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云鹏站在林月如的闺房里,看着眼前这个一身血迹、眼神发呆的少女,心里那股游戏人间的心思彻底消失了。
他摘下存在无视符,轻声唤道:“林姑娘。”
林月如身子一颤,缓缓转过头。看到岳云鹏,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又恢复了那种空洞。
“你怎么进来的?”她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疲惫,却连追究他擅闯闺房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个不重要。”岳云鹏走到她身边,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一软,“你……你没事吧?”
林月如摇摇头,又转过头看向镜中的自己:“我没事。只是……林家死了二十七个人,伤了三十多个。我爹虽然没重伤,但也消耗极大,需要静养。”
她说得很平静,但岳云鹏能听出她声音里的颤抖。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说:“林姑娘,在下……有些事要告诉你。”
林月如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镜子。
岳云鹏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这一次,他没有隐瞒,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
他讲了赵灵儿是女娲后人,拜月教要杀她夺取力量;讲了姥姥与拜月教的旧怨;讲了慕容复与拜月教的勾结——慕容家族要复国,需要拜月教的力量;拜月教要灭世,需要慕容家族在江南的势力……
“林姑娘,”岳云鹏顿了顿,语气认真,“慕容复要对付林家,不是因为我们。他早就想当江南武林盟主,早就和拜月教勾搭在一起了。我们只是……让这个阴谋提前暴露了。”
他讲得很详细,很认真。讲到关键处,他会停顿一下,让林月如消化这些信息。
最后,他看着林月如,声音里带着歉意:“林姑娘,拜月教现在知道了解毒之人在苏州,他们不会罢休的。在下……很抱歉。”
他顿了顿,继续说:“之前几次,在下对林姑娘动手动脚,实在不该。那时在下只是有点任着自己的性子,没想过会给你们带来这么大的麻烦。现在……在下会离开苏州,想办法把拜月教引走。以后……永不再见,免得再给你们添麻烦。”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林月如一直静静地听着,从最初的疑惑,到震惊,到愤怒……她的表情一点点变化。
当岳云鹏说到“动手动脚”时,她的眼睛猛地睁大。
当岳云鹏说到“永不再见”时,她终于忍不住了。
“啪!”
一道鞭影如毒蛇般窜出,瞬间缠住了岳云鹏的腰!
岳云鹏吓了一跳,回头看去,只见林月如已经站起身,手持长鞭,眼中燃烧着怒火。
“死胖子!”她咬牙切齿,“你果然对我动手动脚了?!”
岳云鹏:“……”
他刚才说漏嘴了!
“林姑娘,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林月如怒道,“你想玩就玩,想走就走?把我林家害成这样,说句抱歉就想一走了之?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她手腕一抖,长鞭收紧,将岳云鹏拉得一个踉跄。
岳云鹏苦着脸:“林姑娘,在下真的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林月如冷笑,“知道错了就留下来赎罪!想跑?门都没有!”
她用力一拉,岳云鹏肥胖的身体被她拽得往前扑去,重重摔在床上。
林月如松开鞭子,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她脸上。她脸上还沾着血迹,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哭过还是气的。那身白色寝衣上斑斑点点,全是暗红色的血渍。
她就这样站着,看着床上那个狼狈的胖子,脑子里却乱成一团。
杀了他?
不行。他救过她爹两次——一次在太湖报信,一次带人来解毒。他是林家的恩人。
打他一顿?
也不行。他不会武功,这身肥肉看着结实,其实虚得很。刚才那一摔就够他受的了,真要抽几鞭子,说不定命都没了。
那……就这么放他走?
凭什么!
这个死胖子,用那些诡异的手段,在她毫无察觉的时候,轻薄了她多少次?
打她屁股,摸她胸脯,亲她嘴唇,还……还让她吃他的口水!
她林月如,林家堡的大小姐,苏州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那些仗着家世胡作非为的纨绔子弟,哪个没被她抽过鞭子?
她行事光明磊落,武功不输男儿,何曾需要看人脸色?
可如今……却被这个死胖子用那种龌龊的方式,在她毫无防备时肆意轻薄!
而且……他还一副“我救了你爹,摸你两下怎么了”的态度!
这种轻佻,这种不尊重,这种把她当成可以随意摆弄的玩物的态度……
比那些轻薄本身更让她愤怒。
委屈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想起刚才院子里那些尸体,想起那些护卫临死前的惨叫,想起父亲苍白的脸……这一切,虽然不是完全因为这个胖子,但确实因他而起。
而他呢?
轻飘飘一句“抱歉”,她父女二人的性命,她林家的安危,在他眼里,就值几句轻薄、几句道歉?
一股近乎偏执的骄傲涌上心头。
你不是垂涎我的身子吗?
你不是觉得摸我两下就能抵救命之恩吗?
“好。”
我给你。
但得是我给你。
是我林月如,主动给你。
不是被你轻薄,不是被你玩弄,是我……施舍给你。
这种扭曲的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羞愤、委屈、骄傲、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悸动,全都混杂在一起,让她做出了一个近乎疯狂的决定。
岳云鹏躺在床上,看着她这副模样——脸上沾血,眼睛通红,身体微微颤抖,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想说些什么,想解释,想道歉,想……
但林月如已经俯下身,开始解他的衣带。
她的动作很慢,很僵硬,手指甚至有些颤抖。但她强迫自己继续,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羞耻的念头。
“你不是喜欢轻薄我吗?”她声音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喜欢摸我胸、亲我嘴、让我吃你口水吗?”
她解开岳云鹏的外衣,又去解他的裤子。
“今天换我轻薄你。”
裤子被褪下时,一股淡淡的腥膻味飘了出来。
岳云鹏刚才从客栈出来时太匆忙,只胡乱套了衣服,根本没来得及清洗。
裤裆里那根肉棒还半软着,上面沾着已经半干涸的浊白精液和透明爱液——那是刚才和赵灵儿恩爱时留下的痕迹。
林月如的手顿住了。
她盯着那根半软的肉棒,盯着上面那些黏稠的液体,脸“唰”地红了。
她虽然未经人事,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
堡里那些成了亲的仆妇丫鬟私下议论时,她无意中听过一些。
她知道男人那东西会变硬,会流出白色的液体……
可现在,这根东西就在她眼前,上面沾满了黏糊糊的东西,散发着一股陌生的、让她心慌的气味。
……它刚才是不是还插在另一个女人身体里。
这个认知让林月如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是羞愤?是恶心?还是……
别的什么?
她咬了咬牙,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
“你……”她声音有些发颤,“你刚才……还跟别的女人……”
岳云鹏尴尬地别过脸:“那个……是灵儿……”
“我知道!”林月如打断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恼怒,“我知道是你媳妇!不用你说!”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伸手握住了那根半软的肉棒。
触感……温热,黏腻,带着明显的腥膻味。林月如的手很小,很凉,握上去时,岳云鹏忍不住“嘶”了一声。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里慢慢变硬,慢慢挺立,慢慢……变成一根粗硬的肉棍。
“你……”林月如脸更红了,但她强迫自己盯着那根东西,强迫自己不去移开视线,“你不是喜欢这样吗?喜欢让人摸你这里?”
她说着,手上用力捏了一下。
岳云鹏疼得“哎哟”一声:“林姑娘,轻点……”
“轻点?”林月如冷笑,“你轻薄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轻点?”
她松开手,俯下身,盯着岳云鹏的脸。
月光下,她的脸离得很近,近得岳云鹏能看清她睫毛的颤动,能看清她眼睛里那复杂难明的情绪——愤怒,羞耻,委屈,还有一丝……近乎偏执的决绝。
“你不是喜欢亲我吗?”林月如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今天换我亲你。”
她说完,低头吻了上去。
这不是那种温柔的吻。也不是缠绵的吻。而是啃,是咬,是吸。
她毫无技巧,只是凭着本能,用嘴唇狠狠压住岳云鹏的嘴唇,用力吮吸着,像是要把什么吸出来一样。
岳云鹏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愣住了。
他能感觉到林月如嘴唇的柔软,能感觉到她牙齿不小心磕到自己嘴唇的疼痛,能感觉到……她在颤抖。
她在害怕。
这个认知让岳云鹏心里一软。他张开嘴,想引导她,想让她放松些。
可他的舌头刚探出去,林月如就猛地咬住了他的舌尖。
“唔!”岳云鹏疼得闷哼一声。
林月如松开牙齿,抬起头,眼神冰冷:“不许动。再动,我就给你咬掉。”
她说完,又低下头,继续那笨拙的吮吸。
这一次,她学乖了。她不再只是吮吸岳云鹏的嘴唇,而是试着把舌头伸进他嘴里。
她的舌头很软,很滑,但动作很生涩。她不知道该怎么“亲吻”,只是凭着记忆里岳云鹏对她做过的那些事——把舌头伸进去,搅动,然后……
她想起那天在参合庄,岳云鹏的舌头杵在她嘴里,口水流进她喉咙的感觉。
羞耻感再次涌来。
林月如咬了咬牙,强迫自己继续。
她学着岳云鹏的样子,把舌头伸进他嘴里,胡乱搅动着。
她能感觉到岳云鹏的舌头就在旁边,能感觉到两条舌头偶尔会碰到一起,能感觉到……口水开始积聚。
很多口水。
她的,岳云鹏的,混合在一起,在两人口腔里积聚。
林月如想起那天被迫吞咽岳云鹏口水的感觉,想起那种羞耻到极点的滋味。
她心里那股偏执的劲儿上来了。
她松开岳云鹏的嘴唇,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然后——
“呸。”
一口口水吐进了岳云鹏嘴里。
岳云鹏愣住了。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口温热的液体流进自己嘴里,能感觉到……那是林月如的口水,混合着他的口水,带着少女特有的清香。
林月如看着他愣住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好吃吗?”她声音冰冷,“那天你让我吃你的口水,今天换你吃我的。”
她说完,又低下头,继续吻他。
这一次,她不再只是胡乱搅动。她开始有意识地攒积口水——用舌头在口腔里搅动,把两人的口水混合在一起,然后……
“呸。”
又是一口。
“呸。”
第三口。
岳云鹏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报复”弄得哭笑不得。他能感觉到林月如的羞愤,能感觉到她的委屈,能感觉到……她快崩溃了。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她“轻薄”。
林月如吐了几口口水后,似乎觉得够了。她松开岳云鹏的嘴唇,直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她先解开寝衣的系带。
那件沾满血迹的白色寝衣滑落肩头,露出里面水红色的肚兜。
肚兜很薄,能清楚地看见底下那对饱满的轮廓。
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白皙的肌肤映照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林月如脸很红,但她强迫自己不去遮掩。她伸手解开肚兜的系带。
水红色的布料滑落,那对玉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月光下,那对玉峰饱满挺翘,顶端两点嫣红早已硬挺,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的肌肤细腻如瓷,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美得惊心动魄。
岳云鹏眼睛都直了。
林月如看着他直勾勾的眼神,心里那股羞耻感更强烈了。但她强迫自己冷静,强迫自己继续。
她抓起岳云鹏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你不是喜欢摸吗?”她声音发颤,却强作镇定,“今天让你摸个够。”
岳云鹏的手很肥厚,很温热。他的手覆在她胸前时,林月如浑身一颤。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能感觉到那只手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能感觉到……那只手正在揉捏她的乳肉。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
但更让她心慌的是,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只手揉捏时带来的酥麻感,能感觉到乳尖在那只手的摩擦下越来越硬,能感觉到……下身那片湿滑正在扩大。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
她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她应该愤怒,应该恶心,应该恨不得立刻推开他!
可她的身体……却在享受。
林月如咬着唇,强迫自己忽略那种感觉。她松开岳云鹏的手,俯下身,开始脱他的上衣。
岳云鹏的上衣被褪下,露出肥厚的胸膛和圆滚滚的肚腩。
林月如盯着他那身肥肉,眼神复杂。
她想起那天在船上,她坐在他腿上,臀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想起在参合庄,他压在她身上,舌头杵在她嘴里……
羞愤再次涌来。
她伸出手,按在岳云鹏胸前,开始用力揉捏。
她学着岳云鹏揉捏她的动作,用掌心画着圈,用力揉捏着他肥厚的胸肌和松软的肚腩。
她能感觉到那身肥肉的柔软,能感觉到掌心下那温热的体温,能感觉到……岳云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舒服吗?”她声音冰冷,“你揉我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舒服?”
岳云鹏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月光下,林月如骑在他身上,上半身赤裸着,那对饱满的玉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脸上还沾着血迹,眼睛红红的,嘴唇微微肿着,眼神里满是羞愤和委屈。
但她还在继续。
她揉了一会儿,似乎觉得够了。她直起身,盯着岳云鹏腿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那根肉棒此刻硬得像铁棍一样,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油亮亮的,马眼处正缓缓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林月如盯着那根东西,脸越来越红。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下身那片湿滑正在扩大,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她强迫自己冷静,强迫自己继续。
她伸手,握住了那根肉棒。
触感……滚烫,坚硬,带着明显的脉动。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动,能感觉到顶端那滴液体沾湿了她的掌心。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林月如褪下亵裤时,动作很慢,很僵硬。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将她赤裸的胴体映照得如同玉雕。
她双腿修长笔直,肌肤白皙光滑,腿根处那片稀疏的芳草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
她骑在岳云鹏身上,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从未示人的私密,脸烫得能煎鸡蛋。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里已经湿滑一片,能感觉到那片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正渗出晶莹的液体。
她能感觉到岳云鹏那根滚烫的肉棒正抵在她腿根处,顶端那滴透明的液体已经沾湿了她的肌肤。
羞耻感像一把火,从脚底烧到头顶。
但她强迫自己冷静,强迫自己继续。
她伸手握住那根肉棒,对准自己腿间那片湿滑的入口。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坚硬,能感觉到顶端圆润的形状,能感觉到……
它正抵在她最羞耻的地方。
林月如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腰身缓缓下沉。
“嗯……”
她闷哼一声,眉头紧紧皱起。
“疼。”
很疼。
那种被强行撑开、被撕裂的疼痛,让她浑身一颤,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正一寸一寸地挤进她身体里,能感觉到那片从未被侵入的紧致甬道正被强行撑开,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破了。
她停在那里,不敢再动。
岳云鹏躺在下面,能清楚地感觉到林月如身体的颤抖,能感觉到她甬道的紧致和温热,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碍被冲破时,她身体的剧烈反应。
他不敢动,只能静静地看着她。
月光下,林月如骑在他身上,上半身赤裸着,那对饱满的玉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脸上还沾着血迹,眼睛红红的,嘴唇紧紧抿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在疼。
岳云鹏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怜惜,有愧疚,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林月如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适应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疼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让她心慌的饱胀感。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还插在她身体里,能感觉到它滚烫的温度,能感觉到……它还在微微跳动。
可接下来……该怎么做?
林月如愣住了。
她只知道男女之间要做这种事,可具体怎么做……她完全不知道。
堡里那些仆妇丫鬟私下议论时,只说“男人会动”、“女人躺着就行”,可她现在骑在岳云鹏身上,该怎么“动”?
她低头看着岳云鹏,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和……求助。
岳云鹏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这丫头,刚才还一副“我要轻薄你”的架势,现在却连怎么动都不知道。
他轻轻挺了挺腰。
“啊……”林月如轻哼一声,身体微微前倾。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滑动,能感觉到那种摩擦带来的陌生快感,能感觉到……下身那片湿滑更明显了。
她想起那天在船上,她坐在岳云鹏腿上,随着船的摇晃,身体一下一下地颠簸,臀下那根硬物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
那种感觉……和现在有点像。
林月如咬了咬唇,像是找到了方法。她开始缓缓地、笨拙地扭动腰肢。
起初只是轻微的晃动,像在试探。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滑动,能感觉到那种摩擦带来的酥麻感,能感觉到……快感正在慢慢累积。
她加快了速度。
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动作也越来越熟练。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能感觉到每一次深入时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能感觉到每一次退出时那种空虚的渴望……
快感像潮水般涌来,越来越强烈。
林月如闭上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能感觉到下身那片湿滑正在疯狂分泌,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抽送时带出的咕叽水声,能感觉到……那种陌生的、让她心慌的快感,正从两人结合的地方蔓延开来,席卷全身。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享受。
这种认知带来的羞耻感,比刚才更强烈。
可她停不下来。
腰肢扭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疯狂。她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岳云鹏身上驰骋,完全沉浸在那种陌生的快感中。
岳云鹏躺在下面,感受着林月如生涩却疯狂的扭动,感受着她紧致湿热的甬道,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呻吟……
他也快到极限了。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林月如的花穴正在剧烈收缩,能感觉到她快到高潮了。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本能地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想要配合她的节奏向上冲刺——
“别动。”
林月如猛地睁开眼睛,声音冰冷。
她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岳云鹏,眼神里满是警告:“我说了,今天换我轻薄你。你……不许动。”
岳云鹏的手僵在那里。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林月如腰肢的纤细,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滑腻,能感觉到……
她身体的颤抖。
但他不敢动。
林月如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重新闭上眼睛,继续扭动腰肢。
这一次,她动作更慢,更用力。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岳云鹏的手还扶在她腰上,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能感觉到……他想动,但不敢动。
这种掌控感,让她心里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她开始有节奏地起伏——腰肢下沉时,让那根肉棒深深插入;腰肢抬起时,又让它缓缓退出。每一次起伏,都带来一阵强烈的摩擦感。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滑动,能感觉到它刮擦着她敏感的肉壁,能感觉到……快感正在疯狂累积。
“嗯……啊……”
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
岳云鹏躺在下面,双手还扶着她腰,却不敢用力。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林月如花穴的紧致和湿热,能感觉到她每一次起伏时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触感,能感觉到……她快到高潮了。
他憋得难受。
那种被完全掌控、被禁止主动的感觉,反而让快感更加强烈。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林月如体内跳动,能感觉到顶端那滴液体正缓缓渗出,能感觉到……他也快到极限了。
但他不敢动。
只能任由林月如在他身上驰骋,任由她掌控节奏,任由她……轻薄他。
林月如的速度越来越快。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送,能感觉到每一次深入都顶到花心,能感觉到……那种极致的快感正在逼近。
她仰起头,长发在空中甩动,胸脯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红宝石。
“啊……!”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正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能感觉到花穴疯狂收缩,能感觉到……整个人都飘起来了。
几乎同时,岳云鹏也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体内。
高潮过后,两人都瘫软在床上。
林月如还骑在岳云鹏身上,身体微微颤抖,呼吸急促。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缓缓流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羞耻感再次涌来,比刚才更强烈。
她慢慢从岳云鹏身上下来,腿一软,差点摔倒。她扶着床沿站稳,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里一片狼藉,混合的体液正缓缓流出。
她脸更红了。
她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块干净的布巾,开始擦拭身体。动作很慢,很僵硬,像是在擦拭什么脏东西。
岳云鹏躺在床上,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想说些什么,但林月如已经擦完了身体,开始穿衣服。
她先穿上亵裤,又穿上肚兜,最后披上那件沾满血迹的寝衣。系好衣带后,她转过身,看着岳云鹏。
月光下,她的脸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
“穿上衣服,滚吧。”她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恩断义绝,永不相见。”
岳云鹏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看着林月如那副冰冷的表情,话又咽了回去。
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开始穿衣服。
可越是着急,越是穿不好。
裤子穿反了,他笨拙地脱下来重新穿;上衣的扣子扣错了,他又手忙脚乱地解开重扣。
他肥厚的身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笨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小眼睛里满是慌乱和不知所措。
穿好衣服后,他站在床边,看着林月如,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该道歉吗?可刚才那场荒唐的性事,是林月如主动的。
该道谢吗?可是谢她把身子送给自己吗?
该……该说些什么?
他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肥厚的身体微微佝偻着,眼神躲闪,不敢看林月如的眼睛。
林月如就站在那儿,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肥胖的、笨拙的、此刻满脸慌乱的男人。
看着他刚才脸上还沉醉的表情,现在又出现那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表情。
她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又涌了上来——有羞愤,有委屈,有愤怒,还有一丝……
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悸动。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缓和了些,但依然平静得可怕。
“林家堡是江南武林的象征。”她看着窗外,眼神有些飘忽,“拜月教要灭世,慕容复要复国……这些事,不是你们几个人的事,是整个江南武林的事。”
她顿了顿,转过头看着岳云鹏,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你带着赵灵儿,安心离开苏州。林家堡……会誓死抵抗拜月教。这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江南武林,为了……那些不该被牺牲的人。”
她说得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但岳云鹏能听出她声音里的颤抖,能听出她话里的决绝。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轻轻关上。
林月如站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脸上还沾着血迹,眼睛红红的,嘴唇微微肿着,脖子上还有几个淡淡的红痕——那是刚才岳云鹏留下的。
最终,她抬起手,轻轻擦掉脸上的血迹,又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