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云鹏是被一种深沉的疲惫和隐隐的空虚感弄醒的。
这是身体在极度消耗后,陷入一种半睡半醒、意识浮沉的混沌状态。
他闭着眼,能感觉到怀里赵灵儿温软的身体,能听到她均匀轻浅的呼吸,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某个部位的……力不从心。
这是一种更深的、从骨髓里透出来的乏。
就像烧得太旺的炭火,此刻只剩下一点暗红的余烬,看着还有温度,却再也窜不起明亮的火苗。
四次了——睡前与灵儿温存一次,在林月如那里一次,回来对灵儿粗暴一次,后来温柔弥补一次,这已经是第四次了。
这副普通中年人的身体,终究是有极限的。
他轻轻动了动,搂着灵儿的手臂收紧了些。灵儿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钻得更深。
这个依赖的小动作,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岳云鹏心头的余烬上。一点微弱的火星,颤巍巍地亮了一下。
他想。
一种更黏稠的、带着依赖和不确定的渴望——渴望被安抚,被唤醒,被证明自己还没有彻底“软”下去,证明自己还能在这个完全属于他的温暖港湾里,找到最后一点慰藉和力量。
他低下头,鼻尖蹭着灵儿的发顶,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灵儿……”
赵灵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仰起小脸看他。晨光熹微,已经能看清彼此朦胧的轮廓:“夫君?天快亮了……”
“嗯。”岳云鹏应着,抓住她一只柔软的小手,引着它,慢慢向下,覆在自己腿间。
那里软趴趴的,温热,但毫无生气,像一条彻底疲惫的蛇。
赵灵儿的小手触碰到那团软肉,先是下意识地缩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夫君的意思。
她的脸在微光里微微泛红,但没有任何犹豫,小手轻轻握住了它,生涩地、试探性地揉捏起来。
她能感觉到,它比平时小了很多,也软了很多,几乎没什么反应。
“夫君……累了吗?”她小声问,手上的动作很轻柔,像在安抚一只疲惫的小动物,又像在小心地拨弄那点余烬,希望能让它重新燃起。
她记得,今晚夫君已经和她亲热了三次——睡前一次,回来时粗暴一次,后来温柔地要了一次。
夫君一定是太累了。
岳云鹏没说话,只是闭着眼,感受着那柔软小手的抚弄。
很舒服,像按摩,但……不够。
那点微弱的火星,需要更强烈的风才能吹燃。
仅仅是手的揉捏,带来的刺激太温和,太表层,无法穿透那层深深的疲惫和过度消耗后的麻木。
揉捏了好一会儿,那东西只是稍微胀大了一点,依旧软绵绵的,无法真正挺立。
赵灵儿有些着急了。
她想起之前夫君教过她的,也想起自己迷迷糊糊时做过的事。
她撑起身体,伏到岳云鹏腿间,低下头,张开小嘴,将那半软的东西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岳云鹏舒服地叹了口气。
灵儿的舌头生涩地舔舐着龟头,模仿着记忆中的动作,小嘴努力地吮吸,试图用口腔的温暖和压力唤醒它。
这感觉比手好多了。快感丝丝缕缕地汇聚,那点余烬似乎亮了一些。但……
还是不够。
就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看得见光,却感受不到真正的灼热。
身体的疲惫像一堵墙,挡住了大部分刺激。
不要第五次了,身体已经发出了明确的抗议。
赵灵儿努力了很久,腮帮子都酸了,小嘴卖力地吞吐,舌尖绕着龟头打转,甚至尝试着深喉。
嘴里那根东西虽然硬了一些,胀大了一圈,却始终达不到之前那种狰狞挺立、青筋毕露的状态。
它软软地躺在她的口腔里,任凭她如何努力,也只是半硬不软地回应着,像一个怎么也叫不醒的困倦者。
她吐出肉棒,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有些无措地看着岳云鹏,眼圈微微发红:“夫君……它……它不听灵儿的话……灵儿是不是很没用……” 她记得很清楚,今晚夫君已经和她亲热了三次,这正在尝试的是第四次。
夫君一定是太累了,都是因为自己不够好,才不能让夫君满意。
岳云鹏睁开眼,看着她焦急又纯真、甚至有些自责的小脸,心里那点焦躁和无力感忽然淡了些,涌起一股怜惜。
他伸手摸了摸她被汗水沾湿的鬓发:“慢慢来,不急。是夫君……今晚次数太多了,有点累。”
赵灵儿咬了咬唇,忽然想起什么。她重新低下头,这次,她没有只用舌头和嘴。
她尝试着,调动起体内那股温顺平和的灵力。
她不太会精确控制,只能笨拙地将一丝微凉纯净的灵气,随着自己的舔舐和吮吸,缓缓渡出,包裹向口中那根软热的肉棒。
那灵气如同最细腻的冰丝,又带着生命本源般的柔和力量,悄然渗透。
“嘶——!”
岳云鹏猛地吸了一口气,腰腹瞬间绷紧!一直软垂的腿也不自觉地蹬直了一下。
那感觉来了!
不是之前高潮时那种汹涌的、爆炸般的快感,而是一种更奇异、更深入骨髓的酥麻和刺激!
微凉的灵气如同最细的电流,又像无数只温柔的小手,丝丝缕缕地钻进敏感的皮肤,渗透进疲软的经络,扫过每一根神经末梢,与他本身的火热和疲惫形成一种冰火交织的、直抵灵魂深处的极致体验!
这刺激不猛烈,却无比精准,仿佛直接作用于他疲惫的根源,强行将那些涣散的感觉重新聚拢、点燃!
这比仙灵岛洞房那晚更清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对症下药。他此刻的
“软”,不仅是身体的过度消耗(四次!),更是精神上的某种“萎靡”和“空虚”。
而灵儿这笨拙却毫无保留的、带着她本源灵力的“刺激”,仿佛一股清泉注入干涸的土地,又像一道光刺破迷雾,直接作用于他疲惫的灵魂深处,带来了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唤醒。
在那灵气的持续、温柔的刺激下,那根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胀、硬挺起来!
青筋重新盘绕凸起,龟头变得紫红发亮,尺寸甚至比之前几次更加骇人,直挺挺地竖立着,充满了惊人的活力,完全看不出片刻前的疲软,仿佛之前的四次消耗从未发生。
赵灵儿感觉到口中的变化,惊喜地抬起头,嘴角还连着银亮的丝线,眼睛亮晶晶的:“夫君!它……它硬了!好硬!”
岳云鹏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和沾满口水、红肿却带着欣喜的嘴唇,一股混合着情欲、感动、释然和强烈占有欲的冲动涌了上来。
他伸手将她拉上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深深地吻住她,尝到她嘴里属于自己的味道、她清甜的唾液和那一丝淡淡的、令人振奋的灵气余韵。
“灵儿……”他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着,“今晚第几次了?” 他问的是灵儿的认知。
赵灵儿被他吻得晕乎乎的,声音软糯:“睡前一次……然后夫君回来好凶,是第二次……后来夫君舔灵儿,是第三次……”她害羞地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细若蚊蚋,“这……这是第四次了。夫君,你今晚要灵儿四次呢。” 她的语气里有一丝小小的骄傲和满足,觉得夫君如此迷恋自己。
四次。
岳云鹏心里却是一沉。
她不知道在林月如那里还有一次。
算上那一次,这已经是要第五次了。
这副普通中年人的身体,在经历了血腥夜晚和复杂情绪后,连续经历了四次性交,确实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刚才的疲软,就是身体最直接的抗议。
而此刻的坚硬,完全是灵儿用她纯净的灵力,强行从这具疲惫躯壳里榨取出的最后精力。
他没有说破,只是更紧地抱住她,把脸埋在她带着汗香的发间,低声道:
“嗯……已经三次了……灵儿辛苦了。” 心里那点因为隐瞒而产生的细微刺痛,被更深沉的疲惫、感激和此刻汹涌的占有欲包裹。
他需要她,不仅仅是身体,此刻更像是需要她的生命力来填补自己的空虚。
赵灵儿听到他的话,心里甜甜的,主动抬起修长的双腿,环住了岳云鹏粗壮的腰,将自己早已湿润的穴口凑向那根坚硬的、被她用灵气唤醒的肉棒。
这一次进入,顺畅无比。
被充分爱抚和唤醒的身体温软湿滑,紧密地包裹着他。
岳云鹏没有急着动作,只是深深埋在里面,感受着那种被完全接纳的温暖和紧密,以及那残留在她体内、属于自己的精液和气息。
这一刻的充实感,格外真实,仿佛能暂时驱散所有阴霾。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送。
动作并不激烈,甚至有些绵软,带着事后的疲惫和一种近乎慵懒的享受。
但每一次进入,都因为之前的漫长前戏、灵力刺激和此刻心灵的贴近而格外敏感,快感清晰而持续,如涓涓细流,滋润着他干涸的感官。
这第五次,与其说是征服,不如说是依赖的仪式。
赵灵儿也累,但身体早已被充分唤醒,心灵也被夫君的依赖和赞美填满。
在他缓慢而深长的撞击下,她很快又攀上了情欲的浪潮。
她小声地呻吟着,配合着他的节奏,花穴一阵阵收缩吮吸,偶尔无意识溢出的细微灵气,更是让结合处的快感倍增,形成一种独特的、只属于他们二人的循环。
这场性爱没有之前几次的激烈爆发,更像是一种温存的余韵,一种确认彼此连接、互相依赖的最后仪式。
快感像逐渐升温的泉水,慢慢浸泡、升腾,将两人包裹。
岳云鹏闭着眼,将自己完全沉浸在这具温暖的身体里,试图用这最后的结合,覆盖掉今夜所有的血腥、冰冷、混乱与不堪。
当岳云鹏终于在那紧致湿滑的包裹和灵儿无意识的灵力轻抚下,释放出今晚最后一次、也是感觉最为复杂难言的滚烫精液时,他感到的不是极致的欢愉,而是一种彻底的、被掏空般的平静,一种混合着疲惫、满足、深深依赖感以及一丝解脱的……虚无。
他瘫软在灵儿身上,连手指都不想动。
窗外,天色已经大亮。明亮的晨光透过窗纸,照亮了凌乱的房间,也照亮了两人汗湿交缠的身体。
岳云鹏勉强撑起身,看着身下眼神迷离、浑身布满新旧吻痕和汗水、却带着满足笑意的灵儿,低头吻了吻她红肿的唇。
“天亮了。”他说。
赵灵儿累得说不出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
岳云鹏翻身下来,将她搂进怀里。
两人谁也没力气去清理,就这么汗津津、黏糊糊地相拥着,听着彼此渐渐平缓的心跳,望着窗外越来越亮的天空。
这一夜,终于结束了。
外间,阿珠早已在之前的动静彻底平息后,陷入了极度疲惫却并不安稳的浅眠。
只是睡梦中,那些细碎的呻吟、水声、以及最后那声满足的叹息,似乎还在隐约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