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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疲惫、补药与北行

第50章 疲惫、补药与北行

岳云鹏是被窗外渐起的市声吵醒的。

阳光明晃晃地透过窗纸,刺得他眼皮发沉。

他试着动了动,浑身的骨头像是生了锈,每块肌肉都酸软得使不上劲。

腰眼深处更是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钝痛,仿佛里面被掏了个干净,连带着小腹都隐隐发凉。

五次。

这个数字沉甸甸地压在他昏沉的意识里。

从睡前温存,到林家堡那场冰冷混乱,再回到客栈的粗暴发泄、温柔弥补,直至凌晨依赖着灵儿那点纯净灵力才勉强完成的最后一次……这一夜像一场漫长而颠簸的噩梦,榨干了他这副普通身体里最后一点精力。

他偏过头,枕边的赵灵儿还在熟睡。

晨光勾勒着她柔美的侧脸轮廓,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影子,嘴角微微上翘,睡得很安稳。

只是裸露在被子外的肩颈和锁骨上,那些新旧交叠的淡红印记,无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岳云鹏看着,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满足有之,怜惜有之,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以及一丝对自己这具身体极限的无力。

他轻轻吸了口气,试图撑起身子,腰眼却猛地一酸,差点又跌回枕上。

就在这时,外间的门被极轻地叩了两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

阿珠端着铜盆和干净布巾,低着头,脚步轻得像猫,挪了进来。

她已经重新易容成那张平平无奇的脸,穿着素净的丫鬟衣裳,头发梳得一丝不乱。

她不敢往床榻方向看,只把东西轻轻放在桌上,然后垂手退到墙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老爷,小姐,该起身了。奴婢打了温水来。”

那声音里还绷着一丝极力掩饰的紧张,昨夜那番冲击显然尚未完全平息。

岳云鹏瞥了她一眼,没多说什么,只含糊地“嗯”了一声。

他咬着牙,慢慢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他肥厚却布满汗渍的上身,以及腿间那根软塌塌垂着、毫无生气的东西。

阿珠的余光不可避免地扫到,立刻像被火燎了似的移开视线,耳根泛起不易察觉的红,头垂得更低了。

岳云鹏此刻实在没那份闲心去逗弄她。他只觉得累,累得连手指头都懒得动。

他朝铜盆方向抬了抬下巴,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你先出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

阿珠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但立刻应道:“是。”她如蒙大赦般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动作比进来时还轻快几分。

岳云鹏这才慢吞吞地挪下床,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桌边。

他先拧了把温热的布巾,回到床边,轻轻掀开被子一角。

赵灵儿被凉意惊动,迷迷糊糊睁开眼,眸子里还带着未醒的朦胧:“夫君……”

“没事,你再睡会儿。”岳云鹏声音放得很柔,用布巾仔细擦拭她腿间残留的黏腻。

动作很轻,带着事后的温存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歉疚。

赵灵儿乖乖躺着,任由他动作,只是脸颊微微泛红。

擦干净灵儿,岳云鹏才回到桌边,就着盆里剩下的水,胡乱抹了把脸和上身。

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让他混沌的脑子稍微清醒了点,但骨子里那股虚乏感却挥之不去。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软趴趴、沾着干涸体液的东西,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也仔细擦净了。

等他勉强套上衣服,赵灵儿也揉着眼睛坐起来了。

阿珠适时地再次敲门进来,这次端来了简单的清粥小菜。

她依旧低着头,手脚麻利地摆好碗筷,布好菜,然后退到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像个没有生命的摆设。

岳云鹏和赵灵儿默默吃着这顿迟来的“早饭”。

岳云鹏胃口全无,只勉强喝了半碗粥就觉得胃里发堵。

赵灵儿倒是饿了,小口吃着,时不时偷偷抬眼看看夫君,眼神里藏着关切。

饭刚吃完,房门又被敲响,这次是姥姥。

姥姥拄着拐杖走了进来,脸色沉得像水。

她先仔细看了看赵灵儿,见她虽然面带倦色,但眼神清亮,气息平稳,脸色这才稍霁。

随即,那锐利的目光便如刀子般落在岳云鹏身上。

岳云鹏被她看得心里发虚,赶紧站起来:“姥姥。”

“哼!”姥姥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拐杖在地上顿了顿,发出沉闷的响声,

“瞧瞧你这副德行!眼窝发黑,脚步虚浮,精气神都散了一半!昨夜干什么去了?把自己折腾成这副鬼样子!”

岳云鹏讪讪地不敢接话。他知道瞒不过去,昨夜阿珠肯定把情况一五一十告诉了姥姥。

姥姥的目光又扫过墙角垂手站立的阿珠,语气稍微缓和了些,但依旧带着威严:“你这丫头,昨夜还算机警,知道及时来报信。以后就好好跟着灵儿,贴身伺候。灵儿性子纯,身边得有个细心周全的人。”

阿珠连忙躬身,声音恭顺:“是,姥姥。奴婢一定尽心竭力,服侍好小姐。”

她心里明白,虽然是以丫鬟的身份,但“贴身伺候”四个字,意味着更近的距离,也意味着……昨夜那难堪的一幕,似乎被某种方式接纳了,或者说,成了她新职责里的一部分。

姥姥这才重新看向岳云鹏,语气依旧严厉,但怒意少了些,多了几分无奈,甚至有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关切。

“我知道你昨夜受了惊吓,林家堡的事,阿珠都跟我说了。拜月教如此猖狂,你心里害怕,想找个法子发泄,姥姥能明白。但是!”

她顿了顿,拐杖又敲了一下地面,发出笃的一声:“你也得爱惜自己这副身子骨!灵儿是女娲后人,身具天地灵韵,与她结合,本有调和阴阳、滋养精元的奇效!历代女娲后人的夫君,哪个不是受益无穷,精神健旺,体魄强健,甚至得享遐龄?怎么到了你这里,反倒像是被山精野怪吸干了元气似的,三天两头一副肾亏过度的模样!”

岳云鹏被说得老脸发烫,心里却是一动。

原来还有这种说法?

难怪……难怪每次和灵儿亲密之后,虽然身体会累,但精神上往往有种奇异的满足和安宁感,只是昨夜实在透支得太狠,把这好处都抵消殆尽了。

姥姥从怀里摸出个小小的青瓷瓶,随手抛给岳云鹏:“喝了。对你现在这状况有好处。”

岳云鹏连忙接住,拔开塞子,一股浓郁苦涩的药味直冲鼻腔。

他不敢怠慢,仰起脖子,咕咚一口灌了下去。

药汁极苦,顺着喉咙滑下,火烧火燎。

但不过片刻,一股温热的暖流便从小腹深处升腾起来,缓缓向四肢百骸扩散。

虽然无法立刻驱散那浸透骨髓的疲惫,却让他感觉那股掏空般的虚乏感减轻了些许,昏沉的头脑也清明了一点点。

“多谢姥姥。”岳云鹏放下瓶子,真心实意地道谢。

“谢我作甚!”姥姥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我是为了灵儿!你要是先垮了,灵儿怎么办?”她叹了口气,神色重新变得严肃凝重,“苏州城不能再待了。拜月教的爪子已经伸到这里,昨夜只是开端。我们必须立刻离开。”

岳云鹏点点头,他早想到了这一层:“姥姥说的是。只是林家堡那边……”

姥姥摆摆手,打断他的话:“林家堡暂且无碍。酒剑仙已经坐镇,蜀山弟子也在陆续赶来。拜月教昨夜吃了大亏,短时间内不敢再发动那般规模的强攻。何况蜀山还有剑圣坐镇,拜月教主也要掂量掂量。林家堡的危机,算是暂时稳住了。但咱们的麻烦,才刚开头。”

岳云鹏心里稍稍一松,至少林月如那边暂时安全了。

他定了定神,整理着思绪说道:“姥姥,如今拜月教既已知道我们在苏州现身,定会料定我们西去蜀中避祸。从苏州西行,无论是走水路溯江而上过三峡,还是走陆路,沿途关隘要道,恐怕都已布下天罗地网。敌暗我明,步步杀机。此时西去,无异于自投罗网。便是去渝州,路径亦在对方监控之下,风险太大。”

姥姥沉吟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拐杖头:“你所言不无道理。西行之路,确已凶险万分。那你意下如何?”

岳云鹏的脑子飞快转着,借着那碗补药带来的些许清明,一个念头逐渐清晰起来:“或许……我们可以反其道而行,不向西,往北走。去信阳一带。”

“信阳?”姥姥眉头蹙起,“中原腹地,人烟稠密,耳目众多,岂不更容易暴露行踪?”

“正因是中原腹地,朝廷管辖严密,江湖势力盘根错节,拜月教的手反而难以像在西南那般肆意伸展。”岳云鹏解释道,这是他急中生智想出的理由,“而且,我们可以借一个人的势——大理镇南王段正淳。这些日子在苏州,我与他有过些往来,算是结了点交情。听说他近日有北游的兴致。若能与他同行,凭他王爷的身份和随行护卫,路上经过州县关隘,盘查打点都能省去无数麻烦,正是极好的掩护。”

他脑子里同时转着别的念头:段正淳那老风流,听说信阳那边有他一位旧情人,肯定乐意往那边去。

跟着他,安全有保障不说,路上还能看看这位王爷的风流戏码,权当解闷。

至于阿珠……他余光瞥了一眼墙边那个易容后毫不起眼的少女身影,心里那点因为疲惫而暂时压抑的恶趣味又悄悄冒了头。

带她去信阳,说不定真能撞见她那个据说就在那附近的娘亲。

到时候她们母女重逢,阿珠还不对我这个促成好事的老爷感激涕零?

嘿嘿,这趟北行,怎么看都是一举多得的好买卖。

他继续对姥姥说道:“等到了信阳,咱们再看情形。或许可以从那边寻机,走陆路绕过三峡,迂回入川,彻底避开拜月教在三峡一带的重重封锁。”

姥姥听着,手指在拐杖上轻轻敲击,仔细权衡。

往北走,固然前路陌生,但确实出乎拜月教意料,且有段正淳这面现成的大旗。

迂回入川虽然费时费力,路途艰辛,但隐蔽性大大增加,安全性更高。

她看了一眼岳云鹏——虽然满脸倦容,眼窝发青,但那双眼睛里此刻却闪着点急智的光(她以为是深思熟虑),又看了看旁边懵懂纯真、全然信赖夫君的灵儿,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下了决心。

“也罢,就依你。”姥姥的声音带着决断,“北行信阳,借段王爷的势。你速去联络,务必稳妥。我们收拾行装,尽快动身。”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岳云鹏拖着依旧疲惫、但被补药吊起几分精神的身子,出门去寻段正淳。

赵灵儿在阿珠的服侍下梳洗更衣,准备行装。

姥姥则默默开始检点随身物品,脸色凝重地望着北方未知的旅途。

新的路程即将开始。

疲惫尚未消散,危机依旧潜伏在前方,但至少,他们暂时有了一个明确的方向,离开了这片刚刚被鲜血与火焰灼伤的土地。

而在岳云鹏那疲惫身躯的深处,除了对前路的隐隐忧虑,还悄然滋生出一丝微弱的、对他自己暗中筹划的那点“旅途趣味”的隐隐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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