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参合庄回来的那晚,岳云鹏确实憋着一股邪火。
牵着林月如的手走了一路,那丫头掌心温热……回到客栈时,他裤裆里那玩意儿还半硬着。
赵灵儿已经睡眼惺忪地等着了。
小丫头穿着单薄的寝衣,烛光下能隐约看见里面玲珑的曲线。
她见岳云鹏回来,立刻揉着眼睛迎上来:“夫君回来啦……累不累?”
“不累。”岳云鹏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手顺势就滑进了寝衣下摆,摸上那光滑细腻的腰肢。
赵灵儿轻轻“嗯”了一声,身体软软地靠在他身上。
她已经很熟悉夫君这种一回来就想亲热的习惯了,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夫君总是这么“着急”,但既然是夫妻责任,她便乖乖配合。
岳云鹏低头吻住她的唇,另一只手已经熟练地解开了寝衣的系带。
烛光下,少女白皙的肌肤泛着温润的光泽,胸前那对刚刚发育成熟的柔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把她抱到床上,压了上去。
“夫君……”赵灵儿小声唤他,小手无措地抓着他的衣襟,“阿珠姐姐……还在外间……”
岳云鹏动作一顿。
对了,阿珠。
那丫头现在睡在外间的小榻上。隔着薄薄的屏风,这边的动静她肯定能听见。
岳云鹏心里那股邪火更旺了。
他想象着阿珠躺在榻上,听着这边床榻摇晃的声音,听着灵儿压抑的呻吟……那丫头会是什么反应?
会脸红吗?
会偷偷听吗?
但他没继续动作,反而撑起身子,看着身下的赵灵儿,脸上露出那种憨厚又关切的表情。
“灵儿啊。”他叹了口气,语气诚恳,“夫君问你个事儿。”
“嗯?”赵灵儿眨了眨眼,有些困惑。
“你觉得阿珠这人怎么样?”
“阿珠姐姐很好啊。”赵灵儿立刻说,“她教灵儿易容术,帮灵儿梳头,还陪灵儿说话……灵儿在岛上都没有姐妹,阿珠姐姐就像灵儿的姐姐一样。”
“是啊。”岳云鹏点点头,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阿珠对你是真的好。你看,她为了你,连慕容复那边都背叛了,现在无依无靠的,就认准了你这个主子。”
赵灵儿认真点头:“所以灵儿要对阿珠姐姐好。”
“对,要对人家好。”岳云鹏顺着她的话说,“但灵儿啊,你想过没有,怎么才算真正对阿珠好?”
赵灵儿愣住了。
岳云鹏继续用那种“为你好也为她好”的语气说:“你看,阿珠现在是你的丫鬟。丫鬟是什么?是主子最贴心的人。主子的一切,丫鬟都要伺候,都要知道。这才是真正的信任,真正的亲近。”
他顿了顿,观察着赵灵儿的表情:“你现在让阿珠睡在外间,不让她进房伺候,阿珠心里会怎么想?她会觉得,你是不是还不信任她?是不是还把她当外人?”
赵灵儿眼睛睁大了:“灵儿没有不信任阿珠姐姐!”
“我知道你没有。”岳云鹏拍拍她的手,“但阿珠不知道啊。她刚跟了你,心里肯定忐忑。你要是再不让她贴身伺候,她该多伤心?会觉得你这个主子,根本没把她当自己人。”
赵灵儿咬着唇,显然被说动了。
“可是……”她小声说,“夫妻之事……怎么能让阿珠姐姐伺候呢?”
“这你就不懂了。”岳云鹏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丫鬟伺候主子,是天经地义的事。你看那些大户人家,夫人小姐沐浴更衣、梳妆打扮,哪个不是丫鬟贴身伺候?就连夫妻同房之后,也是丫鬟进来收拾床铺、伺候清洗。”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而且灵儿,你想啊,夫妻之事……有时候也挺累人的。要是阿珠能在旁边搭把手,给你递个水、擦擦汗,或者……咳咳,帮你分担一点,你不是也能轻松些?”
赵灵儿脸红了:“分担……怎么分担?”
“这个嘛……”岳云鹏舔了舔嘴唇,心里那点龌龊念头快压不住了,但脸上还是那副老实样,“比如……有些时候夫君累了,阿珠可以帮你推推背、捏捏肩。或者……有些伺候夫君的事,阿珠也可以学着做。这都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阿珠好——她越贴身伺候,就越是你的人,以后就越不会背叛你。”
他说得冠冕堂皇,句句都在为赵灵儿着想。
赵灵儿听得似懂非懂,但夫君说得这么认真,她也就信了七八分。
“那……那下次……”她小声说,“下次让阿珠姐姐进来试试?”
“哎,这就对了!”岳云鹏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只是欣慰地点头,“这才是当主子的样子。阿珠知道了,肯定感激你。”
他重新吻住赵灵儿,这次动作温柔了许多,心里却已经在盘算着:下次……下次一定要让阿珠进来。先从推背捏肩开始,然后……
床榻摇晃到半夜。
***
第二天早上,岳云鹏醒来时,赵灵儿已经不在床上了。
外间传来细碎的说话声,是灵儿和阿珠在准备早饭。
岳云鹏伸了个懒腰,慢吞吞地爬起来。
昨晚虽然没得逞,但给灵儿“灌输”了那些观念,也算是进展。
他穿着寝衣晃到外间。
阿珠正在摆碗筷。她今天易容成了个普通丫鬟的模样,相貌平平,但身段还是那个身段——纤细的腰,挺翘的臀,走路时那轻微的摆动……
岳云鹏多看了两眼,但没做什么出格的动作。他现在的人设是“老实憨厚的夫君”,不能崩。
“老爷早。”阿珠见他出来,恭敬地行了一礼。
“早。”岳云鹏点点头,在桌边坐下。
赵灵儿端着粥从厨房出来,看见岳云鹏,眼睛一亮:“夫君醒啦!快尝尝,今天的粥是阿珠姐姐熬的,可香了!”
岳云鹏接过粥,喝了一口,确实不错。
他一边喝粥,一边用余光瞟阿珠。
那丫头站在窗边,侧对着他,脖颈纤细,锁骨清晰。
岳云鹏想起那天在巷子里,他把手伸进她衣领摸她胸脯时,她身体颤抖的样子……
但他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继续喝粥。
“灵儿啊。”岳云鹏忽然开口。
“嗯?”赵灵儿抬起头。
“昨晚夫君跟你说的事,你跟阿珠提了吗?”
赵灵儿脸一红,摇摇头:“还……还没。”
“那得抓紧。”岳云鹏语重心长,“阿珠跟了你,你得让人家安心。今天找个机会,跟阿珠好好说说,就说你信任她,以后让她贴身伺候。”
他说得自然,就像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阿珠站在窗边,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没说话。
赵灵儿看了看阿珠,又看了看岳云鹏,小声说:“灵儿知道了。”
***
吃过早饭,岳云鹏带着赵灵儿和阿珠出门逛街。
苏州城依旧热闹。
街边小贩叫卖着各种玩意儿,糖人、泥塑、绸缎、首饰……赵灵儿看得眼花缭乱,一会儿要买这个,一会儿要买那个。
岳云鹏都笑着答应,掏钱买下。
阿珠跟在两人身后,手里已经拎了好几个包裹。她易容后的脸平平无奇,走在街上没人会多看一眼。
中午在酒楼吃了饭,下午岳云鹏说想去酒肆坐坐,听听江湖消息。
赵灵儿对打打杀杀的事不感兴趣,但夫君要去,她便乖乖跟着。阿珠自然也跟着。
三人进了城西一家热闹的酒肆。正是午后,酒肆里坐了不少江湖客,划拳的、吹牛的、议论时事的,闹哄哄一片。
岳云鹏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点了壶茶,几碟点心。
赵灵儿小口吃着桂花糕,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那些挎刀佩剑的汉子。阿珠则安静地坐在一旁,低着头,像个真正的丫鬟。
邻桌几个大汉的议论声传了过来。
“听说了吗?今天上午的英雄大会,林盟主赢了!”
“赢了?不是说林盟主中了毒,身体还没恢复吗?”
“是啊!所以赢得艰难!听说跟慕容公子打了快两百招,最后才险胜半招!”
岳云鹏竖起耳朵。
“慕容公子输了?”另一人问,“那他什么反应?是不是气得脸都绿了?”
“嘿,怪就怪在这儿!”先前那人压低了声音,却还是能让周围人听见,“慕容公子输了,不但没生气,反而……笑了!”
“笑了?”
“对!就那种……怎么说呢,笑得还挺有风度。拱手说了句”林盟主宝刀未老,晚辈佩服“,然后就下台了。那气度,啧啧,不愧是慕容世家的公子!”
“这不对啊……”有人嘀咕,“慕容公子不是一直想当江南武林盟主吗?输了还能笑得出来?”
“人家那是高手风范!输得起!”
“也是……”
议论声继续,但话题已经转到别处去了。
岳云鹏皱了皱眉。
慕容复……输了还笑?
这跟他“记得”的那个慕容复不太一样啊。电视剧里那家伙,不是心胸狭窄、嫉妒心强吗?输了比武,丢了盟主之位,还能笑得这么有风度?
他挠了挠头,想不明白。
“夫君,怎么了?”赵灵儿见他皱眉,小声问。
“没事。”岳云鹏摇摇头,把这点疑惑抛到脑后。
管他呢,慕容复爱笑不笑,关他屁事。
反正林天南赢了,林家堡暂时安全,灵儿在苏州也就安全。
他伸手捏了捏赵灵儿的脸:“吃饱了吗?吃饱了咱们回去。”
“嗯!”赵灵儿点点头,眼睛弯成月牙。
三人结了账,离开酒肆。
夕阳西下,岳云鹏牵着赵灵儿的手,慢悠悠地往客栈走。阿珠跟在后面,手里拎着大包小包。影子在青石板路上拉得很长。
回到客栈时,天已经快黑了。
岳云鹏让阿珠去准备热水,自己则拉着赵灵儿在房里坐下。
窗外,最后一缕天光消失,夜幕悄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