岳云鹏今晚憋着一股邪火。
这股火从白天在酒肆里听说慕容复输了比武却笑得“很有风度”时就隐隐烧着——他想不明白那家伙在搞什么鬼,心里总觉得有点不踏实。
但这股不安很快就被更直接的念头压了过去:晚饭时,他看着阿珠低眉顺眼地站在灵儿身边布菜,那纤细的脖颈,微微起伏的胸脯——虽然易容成了普通丫鬟的模样,但身段是藏不住的。
还有昨晚,他搂着灵儿,在她耳边一遍遍“教导”的那些话……那些关于“贴心的人”、“知根知底”、“都得让阿珠学着”的话。
这股混杂着隐隐不安和炽烈邪念的火,他全撒在了赵灵儿身上。
“灵儿啊。”床榻摇晃间,岳云鹏喘着粗气,在赵灵儿耳边絮叨,“昨晚跟你说的事……你、你跟阿珠提了吗?”
赵灵儿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嗯……啊……没、还没……”
“你得抓紧啊……”岳云鹏一边用力挺动腰身,一边继续他那套歪理,“阿珠对你这么贴心,什么事都想着你,你还不让她进房伺候,她心里该多难过?会觉得你不把她当最贴心的人……”
他说着,把赵灵儿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赵灵儿忍不住“啊”地叫出声,小手紧紧抓住床单。
岳云鹏俯身压在她背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那对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柔软乳肉,用力揉捏。
“你看……要是阿珠在,这时候就能帮你擦擦汗……推推背……”他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猛,“夫妻之事是责任,但也是辛苦活。有贴心的人分担,你才能更好地尽责任……”
赵灵儿被他撞得魂都快散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迎合著。
她臀瓣被撞得啪啪作响,花穴里早已泥泞不堪,每次抽出都带出咕叽的水声,混合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岳云鹏今晚格外持久。
他像是要把对阿珠的那点邪念、对慕容复那点不安,全都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出来。
他变着花样折腾赵灵儿,从后面到正面,从床上到桌边,嘴里那些“贴心人”、“该让阿珠学着”的话就没停过。
到最后,赵灵儿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软软地瘫在床上,任由岳云鹏摆布。岳云鹏也终于到了极限,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花穴深处。
两人筋疲力尽地抱在一起,沉沉睡去。岳云鹏甚至没来得及把肉棒抽出来,就那么插在赵灵儿体内,相拥着睡去。
夜深了。
苏州城大部分地方都已陷入沉睡,但林家堡的方向,却突然爆发出冲天火光!
数十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四面八方跃入林府高墙。他们黑衣蒙面,动作迅捷狠辣,见人就杀,遇阻便破,直扑内院主宅。
“交出解毒之人!”为首的黑衣人声音嘶哑,在夜风中传开,“否则今夜林家鸡犬不留!”
林府护卫仓促迎战,但来敌武功极高,又是有备而来,转眼间就有数人倒在血泊中。喊杀声、惨叫声、兵刃碰撞声瞬间撕裂了夜晚的宁静。
林天南披衣冲出,脸色苍白——他体内蛊毒虽解,但元气大伤,此刻强行运功,嘴角已渗出血丝。
“拜月教妖人!”他怒喝一声,挥剑迎敌。
但对方人数太多,武功又诡异。林天南勉强挡住三人,第四人已从侧面袭来,眼看就要得手——
“酒来!”
一声长啸划破夜空。
一道灰影如流星般坠入院中,酒葫芦凌空飞旋,砸飞数名黑衣人。紧接着,数十名白衣剑客从墙外跃入,剑光如雪,瞬间稳住阵脚。
酒剑仙落地,挡在林天南身前,脸色凝重:“林盟主,大意了!拜月教这是冲着解毒之人来的!他们知道是谁解了你的蛊!”
林天南心头一沉。
激战再起。
蜀山弟子剑法精妙,配合默契,渐渐压制住黑衣人。
但拜月教高手悍不畏死,以命换伤,林家堡内已是尸横遍地,多处建筑燃起大火。
最终,在付出惨重代价后,黑衣人首领见事不可为,发出一声尖啸,残部如潮水般退去。
火光映照着满目疮痍的林家堡。酒剑仙看着遍地伤亡,叹了口气:“他们确认了人在苏州……不会罢休的。”
客栈里,岳云鹏是被隐约的嘈杂声惊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窗外天色还黑着,但远处似乎有红光晃动,还夹杂着隐约的喊杀声。
“什么动静……”他嘟囔着,下意识想翻身,却发现自己还插在赵灵儿体内。肉棒在睡梦中已经半软,但依然被那温软湿滑的穴肉包裹着。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
阿珠穿着单薄的寝衣冲了进来——她也被惊醒了,脸色发白,声音急促:“老爷!小姐!外面——”
话说到一半,她僵住了。
烛光下,床上的景象一览无余。
岳云鹏光着身子侧躺着,一条肥厚的大腿压在赵灵儿身上。
他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还插在赵灵儿腿间,龟头甚至还能看见一小截露在外面,沾满了已经半干涸的浊白精液和透明爱液。
赵灵儿也光着身子,侧躺在岳云鹏怀里。
她双腿微微分开,那个粉嫩的花穴此刻正含着一根男人的肉棒,穴口微微外翻,红肿的嫩肉清晰可见,周围沾满了干涸的混合体液。
她胸前那对白皙的乳峰被岳云鹏的手臂压着,顶端粉嫩的乳尖还硬挺着。
两人都睡得很沉,显然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耗尽了体力。
阿珠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才十五岁,在慕容家虽然见过不少龌龊事,但从未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看到男女交合后的景象。
尤其是赵灵儿那个被撑开、被填满、被玷污的私处——那么美,那么纯洁的少女,此刻却以最淫靡的姿态展现在她眼前。
岳云鹏这时才彻底清醒。
他看到阿珠站在门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和灵儿交合的部位,心里那股邪火“噌”地又烧了起来。
他不但没遮掩,反而故意动了动腰,让那根半软的肉棒在赵灵儿穴里抽插了一下。
“嗯……”赵灵儿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花穴本能地收缩,夹紧了那根肉棒。
岳云鹏舒服地哼了一声,这才慢悠悠地看向阿珠,那根肉棒就在阿珠的注视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充血、变硬、勃起。
“阿珠啊,”他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戏谑,“大半夜的,有事?”
阿珠猛地回过神,想移开视线,但眼睛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死死盯着那根正在她眼前勃起变硬的肉棒——它从赵灵儿穴里慢慢抽出来,带出更多黏稠的体液,然后完全挺立,紫红色的龟头油亮亮的,马眼处还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
“外、外面……”她声音发颤,语无伦次,“林家堡……火光……打斗……”
岳云鹏心里那点色心瞬间凉了半截。
林家堡?
火光?打斗?
他猛地想起白天听到的——慕容复输了,却笑得很有风度。
“操!”岳云鹏骂了一声,手忙脚乱地爬起来。
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着,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
他也顾不上遮掩,光着屁股跳下床,满地找衣服,“衣服!我衣服呢!”
赵灵儿也被吵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
她一坐起身,腿间那些黏稠的体液就顺着大腿流下来,那个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开,还在缓缓渗出混合的液体。
“夫君……怎么了?”她迷迷糊糊地问,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淫靡。
“没事没事,你继续睡。”岳云鹏胡乱套上裤子,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把裤裆顶起一个大包。
他抓起外衣披上,也顾不上穿鞋,“阿珠,你陪着灵儿,哪儿都别去!我出去看看!”
他系好衣带,光着脚就冲出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阿珠和赵灵儿。
阿珠站在原地,看着床上那个还一脸茫然的绝美少女,看着她腿间那片狼藉,看着她胸前晃动的乳峰……又想起刚才岳云鹏那根在她注视下勃起的肉棒。
她咬了咬唇,走到床边,拿起一件寝衣披在赵灵儿身上。
“小姐,别怕。”她低声说,在床沿坐下,“我在这儿陪着您。”
赵灵儿点点头,往她身边靠了靠。两个少女依偎在一起,听着窗外远处隐约的嘈杂,谁也没再说话。
岳云鹏一路狂奔。
越靠近林家堡,空气中的焦糊味和血腥味就越浓。等他终于赶到时,战斗已经结束了。
但眼前的景象,让他腿肚子发软。
林家堡大门半塌,墙上满是刀剑劈砍的痕迹和焦黑的火燎。
院子里横七竖八躺着不少尸体,有黑衣的,有林家护卫打扮的。
血迹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内院,在青石板上拖出长长的暗红色痕迹。
几处建筑还在冒着黑烟,火虽然被扑灭了,但焦黑的梁柱和残垣断壁诉说着刚才的惨烈。
岳云鹏站在门口,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以前也见过死人——在仙灵岛,他杀过黑苗士兵。但那是你死我活的搏杀,而且很快就结束了。
眼前这景象不一样。
这是屠杀。是有预谋的、大规模的袭击。是拜月教为了找出“解毒之人”,不惜屠灭整个林家堡的疯狂。
岳云鹏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到底惹上了什么样的存在。
他之前那些小算计、那些占便宜的心思、那些“游戏人间”的心态,在这一刻显得那么可笑。
拜月教不会跟你玩心眼,不会跟你讨价还价。
他们想要什么,就直接来抢,来杀,来烧。
而他岳云鹏,一个半点武功都不会、全靠符咒和话术混日子的胖子,在这股力量面前,连只蚂蚁都不如。
夜风吹过,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岳云鹏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