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岳云鹏正晃悠在苏州城最热闹的街市上,手里捏着串刚买的糖葫芦,肥脸上满是闲适。
这几日禁欲期满,又与灵儿夜夜缠绵,他心情好得很,连带着看这熙攘的街景都觉得顺眼。
正琢磨着晚上怎么“教导”阿朱那丫头,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急切:
“岳……岳云鹏!”
岳云鹏回头,眼睛一亮。
林月如站在几步外,一身利落的鹅黄色劲装,勾勒出高挑窈窕的身段。
她没戴面纱,那张英气逼人的小脸在阳光下格外醒目,柳眉杏眼,琼鼻朱唇,只是此刻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焦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林姑娘?”岳云鹏咽下嘴里的山楂,肥脸上堆起笑容,“真巧啊。”
“不巧,我找你。”林月如走近几步,声音压得更低,“有事……想请你帮忙。”
岳云鹏心里一动,面上却故作惊讶:“哦?林姑娘有何事需要在下效劳?”
林月如咬了咬唇,似乎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明日……慕容复要带人去林家堡,名义上是”以武会友“,实则是逼我爹让出盟主之位。我爹身体尚未完全恢复,我……我想去参合庄探探虚实。”
她顿了顿,看着岳云鹏,眼神复杂:“你……你之前能悄无声息潜入我房间,定有特殊手段。能不能……带我进参合庄?就今天下午,趁他们都在准备明日之事,庄内人多眼杂,混进去看看。”
岳云鹏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露出为难之色:“这个……林姑娘,参合庄如今群雄汇聚,守卫森严,风险不小啊。”
“我知道。”林月如急切道,“所以我才找你。你……你既然能进林家堡,进参合庄应该也有办法。只要你肯帮忙,我林家必有重谢!”
“重谢倒不必。”岳云鹏摆摆手,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不过嘛……在下这门家传秘术,施展起来有些特殊要求。”
“什么要求?”林月如警惕地问。
岳云鹏伸出肥厚的手掌:“第一,需要林姑娘一滴指尖血,滴在我掌心,作为秘术引子。”
林月如皱眉:“为何要血?”
“家传秘术,原理不便多言。”岳云鹏一脸高深莫测,“林姑娘若信不过,此事作罢。”
林月如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又看了看四周喧闹的街市,最终一咬牙,从腰间抽出一根细针,在左手食指指尖轻轻一刺。
一滴鲜红的血珠渗出。
她将手指按在岳云鹏摊开的掌心。
触感温热,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细腻。
岳云鹏感受着那滴血在掌心晕开,心里暗笑,另一只手早已在袖中捏住了一张存在无视符,悄悄将掌心血迹抹在符上。
符纸微微发热,吸收了那滴血。
“好了。”岳云鹏收回手,一本正经地说,“现在,林姑娘需要全程牵着我的手,不能松开。一旦松开,秘术失效,你我立刻暴露。”
“牵手?”林月如脸一红,下意识想拒绝。
“此术以我为媒介,你需通过接触我,才能共享秘术效果。”岳云鹏语气严肃,仿佛在陈述什么了不得的真理,“林姑娘,事急从权。若你觉得不妥,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他说着,已经主动伸出手,肥厚的手掌摊开在她面前。
林月如看着那只手,又看了看岳云鹏那张“正气凛然”的胖脸,心里天人交战。牵手……被这个死胖子牵手走在街上……
可想到参合庄,想到她爹……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伸出右手,轻轻放在岳云鹏掌心。
触感……肥厚,温热,带着粗糙的茧子。林月如的手很小,很凉,被完全包裹在那只大手里。她脸更红了,别过头去:“走……走吧。”
岳云鹏心里得意极了,面上却不动声色,牵着她朝码头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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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码头,前往太湖参合庄的客船正要启航。
船上挤满了江湖人士,个个携刀带剑,高声谈笑,都是去参加慕容复“英雄大会”的。岳云鹏牵着林月如,大摇大摆地上了船。
一上船,林月如就紧张起来——这么多人,万一被认出来……
可奇怪的事发生了。
那些江湖人士明明看到了他们,却只是随意瞥了一眼,就移开视线,继续谈笑。
有人从他们身边走过,会自然地绕开,仿佛他们只是两个再普通不过的路人。
林月如惊讶地看向岳云鹏。
岳云鹏冲她眨眨眼,低声道:“秘术生效了。现在在他们眼里,我们就是两个无关紧要的普通人,看见了,但不会在意。”
他说着,拉着她往船舱里走。
船舱里人更多,几乎挤满了。
岳云鹏找了个靠窗的角落,转身对林月如说:“林姑娘,这里人多,为免意外,得罪了。”
不等林月如反应,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自己背靠舱壁坐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你……”林月如又羞又怒,挣扎着想站起来。
“别动。”岳云鹏按住她,语气严肃,“秘术虽能让人无视我们,但若与人发生肢体碰撞,还是会引起注意。这里太挤,你站着容易被撞到,坐着最安全。”
他说得一本正经,手上也确实只是规规矩矩地搂着她的腰,没有乱摸。
岳云鹏心里清楚得很——林月如这丫头是个小辣椒,性子烈得很。
上次在闺房里只是嘴上调戏几句,她就气得要抽鞭子。
现在要是敢乱动手,她绝对会当场翻脸,宁可任务失败也要狠狠教训自己。
所以他的手很老实,就只是搂着腰,一动不动。
林月如僵在他怀里,浑身不自在。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岳云鹏肥厚的胸膛贴着自己的后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一种说不出的男性气息。
最要命的是,她坐在他腿上,臀部下方的触感……
那里有一团硬邦邦的东西,正抵着她。
林月如的脸“唰”地红透了。
她虽未经人事,但林家堡人来人往,江湖汉子们酒后粗言秽语她听过不少,堡里那些成了亲的仆妇丫鬟私下议论她也无意中听过几耳朵。
她自然知道男人身上那东西是什么模样、什么用处。
此刻臀下那硬邦邦、热乎乎的触感,分明就是……
这个死胖子!他竟敢……竟敢用那腌臜东西顶着她!
林月如又羞又怒,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鞭子上,心里打定主意——只要他敢乱动一下,她就立刻翻脸,宁可不去参合庄,也要狠狠抽他一顿!
可岳云鹏偏偏一动不动。
他就那么老老实实地搂着她,眼睛望着窗外太湖的景色,肥脸上甚至带着一种“我正在专心执行任务”的严肃表情。
船开了。
太湖水面并不总是平静的。客船驶出码头不久,就遇上了一阵微风,湖面泛起细浪。船身开始有规律地轻轻摇晃。
起初只是轻微的颠簸。
林月如坐在岳云鹏腿上,随着船的摇晃,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她的臀部就会在那根硬物上轻轻蹭过。
第一次蹭过时,林月如浑身一僵。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粗长,坚硬,顶端圆润。隔着几层布料,那滚烫的温度依然清晰地传递到她臀缝间。
她咬着嘴唇,努力想稳住身体,可船在摇晃,她根本控制不住。
第二次颠簸来了。
这一次浪稍大些,船身摇晃得更明显。林月如的身体随着惯性向后一仰,臀部重重地坐回岳云鹏腿上——不偏不倚,正坐在那根硬物上。
“唔……”她忍不住轻哼一声,脸更红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被她坐得微微变形,但随即又顽强地挺立起来,更紧地抵住她。
岳云鹏依然一动不动。
他甚至闭上了眼睛,像是在养神,又像是在专心感受着什么。
只有林月如能感觉到,他搂着她腰的手微微收紧了些,呼吸也变得稍微粗重了一点。
船继续摇晃。
太湖上的风浪时大时小,船身的摇晃也时轻时重。林月如被迫坐在岳云鹏怀里,随着船的起伏,身体一下一下地颠簸着。
每一次颠簸,她的臀部就会在那根硬物上蹭过。
起初只是轻微的摩擦,后来随着浪大,变成了有节奏的、一下一下的撞击。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坚硬,能感觉到它顶撞的位置——正对着她臀缝最深处,那个羞于启齿的地方。
林月如浑身发烫。
她从未经历过这种事。
一个男人的……那东西,正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私密处。
虽然隔着几层衣服,但那触感依然清晰得让她心慌。
她咬着嘴唇,努力想忽略那种感觉,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不受控制。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开始发热,开始……湿润。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她怎么会……怎么会对这种龌龊的事有反应?
她偷偷看向岳云鹏。
他依然闭着眼睛,肥脸上表情平静,仿佛真的只是在专心“执行任务”。
只有那根抵着她的硬物,和微微加重的呼吸,暴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林月如心里那股别扭劲儿简直要炸了。
她觉得自己肯定是被这死胖子占便宜了,可看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又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先入为主,太多疑了?
也许他真的只是为了安全?
也许那根东西……只是他随身带的什么物件?
可那形状、那硬度、那温度……
还有随着船的摇晃,那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撞击……
她脸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乱。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能感觉到下身那片湿意正在扩大。
她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那种羞耻的反应,可船一摇晃,身体一颠簸,那根硬物就会撞上来,撞得她浑身发软。
岳云鹏感受着怀里少女身体的颤抖和逐渐升温,心里乐开了花。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林月如臀部的柔软和弹性,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隔着布料,享受着这意外的“船震按摩”。
每一次船的摇晃,每一次林月如身体的颠簸,都会让那根肉棒在她臀缝间摩擦、撞击。
那种触感……妙不可言。
但他依然不敢乱动。
他知道林月如的脾气——这丫头现在就像个火药桶,一点就炸。
手要是敢乱摸,她绝对会当场翻脸。
所以他的手很老实,就只是搂着腰,一动不动。
不过岳云鹏心里也暗暗惊讶。
这半个时辰的“船震”,那根肉棒一直被林月如的臀部摩擦、撞击,按理说早就该射了。
可它依然坚挺,虽然顶端已经湿漉漉的,渗出不少液体,但就是没有要射的意思。
“姥姥那药……”岳云鹏心里嘀咕,“虽然苦得要命,效果是真好啊。不仅腰不酸了,连持久力都增强了……”
他想起那七天里每天两碗黑乎乎的苦药,忽然觉得那苦味也值了。
船在太湖上航行了约莫半个时辰。
这半个时辰里,林月如如坐针毡。
她被迫坐在岳云鹏怀里,随着船的摇晃,身体一下一下地颠簸着,臀下那根硬物也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下身那片湿意已经蔓延开来。
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忍不住轻颤。
岳云鹏倒是很“安分”,除了搂着她腰的手一直没松,确实没做任何出格的动作。
可越是这样,林月如越觉得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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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终于靠岸。
参合庄的码头比苏州码头更热闹,各色旗帜飘扬,江湖人士络绎不绝。岳云鹏松开搂着林月如腰的手,牵着她站起身:“林姑娘,到了。”
林月如如蒙大赦,赶紧从他腿上跳下来。
起身时,她感觉到下身一片湿滑,脸“唰”地红透了。
她强作镇定,整理了一下衣服,低声说:“嗯……走吧。”
两人下了船,随着人流走进参合庄。
庄内果然气派。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处处透着江南园林的精致。
此刻庄内人来人往,喧闹非凡。
慕容复显然为这次“英雄大会”做足了准备,庄内摆开了数十桌酒席,仆役穿梭其间,端茶送水。
岳云鹏牵着林月如,在人群中穿梭。他眼睛四处张望,心里惦记着那个传说中的王语嫣。
正走着,前方回廊拐角处,忽然走出一个少女。
岳云鹏脚步一顿,眼睛直了。
那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年纪,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襦裙,外罩月白色纱衣。
她正低头看着手中的书卷,缓步走来。
乌黑的长发梳成精致的垂鬟分肖髻,插着一支简单的玉簪。
岳云鹏脑子里瞬间闪过好几个版本的王语嫣——刘亦菲版的仙气,刘诗诗版的温婉,张檬版的清丽……但眼前这个少女,最接近的却是李若彤版的那种清冷气质。
只是比李若彤更年轻,更稚嫩,肌肤更白皙,眉眼更精致,带着一种还未完全长开的、含苞待放的美。
她走得很慢,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书中的世界。阳光透过廊檐洒在她身上,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岳云鹏看得痴了。
他下意识地比较起来——赵灵儿是仙气中带着纯真,像清晨带着露珠的白莲;林月如是英气中带着妩媚,像带刺的红玫瑰;而眼前这个王语嫣……是清冷中带着书卷气,像月光下的玉兰。
各有各的美,难分高下。
但那种清冷如月、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确实让他心头一荡。
他看得入神,牵着林月如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脚步也不由自主地朝王语嫣的方向挪了一步,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就在这时,林月如猛地拉住了他的手。
“你干什么?”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恼怒。
岳云鹏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差点松开了林月如的手,连忙握紧,讪笑道:“没……没什么,看入神了。”
林月如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远处的王语嫣,眼神复杂。
她认得那少女——曼陀山庄的王语嫣,慕容复的表妹,苏州城里与她齐名的美人,只是两人风格迥异,一个英气泼辣,一个清冷文静,平日里并无交集。
岳云鹏被林月如这一拉,也清醒了些。他重新牵紧她的手,肥脸上那抹惯有的、贱兮兮的笑又露了出来。
“林姑娘,”他压低声音,“咱们继续往里走?看看慕容复在搞什么名堂。”
林月如点点头,任由他牵着,继续朝庄内深处走去。
# 第四十三章 书房外的危机与渡气(上·修正版)
岳云鹏牵着林月如,在参合庄内七拐八绕,避开热闹的前厅,朝着庄内深处走去。
慕容复的书房在后院一处僻静的小院里,院中种着几株梅树,环境清幽,适合密谈。
两人来到小院外,院门虚掩着。岳云鹏侧耳听了听,里面隐约传来说话声。
他冲林月如使了个眼色,两人轻手轻脚地推开院门,闪身进去,又反手轻轻关上门。
院子里果然静悄悄的。书房的门窗紧闭,但里面亮着灯,说话声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岳云鹏拉着林月如,蹑手蹑脚地走到书房窗下,蹲下身,屏住呼吸。
里面传来一个沙哑难听的声音,带着几分志得意满:“慕容公子放心,明日英雄大会,林南天必败无疑。”
另一个声音响起——应该是慕容复:“何长老有把握?林南天毕竟是南武林盟主,武功深不可测。”
“武功再高,中了噬心蛊,又能发挥几成?”何长老冷笑,“蜀山那些道士或许能暂时压制蛊毒,但林南天若敢全力出手,蛊毒反噬,神仙难救。明日比武,他要么认输,要么……死。”
林月如听到这里,身子猛地一颤,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岳云鹏赶紧按住她的手,示意她冷静。
书房里,何长老接着笑道:“如此一来。只要林南天一倒,南武林群龙无首,慕容公子便可顺理成章接掌盟主之位。届时你我两家联手……”
“届时,南武林与拜月教便是盟友。”慕容复接话,“何长老在江南行事,我慕容家自当全力配合。”
“慕容盟主果然爽快!”何长老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恭维。
“慕容盟主”这四个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林月如的耳朵。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冷静,在这一刻全都炸开了。
慕容盟主?
这个勾结拜月教、暗算她爹、图谋南武林盟主之位的卑鄙小人,也配称“盟主”?
一股怒火直冲头顶,林月如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鞭子上。她眼中杀机毕露,浑身内力不受控制地涌动起来。
岳云鹏感觉到她的变化,心里“咯噔”一声。
完了!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书房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谁?!”慕容复厉声喝道。
紧接着,书房门“砰”地被推开,两道身影如鬼魅般掠出,正是慕容复和何长老。
岳云鹏脑子里一片空白。
跑?往哪儿跑?慕容复的武功,何长老的邪术,他们怎么可能跑得掉?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他肥厚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腿软得几乎站不起来。
他想起了姥姥的话——女娲版存在无视符对普通人效果最好,一般不会有什么危险……
可现在,他们已经被发现了!
就在这电光石火间,岳云鹏忽然想起姥姥的另一句话:“若是遇到高手探查,你越是普通,越是不起眼,女娲版的符咒的效果反而越好。”
普通……不起眼……
他猛地一咬牙,用尽全身力气,一把将还在发愣的林月如扑倒在地!
“砰!”
两人重重摔在草地上。
岳云鹏肥胖的身体完全压在林月如身上,像座小山一样将她严严实实地盖住。
他双手死死抱住她,头埋在她颈侧,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林月如被他这一扑,也清醒了些。
她感觉到岳云鹏身体的颤抖,感觉到他粗重的喘息喷在自己脖子上,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死胖子……是在保护她?
可她随即意识到,现在不是感动的时候。
慕容复和何长老已经走到了院子里,距离他们不过三丈远。
“刚才明明感觉到一股杀气……”慕容复皱眉,目光锐利地扫视着院子。
何长老没说话,但他那双阴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缓缓抬起枯瘦的右手,五指张开,一股无形的灵力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那灵力像水波一样,扫过院子的每一个角落。
林月如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灵力的探查——冰冷,阴森,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邪气。
那灵力扫过她的身体时,她浑身汗毛倒竖,几乎要忍不住跳起来。
可奇怪的是,那灵力扫过岳云鹏时,却像扫过一块石头、一棵草一样,没有任何停留,没有任何反应。
何长老眉头微皱:“奇怪……院子里除了我们,没有其他人。”
“没有?”慕容复不信,“我刚才明明感觉到……”
“或许是什么小动物,或者风吹草动。”何长老收回灵力,“慕容公子,你太紧张了。”
话虽这么说,但两人并没有立刻离开。
慕容复开始在院子里踱步,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地面、墙角、树丛。
何长老则站在原地,闭着眼睛,似乎在用另一种方式感知。
岳云鹏趴在林月如身上,抖得更厉害了。
他能感觉到慕容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能感觉到何长老那阴森的目光扫过自己后背。
他吓得几乎要尿裤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完了,这次真的完了……
他死死闭着眼睛,不敢看,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刚才那一扑,那一吓,他肺里的空气早就耗光了。这会儿憋着气,脸开始涨红,额头上青筋暴起,肺里像要炸开一样。
可他身体一动不动。。不。。身体瑟瑟发抖。一动也不敢动。脸色憋的通红。这一刻缺也不敢喘气。
林月如被他压在身下,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能感觉到他越来越急促的心跳。
她微微侧过头,借着月光,看到了岳云鹏那张憋得通红的脸。
他……他在憋气?
林月如心里一紧。
她想起岳云鹏说过,他的“秘术”需要保持某种状态才能生效。难道……这秘术在隐藏身形的同时,也不能呼吸?
她看着岳云鹏那张越来越红的脸,看着他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心里涌起一股焦急。
这样下去,他会憋死的!
可如果让他呼吸,呼吸声一定会被慕容复和何长老听到……
怎么办?
林月如咬了咬唇,做出了决定。
她微微抬起头,凑到岳云鹏脸前,然后——轻轻吻了上去。
不是亲吻,是渡气。
两片柔软温润的唇瓣贴上了岳云鹏的嘴唇,微微张开,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清香的气息,缓缓渡了过去。
岳云鹏脑子里“嗡”的一声,眼睛猛地睁开。
唇上柔软的触感,口中渡来的气息……林月如在……在亲他?
不,不对。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吓得忘了呼吸,这会儿肺里都快炸了。林月如这是在救他!
他下意识地张开嘴,想接住那股气息。
可就在他张嘴的瞬间,舌头不受控制地、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了出去——那是人在接吻时的本能反应。
那条肥厚温热的舌头,直接探进了林月如微张的嘴里。
林月如身子一僵。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条陌生的舌头闯进了自己口中,肥厚,温热,带着男性特有的粗糙感。
她脸“唰”地红了,又羞又怒——这死胖子!她在救他,他居然……
可她现在不能动,不能出声。
慕容复的脚步声就在不远处,何长老的灵力探查随时可能再来一次。她要是现在推开岳云鹏,两人立刻暴露。
更糟糕的是,岳云鹏的舌头杵在那里,把口腔通道堵住了一大半。她试了试,气息只能断断续续地通过,根本不够。
林月如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渡气……还是要渡气。
可岳云鹏的舌头杵在那里,一动不动。她试着用舌尖轻轻顶了顶,想把它推回去一点,让出通道。
可岳云鹏的舌头像块石头一样,纹丝不动。
林月如又试了试,用舌尖去拨,去挑,想把那条肥厚的舌头拨到一边。
还是不动。
她有些急了。
岳云鹏的脸还红着,显然还在憋气。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憋出问题。
林月如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让她自己都脸红心跳的决定。
她不再试图推开岳云鹏的舌头,而是用自己的舌头,轻轻缠了上去。
触感……肥厚,温热,带着男性特有的粗糙感。
林月如的舌头很软,很滑,像灵巧的小蛇,轻轻缠绕着那条肥厚的舌头,试图在缠绕中找到空隙,把气息渡过去。
她先是用舌尖轻轻顶开岳云鹏舌头的侧面,从缝隙里渡过去一小口气。
成功了。
她又换了个角度,用舌面轻轻压住岳云鹏的舌头,从上方渡过去一口气。
又成功了。
渐渐地,她找到了方法——用舌尖轻轻挑开,用舌面轻轻压住,用舌侧轻轻拨动……每一次动作,都能在岳云鹏舌头的阻碍下,找到一个小小的空隙,把气息渡过去。
虽然断断续续,但总算能维持岳云鹏的基本呼吸了。
林月如红着脸,专心致志地“工作”着。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些动作,对岳云鹏来说意味着什么。
岳云鹏趴在林月如身上,感受着嘴里那条灵巧的小舌头的动作,整个人都懵了。
起初他只是条件反射地伸出了舌头,根本没想那么多。
可林月如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她没有推开他,没有咬他,反而……反而用舌头缠住了他的舌头,还用各种方式,在他舌头的阻碍下,坚持不懈地给他渡气。
那种触感……妙不可言。
林月如的舌头很软,很滑,每一次缠绕,每一次挑拨,每一次轻压,都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他能感觉到那条小舌头的温度,能感觉到它灵巧的动作,能感觉到它每一次找到空隙时,渡过来的那股温热的、带着少女清香的气息……
岳云鹏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刚才因为恐惧而软下去的肉棒,此刻正以惊人的速度重新挺立起来。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几层布料,紧紧抵在林月如的小腹上。
林月如感觉到了。
她身子微微一僵,但随即又放松下来。
她以为这是岳云鹏在极度紧张下的本能反应——男人嘛,在这种生死关头,身体有些反应也是正常的。她没多想,继续专心给他渡气。
岳云鹏心里却开始盘算起来。
他现在能呼吸了——虽然断断续续,但足够维持生命。他也意识到,存在无视符的效果还在,慕容复和何长老并没有发现他们。
可他现在要是把舌头缩回去,恢复正常呼吸……林月如会怎么想?
她会不会意识到,刚才的渡气其实没必要?会不会意识到,他岳云鹏其实可以正常呼吸?会不会意识到……她被他占了便宜?
以林月如那泼辣的性子,一旦意识到自己被占了便宜,哪怕慕容复就在旁边,她也绝对会当场翻脸,宁可同归于尽也要狠狠教训他。
不行,不能缩回去。
岳云鹏心一横,继续保持着舌头伸出的姿势,一动不动,任由林月如用各种方式给他渡气。
他闭上眼睛,开始享受这意外的“福利”。
院子里,慕容复和何长老还在搜索。
慕容复的脚步声时远时近,有时几乎就踩在岳云鹏和林月如身边不到三尺的地方。
林月如能清楚地看到他那双锦靴上的云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熏香味。
她心跳如擂鼓,却不敢有丝毫动作,只能继续专心给岳云鹏渡气。
岳云鹏的舌头依然杵在她嘴里,一动不动。
林月如已经找到了最有效的方法——用舌尖轻轻挑开他舌头的侧面,从那个缝隙里持续渡气。
虽然每次只能渡过去一小口,但频率够快,总算能维持岳云鹏的基本需求。
起初,一切都还算“正常”。
林月如的舌尖灵巧地挑开岳云鹏舌头的侧面,从缝隙里渡过去一口气,然后收回,再挑开,再渡气……循环往复。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岳云鹏舌头的触感——肥厚,温热,舌面粗糙,带着男性特有的质感。
每一次挑开,她的舌尖都会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条舌头的侧面,那种陌生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触感,让她心跳加速,脸微微发烫。
但为了救命,她强迫自己忽略这些。
可渐渐地,情况开始不对劲了。
由于岳云鹏的舌头一直杵在她嘴里,两人的口腔形成了一个半封闭的空间。岳云鹏的口水开始在这个空间里慢慢积聚。
起初林月如只是感觉到口腔里比平时湿润了一些,像是含着一小口温水。她没在意,继续渡气。
可就在她又一次用舌尖挑开岳云鹏舌头的侧面,准备渡气时——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挑开的缝隙,流进了她嘴里。
那是岳云鹏的口水。
林月如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液体的温度——比她的体温稍高,温热得有些烫人。
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流过的路径——顺着她的舌面,滑向舌根,然后……
她不得不咽下去。
“咕咚。”
一声轻微的吞咽声在她喉咙里响起。虽然很轻,但在她听来,却像惊雷一样炸响。
她……咽下了岳云鹏的口水。
羞耻感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心上。
林月如脸“唰”地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她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收缩,整个人僵在那里,连渡气都忘了。
月光透过梅树的枝叶洒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能看到岳云鹏近在咫尺的脸——那张圆胖的脸此刻憋得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小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
这个死胖子……他还在紧张。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稍微平衡了些。但随即,更强烈的羞耻感涌了上来。
她林月如,林家堡的大小姐,苏州城人人敬畏的“苏州第一美女”,从小到大连男人的手都没牵,此刻却被迫咽下一个死胖子的口水!
而且……还是她自己主动把嘴凑上去,主动用舌头挑开他的舌头,才让那些口水流进来的!
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液体滑过喉咙时的触感——温热,带着一种陌生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那是……岳云鹏的气息。
这个认知让她心跳更快了。
她想吐出来,想立刻推开岳云鹏,想狠狠抽他一顿鞭子!
可她现在不能。
慕容复的脚步声就在旁边,何长老的灵力探查随时可能再来一次。她要是现在有任何动作,两人立刻暴露。
林月如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渡气……还要继续渡气。
岳云鹏还在憋气,他需要氧气。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再次用舌尖挑开岳云鹏舌头的侧面。
这一次,她动作更轻,更小心,试图避免再次让口水流进来。
可没用。
岳云鹏的口水已经积聚到一定程度了。她的舌尖刚挑开那条肥厚舌头的侧面,又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缝隙流了进来。
比刚才更多。
林月如浑身一颤。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液体在她口腔里蔓延,能感觉到它浸湿了她的舌面,能感觉到它顺着舌根滑向喉咙……
她又咽了下去。
“咕咚。”
又是一声吞咽声。
这一次,羞耻感更强烈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能感觉到耳朵尖像要烧起来一样。她眼睛里的水光越来越明显,几乎要溢出来。
可渡气还要继续。
她第三次用舌尖挑开岳云鹏的舌头。
这一次,她学乖了。她不再只是简单地挑开,而是用舌尖轻轻顶住岳云鹏舌头的侧面,试图在渡气的同时,阻止口水流进来。
可岳云鹏的口水太多了。
她的舌尖刚顶上去,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岳云鹏舌根处涌上来,顺着舌面流淌。她的舌尖正好顶在那股液体的流经路径上,于是……
那些口水直接流到了她的舌尖上。
林月如浑身一僵。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包裹着她的舌尖,能感觉到……那是岳云鹏的口水,正浸泡着她的舌尖。
这个认知带来的羞耻感,比刚才吞咽时还要强烈百倍。
她的舌尖……正泡在岳云鹏的口水里。
林月如眼睛里的水光顺着眼角滑落。
月光下,那滴泪珠晶莹剔透,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划出一道湿痕。
她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继续渡气,强迫自己忽略那种羞耻到极点的感觉。
可那种感觉却越来越清晰。
她能感觉到岳云鹏的口水正慢慢浸湿她整个舌面,能感觉到那股液体正顺着她的舌侧流向舌根,能感觉到……她的整个舌头,都泡在了岳云鹏的口水里。
那种触感……陌生,温热,带着明显的男性气息。
最要命的是,她还要继续渡气。
每一次渡气,她的舌尖都要在岳云鹏的口水里搅动,都要触碰到那条泡在口水里的肥厚舌头。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两条舌头在温热水液里摩擦时的滑腻感,能感觉到……
林月如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僵硬。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开始有了奇怪的反应。
起初只是小腹发紧,双腿发软——那是极度紧张和羞耻带来的生理反应。可渐渐地,她感觉到了一种更奇怪的变化。
她能感觉到下身……湿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片私密的地方正在渗出液体,能感觉到亵裤内侧那片布料正被浸湿,能感觉到……那里正在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滑。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
她怎么会……怎么会湿了?
是因为羞耻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想起以前无意中听到堡里那些成了亲的仆妇丫鬟私下议论——说女人被男人碰了,身体会有反应,会湿……
难道……她现在就是这样?
因为被岳云鹏压着,因为嘴里含着岳云鹏的舌头,因为咽下岳云鹏的口水……所以身体有了这种……龌龊的反应?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片湿滑正在扩大,能感觉到亵裤内侧那片布料越来越湿,能感觉到……那里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带来一阵阵陌生的、让她心慌的悸动。
最让她恐惧的是,她发现
那种湿滑的触感,那种收缩放松的悸动,那种从深处涌上来的陌生快感……
她的身体,在享受这种羞耻的侵犯。
这个认知让她几乎要崩溃。
她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她应该愤怒,应该恶心,应该恨不得立刻推开岳云鹏,狠狠抽他一顿鞭子!
可她的身体……却在享受。
林月如眼睛里的水光越来越多,几乎要哭出来。她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继续渡气,强迫自己继续吞咽,强迫自己忽略所有的羞耻感。
可那种感觉却越来越清晰。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岳云鹏的口水正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一次又一次。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舌尖正泡在那些温热的液体里,一次又一次。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下身那片湿滑正在扩大,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吞咽,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羞耻感。
可每一次羞耻感涌来时,下身那片湿滑就更明显一些。
她的身体…
---
岳云鹏趴在她身上,感受着这一切。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林月如的每一次吞咽——每一次,她的喉咙都会轻轻滚动,她的身体都会微微颤抖。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能感觉到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能感觉到……她的羞愤。
但他感受到的,远不止这些。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林月如的舌尖正泡在他的口水里。
每一次渡气,她的舌尖都会在他的口水里搅动,都会触碰到他的舌头。
他能感觉到两条舌头在温热水液里摩擦时的滑腻感,能感觉到……林月如的舌尖,正被迫与他的舌头,在他的口水里,亲密接触。
这种认知带来的刺激,比任何情色画面都要强烈百倍。
林月如——那个骄傲的、泼辣的、如玫瑰一样火热漂亮的大小姐——此刻正被迫用舌尖泡在他的口水里,被迫吞咽他的口水,被迫与他的舌头在他的口水里摩擦……
而且……她还不能反抗。
岳云鹏的肉棒硬得发疼,紧紧抵在林月如的小腹上。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林月如小腹的柔软,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能感觉到……她也在颤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羞耻的颤抖。
他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能感觉到……她快到极限了。
但最让他兴奋的,是另一个发现。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林月如的舌头……她的舌尖在他的口水里轻轻搅动,每一次搅动,都会让更多的口水顺着她的舌面流进她嘴里。
每一次搅动,都是一次吞咽。
岳云鹏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那些他曾经听说过的、关于娱乐圈的龌龊传闻。
那些导演、制片人吹嘘自己怎么玩弄女明星,怎么让那些高高在上的美人跪在自己面前……
可那些,都比不上此刻。
此刻,苏州第一美人林月如,正被迫用舌尖泡在他的口水里,被迫吞咽他的口水,被迫与他的舌头在他的口水里摩擦……
而且……她还是主动的。。
这种占有感,这种……掌控感。
岳云鹏的肉棒硬得像铁棍一样,顶端渗出少量透明的液体。他能感觉到那点液体正透过薄薄的布料。收下体有点凉凉的。
但他不敢动。
他知道林月如现在就像个被逼到绝境的野兽,随时可能爆发。嘴里的舌头,被迫咽下的口水,那些被迫的亲密接触……已经让她羞愤到了极点。
如果他现在有任何动作,哪怕只是舌头轻轻动一下,都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月如会崩溃的。
一个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大小姐,一个骄傲到骨子里的红玫瑰,此刻被迫承受这种羞耻到极点的侵犯……她已经快到极限了。
如果她现在崩溃,如果她现在不管不顾地爆发,那他们俩都得死。
所以岳云鹏一动不动。
他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虽然林月如还在给他渡气,但他其实早就可以正常呼吸了。他只是装作还在憋气,装作需要她的渡气。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龌龊的念头。
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不受控制。
口水流得更多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口水正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顺着舌面流淌,流进林月如嘴里。
他能感觉到林月如的吞咽频率越来越快,几乎每隔十几秒就要咽一次。
每一次吞咽,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林月如喉咙的滚动,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能感觉到……她的羞耻。
这种刺激,比任何情色画面都要强烈。
岳云鹏的肉棒硬得几乎要爆炸,但他依然不敢动。
他只能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的颤抖,感受着她的羞耻,感受着她的……被迫接受。
他在享受,他在沉醉,他在猥琐地感受着这一切。
但他也知道,他必须保持不动。
否则,林月如会崩溃的。
而林月如崩溃的后果……他承担不起。
所以他一动不动。
只是静静地趴着,静静地感受着,静静地……享受着。
享受……这种极致的、龌龊的、让人欲罢不能的征服感。
林月如还在渡气。
她的舌尖还在岳云鹏的口水里搅动,还在被迫吞咽他的口水,还在被迫与他的舌头摩擦。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岳云鹏的口水正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一次又一次。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舌尖正泡在那些温热的液体里,一次又一次。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下身那片湿滑正在扩大,一次又一次……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她只知道,自己快要崩溃了。
就在这时——
院门外传来一个轻柔的女声:“表哥?”
王语嫣来了。
何长老脸色微变,压低声音:“慕容公子,是王姑娘。”
慕容复眉头一皱,显然对王语嫣此刻出现有些不满,但还是迅速恢复了温文尔雅的表情:“何长老,今日之事……”
“在下明白。”何长老拱手,“明日英雄大会,在下定会准时到场。告辞。”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掠向院墙,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几乎同时,院门被轻轻推开。
王语嫣端着一个小托盘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襦裙,外罩月白色纱衣,乌黑的长发梳成精致的垂鬟分肖髻,插着一支简单的玉簪。
月光洒在她身上,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清冷如月,不食人间烟火。
“表哥,”她声音轻柔,带着明显的关切,“我见你书房灯还亮着,就炖了参汤送来。明日英雄大会,你需养足精神。”
慕容复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温和笑容:“有劳表妹了。”
他接过托盘上的参汤碗,一饮而尽,动作优雅从容。
王语嫣看着他喝完,眼中闪过一丝满足,但随即又露出担忧:“表哥,明日……真的要与林盟主比武吗?我听说林盟主武功深不可测,你……”
“表妹不必担心。”慕容复放下碗,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自有分寸。林盟主虽强,但近来身体不适,我胜算不小。况且……”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此次英雄大会,意在团结江南武林,共同应对拜月教之患。比武只是形式,重要的是让各派看到我慕容家的担当。”
王语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还想说什么,慕容复却已转身:“表妹,前厅还有不少江湖朋友需要招呼,我先过去了。你也早些休息。”
“表哥……”王语嫣还想跟上去。
慕容复脚步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表妹,这些江湖事你不必操心。回去看看书,练练字,等我忙完这几日,再陪你说话。”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院子。
王语嫣站在原地,看着慕容复远去的背影,眼神里满是失落和担忧。她轻轻叹了口气,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最终,她也转身离开了。
院子里恢复了寂静。
---
岳云鹏趴在林月如身上,直到王语嫣的脚步声完全消失,才终于松了口气。
但他知道,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林月如还被他压在身下,两人的嘴唇还贴在一起,舌头……还杵在她嘴里。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林月如身体的僵硬,能感觉到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能感觉到……她快到爆发的边缘了。
刚才那些被迫的吞咽,那些被迫的亲密接触,那些羞耻到极点的侵犯……林月如已经忍到了极限。
现在危险解除,她随时可能爆发。
岳云鹏脑子飞快地转着。
他必须立刻做出反应,而且……必须毫无破绽。
他先是让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不是刚才那种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般的颤抖。
然后,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像是刚从窒息中缓过来的呻吟。
接着,他的舌头动了。
不是挑逗,不是纠缠,而是……缓缓地、笨拙地、像是刚刚恢复知觉一样,从林月如嘴里缩了回来。
缩回来时,他还故意让舌尖轻轻擦过林月如的上颚——那是一个无意识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动作,看起来就像是舌头收回时的自然摩擦。
然后,他猛地从林月如身上翻了下去,滚到旁边的草地上,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
“呼……呼……呼……”
他喘得很急,很重,像是真的刚从鬼门关爬回来一样。肥厚的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全是冷汗,小眼睛里满是“惊魂未定”的恐惧。
“林……林姑娘……”他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颤抖,“刚……刚才……吓死我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只还牵着林月如的手,用力握了握——那是提醒,也是安抚。
林月如躺在草地上,一动不动。
她能感觉到岳云鹏的手还紧紧牵着自己,能感觉到他手心的汗——那是真的冷汗,冰凉冰凉的。
她也能感觉到……自己嘴里还残留着岳云鹏的口水。
那种温热的、带着男性气息的液体,还残留在她的舌面上,还残留在她的喉咙里。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味道,能清楚地感觉到……刚才发生的一切。
羞耻感再次涌来,比刚才更强烈。
她想立刻跳起来,想狠狠抽岳云鹏一顿鞭子,想……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岳云鹏那副“劫后余生”的样子,让她心里那股火又憋了回去。
他看起来……真的吓坏了。。
刚才那种情况,他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被慕容复和何长老那样的高手追杀,吓成这样也是正常的。
而且……他刚才一直没动。
从扑倒她,到压在她身上,到……到舌头杵在她嘴里,他一直没动。
也许……也许他真的只是吓傻了?也许那些口水……只是无意识的?也许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林月如咬着嘴唇,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慢慢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月光下,她的脸还红着,眼睛还湿着,嘴唇……还微微肿着。
“你……”她声音有些发颤,“你没事吧?”
岳云鹏还在喘气,肥脸上满是“后怕”:“没……没事……就是……就是腿软……”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哎哟”一声又坐了回去:“林……林姑娘,我……我腿软,站不起来了……”
他说着,还用力握了握林月如的手,示意她扶自己一把。
林月如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心里那股羞愤稍微平息了些。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伸手扶住岳云鹏的胳膊:“起来,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对……对……”岳云鹏借着她搀扶的力道,笨拙地站起来,肥厚的身体晃了晃,差点又摔倒,“走……快走……”
两人牵着手,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小院。
---
出了参合庄,上了回苏州城的船,林月如一直没说话。
她坐在船舱角落里,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月光透过船窗洒在她身上,将她侧脸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英气的眉,挺翘的鼻,微微红肿的唇。
岳云鹏坐在她对面,肥脸上那副“惊魂未定”的表情已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回味。
他舔了舔嘴唇。
那里还残留着林月如唇瓣的触感——柔软,温润,带着少女特有的清香。还有……她口水的味道。
虽然大部分都是他自己的口水,但混合了林月如的气息后,那种味道……妙不可言。
他偷偷瞄了林月如一眼。
她还在生气,还在羞愤,但……她没有爆发。
这说明他的表演成功了。
林月如相信了他刚才只是“吓傻了”,相信了那些都是“无意识的”。
岳云鹏心里暗暗得意,但面上却还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林……林姑娘,刚才……多谢你救我一命。”
林月如抬起头,瞪了他一眼,眼神复杂:“你……你刚才……”
“我刚才吓傻了!”岳云鹏连忙接话,肥脸上满是“真诚”的愧疚,“真的,林姑娘,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离死亡这么近……我……我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忘了……连呼吸都忘了……”
他说着,还用力拍了拍胸口,一副“现在想起来还后怕”的样子。
林月如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算了……你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吓成这样也正常。”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不过……今天的事,你不许说出去。尤其是……尤其是……”
她脸又红了,说不下去了。
“尤其是”什么,两人心知肚明。
岳云鹏连忙点头:“林姑娘放心!今天的事,我一个字都不会说!我发誓!”
他说得信誓旦旦,肥脸上满是“诚恳”。
林月如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转头看向窗外。
船在太湖上缓缓航行,月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
船靠岸时,已是深夜。
两人下了船,走在寂静的街道上。岳云鹏还牵着林月如的手——这是“秘术”的要求,不能松开。
走到林家堡附近的一条小巷时,林月如终于停下了脚步。
“到了。”她低声说,想抽回手。
岳云鹏却握得更紧了:“林姑娘,明天……明天慕容复就要去林家堡了。你……你小心些。”
林月如点点头:“我知道。”
她顿了顿,忽然转头看向岳云鹏,眼神里闪过一丝凌厉:“岳云鹏,今天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我……”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岳云鹏连忙赔笑:“林姑娘放心!我岳云鹏虽然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但说话算话!今天的事,我烂在肚子里!”
林月如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终于松开了手。
“你走吧。”她转身朝林家堡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今天……谢谢你。”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岳云鹏站在巷口,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肥脸上那抹贱兮兮的笑终于露了出来。
他舔了舔嘴唇,回味着刚才的滋味,心里乐开了花。
“林大小姐的嘴唇……真软。”他自言自语,“口水……也甜。”
他转身朝客栈方向走去,脚步轻快,嘴里还哼起了小曲。
月光下,他那肥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而林家堡的方向,林月如快步走着,脸还红着,嘴唇还肿着,心里那股羞愤还没完全平息。
但不知为何,她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一幕——岳云鹏压在她身上,舌头杵在她嘴里,口水流进她喉咙……
# 第四十三章 书房外的危机与渡气(下·最终精简版)
院门外那声轻柔的“表哥”响起时,院子里紧绷的气氛骤然一松。
何长老脸色微变,压低声音:“慕容公子,是王姑娘。”
慕容复眉头一皱,迅速恢复了温文尔雅的表情:“何长老,今日之事……”
“在下明白。”何长老拱手,“明日英雄大会,在下定会准时到场。告辞。”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掠向院墙,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几乎同时,院门被轻轻推开。
王语嫣端着一个小托盘走了进来。月光洒在她身上,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清冷如月。
“表哥,”她声音轻柔,“我见你书房灯还亮着,就炖了参汤送来。明日英雄大会,你需养足精神。”
慕容复脸上露出温和笑容:“有劳表妹了。”
他接过参汤碗,一饮而尽,动作优雅从容。
王语嫣看着他喝完,眼中闪过一丝满足,但随即又露出担忧:“表哥,明日……真的要与林盟主比武吗?我听说林盟主武功深不可测……”
“表妹不必担心。”慕容复放下碗,语气温和却坚定,“我自有分寸。林盟主虽强,但近来身体不适,我胜算不小。”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此次英雄大会,意在团结江南武林,共同应对拜月教之患。比武只是形式,重要的是让各派看到我慕容家的担当。”
王语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还想说什么,慕容复却已转身:“表妹,前厅还有不少江湖朋友需要招呼,我先过去了。你也早些休息。”
“表哥……”王语嫣还想跟上去。
慕容复脚步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表妹,这些江湖事你不必操心。回去看看书,练练字,等我忙完这几日,再陪你说话。”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院子。
王语嫣站在原地,看着慕容复远去的背影,眼神里满是失落和担忧。她轻轻叹了口气,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最终,她也转身离开了。
院子里恢复了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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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云鹏趴在林月如身上,直到王语嫣的脚步声完全消失,才终于松了口气。
但他知道,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林月如还被他压在身下,两人的嘴唇还贴在一起,舌头……还杵在她嘴里。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林月如身体的僵硬,能感觉到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能感觉到……她快到爆发的边缘了。
刚才那些被迫的吞咽,那些被迫的亲密接触,那些羞耻到极点的侵犯……林月如已经忍到了极限。
现在危险解除,她随时可能爆发。
岳云鹏脑子飞快地转着。
他必须立刻做出反应,而且……必须毫无破绽。
他先是让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般的颤抖。然后,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像是刚从窒息中缓过来的呻吟。
接着,他的舌头动了。
缓缓地、笨拙地、像是刚刚恢复知觉一样,从林月如嘴里缩了回来。
缩回来时,他还故意让舌尖轻轻擦过林月如的上颚——那是一个无意识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动作,看起来就像是舌头收回时的自然摩擦。
然后,他猛地从林月如身上翻了下去,滚到旁边的草地上,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
“呼……呼……呼……”
他喘得很急,很重,像是真的刚从鬼门关爬回来一样。肥厚的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全是冷汗,小眼睛里满是“惊魂未定”的恐惧。
林月如躺在草地上,一动不动。
她能感觉到岳云鹏的手还紧紧牵着自己,能感觉到他手心的汗——那是真的冷汗,冰凉冰凉的。
她也能感觉到……自己嘴里还残留着岳云鹏的口水。
那种温热的、带着男性气息的液体,还残留在她的舌面上,还残留在她的喉咙里。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味道,能清楚地感觉到……刚才发生的一切。
羞耻感再次涌来,比刚才更强烈。
她想立刻跳起来,想狠狠抽岳云鹏一顿鞭子,想……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岳云鹏那副“劫后余生”的样子,让她心里那股火又憋了回去。
他看起来……真的吓坏了。
刚才那种情况,他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被慕容复和何长老那样的高手追杀,吓成这样也是正常的。
而且……他刚才一直没动。
从扑倒她,到压在她身上,到……到舌头杵在她嘴里,他一直没动。
也许……也许他真的只是吓傻了?也许那些口水……只是无意识的?也许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林月如咬着嘴唇,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慢慢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月光下,她的脸还红着,眼睛还湿着,嘴唇……还微微肿着。
岳云鹏还在喘气,肥脸上满是“后怕”。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哎哟”一声又坐了回去,腿软得站不起来。
林月如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伸手扶住岳云鹏的胳膊,将他拉起来。
两人牵着手,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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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参合庄,上了回苏州城的船,林月如一直没说话。
她坐在船舱角落里,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月光透过船窗洒在她身上,将她侧脸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英气的眉,挺翘的鼻,微微红肿的唇。
岳云鹏坐在她对面,肥脸上那副“惊魂未定”的表情已经慢慢褪去。
他舔了舔嘴唇。
那里还残留着林月如唇瓣的触感——柔软,温润,带着少女特有的清香。还有……她口水的味道。
虽然大部分都是他自己的口水,但混合了林月如的气息后,那种味道……妙不可言。
他偷偷瞄了林月如一眼。
她还在生气,还在羞愤,但……她没有爆发。
这说明他的表演成功了。
林月如相信了他刚才只是“吓傻了”,相信了那些都是“无意识的”。
岳云鹏心里暗暗得意,清了清嗓子,想开口说些什么。
林月如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刀子一样,冰冷,锋利,带着明显的警告——闭嘴。
岳云鹏立刻噤声,缩了缩脖子,一副“我错了”的样子。
船在太湖上缓缓航行,月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船舱里一片寂静,只有水声和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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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靠岸时,已是深夜。
两人下了船,走在寂静的街道上。岳云鹏还牵着林月如的手——这是“秘术”的要求,不能松开。
走到林家堡附近的一条小巷时,林月如终于停下了脚步。
她猛地抽回手,转身盯着岳云鹏。
月光下,她的脸还红着,嘴唇还肿着,眼神冰冷得像冬天的湖水。
“今天的事,”她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岳云鹏连忙点头,肥脸上堆满“诚恳”:“林姑娘放心!我岳云鹏虽然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但说话算话!今天的事,我烂在肚子里!”
林月如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眼神复杂。
最终,她什么也没说,转身朝林家堡走去,脚步很快,像在逃离什么。
岳云鹏站在巷口,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肥脸上那抹贱兮兮的笑终于露了出来。
他舔了舔嘴唇,回味着刚才的滋味,心里乐开了花。
转身朝客栈方向走去,脚步轻快。
月光下,他那肥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而林家堡的方向,林月如快步走着,脸还红着,嘴唇还肿着,心里那股羞愤还没完全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