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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5章

地窖内,火光摇曳,将四条赤裸身影投在冰冷的石壁上。

清月师尊与男童傲然挺立,一丝不挂。

清月那对沉甸甸、饱满如熟透木瓜的巨乳随着她的呼吸轻微晃动,乳尖嫣红硬挺,上面甚至还残留着些许战斗后的汗渍与尘土,更添几分野性的魅惑。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胯下那根非人的巨物——一根足有六十公分长短、儿臂粗细、通体呈现出一种深紫近黑颜色的恐怖马屌!

茎身上虬结盘绕的青筋如同老树根须,狰狞可怖,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成年男子的拳头,油光发亮,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丝晶莹粘稠的前列腺液,散发出一种浓郁、腥膻、带着强烈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她自身那股独特的、冷冽中带着淫靡的体香,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压迫感。

其下悬挂的两颗卵袋,如同沉甸甸的熟透果实,布满细微的褶皱,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荡,里面仿佛蕴藏着无穷无尽的滚烫精元。

而男童,虽身形稚嫩,胯间凶器却同样骇人!

那根三十公分长、堪比成人手腕粗细的巨屌昂然怒立,青筋盘绕,呈现出一种生机勃勃的紫红色,龟头如同剥了皮的鸡蛋般圆润光滑,马眼不断张合,分泌出更多清澈粘滑的腺液,散发出一种与他年龄截然不符的、纯粹而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的卵袋虽不及清月那般硕大,却也饱满鼓胀,紧紧收束在腿根,显得精力充沛。

仅看一眼,便知这两根肉棍已是阳具中的极品,世间罕有。

而师徒二人更是在淫界身经百战,每个都有过人之处,每个都有独门绝招。

两人的斗志和耐性更是技惊四座,愈是反抗的烈马,愈能激发他们征服的欲望。

至于那秘密武器——更注定会给眼前这两位身份尊贵的雌妇,带来“意外”的惊喜呀!

清月一丝不挂地晃荡着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走过来,乳波荡漾。

她挺了挺勃起后更显粗壮惊人的紫黑色马屌,用那油光发亮的硕大龟头,粗暴地顶住轩辕湘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俏脸,冰凉滑腻的触感让轩辕湘浑身一颤。

“急什么?”清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戏谑,凤眸眯起,俯视着被玄金锁链禁锢的雌熟大将军,“你不是很想要‘这把’仙剑吗?待会……你就会彻底拥有它了,从里到外。”

“狗贼!淫徒!!”轩辕湘暴怒,她想也不想,猛地张开嘴,一口狠狠咬住了那根抵在她脸上的、散发着浓郁腥气的紫黑色马屌!

贝齿用力,试图将这玷污她的秽物咬断!

然而,奇经八脉早已被交合真气悄然灌注、封锁的她,此刻连一丝内力都无法调用,平日里足以咬碎金铁的颌骨,此刻却软弱无力。

贝齿啃咬在那坚韧无比、如同蒙皮橡胶般的茎身上,非但没能造成任何伤害,反而像是在给对方轻轻按摩、撒娇一般,那轻微的反抗和口腔内的温热湿滑,看得清月颇为受用,喉间甚至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轩辕湘也立刻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感受到口中那根东西竟在她无意识的啃咬下又胀大、跳动了一下,她如同被烫到一般,猛地松开口,朝着那根狰狞的马屌狠狠啐了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那是她刚才用力过猛,自己牙龈硌出的血。

“呸!恶心!”

清月也不跟她废话,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一把扶住轩辕湘的后脑,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粗壮的马屌,用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再次顶开那双兀自抗拒、紧抿的唇瓣,轻而易举地撬开了贝齿,插入了这具雌熟至极的嘴穴之中!

“呜……!咕……!”

轩辕湘发出模糊而痛苦的呜咽,眼球因异物深入而微微凸出。

那根粗长的马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撑开她的口腔,摩擦过敏感的上颚和舌根,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欲。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龟头的形状、脉动,以及上面咸腥的味道。

清月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腰身继续前挺,那根六十公分的恐怖巨物,如同攻城槌般,一路深入,直到粗壮的根部紧紧抵住轩辕湘的嘴唇,沉甸甸的卵袋拍打在她光滑的下巴上,硕大的龟头已经深深插入了她的喉管,顶住了胃袋的底部才彻底停下。

“呃……!”轩辕湘浑身僵直,喉咙被彻底填满,连吞咽唾沫都变得无比困难,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细微的、痛苦的哼声。

清月眯起眼睛,感受着那紧窄喉管对自己龟头的强烈压迫和吸吮,享受着这具先天高手雌躯嘴穴的强烈抗拒与被迫容纳带来的极致快感。

此刻的轩辕湘,被扒得一丝不挂,玄金锁链勒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留下深红的印痕。

她那具常年包裹在厚重玄铁重甲下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世间一等一的极品雌熟身材!

肌肤因常年不见日光,呈现出一种异常白皙细腻的色泽,如同最上等的牛乳,光滑得仿佛能反射火光。

肩宽腰细,骨架匀称而有力。

胸前那对沉甸甸、如同成熟木瓜般的巨乳,饱满高耸,乳晕宽大,色泽是深沉的褐红色,乳头因为愤怒和羞辱而硬挺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

向下是骤然收束的腰肢,然后连接着那两瓣如同磨盘般肥白圆润、弹性惊人的丰臀,臀肉浑厚,弧线诱人,腿心处,是同样肥厚饱满、光洁无毛的馒头雌穴,此刻或许是因为紧张和愤怒,正微微翕张,渗出些许晶莹的露珠。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水、金属与一种独特雌性体香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那是常年闷在重甲里形成的、如同陈年佳酿般醇厚的雌香,此刻更添了几分落难凤凰的凄美与诱惑。

“姐姐!!”一旁的熟妇皇帝看到大将军受此大辱,简直呲目欲裂,挣扎着想要扑过来,却被玄金锁链死死勒住,只能发出无助的嘶吼。

眼前这一幕,不由得让她勾起了当年幼时,在宫廷林园之中,被这根同样恐怖的马屌强行侵犯、夺去童贞的痛苦与屈辱记忆。

“你们……你们不得好死!群臣和禁军一定会发现我们不见的!到时你们将成为天下共敌,被碎尸万段!”

清月正扶着轩辕湘的脑袋,开始缓缓抽插,操干着她紧窒的雌熟嘴穴,闻言不由得娇笑一声,卵袋随着抽送的动作,“啪啪”地拍打着轩辕湘的下巴。

“哦?我的女帝陛下,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这皇位是怎么来的了?靠着血腥镇压,铲除异己,你的那些臣子,怕是巴不得你早点消失不见呢。”

她说着,似乎觉得轩辕湘的抗拒别有一番风味,猛地一巴掌拍在她那英气与柔媚并存的俏脸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打得轩辕湘脑袋一偏,却又被锁链和清月的手强行固定住。

“至于退一万步讲,就算真有人要找你们……”清月凑近女帝耳边,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又有谁看见,是我们师徒二人干的了?唯一在现场的老秃驴,已经死了,死得连渣都不剩。从此往后,这世上……不会再有人找到你们了。”

熟妇皇帝刚想怒骂,男童却已经迫不及待地凑了过来。

他学着师尊的样子,扶住女帝的脑袋,将自己那根三十公分长、粗壮骇人的大鸡巴,不由分说地插进了她那同样尊贵无比的雌熟嘴穴里!

“唔……!!”熟妇皇帝的怒骂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化为了一声屈辱的呜咽。

男童的鸡巴同样粗长,虽然不及清月,但对于未经人事(指口交)的女帝来说,依旧是难以承受的巨物。

龟头轻易顶开贝齿,深入喉管,直到根部紧贴嘴唇,卵袋撞击下巴,龟头深深陷入食道入口才停下。

“哇!”男童发出一声满足的惊呼,开始兴奋地抽动起来,“师尊!这皇帝的嘴穴也太欠操了!又紧又滑,还带着一股……骚熟的香味!世间罕有啊!”

清月一边享受着轩辕湘嘴穴的侍奉,一边点头赞同,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先天高手的嘴穴,为师也是第一次操,确实别有一番风味。比你这边的……似乎还要更骚、更带劲十倍不止。”她顿了顿,邪笑道:“待会咱们换着操,让你也尝尝这大将军的极品小嘴。”

师徒二人再无一丝怜香惜玉之心,如同两头挣脱束缚的凶兽,扶住两位尊贵雌妇的脑袋,开始了狂暴的征伐!

“咕叽!咕叽!咕叽!”

“啪嗒!啪嗒!啪嗒!”

粗壮的马屌与鸡巴在紧窄湿滑的嘴穴内疯狂进出,带出大量的唾液,混合着些许血丝,沿着两位雌妇的嘴角不断流淌,滴落在她们赤裸的胸脯和小腹上。

卵袋如同狂风骤雨般,密集地拍打在她们的下巴和脖颈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肉击声。

轩辕湘和女帝起初还极力挣扎,扭动着头颅,试图摆脱这令人窒境的侵犯。

但玄金锁链死死禁锢着她们,师徒二人的力量又远胜于此刻内力被封的她们。

更让她们感到绝望的是,身为先天高手和半步先天的强悍体质,让她们的喉管与食道异常坚韧,能够极好地承受这种粗暴的深喉侵犯,不管师徒二人操得如何凶狠,如何深入,除了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呕吐感和极致的屈辱外,竟无法对她们造成实质性的损伤。

这仿佛是天生的、为了承受这种巨物侵犯而存在的身体,让她们的抵抗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清月的紫黑色马屌在轩辕湘的喉管深处疯狂搅动,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在胃袋的入口,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异物感和痉挛。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紧致喉肉对自己茎身的每一寸包裹和吮吸,那被迫的吞咽动作,更是如同最上等的口交服务。

男童则沉浸在女帝那同样紧致异常的嘴穴之中。

女帝的嘴穴带着一种雍容华贵的香气,唾液似乎都格外甘甜,那喉管的吸吮力道虽然生涩,却因为其半步先天的体质而充满弹性,每一次抽送都带来极强的快感。

在师徒二人这般毫无节制的狂暴操干下,快感如同潮水般迅速累积。

清月率先到达了极限,她低吼一声,双手死死箍住轩辕湘的头颅,腰胯死死抵住对方的脸庞,紫黑色的粗壮马屌在喉管最深处猛烈脉动!

“呃嗯……!咕嘟……咕嘟……!”

一股股滚烫、浓稠、腥气扑鼻的白浊精浆,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灌入了轩辕湘的胃袋深处!

那精液量极大,冲击力极强,射得轩辕湘娇躯剧颤,喉咙被迫做着大幅度的吞咽动作,眼角不受控制地溢出屈辱的泪水。

大量来不及吞咽的精液从她鼻孔和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将她英气俏脸玷污得一片狼藉。

几乎是同时,男童也闷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浆强劲射出,灌满了女帝的食道和胃袋!

女帝同样被射得翻起白眼,身体一阵阵痉挛,尊贵的喉咙不断滚动,被迫吞咽着这来自幼童的、充满侮辱性的生命精华。

师徒二人舒爽地喘息着,缓缓将那两根沾满唾液和精液、依旧半硬着的湿滑肉棒从两位雌妇被精液填满的嘴穴中拔了出来。

“啵!啵!”

两声湿腻的轻响。

随着肉棒的拔出,失去了堵塞,混合着胃液和精液的粘稠白浊液体,立刻从轩辕湘和女帝的嘴角和舌交汩汩涌出,顺着她们的下巴、脖颈,流淌到那对傲人的巨乳之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咳……咳咳咳——呕——!”

粗壮的肉棒刚一离开,轩辕湘与熟妇皇帝便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试图将灌满胃袋的粘稠浓精排出。

那白浊的精浆混合着胃液,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膻气息,从她们被迫张开的嘴角不断溢出,沿着下巴、脖颈,滑过剧烈起伏的胸脯,在火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她们的眼角生理性地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与精液、唾液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然而,不等她们有片刻喘息,交换了位置的师徒二人便再次狞笑着上前。清月扶住了轩辕湘的头颅,而男童则抓住了熟妇皇帝的后脑。

“呜——!?”

两根刚刚射精完毕、却依旧半硬滚烫的巨物,不由分说地再次顶开了那两双兀自残留着精液痕迹的唇瓣,粗暴地插了回去!

“咕啾……!”

这一次,入口顺畅了许多。

刚刚被彻底开拓、内壁沾满了先前精液与唾液的雌熟嘴穴,湿滑无比,几乎毫无阻碍地便再次接纳了那恐怖的侵入。

轩辕湘和女帝的挣扎变得更加微弱,内力被封,体力在之前的对抗和窒息性侵犯中大量消耗,此刻那无力的撕咬和喉间微弱的抗拒呜咽,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刺激得口中的肉棒更加硬挺、脉动,爽得师徒二人胯下发颤。

男童双手扶着轩辕湘那张兼具英气与柔媚的雌熟俏脸,腰胯发力,疯狂地顶动抽插着。

每一次深入,他那粗壮的鸡巴都几乎要顶穿她的喉管,龟头重重撞在胃袋入口。

他低下头,正欣赏着她那具白皙肥腴、曲线惊心动魄的绝美雌躯时,恰好对上了她怒目圆睁的眸子。

那眼神中燃烧着滔天的怒火与屈辱,几乎要将他焚毁。

但这极致的反抗姿态,反而让男童淫欲勃发,一股征服的快感直冲头顶。

“嗬……!还敢瞪我?”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鸡巴向外抽出,直到只剩下那紫红色、沾满粘液的硕大龟头还卡在轩辕湘的唇齿之间。

紧接着,他腰身用尽全力,如同一柄重锤,狠狠地向内一捣!

“噗嗤——!”

整根粗长的肉棒瞬间再次没入最深!

“呃嗯——!”轩辕湘眉头猛地紧蹙,喉咙深处发出被彻底贯穿的闷哼。

几乎在同一时间,男童空出的右手高高扬起,带着风声,狠狠地掴在了她另一边完好的脸颊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地窖中回荡。

一左一右,一大一小两个鲜红的巴掌印,清晰地烙印在轩辕湘那张正被迫吞吐着粗大鸡巴的雌熟脸颊上。

凌乱的发丝沾着汗水、唾液和精液,贴在额角与腮边,配合着那屈辱的掌印和口中深入喉的凶器,此刻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大将军,看起来比最下贱的娼妓还要淫乱不堪。

另一边,清月的体验则带着一丝怀旧的残忍。

她那根紫黑色的恐怖马屌,在熟妇皇帝的嘴穴深处肆意搅动,龟头一次次重重捣入那刚刚被精液灌满、此刻仍在痉挛的胃袋。

“呜……咕嘟……”女帝的喉咙被迫吞咽着混合了自己胃液和对方前列腺液的污秽液体,发出屈辱的声响。

清月俯视着身下这具曾经青涩、如今却熟透了的尊贵胴体,凤眸中闪过一丝追忆和快意。

“想起来了吗?我的女帝陛下……”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戏谑,马屌又一次深深顶入,“当年操你的时候,你还是个没长开的小丫头片子,性子烈的很呐……屁穴和子宫都被我干得合不拢了,还要骂我……”

她感受着喉管对自己茎身的紧密包裹和吸吮,继续用语言凌迟着对方的精神。

“后来,我就用这根鸡巴,操了你的小嘴一整夜……直到你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条母狗一样呜咽……”

她低头,正好对上熟妇皇帝那因极致愤怒和屈辱而狰狞扭曲的眼神。

那眼神非但没有让她不悦,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她一边用沉甸甸的卵袋有节奏地撞击着女帝光滑的下巴,发出“啪啪”的肉响,一边享受着马屌在那被精液玷污的胃袋中搅动带来的独特触感,欣赏着这具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雌熟高贵娇躯。

“没想到啊……时过境迁,你都当上皇帝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了……”清月的笑声如同毒蛇爬过肌肤,“结果呢?还不是要像现在这样,跪在地上,含着我的鸡巴,吃我的精液……怎么样?故地重游,感觉如何呀?是不是……比当年更爽了?嗯?”

师徒二人当然不指望她们能回答。压着那两颗尊贵头颅的双手猛然加力,腰胯运动的频率和力度骤然提升!

新一轮更加激烈、更加狂暴的操干开始了!

“噗叽!噗叽!噗叽——!”

“啪嗒!啪嗒!啪嗒——!”

粗壮的马屌和鸡巴在那湿滑紧窄的食道内疯狂进出,带出更多混合着血丝和胃液的粘稠液体。

卵袋如同战鼓般密集地拍打在两位雌妇的下巴、脖颈甚至脸颊上,那声音令人头皮发麻。

强烈的快感再次如同洪流般在师徒二人胯下汇聚、奔腾。

清月的呼吸首先变得粗重起来,她那深紫色的马屌在女帝喉管深处剧烈地搏动、膨胀,茎身上虬结的青筋如同活物般蠕动。

“要射了……!贱婢,给我统统喝下去!”清月低吼一声,双手死死固定住女帝的头,腰胯死死抵住对方的口鼻,马眼贲张!

“呜呃——!咕嘟!咕嘟!咕嘟——!”

一股股更加滚烫、更加浓稠、几乎如同浆糊般的白浊精浆,以极强的冲击力,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灌入了女帝的胃袋深处!

那精液的量是如此巨大,粘稠得几乎能拉出丝线,冲击得女帝娇躯狂颤,喉咙被迫做着大幅度的、艰难的吞咽动作,胃部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微微鼓起。

大量来不及咽下的浓精混合着之前的残液,从她鼻孔和嘴角汩汩涌出,将她那张风韵犹存的尊贵面容彻底玷污。

几乎是同一时刻,男童也达到了极限。他闷哼一声,腰眼一麻,龟头死死顶住轩辕湘的胃袋入口,强劲地喷射起来!

“咕噜……咕噜……!”轩辕湘的喉咙被迫吞咽着这来自幼童的、充满侮辱性的生命精华,浓稠的精液灌满食道,涌入胃袋,带来一阵阵饱胀和反胃感。

她的身体同样剧烈地痉挛着,眼神都有些涣散。

师徒二人畅快地喘息着,缓缓将那两根沾满唾液、精液、胃液混合物的湿滑肉棒,从两位雌妇被二次灌满、几乎要溢出来的嘴穴中拔了出来。

“啵……啵……”

伴随着湿腻的响声,失去了堵塞,更多粘稠的白浊液体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从她们无法闭合的嘴角汹涌溢出,顺着下巴流淌,将胸脯、小腹弄得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的腥膻气味更加浓重了。

在可预见的未来,这混合着师徒二人精液的污秽粘稠液体,恐怕将成为她们维持生命、唯一的“食物”来源。

经过连续两轮巨物的深喉猛操,加上交合真气在她们奇经八脉中霸道地肆虐、改造,即便是身为先天高手的轩辕湘,也被干得眼神涣散,檀口无法完全闭合,粉嫩的舌尖无力地吐露在外,发出细微而屈辱的呜咽。

而只有半步先天的熟妇皇帝,情况则更加不堪,连意识都有些模糊,屈辱和生理刺激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不断从眼角滑落,混入脸上的精污之中。

然而,那两根刚刚发泄过的巨屌,却仿佛不知疲倦的凶兽,依旧半硬着,黏糊糊、热烘烘地压在她们被迫仰起的俏脸上,卵袋甚至有意无意地磨蹭着她们的眼睑和鼻梁,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宣示着绝对的主权和占有。

清月看着男童那依旧兴奋的神情,笑着问道:“如何?徒儿,爽吗?”

男童重重地点头,脸上洋溢着征服的快意:“爽死了!师尊!这两张嘴穴,真是世间极品!越操越带劲!”

师徒二人相视一笑,眼中淫邪的光芒更盛。

他们粗暴地将胯下两位软瘫的雌妇翻了过来,让她们仰面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随即,再次跨坐上去,将那两根已经重新完全勃起、青筋暴跳的恐怖肉棒,不容抗拒地再次插入了那两张刚刚饱受蹂躏的雌熟嘴穴之中!

“呜——!”

喉咙因为巨大异物的强行插入,在她们白皙的颈项上清晰地凸起了一根长条状的轮廓,随着肉棒的抽送而上下滑动,显得无比淫靡。

与此同时,师徒二人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各自覆盖上了身下雌妇那对因仰躺而向两侧摊开,却依旧沉甸甸、饱满硕大到惊人的巨乳之上。

在霸道交合真气的持续刺激和改造下,这两位身份尊贵的雌妇身体正发生着可怕的变化。

清月揉捏着熟妇皇帝那对堪比成熟木瓜的巨乳,触手肥腴滑腻,充满了极致的弹性。

随着她五指用力揉搓,那深褐红色的乳晕中央,那肥大的乳头竟然开始渗出洁白的乳汁!

“哦?这么快就出奶了?”清月挑眉,语气带着惊喜和玩味。她用手指捻住一颗乳头,轻轻一挤——

“嗤……”

一道香甜黏腻的乳白色汁液便激射而出,溅在她的手指和女帝的胸脯上。那乳汁带着一种独特的、醇厚的雌性体香,混合着情欲的气息。

她一边继续用马屌操干着女帝的嘴穴,感受着喉咙的紧缩和吮吸,一边双手更加放肆地玩弄着那对喷奶的巨乳,时而揉捏,时而挤压,让香甜的乳汁不断溢出,将女帝的胸脯和自己的手都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而男童这边,轩辕湘的巨乳更是堪称绝世!

那尺寸甚至比女帝的还要夸张,如同两座巍峨的雪峰,浑圆挺翘得几乎违背了地心引力,这显然是先天高手体质与极致雌熟相结合的奇迹。

乳肉白皙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乳晕却是一种娇艳的嫣红色。

但奇怪的是,如此硕大巨乳的乳头,却不是凸起的,反而是微微向内凹陷的,如同两个精致的小巧漩涡。

男童好奇地伸出手指,试探性地对着那凹陷的乳头轻轻一插——

“啵~”

一声轻微的、如同拔开瓶塞般的声音响起。

他的指尖竟轻而易举地陷入了一片无比温软、湿滑、紧致的所在,仿佛插入了一个微型的蜜穴!

一股强大的吸吮力立刻从乳晕四周传来,紧紧包裹住他的指尖。

他惊讶地拔出手指,带出了一丝晶莹粘滑、如同蜜汁般的透明液体,拉出了细长的银丝。

“师尊!你看这个!”男童惊呼,语气中充满了发现新玩具的兴奋。

清月瞥了一眼,也是啧啧称奇:“先天高手的雌熟媚体,果然非同凡响!这乳穴……怕是别有洞天呢!”她催促道,“好好玩吧,徒儿,这可是难得的极品!”

男童闻言,更加兴奋,一边继续用鸡巴狠狠操干着轩辕湘的嘴穴,感受着她喉咙的痉挛和呜咽,一边用手指轮流抠挖、插弄着那两处奇妙的乳穴,带出更多粘稠滑腻的“蜜汁”,将那对绝世巨乳弄得一片泥泞不堪。

熟妇皇帝的巨乳同样是世间一等一的极品,规模或许比轩辕湘稍逊半分,但也是惊心动魄的硕大,而且乳头又肥又大,如同熟透的桑葚,敏感无比。

清月双手手用力揉捏着那滑腻的乳肉,指尖时不时刮过那硬挺的乳头。

每一次触碰,都引得那乳头剧烈颤抖,随即喷涌出更多的乳汁,如同两个小型的喷泉。

“啧,不愧是皇帝,奶水都这么足……”清月讥讽地笑着,手下更加用力,几乎是在粗暴地挤奶,乳白色的汁液四处飞溅。

原本,轩辕湘和女帝还能用眼神表达她们的愤怒与恨意。

但此刻,师徒二人调整了姿势,每一次将肉棒深深插入她们喉管最深处时,那沉甸甸、布满褶皱的卵袋,便会随之狠狠拍打、甚至完全覆盖在她们紧闭的眼睑之上!

“啪!啪!啪!”

每一次最深处的撞击,都伴随着卵袋对眼睛的沉重打击和覆盖。

粘稠的精液、汗液以及之前喷溅的乳汁,都沾染在了她们的眼皮和睫毛上,视线被彻底遮蔽,只剩下黑暗中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卵袋特有的、带着浓烈腥气的触感。

视觉被剥夺,其他的感官反而变得更加清晰。

口中巨物的形状、脉动、深入,喉管和胃袋被捣弄的触感,乳房被肆意玩弄、泌乳的羞耻,以及那无处不在的、浓郁到化不开的雄性荷尔蒙与精液的气息……这一切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屈辱之网,将两位曾经屹立于权力和武力顶峰的尊贵雌妇,彻底拖入了淫欲的深渊,无力挣扎。

师徒二人如同不知疲倦的机械,腰胯规律而有力地运动着,将那两根非人的巨物一次次送入身下雌妇的喉咙深处。

他们的动作精准而冷酷,仿佛不是在寻求快感,而是在执行某种仪式。

“噗嗤!噗嗤!噗嗤——!”

粗壮的紫黑色马屌与紫红色鸡巴,沾满了混合着唾液、胃液和先前精液的粘稠液体,在湿滑泥泞的食道内壁摩擦进出,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滑声响。

每一次深深的插入,师徒二人的耻骨都会重重撞在两位雌妇柔软的口鼻部位,带来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快感在师徒二人体内迅速累积,如同即将满溢的湖泊。

他们的呼吸变得粗重,胯下巨物搏动的频率愈发急促、有力。

抽插的速度不知不觉间加快,变得更加凶猛、深入,每一次都恨不得将整根卵袋也塞入那紧窄的喉管。

清月率先到达了临界点。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扶住女帝头颅的双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腰胯死死抵住对方的脸庞,将那根六十公分的紫黑色马屌完全没入,硕大的龟头深深嵌入胃袋入口的软肉中。

与此同时,她那沉甸甸的、布满褶皱的卵袋也紧紧压实,完全覆盖住了女帝的双眼和鼻梁。

“咕噜噜——!!!”

一阵沉闷而有力的、仿佛来自腹腔深处的喷射声响起。

清月的马屌在女帝的食道最深处剧烈地脉动、膨胀,一股股滚烫、浓稠、几乎如同膏脂般的白浊精浆,以极强的压力,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灌入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胃袋!

“呜嗯——!!!” 女帝的娇躯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猛地向上弓起,又被锁链和清月的体重死死压住。

她的喉咙被迫做着大幅度、艰难的吞咽动作,但精液涌入的速度和量远远超过了吞咽的极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浆液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胃壁,带来一种濒临炸裂的饱胀感。

她的眼球在卵袋的覆盖下绝望地转动,鼻腔里发出窒息的哼声。

几乎是同一时刻,男童也闷哼一声,达到了极限。

他瘦小的腰肢剧烈颤抖,胯部死死顶住轩辕湘的脸,三十公分长的粗壮鸡巴在先天高手的喉管深处贲张、喷射!

“噗嗤!咕咚!咕咚——!”

浓稠的精液强劲地注入轩辕湘的胃中,冲击力让她修长的脖颈都不由自主地向上伸仰,喉结部位的皮肤被内部的肉棒轮廓撑得薄而透明。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蹬动着,脚趾死死蜷缩,肥白的臀肉在地面上摩擦。

师徒二人畅快淋漓地喷射着,感受着生命精华被强行灌入这两具尊贵雌躯最深处带来的征服快感。

这一次的射精量似乎比前两次更加庞大,持续时间也更长。

两位雌妇的身体随着他们鸡巴射精的节奏而一下下地颤动,如同被无形线绳操控的木偶。

高潮的余波席卷了她们。

尽管内心充满了屈辱与憎恨,但那被霸道交合真气强行催谷的身体,却忠实地产生了反应。

女帝的馒头雌穴剧烈地翕张,一股股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些许潮吹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她大腿根部的地面染湿。

轩辕湘那肥美饱满的雌穴同样如此,内壁传来一阵阵无法自控的、仿佛要绞断侵入物的剧烈痉挛,带来一阵阵让她绝望的、蚀骨销魂的极致快感。

她们的喉咙深处,在被灌精的间隙,溢出了一种与屈辱呜咽截然不同的、甜腻而绵长的呻吟尾音。

射精终于缓缓停止。

师徒二人微微喘息着,却没有将肉棒完全拔出,只是稍微后退了一些,让那沾满粘稠精浆、依旧半硬的龟头卡在她们被撑得圆圆的喉咙入口。

“噗……嗬……” 失去了彻底的堵塞,一些来不及吞咽的、格外浓稠的精浆立刻从女帝和轩辕湘的嘴角溢出,顺着脖颈流下。

她们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因为一部分精液似乎倒流进入了呼吸道,每一次吸气,都能听到鼻腔和喉咙里传来细微的、粘稠液体晃动的声音。

师徒二人对视一眼,没有任何言语交流,却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

他们再次开始了抽插,动作比之前更加粗暴,仿佛要将那些堵塞呼吸道的精液彻底捣入她们的肺腑深处。

“咕叽!噗嗤——!”

粗大的肉棒再次完全没入,将试图涌入空气的通道彻底堵死。

这一次,当那硕大的龟头深深插入时,两位雌妇那挺翘优雅的鼻翼两侧,竟然被挤压得冒出了几个小小的、粘稠的白浊气泡!

气泡随着她们微弱的、试图呼吸的努力而胀大、破裂,散发出浓烈的精腥气。

精液不断被捣入呼吸道,带来强烈的灼烧感和窒息感。

然而,先天高手和半步先天的强悍体质在此刻展现出了可怕的一面。

她们的肺部机能极其强大,对缺氧的耐受程度远超常人。

尽管呼吸道被大量粘稠精浆淹没,带来极度不适和濒死感,但她们的身体依然顽强地维持着最基本的生命活动,甚至在这种极致的窒息与精液灌满的刺激下,那被改造的雌熟身体反而变得更加敏感,快感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

师徒二人似乎很满意这种效果。

他们的抽插变得极具节奏感,九浅一深,时而快速捣弄,时而深深埋入研磨。

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会导致她们鼻腔处的精泡破裂,溅出些许白浆;而每一次快速的抽送,那沾满粘液的粗壮茎身都会从湿滑的嘴穴中带起拉丝的、混浊的精浆,滴落在她们的脸颊和头发上。

快感再次如同野火般蔓延。

清月的马屌在女帝被精液浸泡的食道内壁刮擦,感受着那异样的湿滑和紧致。

男童则享受着轩辕湘喉咙那强有力的、仿佛不甘被填满的痉挛性收缩。

又是一轮射精的前兆。师徒二人的动作齐齐停顿,再次将肉棒深深埋入最深处,卵袋紧紧压实。

“咕噜……咕噜噜——!”

更加澎湃的精浆汹涌喷射而出,强行灌入那早已饱和的胃袋。

巨大的压力使得一部分精液沿着食道反冲,混合着新射入的浓精,猛地从两位雌妇无法闭合的嘴角喷射状溢出!

如同小小的喷泉,划过淫靡的弧线,溅落在她们自己的乳房和师徒二人身上。

这一次,高潮来得更加猛烈。

女帝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弹动,雌穴喷涌出的爱液几乎形成了小股的潮吹。

轩辕湘则发出了一声被精液堵住的、异常高亢的呜咽,修长的双腿死死绷直,脚背弓起,肥臀脱离地面片刻,又重重落下。

射精结束后,肉棒抽出。

更多的精液从嘴角汩汩涌出,她们的呼吸声变得更加浑浊,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明显的、液体晃动的“嗬嗬”声。

脸上、胸脯上,乃至锁链上,都沾满了黏腻的白浊。

师徒二人没有丝毫怜悯,再次开始了无情的征伐。

他们的眼神冷静而专注,仿佛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粗长的肉棒在泥泞不堪的嘴穴中进进出出,带起更多的混合液体。

鼻腔处的精泡已经不再明显,因为精液几乎完全充满了她们的鼻窦,每一次肉棒的插入,都能看到她们的眼角因为鼻窦被挤压而渗出更多生理性的泪水。

当第三次灌精来临,清月和男童将卵袋死死压在她们眼皮上,马眼贲张。

“噗——!!!!”

这一次,喷射的力量似乎格外强劲。

浓稠得如同酸奶般的精浆,在巨大的压力下,竟然猛地从两位雌妇的鼻孔中,如同两道白色的黏稠箭矢,大股大股地激射而出!

划着弧线喷射到了后方的石壁上。

“嗤嗤嗤——!”

精液持续不断地从鼻孔中喷涌而出,伴随着卵袋有节奏的鼓动和收缩,仿佛两个被挤压的、装满精浆的皮囊。

这个过程持续了足足三分钟,石壁上被喷溅得一片狼藉,白浊的液体顺着粗糙的墙面缓缓滑落。

两位雌妇的鼻腔火辣辣地疼痛,充满了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腥膻气,大脑因为缺氧和这种极致的玷污而一片空白。

她们的身体在这漫长而屈辱的喷射中,再次被推上了高潮的顶点,剧烈的痉挛甚至让玄金锁链都发出了细微的铮鸣。

雌穴如同失禁般流淌出大量的爱液,将身下的地面彻底浸湿。

此时,轩辕湘和女帝的意识已经模糊,但一种清晰的、令人绝望的认知浮现在她们残存的理智中——这两根恐怖的鸡巴,似乎并不满足于仅仅是侵犯和灌满她们。

它们是要用这无穷无尽的、滚烫粘稠的精浆,活活地将她们的呼吸道、食道、胃袋……乃至整个身体从内部淹没、填满、直至溺毙!

求生的本能促使她们开始挣扎。

被锁链束缚的四肢无力地扭动,头部试图偏转,避开那深入喉管的致命侵犯。

然而,这微弱如同蚍蜉撼树般的挣扎,只会让她们的喉咙产生更加强烈的、不规则的收缩和吮吸,刺激得那两根巨物更加兴奋、勃硬,抽插得也更加凶狠。

“呜……!咳……!” 徒劳的抗拒声被肉棒撞得支离破碎。

师徒二人显然察觉到了她们濒死的挣扎,但这似乎更加激发了他们的兽欲。

他们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种要将她们咽喉捅穿的狠厉,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脱离,只留下龟头卡在唇边,然后再次狠狠贯穿到底!

肉棒在抽插时,已经完全被粘稠的精浆包裹,变得湿滑无比,进出时带起“咕啾咕啾”的响亮水声。

她们的鼻腔如同坏了的水龙头,一直在向外流淌着粘稠的白浊液体,顺着脸颊流到耳廓和发丝中。

当肉棒整根插入时,由于内部压力,嘴角和鼻腔会同时喷出少许混浊的精浆。

两位雌妇含着那不断侵犯她们生命通道的巨物,发出意义不明的、被快感和窒息共同折磨的呜咽声。

她们被师徒俩死死压在身下,如同砧板上的鱼肉,只能承受着一波又一波仿佛永无止境的狂暴操干。

地窖内,精液的气息浓郁得如同实质。火光下,可以看到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由精液、乳汁和汗液蒸发形成的湿雾。

不知过了多久,师徒二人的动作再次出现了那种熟悉的、预示着爆发的停顿。

他们深吸一口气,将肉棒深深埋入,卵袋紧紧压实那早已被精液糊满的眼皮。

“轰——!!!”

仿佛堤坝彻底决口,更加汹涌澎湃的精浆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激射而出!

这一次,由于呼吸道和食道几乎已经被精液填满,巨大的压力无处宣泄,浓稠的精液猛地从两位雌妇的鼻孔中呈爆发式地喷射而出!

不是流淌,是喷射!

白色的粘稠浆液划过数尺的距离,猛烈地撞击在侧面的石壁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溅开一大片污秽的图案。

与此同时,她们被迫张开的嘴角,也被内部巨大的压力撑开,冒出了一个个硕大的、不断胀大又破裂的乳白色精泡,发出“噗噗”的轻响。

卵袋随着射精的节奏有力地鼓动着,每一次鼓动,都伴随着鼻孔中精液的猛烈喷发和嘴角精泡的破灭。

这壮观而淫靡的喷射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仿佛要将师徒二人体内所有的存货都彻底榨干,注入这两具尊贵的容器之中。

在这极致的内射和窒息式灌精下,轩辕湘和女帝的身体如同风中残叶般剧烈颤抖,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几乎没有任何间歇。

她们的意识在极致的痛苦、屈辱和生理快感中浮沉,雌穴的抽搐和爱液的涌出已经变成了无意识的本能反应,身下早已汇聚了一小滩混合着各种液体的水洼。

当这轮疯狂的射精终于结束时,师徒二人才缓缓地将那两根似乎终于稍微软化了一些、但依旧尺寸骇人的肉棒从两位雌妇几乎被精液泡发的嘴穴中拔了出来。

“啵……啵……”

伴随着湿腻的响声,失去了堵塞,如同开闸泄洪般,粘稠的白浊精浆混着唾液和胃液,从她们的口鼻中无法控制地大量涌出,瞬间淹没了她们的下半张脸,甚至倒流进耳蜗。

她们的脸庞彻底被精液覆盖,只剩下无神睁着的、也被糊满粘液的双眼,证明着她们还活着。

地面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喷溅和流淌的精液痕迹,空气中弥漫的气味浓烈到令人窒息。

师徒二人站直身体,冷漠地俯视着脚下这两具几乎被精液淹没的、曾经高贵无比的雌躯。

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满足,也没有厌恶,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没有任何停顿,他们再次俯下身,扶住那沾满精浆、滑腻无比的头颅,将那两根仿佛永不知疲倦的巨物,再次对准了那两张一片狼藉、精液汩汩外流的嘴穴,深深地、毫不犹豫地再次插了进去……

“咕叽——!”

新一轮的、仿佛永无止境的侵犯与灌精,在这幽闭的地窖中,再次轮回。

而轩辕湘与熟妇皇帝那被精液淹没的鼻腔和喉咙深处,只能发出极其微弱、断续的、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呜咽。

她们的高潮,在交合真气的强行催谷下,依旧在持续,如同永不熄灭的余烬,灼烧着她们残存的理智和尊严……

–––––––––––––––

摘星楼上。

盲眼少女覆目的白绸在秋风中微微飘动,她纤细的手指悬在棋盘之上,久久未能落下。

棋盘上的星位杂乱无章,并非世人熟知的任何定式,更像是星轨运行的刻印,此刻,代表“帝星”与“将星”的两枚主位棋子光芒黯淡,几近熄灭,而一颗原本隐于“劫位”的棋子却煞气冲天,其光芒甚至盖过了主位。

更远处,一颗缠绕着淡金佛息的棋子已从中断裂,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惊天碰撞的结果。

世人皆以为仙剑择主,皇宫内那位便是天命所归。

但这棋盘显示的,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仙剑煞气与一股精纯佛力相互湮灭的瞬间,有一股更隐晦、更幽深的力量,如同潜藏于深渊的巨兽,悄悄吞噬了逸散的绝大部分能量。

那不是征服,而是……吞噬。

少女轻轻吸了一口气,高耸的胸脯微微起伏,常年古井无波的心境,此刻竟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涟漪。

那不是恐惧,也非喜悦,而是一种源于本能的、对未知变数的……悸动。

她感觉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热流,那蛰伏的器物竟有些不受控制地脉动起来,顶得她下身轻纱包裹之处鼓起一个惊人的轮廓。

“小姐?” 一个温柔而带着成熟韵味的嗓音在她身侧响起。

一名身着同款轻纱,身姿却更为丰腴婀娜的女子缓步走近,悄无声息地跪坐下来。

她轻纱的领口开得极低,两团雪白肥硕的巨乳几乎要挣脱束缚,深邃的乳沟如同无底深渊,随着她的动作诱人地晃荡。

日光洒在她饱满的乳肉上,映出柔和的光泽。

“怎么了?可是观星有所得?”

盲眼少女,名为幽昙,轻轻摇了摇头,白绸下的面容看不出情绪,只有微微抿起的唇瓣透露出一丝不寻常。

“乳娘,我没事。”她的声音清冷,如同玉石交击,却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沙哑。“只是有些……累了。”

大奶侍女闻言轻笑,眼角弯起妩媚的弧度,并未点破。

她俯下身,那张艳丽的脸庞凑近幽昙的下身,高挺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那鼓胀的轻纱。

一股清冽中带着一丝腥甜的独特气息涌入鼻腔,那是幽昙身上特有的体香混合着动情时分泌的腺液味道。

乳娘眼中闪过一丝痴迷与宠溺,伸出涂着蔻丹的纤长手指,轻轻撩开了幽昙小腹下方那早已被顶得紧绷绷的衣物——

“啪!”

一声清脆的、带着十足弹性和分量的肉响。

一根堪称巨物的紫红色阳具瞬间弹跃而出,气势汹汹地昂然挺立,直直拍打在乳娘凑近的脸颊上,留下一点微湿的烫意。

那阳具形态优美而骇人,长度足有五十公分以上,粗壮如成年男子手腕,通体呈现出一种深紫近黑的色泽,却又在日光下泛着健康的紫红油光。

茎身上虬结盘绕的青筋如同沉睡的龙蟒,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龟头硕大如鹅卵,马眼微微张开,正不断渗出晶莹粘稠、如同蜜露般的透明前列腺液,散发出愈发浓郁的、诱人堕落的香气。

乳娘被这根巨物拍打得脸颊微偏,却不怒反喜,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

她迷醉地用自己光滑的脸颊、鼻梁甚至嘴唇,讨好地磨蹭着那根滚烫、脉动的巨物茎身,感受着那坚硬如铁又蕴含着惊人弹性的触感,声音含糊而甜腻:“都硬的这么厉害,热得像烙铁,顶端都湿成这样了……还敢跟娘说没事?”

幽昙白皙的脸颊上终于难以自抑地浮起两抹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搁在棋盘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沉默着,没有反驳。

白绸覆眼,让人无法窥探她此刻的眼神,微微加速的呼吸和颈间泛起粉色。

乳娘见状,眼中爱怜更盛。

她伸出舌尖,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舔舐圣物,小心翼翼地、由下至上地舔过那紫黑色巨物的茎身,将那些不断渗出的、粘稠滑腻的透明腺液卷入口中。

那液体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幽香,入口微腥,却很快化为一种奇异的甘甜,刺激着她的唾液疯狂分泌。

“唔……”她含糊地呻吟着,终于张开丰润的红唇,将那硕大如鹅卵的紫红色龟头缓缓纳入口中。

龟头刚一人嘴,马眼便是一阵急促的张合,一股更为充沛、粘稠如蜜的前列腺液激射而出,直接灌满了她的口腔。

“啾……咕……” 乳娘毫不浪费,香舌灵活地缠绕着龟头,搅拌着口中甘美的汁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一边吮吸,一边抬起迷离的双眼,仰视着幽昙那张清冷绝尘却染上情欲红霞的脸,含糊地问:“想……乖女儿♡~告诉娘,想怎么操娘?用你这根……不老实的大宝贝……”

幽昙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被如此直白地询问,让她有些羞窘,但下身传来的、几乎要炸裂的胀痛与空虚感,却驱使着她遵从本能。

她微微偏过头,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却清晰地传入乳娘耳中:“想……想吃……娘亲的……”

虽然话语未尽,但多年的相伴早已让乳娘心领神会。

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媚意,吐出那根湿漉漉、亮晶晶的巨物,俯身向前,双手捧住幽昙的脸颊,将自己柔软的唇瓣印了上去。

“唔……”

这是一个温柔而深入的吻。

乳娘的舌尖轻易地撬开了幽昙微凉的唇齿,将口中那混合了自己唾液与幽昙前列腺液的、粘稠晶莹的液体渡了过去。

幽昙起初还有些被动,但在那熟悉的、带着乳香与情欲的气息包裹下,她很快便放松下来,生涩却逐渐热情地回应起来,小巧的香舌与乳娘的软舌纠缠在一起,搅拌着那带着奇异甜腥的汁液,发出“啾啾”的轻响。

直到幽昙被吻得气喘吁吁,脸颊绯红,几乎要透不过气时,乳娘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这个悠长的湿吻。

分开的唇瓣间,拉出一道闪亮的、混合着多种液体的银丝,牵连在两人之间,显得格外淫靡。

乳娘娇嗔地白了幽昙一眼,尽管知道她看不见。

她缓缓站起身,动作优雅地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轻纱。

霎时间,一具成熟丰腴、宛如熟透蜜桃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日光下。

那是真正的安产型诱人身材,肩圆臀丰,腰肢虽细却充满肉感,小腹平坦而柔软,带着些许孕育过的丰腴痕迹。

胸前那对巨乳更是惊心动魄,沉甸甸、白晃晃如同两颗饱满的巨型木瓜,顶端褐红色的乳晕大如铜钱,乳头肥硕硬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她双腿之间,那根同样傲然挺立的阳具。

那根肉棒尺寸远超寻常男子,长约近四十公分,粗如儿臂,通体呈深红色,青筋缠绕,龟头棱角分明,马眼怒张,不断滴落着透明的腺液,显示着其主人同样高涨的情欲。

虽然规模远不及幽昙那根非人的马屌,但也足以称得上是雌性身怀的极品凶器。

乳娘跨坐在幽昙的大腿上,两人赤裸的下身紧密相贴。

一大一小、一紫黑一深红两根同样硬烫的肉棒并排挤在一起,互相摩擦、挤压着,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茎身上那蓬勃的脉动和灼人的温度。

幽昙轻轻呻吟了一声,覆目的白绸让她其他的感官更为敏锐。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乳娘那根熟悉的、却又似乎有所变化的肉棒,正紧紧贴着自己的,那尺寸……她低声喃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与迷恋:“乳娘……你的鸡巴……又变大了♡~”

乳娘闻言,娇媚地横了她一眼,伸手轻轻拍打了一下幽昙那根巨物的硕大龟头,嗔怪道:“还不都是被你……被你这根大家伙给操多了导致的……” 她的语气带着抱怨,眼神却充满了宠溺与自豪。

她说着,双手撑在幽昙身体两侧,挺起腰肢,将那根深红色的粗壮肉棒在幽昙的马屌上磨蹭了几下,留下湿滑的痕迹。

然后,她灵活地转过身,调整成69式的姿势,饱满肥硕的臀瓣直接压在了幽昙的脸上,那散发着成熟雌性芬芳的私处近在咫尺。

而她自己,则俯下头,那张艳丽的俏脸,正对着幽昙胯间那根杀气腾腾的紫黑色巨物。

无需言语,多年的默契让她们都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这是一种比男女交合更亲密、更毫无保留的占有与奉献。

乳娘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那诱人的香气全部吸入肺中,然后她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如同朝圣般,将幽昙那硕大无比的紫黑色龟头缓缓纳入口中。

“呜……” 巨大的龟头瞬间撑满了她的口腔,带来强烈的饱胀感。

乳娘尽力放松着喉部的肌肉,香舌卑微地舔舐着龟棱和马眼,贪婪地汲取着那里不断涌出的、甘美粘稠的蜜液。

她的喉头艰难地滚动着,努力适应着这远超常物的尺寸,发出模糊而满足的呜咽。

同时,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幽昙马屌的根部,感受着那恐怖的粗度和灼热,另一只手则探到身下,扶住自己那根深红色的肉棒,对准了幽昙那微张的、线条优美的唇瓣。

幽昙在白绸下闭上了眼睛(尽管本就看不见),全身心地感受着这份亲密。

当乳娘那根硬烫、沾满腺液的深红色肉棒顶端触碰到她的嘴唇时,她顺从地张开了嘴,主动将其纳入口中。

她的动作温柔而熟练,舌尖灵活地扫过龟头的棱角,舔舐着马眼处渗出的咸腥液体,然后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将其深入。

她的口腔同样湿滑紧致,虽然不如乳娘那般经验老道,却带着一种独特的、清冷的专注,每一次吮吸和舔舐都恰到好处,带给乳娘极大的快感。

“咕啾……啾……啧啧……”

“嗯……呜……咕……”

摘星楼顶,只剩下唇舌侍弄肉棒发出的淫靡水声和两人压抑而甜腻的呻吟。月光洒在两具交叠的美丽胴体上,一幅绝美而悖德的画卷徐徐展开。

乳娘的口交技艺淫乱而奔放,她竭力吞吐着幽昙的巨物,虽然无法完全吞没,但她利用唇舌和双手,不断刺激着龟头、马眼、系带和茎身的每一寸敏感带。

她的喉咙发出深深的吞咽声,仿佛要将那不断涌出的蜜液全部喝下。

她的臀部也无意识地扭动着,将自己那根深红色的肉棒更深入地送入幽昙的口中,寻求着更强烈的刺激。

幽昙则始终保持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与熟练。

她细致地侍奉着口中的肉棒,舌尖时而绕着龟头打转,时而深入马眼探索,时而沿着茎身青筋舔舐。

她的吞吐极有节奏,深喉时也毫不勉强,总能精准地找到让乳娘最舒服的深度和力度。

白绸覆眼让她显得更加专注,仿佛全身心都投入到了取悦对方这件事上。

快感在两人紧密相连的口穴与肉棒间飞速累积、循环。

乳娘的呼吸首先变得急促而凌乱,她感受到幽昙口中的吸吮力道陡然加剧,知道她也快要到了极限。

她更加卖力地吞吐着那根紫黑色巨物,喉咙发出近乎窒息的呜咽,卵袋也紧紧收缩起来。

幽昙的鼻腔里溢出一声难耐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向上挺动,迎合着乳娘的口舌服务。

马眼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爆炸感,积蓄已久的浓精即将喷薄而出。

几乎是心有灵犀般,两人在同一时刻,将对方深入自己喉管的肉棒,进行了最后一次彻底的、深深的吞咽!

“咕咚——!”

乳娘的喉咙剧烈滚动,将幽昙的巨物连根吞入,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食道深处,粗壮的茎身将她的嘴巴塞得一丝缝隙都不剩。

“呜嗯——!”

幽昙也同样,将乳娘那根深红色的肉棒尽根吞没,龟头深深陷入她的喉中。

紧接着,便是决堤般的喷射!

“噗嗤——!!咕噜咕噜……!”

“哼嗯——!!咕嘟咕嘟……!”

幽昙那根紫黑色的恐怖马屌在乳娘的喉管最深处开始了猛烈到极致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脉动!

一股股滚烫、浓稠、蕴含着精纯元阴与吞噬而来的庞杂能量的白浊精浆,以惊人的压力和流量,强劲地、毫无保留地轰入了乳娘的胃袋深处!

那精液量极大,冲击得乳娘娇躯狂颤,翻起白眼,喉咙被迫做着大幅度的、艰难的吞咽,大量来不及咽下的浓精混合着唾液从她嘴角溢出。

与此同时,乳娘那根深红色的肉棒也在幽昙的喉咙深处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粘稠、带着浓郁乳香与雌性气息的白浊精液,同样强劲地射入了幽昙的食道!

幽昙的喉咙同样快速滚动着,被迫吞咽着这来自乳娘的生命精华,清冷的脸上浮现出极致快感的迷离神色。

这场剧烈的口内射精持续了足足数十秒,直到两人卵袋中的存货似乎都被榨干,马眼的喷射才逐渐变为断断续续的滴淌。

射精过后,两人都瘫软下来,却依旧保持着69的姿势,不舍得分开。

她们缓缓地将那两根沾满唾液和精液、依旧半硬着的湿滑肉棒从对方被填满的嘴穴中拔出。

“啵……啵……”

伴随着湿腻的轻响,混合着胃液和精液的粘稠白浊液体,从两人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汩汩涌出。

她们互相转过身,温柔地搂抱在一起,不顾彼此脸上、胸腹间狼藉的精污,互相舔舐着对方射精后依旧脉动不休的肉棒,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唾液清理干净,动作亲昵而自然。

随后,乳娘将幽昙的头轻轻按在自己柔软的小腹下,让她将脸埋入自己依旧微微鼓胀、带着精液腥气的卵袋间。

而她自己,也将脸庞埋入幽昙那沉甸甸、布满褶皱的紫黑色卵袋中,深深呼吸着那浓郁到化不开的、属于幽昙的独特气息。

乳娘轻柔地拍打着幽昙光滑的脊背和挺翘的臀瓣,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无限的宠溺:“不怕了,不怕了……没事的,有娘在。”

幽昙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入那片温暖之中,白绸之下,无人得见的眼眸,似乎微微合拢。

"乳娘……随我去见一个人……"

"好,娘都依你。"

–––––––––––––––––––

地窖之中

雌妇皇帝——曾经的九五之尊,此刻正卑微地跪伏在男童稚嫩却强健的大腿间。

她那对沉甸甸、如同熟透木瓜般的巨乳,被迫紧紧挤压在男童的大腿上,雪白肥腻的乳肉从两侧溢出,形成一道深邃得足以窒息的乳沟。

男童那根三十公分长、粗壮骇人的紫红色大鸡巴,就深深地埋在这片温香软玉之中,粗长的茎身被滑腻的乳肉严丝合缝地包裹、挤压着,只留下那颗紫红色、油光发亮的硕大龟头,顽强地从乳沟顶端露出来。

雌妇皇帝不敢有丝毫怠慢,她竭力仰起脖颈,将自己那丰润的唇瓣凑上前,如同最虔诚的奴仆,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颗暴露在外的龟头。

她的香舌灵活地舔舐着马眼,吮吸着不断渗出的咸腥腺液,同时利用头部的前后摆动,配合着乳肉的挤压,模拟着一种乳交与口交结合的、极其屈辱却有效的侍奉。

“咕啾……啾……” 细微的水声从她唇齿间溢出。

她的眼神涣散,却又带着一丝谄媚的恐惧,因为她能清晰地听到身后传来的、令人胆寒的声音。

在她身后不远处,她那曾经武功盖世、英姿飒爽的姐姐——大将军轩辕湘,正被清月师尊那根六十公分长的紫黑色恐怖马屌,死死地压在冰冷的地面上,进行着残酷的“灌精焖杀地狱”惩罚。

就在刚刚,当清月将马屌凑到轩辕湘嘴边时,这位刚烈的大将军竟咬着牙,死死闭紧了嘴唇,甚至试图将头扭开。

这无声的抗拒彻底激怒了清月。

“啪!啪!啪!”

几个极其响亮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扇在轩辕湘英气与柔媚并存的俏脸上,瞬间留下了清晰红肿的指印。

随即,清月粗暴地掐住她的下颌,强迫她张开嘴,将那根狰狞的紫黑色巨物狠狠捅了进去,直抵喉管深处!

然后,整个人的重量压了上去,开始了狂暴的、几乎不带任何抽插动作的、纯粹的深喉压制与灌精。

“呜呃——!!咕嘟……咕嘟……!”

轩辕湘的喉咙被完全堵死,只能发出被扼住般的、断断续续的闷哼。

她的双腿无力地蹬踹着,被玄金锁链束缚的双手死死抠抓着地面,指甲几乎崩裂。

清月的每一次射精,都如同高压灌注,滚烫粘稠的精浆强行撑开她的食道,轰入胃袋,甚至因为压力过大,从她的鼻孔中喷射出粘稠的白浊液体。

她的眼球不受控制地上翻,身体因为极度的窒息和精液灌满带来的饱胀感而剧烈痉挛,雌穴在高潮与失禁的边缘不断徘徊,流出大股大股的透明爱液,与身下流淌的精浆混在一起。

这地狱般的景象和声音,如同无形的鞭子,狠狠抽打在雌妇皇帝的心上。

她吓得浑身直哆嗦,含着男童龟头的小嘴变得更加卖力,舔舐吮吸得啧啧有声,深怕自己稍有懈怠,便会落得和刚刚一样的下场,甚至更惨。

男童享受着身下这具尊贵雌躯的服侍。

他一只手随意地拉拽、揉搓着那对压在他腿上的沉甸甸巨乳,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另一只手则时而拍打在那肥白滑腻的乳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留下淡淡的红痕。

乳肉如同波浪般荡漾,被挤压得不断变形。

“唔……做得不错……”男童发出舒服的哼声,被伺候得爽了,他邪笑一声,突然伸手,一把按住了雌妇皇帝的后脑,猛地向自己的胯下按去!

“呜——!”

雌妇皇帝猝不及防,整张脸瞬间被按埋进男童的腿间,那颗她原本只是含住的硕大龟头,此刻以一种粗暴的姿势,强行撬开她的喉关,深深插入了她的食道!

粗壮的茎身几乎塞满了她整个口腔,带来强烈的呕吐感和窒息感。

男童腰胯向上一顶,龟头重重撞在胃袋入口!

“射给你!贱婢!”

“咕噜噜——!!”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强劲地灌入了雌妇皇帝的胃袋深处!

她娇躯剧颤,喉咙被迫做着大幅度的吞咽,眼角溢出屈辱的泪水。

虽然同样是被深喉内射,但这相比于姐姐正在承受的、几乎窒息的“焖杀地狱”,已经算得上是“仁慈”的惩罚了。

除了极致的羞辱外,身体竟然在这种粗暴的侵犯中,可耻地滋生出一波波强烈的快感,让她在吞咽精液的同时,雌穴也不受控制地收缩,流出更多的蜜液。

就在雌妇皇帝被迫吞咽着男童精液的同时,清月那边也到了发泄的尾声。

她低吼一声,紫黑色的马屌在轩辕湘的喉管最深处进行了最后几次猛烈的脉动,将剩余的精浆彻底灌入后,才缓缓地、带着粘稠的拉丝声,从那片泥泞不堪的嘴穴中抽了出来。

“啵——”

随着肉棒的拔出,大量混浊的白浊精液立刻从轩辕湘无法闭合的嘴角和鼻孔中汩汩涌出,将她下半张脸彻底染污。

她如同一条离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精液晃动的“嗬嗬”声,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眼神涣散,显然还未从刚才那极致的窒息与灌精中恢复过来。

清月拽着连接轩辕湘脖颈的玄金项圈,粗暴地将她软瘫的脑袋拉扯起来,迫使她面对自己那根依旧半硬、沾满唾液和精液、狰狞可怖的紫黑色马屌。

“服不服?”清月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轩辕湘艰难地抬起眼皮,那双曾经锐利如鹰隼的眸子,此刻布满了血丝和生理性的泪水。

她久经沙场,什么样的酷刑折磨没见过?

意志早已锤炼得如同钢铁。

尽管身体在霸道交合真气的催谷下,一直处于高潮的余韵中颤抖,肥美饱满的馒头雌穴如同失禁般不断尿出股股透明的淫水,将地面濡湿一片,但她的眼神在最初的涣散后,竟又重新凝聚起一丝不屈的火焰。

她张开嘴,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粘稠液体从嘴角流淌,用尽力气,朝着那根近在咫尺的马屌,颤抖着却清晰地——

“呸!”

一口带着血丝的精浆混合物,吐在了清月的马屌茎身上。

清月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危险。她不怒反笑,只是那笑容冷得如同冰窖。

“好,很好。”她淡淡地说着,空出的双手猛地伸出,大拇指如同铁钳,粗暴地撬开轩辕湘刚刚闭合的嘴唇,再次深入她的口腔,死死掐住了她口腔内部两侧的软肉,迫使她的嘴巴维持着一个大张的、无法闭合的姿势。

然后,清月扶着自己那根紫黑色的恐怖马屌,用那沾着唾沫和精浆、湿滑无比的硕大龟头,再次顶住了轩辕湘被迫张开的唇瓣。

“看来……惩罚还得继续。”

马屌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坚定,再次向着那湿滑紧窄的喉管深处顶入。

龟头刮擦过敏感的上颚、舌根,撑开喉关的肌肉,一寸寸地开拓着那刚刚被精液浸泡过的通道。

轩辕湘发出“呜呜”的抗拒声,但被掐住口腔两侧的她,连咬合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根恐怖的巨物再次长驱直入,直到粗壮的根部再次紧紧抵住她的嘴唇,沉甸甸的卵袋拍打在她的下巴上,龟头深深陷入食道,顶住胃袋入口。

清月双手固定住轩辕湘的头颅,腰胯开始发力。

“啪叽!啪叽!啪叽!”

结实有力的肉体撞击声再次在地窖中响起。

马屌在那被强行撑开的嘴穴内快速抽送,带出更多混合着血丝、唾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

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沉闷的撞击声和轩辕湘被堵在喉咙深处的、意义不明的呜咽。

––––––––––––––––

地窖上方,皇宫深处,一座布置典雅的庭院内。

天一少女正端坐于光洁的木地板上,姿态优雅。

她手中端着一只白玉般的瓷杯,里面是用新鲜奶汁冲泡的香茶,正细细品味着。

茶香袅袅,却似乎掩盖不住某种从地下隐隐传来的、如同闷雷般的震动。

她娇嫩白皙、尚未完全长开的雌穴,此刻正紧紧贴着微凉的地板。

那敏感的蕊心,竟能清晰地感受到从地底深处传来的、一阵阵富有节奏的、汹涌的抽插撞击声!

仿佛有什么巨物正在下方疯狂地捣弄着某个紧窄的腔道。

这无形的震动透过地板,传递到她的身上,让她那仿佛因为灌了太多浓精而微微鼓起、如同塞了个小西瓜般的雪白小腹不由自主地一颤,雌穴深处一阵酥麻,竟不受控制地尿出一小股透明粘稠的淫液来,在身下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在天一少女的两侧,颤颤巍巍地跪坐着那对熟女姐妹花。

她们同样是浑身赤裸,袒胸露乳。

那四团沉甸甸、饱满硕大的巨乳,如同熟透的果实般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肉白皙肥腻,上面布满了明显的揉搓、掐捏留下的红痕,以及深深浅浅的唇印和牙印,乳晕嫣红,乳头硬挺,显然刚刚经历过一番激烈的榨奶玩弄。

她们的肥熟馒头雌穴,也同样紧紧贴着地面。

地下传来那一阵阵富有节奏的、仿佛永无止境的“啪叽啪叽”的抽插声,如同魔音灌耳,直接作用于她们敏感无比的穴心。

姐妹俩的娇躯随着这声音的频率而微微颤抖,脸颊潮红,眼神迷离,鼻腔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

她们的雌穴早已泥泞不堪,爱液不断泌出,随着身体的颤抖和高潮的来临,时而剧烈收缩,时而喷涌出更多蜜液,将身下的地板弄得湿滑一片。

天一少女品了一口杯中温热的奶茶,慵懒地抬起眼皮,瞟了一眼两侧几乎要瘫软在地、沉浸在无形快感中的姐妹俩,撇了撇嘴,语气带着一丝嫌弃:

“哎,真没出息。”

熟女姐姐闻言,猛地回过神,吐出小巧的香舌,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唇瓣,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带着难耐的颤音:“下面……下面动静这么大……痒死了,好想要大鸡巴来填满啊♡~”

一旁的熟女妹妹更是双手撑地,肥白丰满的臀瓣不安地扭动着,小腹一阵剧烈的抽动,显然又到达了一次小高潮,雌穴喷出一股粘稠的爱液。

她喘息着,眼神拉丝,痴痴地望着地板,仿佛能穿透它看到下面的情景:“是啊……要是……要是下面挨操的是我们就好了♡~被那么粗……那么长的大鸡巴狠狠捣弄……一定……舒服死了♡~”

天一少女听着姐妹俩不知羞耻的浪语,感受着地下传来的、愈发凶猛激烈的撞击声,自己也不由得一阵心动,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空虚和燥热再次涌了上来。

她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强自镇定道:“下面操得这么凶,换做你俩下去,怕是没几下就得被活活操死过去。”

“能……能被那样的大鸡巴操死也好啊♡~” 姐妹俩几乎是异口同声地痴缠道,眼神迷乱,显然已经完全被情欲支配。

天一少女闻言,气得猛拍了一下姐妹俩那肥白滑腻、如同磨盘般的圆臀,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没好气地嗔怪道:“以前说好要跟我同生共死的呢?这会儿就只想着被大鸡巴操死了?”

姐妹俩被拍得娇躯一颤,却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如同发情的母狗般,娇喘着顺势将天一少女扑倒在地板上。

两具成熟丰腴的胴体紧紧贴着她纤细柔韧的娇躯,四团沉甸甸的巨乳挤压着她刚刚开始发育的、微微隆起的胸脯,滑腻的乳肉几乎让她窒息。

“那……那真人就跟我们一块下去嘛♡~” 熟女姐姐伸出香舌,如同母狗般舔舐着天一少女敏感的耳廓和脖颈,呵气如兰。

“对啊对啊,我们三个一起……肯定能伺候得那两位小爷更舒服♡~” 熟女妹妹也不甘示弱,湿滑的唇瓣沿着天一少女精致的锁骨向下亲吻,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姐妹俩一边用言语和动作诱惑着天一少女,一边熟练地扭动腰肢,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肥美饱满的馒头雌穴,分别坐上了天一少女纤细的左右手。

湿热滑腻的穴口立刻包裹住了她修长的指节,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吸吮力道,试图用她的手指来缓解一下雌熟肥穴那难以忍受的空虚和发情。

天一少女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不满足这对发情的姐妹,今天是别想清静了。她顺从地微微屈起中指,任由那紧致湿滑的穴肉将其吞没。

“嗯啊~” 熟女姐姐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但随即扭动着肥臀,不满地嗔道:“不够……真人……一根手指……太小了♡~”

另一边的熟女妹妹也夹紧了穴肉,吞吐着天一少女的手指,喘息着附和:“是啊……再进来……还要……”

天一少女只好依言,将食指和无名指也缓缓并拢,跟着探入了那早已等待多时的湿热甬道之中。

“啾……噗嗤……” 三根纤细的手指被肥嫩多汁的穴肉瞬间包裹、吞没,发出湿滑的声响。

姐妹俩的雌穴内部异常肥厚柔软,褶皱丰富,此刻更是爱液泛滥,紧紧缠绕、吮吸着入侵的手指。

“嗯……哈啊……还是……还是太小了……” 熟女姐姐扭动着腰肢,肥白的臀肉摩擦着天一少女的手腕,穴肉如同有生命般不断收缩、挤压着那三根手指,却依然觉得空虚难耐。

“再……再进来一点……真人……把……把手掌也……也给人家嘛♡~”

熟女妹妹更是直接,抓着天一少女的手腕,引导着她向更深处探索,娇喘吁吁:“全都……全都进来……填满我……”

天一少女看着姐妹俩欲求不满的饥渴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内心深处却也隐隐被这种淫靡的氛围所感染,雌穴传来一阵阵悸动。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手腕微微用力,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穴肉对自己手指的包裹和吸吮,然后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撑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熟女姐妹花的雌穴因为之前的充分开发和此刻的高度情动,变得异常柔韧和湿滑。

天一少女纤细的手掌边缘抵在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之间,稍微用力,便感觉到穴口传来一阵强大的吸力,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她整个手掌都吞没进去。

她深吸一口气,手腕缓缓向前推进。

“嗯……!” 熟女姐姐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微微绷紧,随即又放松下来,肥臀主动向下坐去。

只见天一少女那白皙纤细、骨肉匀亭的右手,竟真的缓缓地、一寸寸地没入了熟女姐姐那看似不可能容纳它的肥熟馒头雌穴之中!

先是手掌边缘,然后是整个掌心,最后连手腕都消失在了那两片肥厚阴唇的包裹之下!

那肥美饱满的雌穴被撑开了一个惊人的圆形轮廓,穴口的嫩肉紧紧箍住天一少女的手腕,仿佛一个柔软的肉环。

内部的嫩肉更是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缠绕、挤压着她手掌的每一寸肌肤,带来一种极其紧密、湿滑、灼热的包裹感。

“齁哦……进……进来了……全都进来了♡~” 熟女姐姐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淫啼,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达到了一个强烈的高潮,爱液如同泉涌,沿着天一少女的手腕流淌下来。

天一少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手掌被那肥嫩穴道完全包裹、吞吐的感觉。

内部的褶皱如同活物般摩擦着她的皮肤,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吸吮力道。

那穴肉是如此肥厚柔软,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生命力,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掌,仿佛要将她整个手臂都吞噬进去。

她甚至能感觉到穴心深处那娇嫩宫口的软肉,正一下下地亲吻、撞击着她的掌心。

她尝试着微微动了一下手指,蜷曲的指尖在湿滑的腔道内壁刮过。

“呀啊——!!别……别动……太……太舒服了♡~” 熟女姐姐如同触电般猛地弓起了腰肢,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吟,雌穴内部传来一阵剧烈的、仿佛要绞断她手腕的痉挛,更多的爱液汹涌而出。

另一边,熟女妹妹看到姐姐被填满的满足模样,更是焦急难耐,扭动着肥臀,将自己那同样泥泞不堪的雌穴在天一少女的左手上磨蹭着,带着哭腔哀求:“真人……我的……我的也要……我也要手掌……快……快给我……”

天一少女只得如法炮制,将左手也缓缓撑开熟女妹妹那肥美多汁的雌穴,将整个手掌都没入了那片湿热紧致的所在。

“啊——!!” 熟女妹妹发出一声被彻底填满的、带着哭音的尖叫,身体软软地趴倒在天一少女身上,肥臀却依旧不安分地微微扭动,吞吐着那深入的手掌,感受着被彻底撑开的极致饱胀感。

一时间,庭院内只剩下姐妹俩粗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满足的呻吟。

她们一左一右趴在天一少女身上,肥白的臀瓣高高撅起,那两处被手掌完全填满、撑得圆鼓鼓的馒头雌穴,正有节奏地收缩、吮吸着,仿佛在品尝着无上的美味。

爱液不断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渗出,将三人的下身和地板弄得一片湿滑狼藉。

姐妹俩如同两条发情的雌犬,肥白浑圆的臀瓣高高撅起,贪婪地吞吐着天一少女那纤细的手掌。

她们湿滑泥泞的雌穴内壁剧烈地痉挛、吮吸,仿佛要将那深入骨髓的填充感永远留住。

然而,就在快感攀升至顶峰的前一刻,两人竟心有灵犀般,猛地向上抬起了肥臀——

“啵!啵!”

两声湿腻而响亮的、仿佛拔开酒塞般的声音响起。

天一少女那沾满晶莹爱液、在火光下反射着淫靡光泽的双手,被从那两处骤然空虚的肥熟雌穴中强行抽离出来。

粘稠的蜜液被拉伸出长长的、颤巍巍的银丝,牵连在手掌与翕张的穴口之间,久久不断。

姐妹俩就保持着这撅臀抽离的姿势,随即如同被抽去骨头般,软软地、却又带着一种刻意展示的媚态,并排仰躺在了冰冷的光滑地板上。

她们动作整齐划一地,伸出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的双手,抱住了自己那丰腴白皙的大腿,用力地向两侧、向上掰开,将自己腿心处那两处肥美饱满、如同成熟馒头般鼓胀、此刻正因骤然空虚而不断收缩、滴落着粘稠爱液的雌穴,毫无保留地、诱惑性地彻底暴露出来!

那画面堪称美艳色情的极致。

两具成熟雪白的女体横陈,四团沉甸甸的巨乳因为仰躺而向两侧摊开,乳波荡漾,顶端的褐红色乳头硬挺如石。

而她们努力掰开的大腿根部,那两处光洁无毛、肥厚丰腴的馒头屄,正如同两张饥渴的小嘴般微微张合,嫣红的穴肉在爱液的浸润下闪闪发光,散发出浓郁得化不开的雌腥香气。

穴口甚至因为刚才手掌的深入开拓,还维持着一个微微扩开的圆形轮廓,正一收一缩地翕动着,吐露出更多晶莹的蜜汁。

“真人~来嘛~” 熟女姐姐娇喘着,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她扭动着腰肢,让那肥美的雌穴如同活物般对着天一少女的方向一张一合,“用你的……操死人家嘛♡~”

“是啊真人……下面……下面好空……好痒……想要被填满……被操到死掉♡~” 熟女妹妹也媚眼如丝,香舌轻舔着唇角,抱着大腿的双手甚至故意用力,将腿根处的软肉挤得更加鼓胀,使得那诱人的雌穴更加突出、更加引人犯罪。

天一少女缓缓抬起自己那双沾满了姐妹俩混合爱液、湿漉漉、亮晶晶的玉手,放到眼前,如同欣赏一件艺术品般细细端详。

那晶莹粘稠的液体正顺着她纤细的指节缓缓滑落,拉出细长的丝线,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味更加浓重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中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突然,她毫无征兆地扬起双手,左右开弓,狠狠地拍打在姐妹俩那高高撅起、肥白滑腻的圆臀之上!

“啪!啪!”

两声清脆响亮的肉击声在庭院内回荡。那充满弹性的臀肉被打得剧烈荡漾,留下了清晰的红色掌印。

“呀啊——!”

“嗯哼——!”

姐妹俩几乎同时发出一声高亢的、混合着痛楚与快感的娇吟。

这突如其来的拍打,如同点燃了引信,瞬间引爆了她们体内积攒的欲火。

两人娇躯猛地一颤,抱紧大腿的双手都险些脱力,那暴露在外的肥熟雌穴更是剧烈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如同失禁般,猛地喷涌出两股透明粘稠的爱液,划出淫靡的弧线,溅落在她们自己的小腹和大腿内侧,甚至有几滴甩到了她们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骚不死你们两个。” 天一少女冷哼一声,语气带着一丝嫌弃,却又夹杂着不易察觉的宠溺。

她不再犹豫,欺身向前,轻盈地压在了姐妹俩被迫大大张开的、雪白丰腴的大腿之间。

她那尚未完全长开、却已初具玲珑曲线的娇躯,与身下两具熟透了的淫媚女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伸出那双刚刚拍打过臀瓣、此刻还带着余温和湿滑触感的手,分别来到了姐妹俩那如同等待喂食的雏鸟般微微张合、不断泌出蜜液的肥熟雌穴口。

没有急于插入,她的指尖先是在那两片肥厚饱满、如同花瓣般娇艳的阴唇外缘轻轻滑动、挑逗。

指甲若有若无地刮擦着最敏感的穴口嫩肉,感受着那处的剧烈颤抖和骤然紧缩。

她的指腹时而按压住那微微勃起、隐藏在肥厚包皮下的阴蒂,时而又沿着湿滑的缝隙上下抚弄,带出更多咕啾作响的粘稠水声。

“哈啊……真人……别……别逗了……快……快进来嘛♡~” 熟女姐姐扭动着腰肢,试图主动将雌穴迎向那作恶的手指,鼻腔里溢出难耐的哀求。

“里面……里面好痒……求求你……插进来……用力操人家♡~” 熟女妹妹更是直接,伸出自己的手抓住天一少女的手腕,试图将她往自己身体里引。

天一少女享受着她们急不可耐的乞求,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她终于不再停留,双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如同两把蓄势待发的利剑,对准了那两处早已泥泞不堪、温热濡湿的穴口。

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插了进去。

“嗯……!”

“齁哦……!”

姐妹俩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颤音的长吟。

那并拢的两根手指轻而易举地撑开了湿滑的穴口,没入了那片极致紧致湿热的天堂。

内部的嫩肉如同拥有生命般,瞬间缠绕上来,疯狂地吮吸、挤压着入侵的指节,带来强烈的包裹感。

但这只是开始。

天一少女的手腕持续发力,手指之后,是更宽的手掌边缘。

那肥熟多汁的雌穴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和包容力,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微微发白,却依旧紧紧包裹着,任由那纤细的手掌缓缓没入。

“呜……!进……进来了……更多了♡~” 熟女姐姐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发出被填满的呜咽。

手掌完全没入,紧接着是手腕。

那处的穴肉更是肥厚紧致,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般摩擦着肌肤。

天一少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手正在被一个温暖、湿滑、不断收缩的肉套彻底吞噬。

这还没有结束。

她的手臂继续向前推进,纤细的小臂也随之缓缓没入那看似不可能容纳它的腔道之中!

直到她整个小臂都没入了姐妹俩的雌穴,手肘关节处紧紧抵在那被撑得圆鼓鼓、如同肉环般的穴口上,才终于停了下来。

此刻,她的整只手掌,已经彻底深入到了雌穴的最深处,那肥熟柔软的子宫口,正紧紧地、如同亲吻般贴附在她的掌心之上。

她甚至能透过那层薄薄的、富有弹性的肌肉,感受到子宫内部传来的、一下下有力的、如同心跳般的脉动。

“齁哦……齁哦……全……全都进来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熟女妹妹双眼翻白,香舌半吐,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混合着之前的爱液,显得淫乱不堪。

她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深入和填满而剧烈地颤抖着,雌穴内部传来一阵阵剧烈的、仿佛要绞断她手臂的痉挛,爱液如同决堤般不断涌出,沿着天一少女没入的手臂流淌下来。

熟女姐姐的状况也差不多,她迷离的双眼望着压在她身上的天一少女,眼神中充满了痴迷与臣服,断断续续地低声呻吟道:“真人……♡~”

天一少女满意地轻哼了一声,她能感受到姐妹俩的子宫口正像两张饥渴的小嘴,隔着薄薄的肉壁,一下下地吮吸、亲吻着她的掌心。

那触感极其微妙,带着一种生命最本源的诱惑。

她开始缓缓地转动没入姐妹俩体内的手腕,掌心轻柔地、带着研磨的力道,揉搓起那紧贴着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口。

“呀啊——!别……别揉那里……太……太刺激了♡~” 熟女姐姐猛地弓起了腰肢,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吟,子宫口传来的酥麻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让她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天一少女却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大了揉搓的力度和范围。

她的手掌在姐妹俩雌穴的最深处灵活地动作着,时而用掌心按压子宫口,时而用指尖轻轻刮搔那娇嫩的软肉。

每一次动作,都引得身下的娇躯一阵剧烈的颤抖和更加汹涌的爱液分泌。

享受了一会儿这深处的玩弄后,天一少女开始缓缓地抽动自己的手臂。

她先是将小臂缓缓地从那紧致湿滑的腔道中退出,直到只剩下手掌还留在深处,感受着穴肉那不舍的、强烈的吸吮和挽留。

然后,再猛地一下,将整条手臂连同手掌,再次深深地插入到底,直到手肘再次抵住穴口!

“咕叽——!”

“噗嗤——!”

湿滑响亮的抽插声伴随着爱液被搅动的声音,在庭院内清晰地回荡。

姐妹俩的雪白嫩滑的小腹处,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随着手臂的抽插而起伏、鼓动的轮廓,仿佛有一条活物正在她们体内肆虐。

“啊!哈啊!真人……好……好深……顶到人家花心了♡~”

“要被……要被真人的手臂操坏了……好舒服……好猛啊♡~”

姐妹俩的淫声浪语一浪高过一浪,她们彻底沉沦在这前所未有的、用手臂进行的深度侵犯之中。

天一少女听着身下两人毫不掩饰的夸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她左右开弓,双臂如同两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姐妹俩肥熟多汁的雌穴内快速进出着。

她的双手在深处紧紧握成了拳头,增加了抽插时的摩擦和刮擦感,每一次深深的捣入,那紧握的拳骨都会重重地撞击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让姐妹俩魂飞魄散的极致快感。

“噗叽!噗叽!噗叽!”

“咕啾!咕啾!咕啾!”

淫乱的水声密集得如同暴雨击打荷叶。

姐妹俩被操得娇躯乱颤,秀发凌乱,巨乳如同波浪般晃动,爱液早已将身下的地板彻底浸透,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她们的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最本能的生理反应,鼻腔里溢出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只剩下无意识的、满足的哼唧。

捣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猛。

天一少女似乎也沉浸在了这征服的快感之中,她的呼吸微微急促,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能感觉到姐妹俩雌穴内部的收缩变得越来越剧烈,越来越急促,宫口的吮吸也变得更加用力——这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

她猛地深吸一口气,双臂用尽全力,进行了最后几次最深、最狠的贯穿!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湿滑的、仿佛突破了什么障碍的响声,天一少女的手肘,竟然在这最后一次全力的插入中,彻底没入了姐妹俩那早已被开拓到极限的肥熟雌穴之中!

她的整条小臂,此刻几乎完全被那湿热紧致的肉腔所吞没,拳头紧紧抵着子宫口,手肘则陷在了那被撑到极致的穴口软肉之中。

“齁哦哦哦哦——!!!!!!”

姐妹俩同时发出了一声濒死般、却又极致愉悦的、拉长了的高亢淫叫。

她们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如同两张拉满的弓,双眼彻底翻白,香舌无力地吐露在外,涎水横流。

雌穴内部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如同地震海啸般的剧烈痉挛和抽搐,宫口在天一少女的掌心下疯狂地跳动、张合,一股股滚烫的、量极大的透明爱液混合着些许潮吹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枪般,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猛烈地喷射而出!

溅得天一少女的手臂、小腹,以及她们自己的身上到处都是。

这剧烈的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姐妹俩的身体才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重重地瘫软下去,只剩下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证明着她们还活着。

她们的雌穴依旧在一阵阵地收缩,吐出少量的蜜液,但脸上却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空虚的幽怨——因为这一次极致的高潮,却迟迟没有迎来她们内心深处最渴望的、滚烫浓精的灌入和填充。

天一少女感受到了她们体内那逐渐平息的痉挛,以及那透过掌心传来的、宫口依旧不满足的细微吮吸感。

她没好气地、用那深陷在姐妹俩体内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宫壁,极其轻柔地、撩拨性地搔刮了一下那最娇嫩敏感的所在。

“嗯啊……”

“呀……”

姐妹俩如同触电般,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哭音的哼唧,身体又是一阵轻微的抽搐。

随后,天一少女开始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自己的手臂从那片温香软玉的泥泞深处抽离出来。

手臂与湿滑紧致的穴肉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当她的手肘从穴口中脱离时,甚至带出了一小股被挤压出来的爱液。

接着是手腕,最后,那沾满了晶莹粘稠、拉丝的爱液,甚至带着些许泡沫的整只手掌,才终于完全从那两处仿佛恋恋不舍、依旧在微微张合收缩的肥熟雌穴中抽离。

“啵……啵……”

两声比之前更为响亮的、带着空腔回响的湿腻声音响起。

失去了堵塞,那两处被手臂彻底开拓过的雌穴,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穴口微微张开,露出内部嫣红湿滑的嫩肉,随即,一股混合着之前高潮余韵的、略显稀薄的透明淫液,如同失禁般,颤巍巍地尿出了一道短暂的弧线,才缓缓变为滴淌,将腿根处弄得更加狼藉。

天一少女看着自己那湿漉漉、沾满各种液体、甚至有些发皱的手臂,又看了看身下两个眼神空洞、兀自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的熟妇,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扬起手,“啪!啪!”两声,再次不轻不重地拍在姐妹俩那布满红痕、湿滑的肥臀上,激得两人又是一阵无意识的娇喘和雌穴的收缩。

“起来,有客人来了。” 天一少女语气平淡地说道。

然而,两个刚刚经历了被手臂深喉雌穴、高潮到几乎魂飞天外的熟妇,此刻哪里还有半分力气。

她们只能软泥般瘫在地板上,双腿依旧大大地敞开着,将那两处泥泞不堪、微微张开、兀自滴淌着爱液的馒头肥逼,以及被玩弄得红肿的菊蕾,毫无遮掩地、诱惑性地暴露在空气中,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些无意义的、甜腻的哼唧声作为回应。

天一少女也懒得再管她们,自顾自地站起身,从旁边取过一件素色的道袍,随意地披在身上,遮掩住了她那具纤细却蕴含着惊人能量的胴体,以及那兀自微微鼓胀、仿佛也渴望被填满的稚嫩雌穴。

她走到房间中央的小桌旁,优雅地跪坐下来,再次端起了那杯尚未喝完、已经微凉的奶茶,轻轻抿了一口,感受着茶香与口中残留的、姐妹俩爱液的微妙混合味道,这才对着门口方向,淡淡地说道:

“进来吧。”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木门。

“吱呀——”

木门被缓缓地、无声地向一侧滑开。

门口,站着两位女子。

为首的是一位身着轻纱、白绸覆眼的少女,正是幽昙。

她虽然目不能视,但那张清冷绝尘的脸庞却精准地“望”向了房间内部,仿佛能透过白绸,“看”到里面的一切。

她的身姿窈窕,气质空灵,宛如月下幽兰。

而在她身后半步,跟着那位身姿更为丰腴婀娜的乳娘。

她同样身着轻纱,领口低敞,那对沉甸甸、白晃晃的巨乳几乎要挣脱束缚,深邃的乳沟诱人犯罪。

然而,当两人的灵觉(幽昙)或目光(乳娘)扫过房间内部,清晰地“看”到那瘫软在地、双腿大张、雌穴狼藉、兀自滴淌着淫液的熟女姐妹花,以及空气中那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的、混合着精液、乳汁、汗水和雌性爱液的特殊腥膻气息时,两人的脸色都是控制不住地一红。

幽昙那白绸覆眼下的脸颊,飞起了两抹不易察觉的红霞,她那贴身轻纱的下摆处,肉眼可见地、迅速地鼓起了一个惊人的、粗长的轮廓,将那柔软的布料撑起一个帐篷,甚至能隐约看到那紫红色巨物前端的形状——她胯下那根五十公分长的紫红色恐怖马屌,竟在这淫靡景象和气味的刺激下,瞬间勃然而起,坚硬如铁,灼热如烙,马眼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些许晶莹粘稠的腺液,打湿了轻薄的内衬。

而她身后的乳娘,呼吸也在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轻纱之下,她那根深红色的、尺寸同样傲人的肉棒,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胀、挺立,将下身的衣物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散发出灼人的热意和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尽管内心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欲冲击得有些紊乱,但两人还是迅速收敛了心神,保持着基本的礼仪。

幽昙牵着乳娘的手,缓步走进房间,对着端坐在小桌旁、正悠然品茶的天一少女,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乳娘也跟着恭敬行礼。

“幽昙/奴婢,见过天一真人。”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幽昙的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乳娘的声音则温柔中透着一丝压抑的喘息。

天一少女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人那明显勃起的下身,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了然的弧度。

她伸手指了指自己对面的座位,语气依旧平淡:

“过来坐吧。”她顿了顿,补充道,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深邃,

“等你们很久了。”

幽昙与乳娘依言上前,在蒲团上跪坐下来。

可那两根勃起的巨物却无法安分——幽昙的紫红色马屌直挺挺地竖在腿间,粗长茎身几乎要顶到小桌边缘;乳娘的深红色肉棒也同样硬挺,随着坐下的动作,龟头甚至轻轻敲打在木质地板,发出轻微“嗒”的一声。

两人都窘迫不已。

幽昙试图并拢双腿遮掩,可那尺寸实在骇人,稍一动作,硕大龟头便从轻纱缝隙中探出些许,紫红色油光发亮的顶端在马眼张合间渗出更多粘稠腺液,散发出清冽中带着腥甜的独特香气。

乳娘则红着脸,双手局促地按在腿上,可那根深红色肉棒却不听使唤地微微跳动,将轻纱顶得一颤一颤。

天一少女看着两人不断挑动的大鸡巴,轻笑一声。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幽昙白绸覆眼的脸上。

“你,”她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就是那女皇帝和清月的孩子?”

幽昙身体微微一颤。虽然白绸遮眼,却能感受到她目光的闪躲。她沉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如蚊蚋:

“是……虽然不知亲爹是谁,但母亲……女帝陛下多年来对此讳莫如深。”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苦涩,“昙儿自知……是不被待见的存在。”

天一少女额间的黄金竖瞳毫无征兆地睁开一道缝隙。

金光转瞬即逝,如同惊鸿一瞥,却仿佛将幽昙从内到外看了个透彻。那竖瞳中流转着繁复的卦象与星轨,片刻后缓缓闭拢。

“好精妙的卦数。”天一少女轻声赞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难怪这么多年身居摘星阁,不沾因果……”她凝视幽昙,缓缓道:“连我也未能算到你的路数。”

幽昙害羞地笑了笑,低下脑袋。那根紫红色马屌却随着她情绪的波动而微微脉动,马眼又渗出几滴晶莹液体。

“天一真人言过了。”她低声说,“昙儿从出生起便被软禁在摘星阁,全靠卜卦之术窥探外界,只是……堪堪入门罢了。”

天一少女点点头,目光转向乳娘。她上下打量着这位丰腴美妇,视线最终落在那根将轻纱顶起的深红色肉棒上。

“你的鸡巴,”天一少女挑眉问道,“又是怎么回事?”

乳娘恭恭敬敬地俯身,饱满巨乳随着动作沉甸甸地晃动,乳沟深邃诱人。她声音温柔中带着压抑的喘息:

“回真人,奴婢原本也是女子之身。只是服侍小姐久了……”她脸颊绯红,继续道:“便被小姐身上散发的气息渐渐催熟,长出了这根……鸡巴。”

天一少女了然点头,眼中闪过明悟。

“原来如此。”她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清月的子女,个个都有些奇异之处,似与大道相合……”她目光在幽昙和乳娘勃起的肉棒间流转,“你这乳娘常年伴你左右,受你阳气浸润,体内阴阳失衡,长出这根肉棒也是必然。”

幽昙闻言,白绸下的脸颊更红了。

乳娘也羞得低下头,可那根深红色肉棒却不合时宜地跳动了一下,马眼溢出透明腺液,在轻纱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湿痕。

天一少女看着两人窘迫又情动的模样,忽然笑了笑。

“把鸡巴凑过来,”她漫不经心地说,“让我瞧瞧。”

幽昙和乳娘同时一愣。

“真、真人?”幽昙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需要我说第二遍吗?”天一少女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两人只得乖乖站起身。

可那勃起的巨物实在太过显眼——幽昙的紫红色马屌完全从轻纱下摆中弹了出来,六十公分长的恐怖尺寸昂然挺立,粗壮茎身上虬结的青筋如同盘绕的龙蟒,紫红色龟头硕大如鹅卵,马眼不断张合,渗出粘稠如蜜的晶莹液体。

乳娘的深红色肉棒也完全暴露,四十公分长、儿臂粗细,龟头棱角分明,同样滴落着腺液。

她们挺着鸡巴,一步步挪到端坐着的天一少女面前。

天一少女微微仰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两根风格迥异却同样傲人的肉棒。

她先看向幽昙那根紫红色巨物,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油光发亮的龟头顶端。

“嗯……”幽昙闷哼一声,身体微颤。那触碰带来的酥麻感让她差点站立不稳。

天一少女的手指顺着龟头棱角缓缓下滑,抚过那粗壮茎身上盘绕的青筋。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鉴赏一件艺术品。

指尖所过之处,能清晰感受到那茎身滚烫的温度和有力的脉动。

“形态不错,”天一少女评价道,声音平静,“深紫近黑,却又泛着健康的紫红光泽,这颜色……是精纯元阴与煞气结合所致。”

她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那粗壮的茎身。幽昙羞得浑身发抖,可鸡巴却不争气地又胀大了一圈,马眼涌出更多腺液。

天一少女轻轻嗅了嗅。

“气味清冽,带着一丝腥甜,还有……星辰之力的余韵。”她抬眼看向幽昙,虽然看不见白绸下的眼睛,却能感受到她的目光,“你平日修炼,是以星力淬体?”

幽昙咬着下唇,轻轻点头:“是……摘星阁接引星辰之力,昙儿以此修炼卦数……”

天一少女了然,手指继续向下,抚过那沉甸甸、布满细微褶皱的卵袋。她用手掌托了托那两颗饱满的囊袋,感受着其中的分量。

“卵袋充盈,精元饱满。”她评价道。

说完,她转向乳娘那根深红色肉棒。

这根肉棒尺寸虽不及幽昙,却也是极品。

深红色的茎身在火光下泛着健康油光,青筋缠绕,龟头棱角分明,马眼怒张。

天一少女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摩擦龟头顶端。

“啊……”乳娘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双腿发软。

“你的不同,”天一少女一边把玩,一边分析,“颜色深红,是纯粹的雌性元阴被强行转化为阳精所致。气味……”她凑近闻了闻,“浓郁乳香混合着情欲气息,这是常年泌乳的雌体特征。”

她的手指沿着茎身下滑,托起乳娘那对饱满的卵袋。与幽昙的沉甸甸不同,乳娘的卵袋更显圆润饱满,触感温热。

“虽是后天催生,却也发育得极好。”天一少女评价道,“看来幽昙待你不薄,将不少精元都渡给了你。”

乳娘红着脸,小声道:“小姐……小姐待奴婢极好……”

天一少女笑了笑,双手同时动作起来。她左手握住幽昙那根紫红色马屌的根部,右手握住乳娘深红色肉棒的茎身,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撸动。

“真人……!”两人同时惊呼。

可天一少女的动作并未停下。

她的手法极其精妙,五指收拢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过于用力弄疼她们,又足够刺激。

拇指不时刮过马眼,引得两人娇躯剧颤。

“嗯啊……真人……别……”幽昙咬着唇,试图压抑呻吟,可那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的鸡巴在天一少女手中剧烈脉动,紫红色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不断张合,涌出更多粘稠腺液。

乳娘更是直接,鼻腔里溢出甜腻的哼唧,丰腴的身体微微摇晃,巨乳随着喘息上下晃动。

她的深红色肉棒在天一少女手中快速充血,变得更加粗硬,龟头棱角几乎要顶破皮肤。

“两根都是极品。”天一少女一边撸动,一边评价,“幽昙的这根,煞气与星力融合,若是射精,精浆必然滚烫浓稠,且蕴含着庞大的能量。乳娘这根,虽能量不及,却胜在精纯温和,最适合滋养雌体。”

她的手指开始重点照顾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用指甲轻轻刮搔。

“哈啊……!”幽昙猛地仰头,白绸下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双腿开始发抖,卵袋剧烈收缩——这是要射精的前兆。

乳娘也到了极限,深红色肉棒在她手中猛烈跳动,马眼贲张,眼看着就要喷射。

就在这时——

天一少女双手猛地一紧,拇指和食指如同铁钳,死死掐住了两根肉棒的根部!

“呃——!”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射精的冲动被硬生生截断!

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被堵在体内,不上不下,带来一种近乎折磨的极致感受。

幽昙的紫红色马屌疯狂脉动,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不断开合,却一滴精液也射不出来。

乳娘的深红色肉棒同样如此,茎身青筋暴跳,卵袋紧紧收束。

“真、真人……”幽昙的声音带着哭腔,“求您……让昙儿射吧……”

乳娘更是直接,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奴婢……奴婢受不了了……”

天一少女却不为所动。她松开手,指了指小桌上两个空着的白玉茶杯。

“射这里。”她语气平淡,仿佛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两人愣住了。

“自己动手。”天一少女补充道,“转过身,撅起屁股,对着茶杯射。”

幽昙和乳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羞耻与难堪。可天一少女的目光平静而威严,她们不敢违抗。

两人只得乖乖转身,背对着天一少女,缓缓弯下腰,将肥白丰满的臀瓣高高撅起。那两根勃起的巨物从腿间垂下,直指着地面。

幽昙颤抖着手,拿起一个白玉茶杯。

那茶杯小巧精致,杯口不过鸡蛋大小,与她粗如儿臂的紫红色马屌形成鲜明对比。

她将茶杯凑到龟头下方,另一只手握住自己肉棒的根部,开始缓缓撸动。

“嗯……”她咬着唇,试图控制射精的冲动。

可被寸止的快感早已积累到临界点,只是几下撸动,马眼便剧烈张合,一股白浊浓稠的精浆已经蓄势待发。

乳娘也做着同样的动作。她将茶杯抵在自己深红色肉棒的龟头下方,另一只手快速撸动茎身。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就在两人即将射精的瞬间——

天一少女动了。

她伸出双手,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精准地插进了幽昙那微微翕张、早已湿滑泥泞的雌穴之中!右手同样动作,插进了乳娘肥熟多汁的馒头屄!

不仅如此,她双手的大拇指,也同时抵住了两人臀缝间那紧缩的菊蕾,用力一顶,竟也插了进去!

“呀啊——!!!”

两人同时发出尖锐的娇吟。

四根手指的入侵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填充感,而更可怕的是,一股精纯霸道的交合真气顺着天一少女的指尖,汹涌地灌入了她们的体内!

那真气如同点燃了引信,瞬间引爆了她们体内积攒到极限的欲望!

“射。”天一少女淡淡地说。

命令如同最后的闸门开启。

幽昙的紫红色马屌首先爆发!

“噗嗤——!!!”

一股滚烫、浓稠、几乎如同膏脂般的白浊精浆,以惊人的冲击力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轰进了她手中那只小巧的白玉茶杯中!

那精液量极大,第一股喷射便几乎灌满了整个茶杯!浓稠的白浊液体在杯口荡漾,几乎要溢出来。

可射精并未停止。第二股精浆紧接而至,狠狠撞入杯中!

“哗——”

溢出了。

粘稠的精浆从杯口汹涌溢出,顺着杯壁流淌下来,沾满了幽昙握杯的手。

那精液极其浓稠,拉出长长的、颤巍巍的银丝,滴落在她的大腿上、地板上。

腥膻中带着星力清冽的独特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乳娘那边也同样。

“咕噜噜——!!”

深红色的肉棒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粘稠、带着浓郁乳香的精浆强劲射出,灌入她手中的茶杯。

第一股便灌满大半,第二股直接溢出,白浊液体顺着她的手腕流淌,将她的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啊……哈啊……还在射……停不下来……”幽昙哭喊着,身体剧烈颤抖。

她的紫红色马屌如同失控的高压水枪,一股接一股地喷射着浓精。

茶杯早已灌满溢出,可她仍停不下来,精液不断射在溢满的杯口,溅得到处都是。

乳娘更是爽得翻起白眼,深红色肉棒持续喷射,精浆已经将她的手、大腿、甚至臀瓣都玷污得一片白浊。

那精液量之大,远超寻常女子,显然是常年被幽昙真气浸润的结果。

这场剧烈的射精持续了足足一分钟。

当两人终于停止喷射时,手中的茶杯早已溢满,地板上汇聚了两小滩粘稠的精液。

她们的肉棒依旧半硬着,马眼不时滴落着最后的残精,卵袋空瘪了许多,却仍在微微抽搐。

天一少女缓缓将手指从两人体内抽出。

“啵……啵……”

湿腻的响声伴随着爱液被带出的细微声音。幽昙和乳娘浑身脱力,几乎要瘫软在地,只能勉强用手撑住地面,大口喘息着。

“收拾干净。”天一少女语气依旧平淡,“然后坐下,我有话问你们。”

---

地下室。

熟妇皇帝赤裸着跪伏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那具曾经尊贵无比的胴体,此刻布满了各种痕迹——锁链勒出的红痕、巴掌印、指痕、吻痕,以及干涸的精斑。

她的肥臀被清月从后方牢牢扶住,那根六十公分长的紫黑色恐怖马屌,正一下一下地猛操她刚刚被开拓不久的屁穴。

“啪叽!啪叽!啪叽!”

粗壮的马屌在那紧致湿滑的后庭中快速进出,带出混合着肠液、先前灌入的精液以及少许血丝的粘稠液体。

每一次深深的插入,紫黑色龟头都会重重撞在肠壁最深处,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晕厥的胀痛与快感。

“呃啊……轻、轻点……”熟妇皇帝哭求着,可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

她的身前,男童正跨坐着。他那根三十公分长、粗壮骇人的紫红色大鸡巴,深深埋在她那对沉甸甸、如同熟透木瓜般的巨乳之间——乳交。

但这还不够。

男童的双手,正用力揉捏着她那对巨乳。他的手指深深陷入肥腻的乳肉中,甚至……中指整根插进了她乳晕中间那肥大的乳腺开口之中!

“嗯啊……!那里……不要……”熟妇皇帝娇躯一颤,软糯的乳腺被中指撑开。

男童却不管不顾,手指在乳腺管道中抠挖、旋转,刺激着她敏感的乳腺组织。

随着他的玩弄,洁白的乳汁不受控制地从乳头中涌出,溅在他的手上、她的胸脯上。

“奶水真多。”男童邪笑着,俯下身,将自己的唇瓣印在了熟妇皇帝的嘴上。

这是一个深吻。

男童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口腔内肆意搅动,汲取着她的唾液,同时也将自己口中的气息渡给她。

熟妇皇帝被迫迎合着,鼻腔里溢出甜腻的呻吟,在男童舌头的搅拌下,断断续续地淫叫着:

“小主人……♡~轻点……奶子……奶子要被玩坏了……♡~”

她叫得极其谄媚,声音酥麻入骨。

这几个时辰的挨操下来,这位曾经九五之尊的雌妇皇帝,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对师徒二人之间微妙的关系——表面上清月是师尊,可实际上,每次有什么“舒服”的事情,清月都会让给她的“乖徒弟”去操。

就像刚刚,她的屁穴处女,就是被男童那根大鸡巴狠狠操干破处、灌满浓精后,才轮到清月的马屌来享受。

而此刻,明明清月在后面操着她的屁穴,男童却在前方享用她的巨乳和深吻,这分明就是师徒二人“分享”她这具雌体的明证。

想明白了这一点,熟妇皇帝的姿态便更加卑微谄媚。她知道,想要少受些苦,就得讨好这位“小主人”。

男童亲得舒服了,终于将手指从她巨乳的乳腺中拔出来。

“啵~”

一声轻微的响声,手指带出了一丝粘稠的、拉丝的乳汁。那乳汁洁白香甜,在火光下泛着莹润光泽。

男童看了看自己沾满乳汁的手指,又看了看熟妇皇帝那对被他玩弄得红肿、乳头凹陷、不断泌乳的巨乳,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他双手扶住她右边那只巨乳——那尺寸惊人,甚至比他的脑袋还要大!沉甸甸的乳肉在他手中被挤压得变形,乳波荡漾。

然后,他将自己那根紫红色、粗壮骇人的大鸡巴,顶在了那颗肥大、此刻因泌乳而湿润的乳头上。

熟妇皇帝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男童的动作,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

直到男童腰胯微微用力,硕大滚烫的龟头抵着那肥大的乳头,开始缓缓向里顶入——

“不……等等……那里是……!”熟妇皇帝惊恐地瞪大眼睛。

可已经晚了。

那颗肥大的乳头,在男童龟头的压迫下,竟如同一个柔软的入口般,缓缓向周围扩张开来!

乳晕处的肌肤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被撑开成一个圆形的、紧致的小口,紧紧箍住了龟头的顶端。

然后,男童腰身继续前挺。

“噗嗤……”

湿滑的、仿佛突破某种薄膜的细微声响。

他那粗壮的紫红色鸡巴,竟然真的……一点点地……插进了她的巨乳之中!

“啊啊啊——!!!”熟妇皇帝发出尖锐的、不敢置信的尖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乳房的内部,那本该是乳腺组织的所在,此刻却被一根粗长的异物强行撑开、侵入!

龟头刮擦着柔嫩的乳腺管道,向深处挺进。

这感觉与雌穴或屁穴截然不同。

乳房内部的构造更加柔软、更加细腻。

乳腺管道错综复杂,内壁是极其娇嫩的粘膜,充满了丰富的神经末梢。

当男童的鸡巴插入时,那些柔软的管道被强行扩张,粘膜被摩擦,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既痛苦又酥麻的奇异快感。

更可怕的是,随着鸡巴的深入,她的整个乳房开始从内部被撑大!

那沉甸甸的乳肉向外膨胀,乳房的形状被内部那根粗长异物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的轮廓!

“看,师尊!”男童兴奋地叫道,一边继续向里插入,“她的奶子里面……好紧!好热!和屁眼不一样!”

清月在后面操着她的屁穴,闻言低头看了一眼,莞尔一笑:

“乖徒儿真棒。这乳穴……可是极品中的极品。”

她说着,胯下猛然发力,紫黑色马屌狠狠一捣,整根没入熟妇皇帝的屁穴深处,卵袋“啪”地一声拍打在她肥白的臀瓣上,甩出了残影。

“呃啊——!!”熟妇皇帝前后夹击,娇躯剧颤。

而前方,男童的鸡巴还在继续深入。

他的龟头已经突破了乳腺管道的狭窄入口,进入了乳房更内部的空腔——那是哺乳期女子乳汁储存的空间,此刻却成了他鸡巴肆虐的场所。

那空间比管道宽敞许多,内壁是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茎身。

男童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那温软湿滑的腔体内刮擦、探索,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能带来强烈的反馈。

他双手用力揉捏着那只被插入的巨乳,感受着乳肉在掌心的滑腻触感,以及内部那根鸡巴的形状。然后,他开始缓缓抽动。

“咕叽……咕叽……”

湿滑的、带着乳汁被搅动的声音响起。

粗壮的紫红色鸡巴在乳穴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那被撑开的乳头处,带出些许混合着乳汁和前列腺液的粘稠液体。

每一次插入,整只乳房都会随之微微晃动,乳肉荡漾。

这乳穴与正常的雌穴、屁穴都不同。

它更加酥软,更加多汁。

内部的粘膜极其娇嫩,摩擦时带来的快感更加细腻、更加深入骨髓。

而且,由于乳房本身是独立的器官,被插入时带来的羞耻感和“被改造”的屈辱感,远比被操屁眼或小穴更加强烈。

熟妇皇帝低头,眼睁睁看着自己那只引以为傲的巨乳,被一根粗长的鸡巴插入、抽动。

乳房的皮肤下,能清晰看到那根异物进出的轮廓——当鸡巴深深插入时,乳房的上半部分会鼓起一个长条状的凸起;当鸡巴抽出时,那凸起又会向下移动。

她的乳头被撑成了一个圆环,紧紧箍着鸡巴的根部,随着抽插而不断变形。

乳汁和男童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从结合处渗出,将乳晕弄得一片湿滑亮晶晶。

“不……不要……我的奶子……怎么会……”她喃喃自语,眼神涣散。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那乳穴内部的摩擦带来的快感,竟然如此强烈!

娇嫩的乳腺粘膜被粗粝的龟头刮擦,每一次进出都刺激着无数敏感神经。

她的另一只没被插入的巨乳不断泌出乳汁。

雌穴更是早已泥泞不堪,爱液汩汩涌出,随着清月对她屁穴的操干而不断收缩。

“哦……里面……里面好舒服……”男童呻吟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他的鸡巴在乳穴内快速进出,粗壮的茎身摩擦着柔嫩的乳肉,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声响。

那只巨乳被他操得不断变形,乳肉如同波浪般荡漾。

某一刻,当他深深插入时,龟头重重顶在了乳穴最深处的一块软肉上。

“呀啊——!!!”熟妇皇帝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娇吟。

那块软肉……是乳腺汇聚的核心区域,敏感程度堪比G点!被龟头如此重重一顶,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被前后的师徒二人死死压住。

雌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透明的爱液,潮吹了。

屁穴也紧紧夹住了清月的马屌,肠壁痉挛。

甚至连那只没被插入的巨乳,乳头也猛地喷射出一股乳汁,划出弧线溅在男童脸上。

“哈哈!爽!”男童被乳汁喷了一脸,却不怒反喜,更加卖力地操干起那只乳穴。

他双手紧紧抓住那只巨乳的根部,将其固定,腰胯发力,开始了更加狂暴的征伐。

“噗嗤!噗嗤!噗嗤——!!”

粗壮的紫红色鸡巴在那酥软多汁的乳穴内疯狂进出。

每一次插入都深到底,龟头重重撞击深处那块软肉;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脱离,只留下龟头卡在乳头的入口处,然后再次狠狠贯穿!

熟妇皇帝被操得神志模糊。

她仰着头,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混合着泪水。

鼻腔里溢出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只剩下无意识的、甜腻的哼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正在被彻底改造。

那原本只是哺乳器官的所在,此刻却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淫穴”。

内部的粘膜在摩擦中变得更加敏感,乳肉记住了这根鸡巴的形状和节奏,甚至在它抽出时会不自觉地收缩挽留。

更可怕的是,随着男童的操干,她感觉到乳穴深处开始分泌一种不同于乳汁的、更加粘稠滑腻的液体。

那液体随着鸡巴的抽插被带出,混合着乳汁,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师尊!你感觉一下!”男童一边操一边兴奋地叫道,“她的奶子里面……开始出水了!和骚穴一样!”

清月在后面猛操她的屁穴,闻言伸手到前面,用手指抹了一些从乳穴结合处渗出的液体,放到鼻尖闻了闻。

“嗯……是淫液。”她邪笑道,“看来这乳穴,已经被你彻底开发成真正的性器了。”

这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熟妇皇帝残存的尊严。

她的乳房……真的变成了鸡巴的玩具……变成了一个会出水、会高潮的淫穴……

“不……不要啊……”她哭喊着,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乳穴内壁剧烈收缩,吮吸着男童的鸡巴,分泌出更多粘稠的爱液。

雌穴和屁穴也同时痉挛,三重高潮的浪潮几乎要将她淹没。

男童感受到乳穴那极致的吮吸和包裹,快感急速攀升。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那只巨乳,腰胯死死抵住她的胸脯,紫红色鸡巴在乳穴最深处猛烈脉动!

“射给你!骚奶子!”

“咕噜噜——!!!”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浆,以惊人的压力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灌入了乳穴深处!

“呀啊啊啊——!!!!”

熟妇皇帝发出了今晚最尖锐、最绵长的一声淫叫。

她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贯穿,剧烈地颤抖、痉挛。

乳穴被滚烫精浆灌满的感觉是如此清晰——她能感觉到那粘稠的液体在乳腺管道和空腔内扩散,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灼热感。

精液太多了,乳穴几乎容纳不下。

大股大股白浊的液体从乳头与鸡巴的结合处溢出,顺着乳房的弧度流淌下来,将她整个胸脯都玷污得一片狼藉。

而她的其他部位也同时达到了高潮。

雌穴喷涌出大量爱液,屁穴紧紧夹着清月的马屌,肠壁痉挛,就连另一只没被射精的巨乳,乳头也喷射出一股乳汁和淫液的混合物。。

男童畅快地射着精,直到卵袋都发颤了,才缓缓将鸡巴从那只已经被精液灌满、微微鼓胀的巨乳中抽出来。

“啵——”

湿腻的响声。随着鸡巴的抽出,大量白浊精浆从被撑开的乳头处涌出,如同一个小型喷泉,汩汩流淌。

那只巨乳此刻看起来淫靡无比——乳头上残留着精液,乳晕被撑得微微发红,整个乳房因为内部灌满了精液而显得更加饱满鼓胀,甚至能隐约看到皮肤下白浊液体的轮廓。

男童的目光立刻投向了雌妇皇帝另一只同样沉甸甸、兀自泌着乳汁、微微颤抖的巨乳。

那颗褐红色的肥大乳头,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和后方清月师尊马屌的操干而上下晃动,乳孔微张,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这边……也不能放过。”男童舔了舔嘴唇,眼中淫邪光芒大盛。

他伸出手,粗暴地抓住右边那只巨乳,五指深深陷入那滑腻肥白的乳肉之中。

触手的感觉比左边那只似乎更加饱满,乳肉弹软得惊人,仿佛一掐就能溢出水来。

他手指捏住那颗肥大的乳头,用力揉搓了几下,洁白的乳汁立刻“嗤”地一下激射而出,溅在他手背和雌妇皇帝自己的胸脯上。

雌妇皇帝刚刚从左乳被内射的极致快感与屈辱中勉强回神,见状又是一阵惊恐的颤抖:“不……别再……那边刚刚才……啊!”她的话被身后清月一记猛烈的深顶打断,紫黑色马屌狠狠捣入屁穴最深处,撞得她肠子都要翻过来一般,呜咽着向前挺腰。

男童趁势将她身体摆正,让右边巨乳完全暴露在自己胯下。

他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慢慢试探,而是直接扶着自己那根依旧半硬、沾满左边乳穴混合液体的紫红色大鸡巴,用硕大滚烫的龟头,对准了那颗湿漉漉的乳头,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这一次,入口顺畅了许多。

毕竟左边的乳穴已被彻底开拓,右边这只似乎也“懂得”了该如何接纳这根凶器。

肥大的乳头几乎毫无阻力地向外翻开,形成一个紧致湿滑的圆形入口,瞬间便将龟头吞没。

紧接着,粗壮的茎身势如破竹,一路撑开内部更加柔韧湿滑、似乎已经“预热”好的乳腺管道和空腔,直插到底!

“呃啊——!”雌妇皇帝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右边的乳穴内部感觉与左边截然不同!

如果说左边是被强行开垦的处女地,充满了撕裂般的胀痛和陌生的摩擦快感;那么右边这只,则像是一个早已被调教好的淫窟,内壁的粘膜更加湿滑粘腻,仿佛自动分泌出了更多的润滑液体,而且内部的皱褶似乎活了过来,在鸡巴插入的瞬间便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开始主动吮吸、按摩着入侵的茎身!

这感觉……竟然比左边的乳穴更爽、更骚!

男童也立刻察觉到了这美妙的差异,他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哦!右边这只……里面会自己动!在吸我!”他双手死死抓住这只巨乳的根部固定,立刻开始了凶狠的抽插。

“咕啾!咕啾!咕啾!”

湿滑响亮的抽插声立刻响起,但这声音比操左边时更加粘腻、更加淫靡。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那被撑开的乳晕处,拉出大量晶莹粘稠、半透明中带着乳白的丝线,那是乳汁、她自身分泌的“淫液”以及男童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每一次插入,整只巨乳都会如同水袋般剧烈晃动,乳肉从内部被顶起一个清晰的凸起轮廓,然后又随着抽离而平复。

男童快美难言,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抽送,开始尝试不同的角度和深度。

有时浅浅快速捣弄数十下,让龟头在乳穴入口处摩擦敏感的乳管开口,刺激得雌妇皇帝乳头不断喷射出乳汁;有时又深深埋入,龟头重重撞击乳穴最深处那块已经变得极其敏感的软肉,每撞一下,都能让雌妇皇帝浑身剧颤,雌穴和屁穴同时失控地涌出爱液,发出高亢的淫叫。

后方,清月师尊感受到身下雌躯的剧烈反应,知道徒儿玩得正爽。

她凤眸微眯,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也开始配合着男童抽插的节奏,调整自己操干屁穴的力度和深度。

当男童深深插入乳穴时,她也狠狠一顶,马屌直捣黄龙;当男童快速浅抽时,她便放慢节奏,用龟头在肠壁深处研磨。

前后夹击,节奏时而同步时而交错,带来的快感如同狂风暴雨中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毫无间歇地冲击着雌妇皇帝早已崩溃的身心。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与屈辱中浮沉,左边乳穴里灌满的浓精还在微微鼓胀发热,右边乳穴又被粗大的鸡巴疯狂开拓侵犯,屁穴里那根更恐怖的马屌如同攻城槌般一次次撞击她的内脏。

三处“淫穴”同时被侵犯、被开发,她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纯粹为承受性欲而存在的容器,每一寸都在尖叫,都在高潮。

“啊……哈啊……要……要死了……被……被操死了……♡~”她无意识地浪叫着,口水混合着泪水从嘴角流下,眼神彻底涣散。

男童和清月的呼吸也愈发粗重,快感积累到了顶峰。

男童感觉右边乳穴内部的吮吸和缠绕越来越有力,仿佛要将他整根鸡巴和卵袋都吸进去。

清月也感受到屁穴深处的肠壁在剧烈痉挛,紧紧箍着她的马屌。

师徒二人对视一眼,无需言语,同时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男童双手死死钳住那只巨乳,腰胯用尽全力,紫红色大鸡巴以惊人的速度和力度在乳穴内冲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砸在深处软肉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清月则低吼一声,双手抓住雌妇皇帝的肥臀,将自己的耻骨狠狠撞向那两瓣丰满的臀肉,紫黑色马屌如同打桩机般高速贯穿着泥泞的直肠。

“就是现在!”男童嘶吼。

“一起射!”清月凤眸中厉光一闪。

“噗轰——!!!”

“咕噜噜——!!!”

两根粗壮无比的肉棒,在同一瞬间,于两个不同的腔体最深处,猛烈爆发!

男童的紫红色大鸡巴在右边乳穴深处剧烈脉动、膨胀,一股股滚烫粘稠、量大到惊人的浓稠精浆,以近乎爆炸般的冲击力,从马眼狂喷而出,狠狠灌入早已准备就绪的乳穴空腔和乳腺管道!

那精液是如此浓稠,射入时甚至能听到“噗噗”的、仿佛灌入软袋的闷响。

雌妇皇帝右边巨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胀起来,皮肤下的白浊液体轮廓更加明显。

清月的紫黑色马屌也在屁穴最深处贲张喷射,更加滚烫、量更大的浓精如同高压熔岩,强劲地注入雌妇皇帝的肠道深处,冲击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肠道被烫得一阵阵痉挛。

“齁哦哦哦哦——!!!!!!!”

雌妇皇帝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凄厉、最长、也最淫靡的一声绝叫。

三重灌精!

左边乳穴的残精未冷,右边乳穴和屁穴又被同时灌入滚烫的新鲜浓精!

这极致到恐怖的填充感、灼热感、以及随之而来的、被交合真气强行催发的连锁高潮,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理智和抵抗。

她的身体如同被扔进沸水的虾米般剧烈反弓、抽搐,双眼翻白,香舌完全吐露在外,涎水失控地流淌。

雌穴如同失禁般喷涌出量大到夸张的透明爱液,混合着些许潮吹的液体,在她身下汇成了一小滩。

左右乳房的乳头也同时喷射,左边射出的是混合着之前精液的稀薄乳白液体,右边喷出的则是新鲜乳汁与刚刚射入的精浆前端的混合物。

这壮观而淫靡的三重喷射与高潮持续了足足近一分钟。

当师徒二人终于射空卵袋,缓缓停止抽插时,雌妇皇帝已经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身体不时地无意识抽搐一下,三处被灌满的“洞穴”仍在微微收缩,淌出混合的液体。

男童满足地喘着气,缓缓将自己那根沾满混合液体、依旧半硬的紫红色鸡巴,从雌妇皇帝右边乳房的乳头中拔了出来。

“啵——”

又是一声湿腻的轻响。

随着肉棒的抽出,被撑开的乳头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了一个圆润的小洞。

紧接着,大量白浊浓稠、热气腾腾的精浆,混合着乳白色的乳汁和透明的淫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从那小洞中汩汩涌出,顺着乳房雪白肥腻的弧度向下流淌,与她左边乳房同样在溢出的精奶混合物汇合,将她整个胸腹都染得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膻与乳香。

男童后退两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雌妇皇帝瘫在地上,清月师尊仍将那根紫黑色马屌深深埋在她的屁穴里,似乎还在享受射精后余韵中的紧密包裹。

而雌妇皇帝那对堪称人间极品的硕大巨乳,此刻却变成了两个不断淌出白浊浆液的淫靡容器。

左边那只,乳头微微张开,粘稠的精浆和乳汁正一股股地、缓慢地向外涌出,在乳晕处汇聚成一小洼,然后沿着乳肉沟壑向下滑落。

右边那只则更加“活跃”一些,可能是刚刚射入的精液压力更大,那被扩张的肥大乳头如同一个坏掉的水龙头,精浆与奶水的混合物正以一种稍快的速度持续不断地流淌出来,在她胸脯上画出道道蜿蜒的白色痕迹。

两颗巨乳因为内部灌满了液体而显得更加饱满鼓胀,甚至有些沉甸甸地下坠,乳房的皮肤被撑得微微发亮,隐约透出下面白浊液体的颜色。

随着她微弱的呼吸和清月师尊马屌在她体内偶尔的轻微脉动,那两团巨乳也会随之轻轻晃动,带动表面的精奶混合物泛起涟漪,然后滴落得更多。

这幅画面充满了极致的堕落美感——曾经的九五之尊,如今像最下贱的母畜般瘫着,硕大的双乳变成了盛放师徒二人精液的便器,还在不停地漏着。

“师尊,你看,”男童指着那两团巨乳,语气中满是征服者的得意,“这两只大奶子,以后就是咱们专用的精壶了。”

清月轻笑一声,缓缓将自己的马屌从雌妇皇帝那依旧在不断溢出精液的屁穴中拔出。

“啵”的一声闷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肠液和浓精的粘稠液体。她看了看徒弟的成果,点点头:“不错,调教得很好。这乳穴,以后便是你专属的玩物了。”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阵微弱却清晰的“咕噜……噗哈……”的声音,夹杂着粘稠液体被搅动的声响。

两人同时转头看去。

只见不远处,那个盛满了浓稠精液、几乎要溢出来的大铜盆边缘,一颗沾满了白浊浆液、几乎看不清面容的脑袋,正在剧烈地挣扎着。

是轩辕湘!

她之前被嘴穴深喉内射到窒息昏迷,脑袋被清月强行按进了这盆收集了师徒二人多次射精、粘稠腥臭的精液之中。

此刻,她似乎恢复了一些意识,强烈的求生本能驱使着她,拼命想要从那粘稠的、仿佛沼泽般的精液里抬起头来,呼吸一口空气。

她的脖颈和肩膀都在用力,锁链哗啦作响。

粘稠的精浆紧紧吸附着她的脸颊和头发,每一次抬头都异常艰难,带起大量的白浊液体从她脸上滑落,但又因为精液太粘稠,很多还挂在她的鼻子、嘴巴和睫毛上。

她紧闭着眼,嘴巴无意识地张开,精液立刻灌进去一些,引得她一阵剧烈的呛咳和干呕,反而吞下了更多,从鼻孔里也喷出了一些气泡和精液。

这挣扎,微弱,却顽强。属于先天高手那强悍生命力,让她即使在如此绝境下,依然不会轻易死去。

男童看着这一幕,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眼中燃起了更加兴奋的施虐火焰。

他挺着自己那根刚刚休息了片刻、又已重新完全勃起、青筋暴跳的紫红色大鸡巴,狞笑着走了过去。

就在轩辕湘又一次奋力,额头终于快要挣脱精液表面,鼻尖即将接触到上方空气的刹那——

一只稚嫩却有力的脚掌,带着湿滑的精液,狠狠地踩了下来,精准地踏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噗叽!”

轩辕湘的脑袋被这股力量猛地重新踩进了精液盆深处!粘稠的白浊浆液瞬间再次淹没了她的口鼻耳,甚至从盆边溅起一些。

“呜……!咕噜噜……!” 精液底下传来沉闷的、绝望的呜咽和气泡声。

她的双手猛地抬起,想要去推那只脚,但被锁链束缚,只能无力地抓挠着冰冷的地面。

男童享受着脚底传来的触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轩辕湘的脑袋在他脚下徒劳地扭动、挣扎,那股求生的力量透过精液和颅骨传递到他的脚心。

她的脸颊紧贴着他的脚底,他甚至能感觉到她鼻梁和颧骨的形状,以及她试图转头呼吸而带来的摩擦。

这感觉……太棒了!

践踏一位先天高手、一位女大将军的尊严和生命,看着她像虫子一样在自己脚下挣扎,这种掌控生死的快感,甚至比操穴还要让他兴奋!

他一边用力踩着,感受着脚下挣扎的力度渐渐变弱,一边伸出手,握住了自己胯下那根怒挺的大鸡巴,开始缓缓地、享受地撸动起来。

粗壮的茎身沾满了之前的各种液体,湿滑无比,他五指收拢,从根部到龟头,缓慢而用力地摩擦着,感受着青筋在掌心搏动的触感。

“嗯……挣扎啊……再用力点……贱货……”男童低声哼着,撸动的速度逐渐加快。

他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精液盆,轩辕湘的挣扎已经变得十分微弱,只有偶尔一下轻微的抽搐。

精液表面不断冒出细小的气泡,那是她最后的呼吸。

快感在胯下积累,男童撸得越来越快,拇指不时刮过马眼,带起一阵阵酥麻。

他想象着脚下这位英气勃勃的女将军,正在自己的精液里溺毙,这种毁灭美好的施虐感让他亢奋到了极点。

“射给你……死在老子的精液里吧!”男童低吼一声,腰眼一麻,在轩辕湘几乎停止挣扎的时刻,达到了高潮!

他并没有将鸡巴拔出,而是就着撸动的姿势,让紫红色的大鸡巴对准了脚下那盆精液,以及精液里那颗被踩着的脑袋!

“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新鲜精浆,激射而出,划着弧线,准确地射入精液盆中,溅落在轩辕湘的脑袋和周围的精液里。

有些甚至直接射在了她露出精液表面的些许头发和后颈上。

“呃……哈……”男童畅快地喘息着,持续喷射了十几秒,直到卵袋微微发空,才缓缓停止。他松开了踩踏的脚,后退一步。

失去了压力,轩辕湘的脑袋却再也没有力气抬起来了。

她面朝下埋在精液盆里,一动不动,只有极其微弱的、精液表面偶尔破裂的精泡,显示她还残留着一丝生机。

男童意犹未尽地提了提自己半软的鸡巴,走上前,伸手抓住轩辕湘湿漉漉、沾满精浆的头发,用力将她的脑袋从精液盆里提了起来。

“哗啦——”

粘稠的精浆如同瀑布般从她脸上流淌下来。

此刻的轩辕湘,整张俏脸如同敷了一层厚厚的、白浊腥臭的面膜。

眉毛、睫毛、鼻孔、耳朵里全都塞满了浓精,原本英气柔媚的五官完全被掩盖。

精浆还在不断地从她的鼻孔和无法闭合的嘴角向外涌出,拉出粘稠的丝线,滴落在她的胸口和盆中。

她双眼紧闭,似乎已经再度晕厥过去。

男童掰开她沾满精浆的嘴唇,露出里面同样被精液灌满的口腔和喉咙。

他甚至能看到她喉头处微微鼓胀,里面显然也塞满了粘稠的液体。

没有任何犹豫,男童将自己那根刚刚射完精、还沾着新鲜精液、半软着的紫红色大鸡巴,对准了那精浆满溢的嘴穴,腰身一挺,再次深深地插了进去!

“咕啾……”

这一次的插入,感觉与之前她清醒时截然不同!

之前轩辕湘有意识时,哪怕身体被制,她的嘴穴和喉管也会下意识地紧绷、抗拒,每一次插入都需要用力突破那层无形的抵抗,虽然有种欺凌的快感,但多少有些滞涩。

而此刻,她昏迷过去,意识涣散,遍布她奇经八脉的霸道交合真气却仍在自发地运行。

这真气仿佛将她整个身体都改造成了一个服务于性交的器物,尤其是这张刚刚被反复深喉内射的嘴穴。

当男童的鸡巴插入时,那湿滑紧窄的食道内壁,非但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如同最上等的肉套般,温柔而淫靡地缠绕上来!

不是被动的包裹,而是主动的吮吸和贴合!

内壁的粘膜湿滑无比,沾满了之前灌入的浓稠精浆,摩擦起来毫无阻力,反而更加滑腻。

而且,每当男童的龟头或茎身刮过某处时,那里的肉壁便会自动产生一阵细微却有力的收缩和吮吸,仿佛在讨好、在索取、在榨取!

“哦……!”男童舒服得叫出了声。

这感觉太妙了!

昏迷的轩辕湘,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具完美的、淫乱的先天榨精器!

哪怕只是这样抽插她的嘴穴,每一次进出都被那湿滑紧致、又会主动吮吸的喉肉伺候得酥麻畅快,爽得他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双手固定住轩辕湘的脑袋,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

粗壮的紫红色鸡巴在那充满精浆的嘴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更加湿滑响亮的声音。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挤开食道深处粘稠的精液,重重撞在胃袋入口;每一次抽出,又会带出大量被搅拌得更加浑浊的精浆,从轩辕湘的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颤巍巍的丝线。

昏迷中的轩辕湘似乎对此也有了反应。

她的喉咙随着抽插无意识地滚动,做出吞咽的动作,将一些精液咽下去,但又很快被新的填满。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抗拒,而像是某种被快感激发的本能反应。

甚至她那被锁链束缚的娇躯,也开始微微扭动,肥白饱满的巨乳和臀瓣随之荡漾。

男童越操越爽,这具昏迷的、完全顺从的、却又异常紧致会吸的先天雌体,带给他一种别样的征服和享受的快感。

他抽插了数百下,快感再次累积到了顶峰。

就在这时,他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空出的左手猛地扬起,狠狠地掴在了轩辕湘那被精浆糊满的俏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地窖中响起。

这一巴掌打得轩辕湘脑袋一偏,但很快又被男童固定住。

或许是疼痛的刺激,她紧闭的眼睑颤动了一下,似乎有了一丝要醒转的迹象。

男童要的就是这个!在她即将恢复意识的边缘,给予她最沉重的打击!

他低吼一声,腰胯用尽全力向前一顶,紫红色大鸡巴整根没入,粗壮的根部死死抵住轩辕湘的嘴唇,卵袋拍打在她的下巴上。

龟头深深陷入食道,甚至能感觉到前端顶开了胃袋的入口,挤了进去!

然后,他开始了灌精!

“咕噜噜——!!!”

滚烫浓稠的精浆,在轩辕湘即将恢复意识的刹那,再次猛烈地灌入她的体内!

但这一次,情况更加可怕——她的食道和胃里本就塞满了之前灌入的、尚未消化或排出的粘稠精液,呼吸道(鼻腔和气管)里也残留着大量精浆。

此刻新鲜滚烫的精液强行注入,如同在已经饱和的容器里继续加压灌入液体!

“呜呃——!!!” 轩辕湘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骤然睁开了一瞬,瞳孔涣散,里面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窒息!

她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正在挤压她食道和胃里原有的冰冷精浆,混合在一起,并向四周压迫。

更可怕的是,一部分精液似乎在压力的作用下扩张气管,带来火烧火燎的灼痛和更严重的窒息感!

她的喉咙发出“嗬嗬”的、仿佛破风箱般的声音,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双手死死抠着地面,指节发白。

男童畅快地喷射着,欣赏着她濒死般的痛苦反应。直到射空,他才缓缓拔出鸡巴。

失去支撑,轩辕湘的脑袋立刻无力地垂落,再次“噗通”一声,栽进了旁边那盆精液里,溅起一片白浊。

她趴在盆边,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但意识显然又陷入了更深的昏迷。

男童提着滴着精液的鸡巴,目光投向了轩辕湘那高高撅起、如同两座磨盘般肥白圆润、弧度惊心动魄的丰臀。

那臀肉肥美饱满,紧紧并拢,中间的臀缝深邃,隐约能看到下方那微微张开、不断有精液流出的雌穴,以及更上方那处……此刻正缓缓溢出白浊浓精的菊蕾。

男童挺着鸡巴,爬上了轩辕湘那肥硕的臀峰,双手扒开那两瓣肥白滑腻的臀肉,露出了中间那处微微收缩、却又不断有粘稠白浊精浆汩汩涌出的屁穴。

菊蕾已经被彻底开拓,变成了一个暗红色的、微微张开的圆形小洞,周围沾满了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看起来淫靡不堪。

他扶着自己沾满各种液体、依旧硬挺的紫红色大鸡巴,用龟头抵住了那不断溢出精液的穴口。

几乎不需要用力,龟头便轻而易举地滑了进去——因为直肠里早已被精液灌满,内壁湿滑无比,而且因为之前的粗暴开拓,变得异常黏软。

“噗嗤。”

整根鸡巴轻松地齐根没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里面果然满满当当都是粘稠、带着体温的精浆,他的鸡巴插入时,能感觉到那些精液被挤向四周,有些甚至从结合处被挤了出来。

男童开始抽动。

在灌满精液的直肠里操干,感觉又不一样。

内壁因为精液的润滑,变得极其湿滑,几乎没有任何摩擦力,抽送起来顺畅无比,发出“咕叽咕叽”的、仿佛在泥浆里搅动的声音。

而且,因为精液的存在,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被鸡巴带进带出,环绕着茎身流动,带来一种奇异的、滑腻的包裹感。

他双手拍打着轩辕湘那肥白浑圆的臀瓣,发出“啪啪”的脆响,留下清晰的掌印。肥臀随着他抽插的力道而晃动,乳波臀浪,淫乱无比。

“嗯……这屁眼……灌满精液以后……操起来更滑了……”男童爽得直哼哼。

就在他操得正兴起时,突然感觉到,自己紧贴在轩辕湘臀缝处的卵袋,传来一阵湿滑温热的触感。

似乎……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正在舔舐他的卵袋?

男童低头一看。

只见在他胯下,轩辕湘臀腿之间的缝隙下方,一张沾满精液、却依然能看出曾经雍容华贵轮廓的俏脸,正仰着伸了过来。

正是那雌妇皇帝!

她不知何时,被清月师尊从背后固定着操干屁穴的姿势,调整成了跪趴在地,清月依旧在后面猛操她的屁穴,而她的上半身则得以俯低,此刻正努力地伸长脖子,吐出香舌,一下一下,谄媚而认真地舔舐着男童那两颗紧贴在轩辕湘臀缝上、随着操干而晃动的卵袋!

她的舌头灵活而湿滑,仔细地舔过卵袋布满褶皱的表面,将上面沾着的汗水、精液和灰尘都清理掉,甚至试图将卵袋含入口中吮吸。

她的眼神迷离而讨好,一边承受着身后清月师尊马屌的猛烈冲撞,一边尽力服务着男童。

男童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这曾经的皇帝,是在用这种方式讨好他,乞求更“温和”的对待。他不由得笑了,这贱婢,倒是学得很快。

“想吃鸡巴?”男童邪笑着,故意将鸡巴从轩辕湘那精液横流的屁穴里猛地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浆液。

然后,他腰身一挺,沾满精液和肠液的紫红色大鸡巴,转了个方向,直接顶在了雌妇皇帝那刚刚还在舔舐卵袋、此刻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没有任何前戏,粗暴地捅了进去!

“呜!” 雌妇皇帝喉咙被堵住,发出一声闷哼,但立刻驯服地放松了喉部肌肉,任由那根粗壮的鸡巴长驱直入,直到根部抵住嘴唇,卵袋再次压在她的眼睛和鼻梁上。

男童一手扶着轩辕湘的肥臀,继续抽插着她的屁穴,另一只手按住雌妇皇帝的后脑,开始操干她的嘴穴。

他找到了一个奇特的节奏——操一下轩辕湘的屁穴,就拔出,然后立刻操一下雌妇皇帝的嘴穴,再拔出,如此循环。

“噗嗤!”(操屁穴)

“咕啾!”(操嘴穴)

“噗嗤!”

“咕啾!”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轮流刺激着他的鸡巴。

轩辕湘的屁穴灌满了精液,湿滑黏软,操起来顺畅无比;雌妇皇帝的嘴穴则温热紧致,喉部的吸吮力道虽然不及昏迷时轩辕湘身体的自动反应,却带着一种刻意的讨好和谄媚,也别有一番风味。

双重享受,让男童快感倍增,爽得他头皮发麻。

两个曾经尊贵无比的女人,此刻一个昏迷着被他猛操灌满精液的屁眼,一个清醒着卑微地吞吐他的鸡巴,这双重征服的快感让他迅速再次攀上高潮的边缘。

“要射了……!”男童低吼一声,猛地将鸡巴从雌妇皇帝的嘴穴中抽出,又迅速从轩辕湘的屁穴里拔了出来。

沾满各种粘稠液体、紫红色油光发亮的大鸡巴,硬挺挺地竖在他胯间,马眼怒张,不断张合,蓄势待发。精浆在龟头处汇聚,欲滴未滴。

射在哪里?

是射进轩辕湘那已经被精液灌满、操得黏软的屁眼里,用滚烫的新精去冲击里面的陈精?

还是射进雌妇皇帝这张谄媚的嘴里,让她咽下这标志着“恩宠”的赏赐?

男童的鸡巴在空中晃荡,粘稠的液体拉出细丝。他似乎有些犹豫,享受着这种选择权带来的掌控快感。

就在他晃荡的刹那——

跪趴着的雌妇皇帝,突然主动向前一凑,如同捕食的雌兽,一口精准地叼住了他那晃荡的龟头!湿滑的唇舌立刻包裹上来,用力吮吸!

“嘶——!”男童猝不及防,被这主动的袭击吸得腰眼一酥。

这贱婢!竟然敢替他做决定!

但这主动的、充满渴望的吞吃,反而激起了男童更强的施虐欲。好,既然你这么想吃,那就让你吃个够!

他不再犹豫,双手猛地按住雌妇皇帝的后脑,腰胯凶狠前顶!

“噗嗤!”

粗壮的紫红色鸡巴再次尽根没入她的嘴穴,深深插进食道!

“呜!” 雌妇皇帝被顶得眼球微凸,但喉咙却顺从地放松,努力吞咽着。

男童开始了最后的、狂暴的深喉猛操!

他不再讲究节奏,只是用尽全力,将鸡巴一次次狠狠捅入雌妇皇帝的喉咙最深处,龟头猛烈撞击着她的胃袋入口!

卵袋“啪啪”地拍打着她的脸颊和眼睛。

雌妇皇帝被操得几乎窒息,喉咙发出痛苦的呜咽,但她的双手却紧紧抱住了男童的大腿,没有任何推拒,反而将自己送得更深,仿佛在恳求他射在最里面。

十几下狂暴的深插后,男童终于到了极限。

“全给你!贱婢!喝下去!!”

“咕噜噜——!!!”

滚烫浓稠到极致的精浆,如同高压熔岩,从马眼狂喷而出,直接灌入了雌妇皇帝的胃袋深处!

冲击力之大,让她整个上半身都向后仰去,又被男童死死按住。

她的喉咙被迫做着剧烈艰难的吞咽,大量来不及咽下的精液从鼻孔和嘴角溢出,将她那张曾经母仪天下的脸庞彻底玷污。

男童畅快地射着,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出,才缓缓抽出鸡巴。

雌妇皇帝的脑袋无力地仰在在男童胯间,如同最温顺的母狗,含着他半软的鸡巴,细细地舔舐、清理着上面残留的精液和自己的唾液,连卵袋都舔得干干净净。

即使在这个过程中,她身后的清月师尊依旧没有停止对她的屁穴操干,甚至又进行了一轮内射,灌入更多浓精,她也只是身体颤抖,却没有停下口中的侍奉。

如此卑微,如此献媚。

––––––––––––

地窖上方的庭院内。

幽昙和乳娘都以一种极其放浪的姿势仰躺在地板上——双腿大大张开,膝盖弯曲,脚掌撑地,将胯下那两根勃起到极致的巨物完全暴露出来。

她们的上半身微微抬起,用手肘支撑着地面,脖颈后仰,白绸覆眼的幽昙和眸光迷离的乳娘,都紧紧抿着唇,却又从鼻腔里溢出难以压抑的、甜腻的娇喘。

她们的双手,都死死握着自己胯下的肉棒,正在疯狂地、近乎机械地撸动着!

幽昙那根紫红色、五十公分长的恐怖马屌,此刻青筋暴跳如同扭曲的龙蟒,深紫近黑的茎身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水光,硕大如鹅卵的龟头已经涨成了深紫色,马眼怒张,不断开合,每一次开合都会涌出一大股粘稠透明、拉丝的前列腺液,顺着茎身流淌,成为她手掌撸动时最好的润滑。

她的手指纤长有力,此刻却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紧紧箍住自己粗壮的茎身,从根部到龟头,再反复,快速摩擦。

那手法粗暴,甚至带着一种自虐般的凶狠,掌心与湿滑茎身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嗯……哈啊……要……要射了……又来了……♡~”幽昙仰着头,白绸下的脸颊潮红一片,被她自己咬得嫣红的唇瓣微微张开,吐露出灼热的气息。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动,迎合着自己手掌的动作,那对虽然不算巨硕却形状完美的雪乳随着她的喘息而剧烈起伏,顶端粉嫩的乳头早已充血挺立。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撸动的速度骤然加快,握紧茎身根部的手猛地收紧!

“噗嗤——!!!”

一股滚烫、浓稠、几乎呈现半凝固膏状的白浊精浆,以惊人的冲击力从马眼激射而出!

那精液量极大,第一股便划出一道接近半米高的、饱满的抛物线,精准地越过她自己的身体,飞射向摆在她双脚前方不远处的一只青瓷大碗!

“啪嗒!”

粘稠的精浆如同重物般落入碗中,发出沉闷的响声,在碗底溅开,白浊的液体在碗壁上缓缓蔓延。

但这仅仅是开始!

幽昙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紫红色马屌在她手中持续脉动、喷射!

“噗!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的浓精接连不断地喷射而出,一道接一道白浊的弧线划过空气,带着浓郁的、混合着星力清冽与情欲腥膻的独特气息,前赴后继地落入那只青瓷大碗中。

精浆撞击碗壁,发出连续的、淫靡的“啪嗒”声。

有些精液射得稍偏,溅落在碗沿和地面上,但大部分都准确命中。

短短几秒内,那只容量不小的青瓷碗,碗底便被粘稠的白浊液体覆盖,并且液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上升!

幽昙在射精的极致快感中翻着白眼(尽管白绸遮眼),香舌半吐,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混合着之前高潮时的泪水。

她的身体一阵阵痉挛,尤其是小腹和腿根处,肌肉绷紧又放松,那只没被插入的、微微鼓胀的雌穴也再次溢出透明的爱液,顺着臀缝滴落。

就在幽昙射精的同时,她身旁的乳娘也到达了极限。

乳娘那根深红色、四十公分长的肉棒,此刻同样硬挺得吓人。

深红色的茎身充血到近乎发紫,青筋缠绕如同老树根须,棱角分明的龟头马眼大张,不断溢出透明粘滑的腺液。

她的双手不像幽昙那般纤长,却更加丰腴有力,此刻正以更快的频率撸动着自己的肉棒。

她的手法更加淫熟,五指不但紧握茎身快速摩擦,拇指还时不时重重按压、刮搔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和冠状沟。

“啊……♡~来了……娘也要……射给真人……♡~”乳娘的声音甜腻得如同融化的蜜糖,她丰腴的身体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颤抖着,那对沉甸甸、白晃晃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乳波荡漾,顶端褐红色的肥大乳头硬挺翘立,甚至泌出了几滴洁白的乳汁,溅在她自己的锁骨和胸脯上。

她的高潮来得更加汹涌。

“咕噜噜——!!!”

深红色的肉棒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但相对稀薄一些、颜色也更偏向乳白、带着浓郁乳香和雌性气息的精浆,从马眼强劲射出!

同样划出弧线,射向她双脚前方摆着的另一只青瓷大碗。

“啪嗒!啪嗒!啪嗒!”

精浆落入碗中的声音比幽昙那边稍显轻快,但喷射的频率却更高!

一股接一股,几乎连绵不绝。

乳娘仰躺着,肥美的臀肉紧紧压着地板,腰肢却向上猛挺,将自己最私密的喷射完全展露。

她的脸上满是迷醉的潮红,眼神涣散,嘴角带着痴痴的笑,鼻腔里溢出高高低低、毫无意义的甜腻哼唧。

两只青瓷大碗,迅速被白浊的液体填充。

幽昙的精浆更加浓稠,堆积在碗中几乎不怎么流动,表面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泡沫和拉丝;乳娘的精浆则相对稀薄,流动性更好,很快便在碗中形成了小半碗晃动的白浊浆液,散发出截然不同的、更偏向雌性温润的气息。

而在她们两人身前,那对熟女姐妹花正扮演着侍奉的角色。

熟女姐姐一丝不挂,同样袒露着那对沉甸甸、布满红痕和牙印的巨乳。

她端坐在幽昙身旁不远处,面红耳赤地看着幽昙胯下那根恐怖马屌一次接一次地喷射出浓稠精浆,划着曲线精准地落入前方的大碗里。

每一次精液喷射的“噗嗤”声和落入碗中的“啪嗒”声,都让她娇躯一颤,腿心那肥熟多汁的馒头雌穴便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泌出更多爱液。

她的眼神痴迷又渴望,紧紧盯着那不断被白浊液体填充的大碗,看着精浆表面晃动的光泽,闻着空气中越来越浓的腥膻气,自己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双手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那对巨乳,指尖陷入乳肉,留下更深的指痕。

而熟女妹妹,则扮演着更“辛苦”的角色。

她同样浑身赤裸,颤抖地踮着脚尖站立着——这个姿势让她那双修长丰腴的美腿肌肉绷紧,线条更加诱人,肥白的大腿内侧微微颤抖。

她的双手,正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只比幽昙和乳娘面前更大的、已经盛了约莫三分之一粘稠白浊精浆的宽口大碗。

碗中精浆微微晃荡,散发出混合了幽昙星力清冽和乳娘乳香甜腻的复杂气味。

她将这碗精浆,捧到了正慵懒倚靠在软垫上的天一少女面前。

天一少女的身高只到熟女妹妹的胸口,此刻正微微仰着头,张开那小巧粉嫩的唇瓣。

熟女妹妹颤抖着,将碗沿轻轻倾斜,让碗中那粘稠、温热、甚至还有些许泡沫的精浆,缓缓地、形成一股细流,流向天一少女的口中。

精浆流入的瞬间,天一少女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里,几不可察地闪过一丝金光。

她的喉头轻轻滚动,吞咽着这混合了两位特殊体质女子生命精华的浓稠液体。

但这仅仅是“进食”的一部分。

天一少女的左手,正毫不客气地揉捏着熟女妹妹那垂在身侧、因为踮脚姿势而更显沉甸甸、饱胀欲坠的右乳。

她的手指纤细,却力道惊人,深深陷入那滑腻肥白的乳肉之中,时而用力抓握,将那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时而用指甲刮搔硬挺的褐红色乳头,刺激得熟女妹妹浑身发颤,捧着碗的手都有些不稳,碗中精浆晃荡,险些洒出来。

“嗯……真人……轻点……要拿不稳了……”熟女妹妹娇喘着哀求,脸颊绯红。

然而,更让她难以承受的,是天一少女的右手。

天一少女的右臂微微前伸,那白皙纤细的右手,此刻握成了一个紧实的粉拳。

而这个拳头,正深深插在熟女妹妹双腿之间,那早已泥泞不堪、肥美饱满的馒头雌穴之中!

“咕叽……咕叽……”

湿滑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从天一少女拳头与穴肉紧密结合的缝隙中不断传出。

仔细看去,熟女妹妹那两片肥厚饱满、色泽粉嫩的肥穴,此刻正紧紧地、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天一少女的手腕。

穴口的嫩肉被撑成一个圆润的肉环,微微发白,却又因为高度的充血和情动而呈现出深红色。

而天一少女的整只右手,从拳头到手腕,已经彻底没入了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

她的拳头,正在里面进行着一阵一阵、用力猛烈的捣弄!

不是抽插,更像是……拳击!直拳!上勾拳!

天一少女的手肘微微弯曲,然后猛地向前一送!整条小臂发力,那深陷在肥熟雌穴内部的拳头,便重重地向前、向上捣去!

“呃啊——!!!”

熟女妹妹随着这一记“直拳”,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娇吟!

她踮起的脚尖猛地一软,整个身体向上窜了一下,又强行稳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真人那紧握的拳头,以无可阻挡的力量,挤开她湿滑肥嫩的穴肉,碾过敏感的褶皱,一路深入,最后那坚硬的拳骨,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了她雌穴最深处——那柔软娇嫩、此刻正微微张开一道缝隙的子宫口上!

“砰!”

仿佛能听到一声闷响。

子宫口被如此重击,带来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和酸胀!

熟女妹妹的子宫猛地收缩,如同受惊的贝肉,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宫腔深处被挤压出来,混合着之前的淫水,从天一少女的手腕周围汹涌溢出,“嗤”地一下,喷溅在两人的腿间和地板上。

但这还没完。

天一少女的拳头在撞击子宫口后,并没有立刻收回,而是就势用拳面抵住那娇嫩的软肉,开始用力地、带着研磨的力道,顺时针揉压!

“呀啊啊啊——!!!别……别揉那里……子宫……子宫要坏掉了……♡~”熟女妹妹发出带着哭音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捧着碗的双臂都在打颤,碗中的精浆剧烈晃荡。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要跪倒,全靠天一少女那深插在她体内的手臂支撑着部分体重。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疯狂晃荡,乳波汹涌,乳头泌出的不再是乳汁,而是些许透明的腺液。

而天一少女,在做着这一切的同时,依旧从容地、小口小口地吞咽着熟女妹妹手中碗里流下的精浆。

她的表情甚至没有太大变化,只有微微眯起的眼睛和喉头规律滚动的动作,显示她正在“享用”。

片刻后,研磨停止。就在熟女妹妹以为折磨暂时结束,刚刚喘了一口气时——

天一少女的右臂肌肉再次绷紧,这一次,她不是向前直捣,而是手臂向上、向里猛地一勾!

一记凶狠的“上勾拳”!

深陷在湿滑穴道内的拳头,沿着一个倾斜向上的角度,自下而上,狠狠掏向了熟女妹妹的子宫口和宫腔深处!

“噗嗤——!!”

这一次的没入更深!

熟女妹妹那肥熟雌穴的柔韧性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天一少女的整只小臂,直到手肘关节,竟然在这凶狠的上勾拳动作中,几乎齐根没入了那湿热紧致的肉腔之中!

拳头完全没入了宫腔入口,手肘紧紧抵在了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嫩肉上!

“齁哦哦哦——!!!!!”

熟女妹妹的惨叫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她双眼猛地翻白,香舌完全吐露,涎水失控地流淌。

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后反弓到极致,脖颈仰起,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嗬嗬声。

这一次的冲击,是真正意义上的“深捣黄龙”!

拳头闯入宫腔的触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仿佛灵魂都被贯穿的极致侵犯!

子宫颈被强行撑开,娇嫩的宫壁被坚硬的拳骨刮擦、压迫……难以言喻的、毁灭般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痛楚,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神经。

她的雌穴内部传来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穴肉疯狂地绞紧、吮吸着那深入的手臂,仿佛想将它吞噬,又仿佛在迎合这极致的侵犯。

大股大股滚烫的爱液,这次几乎是喷射状,从天一少女手臂与穴口的结合处强劲射出!

不是流出,是喷出!

划出一道道透明粘稠的弧线,溅射出一米多远,将她自己的大腿、天一少女的手臂、甚至不远处的榻榻米都弄得一片湿滑狼藉。

她的双手再也无力支撑,那只盛满精浆的大碗猛地脱手,向下坠落!

然而,天一少女似乎早有预料。

她的左手在瞬间松开了熟女妹妹的巨乳,快如闪电般向下一捞,稳稳地接住了下坠的碗,碗中的精浆只是微微晃荡,几乎没有洒出。

同时,她的右臂也猛地从熟女妹妹那高潮到几乎痉挛的雌穴中抽了出来!

“啵——!!!”

一声极其响亮、带着空腔回音的湿腻响声,伴随着大量被搅成泡沫的爱液被带出,喷溅在空中。

熟女妹妹失去支撑,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地板上,身体还在剧烈地抽搐,雌穴如同坏掉的水闸般,汩汩地向外涌出混合着泡沫的透明液体,短时间内根本无法闭合。

她眼神空洞,嘴角流涎,显然已经高潮到失神。

天一少女看都没看瘫倒的熟女妹妹,左手稳稳端着那碗精浆,继续凑到唇边,将剩下的粘稠液体缓缓喝下。同时,她的目光平静地转向另一边。

就在她“拳击”熟女妹妹的同时,幽昙面前的青瓷大碗,已经被她那浓稠如膏的精浆装得几乎要溢出来了。

碗口堆满了白浊的、微微颤动的浆体,散发出强烈的星力煞气。

一直面红耳赤旁观着的熟女姐姐见状,连忙爬起身。

她动作有些踉跄,因为腿心那肥熟的雌穴也早已泥泞不堪,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她晃荡着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乳波荡漾,来到幽昙身前,小心翼翼地端起那只几乎满溢的精浆碗。

滚烫的精浆透过瓷碗传递到她的掌心,那股灼热感和浓烈的气息让她娇躯又是一颤,乳头硬得发疼。

她捧着这碗散发着热气、满满都是滚烫浓精的大碗,如同捧着什么圣物,面红耳赤、步履有些蹒跚地晃荡着大奶子,来到天一少女身边,跪坐下来,声音颤抖而甜腻地说:“真人♡~幽昙小姐的……新鲜精浆♡~还……还很烫呢……”

天一少女刚好喝完熟女妹妹那碗混合精浆的最后一口。

她伸出小巧的香舌,舔了舔唇边残留的一丝白浊,这才缓缓转过头,看向熟女姐姐和她手中的碗。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那抹金色的流光似乎更明显了一些。

她没有立刻去接碗,也没有抬头示意熟女姐姐喂她。

她的左手——刚刚接住碗、此刻空闲下来的左手,顺着熟女姐姐那因为跪坐而微微鼓起的小腹,缓缓摸了下去。

指尖掠过柔软的腹肌,划过雪白的小腹,轻易地探入了熟女姐姐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温热之地。

熟女姐姐浑身一僵,呼吸瞬间急促。她能感觉到真人那微凉却带着奇异力量的指尖,正抵在她那肥熟饱满、不断翕张的阴唇外缘。

然后,天一少女的手指,如同最灵巧的钥匙,轻轻一勾。

不是插入,而是……撬开。

指尖抵在穴口最敏感的上缘,向下一压,然后向里一探——

“嗯啊……!”

熟女姐姐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身体向前一倾,手中捧着的碗险些歪倒,她连忙稳住。

而就在她分神的这一刹那,天一少女那纤细的食指和中指,已经毫无阻碍地滑入了她湿热紧致、早已准备就绪的肥穴之中!

入口顺畅得惊人。

熟女姐姐的雌穴早已被充分开发,此刻更是情动至极,内壁湿滑泥泞,爱液充沛。

两根手指轻而易举地没入指根,柔软的穴肉立刻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缠绕上来,殷勤地吮吸、按摩着入侵的指节。

但这只是开始。

天一少女的手指在穴内微微弯曲,刮搔了一下内壁,引得熟女姐姐又是一阵颤抖和闷哼。然后,她的手腕开始发力。

不是抽插,而是……撑开。

她的手掌边缘,抵在了熟女姐姐那被两根手指撑开的穴口。然后,缓缓地、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向里推进。

熟女姐姐瞪大了眼睛,看着真人那纤细白皙的手掌,正一寸寸地没入自己腿心那处肥美之地。

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微微发白,向四周翻开,形成一个圆润的肉环,紧紧箍住真人纤细的手腕。

内部的腔道传来强烈的饱胀感,穴肉被强行扩张,却又因为极度的湿滑和柔韧而并未感到太多痛楚,反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

手掌完全没入,紧接着是手腕。

熟女姐姐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双手死死捧着碗,指节发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后仰,将胯部更向前送,以便容纳更多的侵入。

她能感觉到真人手掌的形状,那紧握的掌心,正抵在她穴内最敏感的某处褶皱上。

然后,是天一少女的小臂。

那纤细却蕴含着力量的小臂,也开始缓缓地、坚定地没入她那被开拓到极限的肥熟雌穴之中。

腔道展现出惊人的包容力,湿滑的穴肉紧紧包裹着每一寸侵入的肌肤,吸吮着,蠕动着。

直到天一少女的整只小臂,几乎齐根没入,手肘关节紧紧抵在熟女姐姐那被撑得圆鼓鼓、不断泌出爱液的穴口上,才终于停了下来。

此刻,天一少女的整只左手,从指尖到小臂中段,都深埋在熟女姐姐那肥熟多汁的雌穴深处。

她的手掌,已经抵达了宫腔入口,甚至能感觉到那娇嫩子宫口正一下下脉动着,亲吻着她的掌心。

熟女姐姐被这极致的深入填满得几乎窒息,她仰着头,鼻腔里溢出断续的、甜腻的哼唧,身体因为内部的饱胀感和轻微摩擦带来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她的雌穴内部传来一阵阵剧烈的、不由自主的收缩和吮吸,爱液如同泉涌,沿着天一少女没入的手臂皮肤缓缓流淌下来,将她的大腿根部和地板弄得更加湿滑。

直到这时,天一少女才仿佛终于满意。她微微仰起头,粉嫩的唇瓣再次张开。

熟女姐姐立刻会意,强忍着体内那让她魂飞天外的填充感和快感,颤抖着将手中那碗属于幽昙的、滚烫浓稠的精浆,缓缓倾斜碗沿。

一股更加粘稠、颜色更深、几乎如同融化膏脂般的白浊精浆,形成一股细流,流向天一少女的口中。

这一次的精浆,与之前混合的截然不同。

刚一入口,一股极其强烈的、带着侵略性的“阳气”和星力煞气,便在天一少女的口腔中炸开!

这精浆滚烫无比,仿佛不是液体,而是融化的金属。

它异常粘稠,几乎要在口中凝结,带着一股浓郁的、如同铁锈混合着星辰清冷的独特腥气。

更奇异的是,这股精浆仿佛拥有生命般,一进入口腔,便试图向她的口腔粘膜、舌苔甚至牙齿中钻去,带来一种微微的刺痛和灼热感,仿佛要改造她口腔的结构,将其同化成更适合容纳鸡巴的形态!

然而,天一少女只是微微蹙了蹙眉。

她的香舌在口中灵活地一卷,将那试图扩散的精浆聚拢,同时,一股精纯而浩大的金色真气,从她喉间升起,瞬间弥漫整个口腔。

那霸道企图改造她口腔的星煞阳精,在这股金色真气面前,如同冰雪遇到骄阳,瞬间被压制、抚平。

所有的刺痛和灼热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顺。

天一少女这才不慌不忙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咕嘟。”

粘稠滚烫的精浆顺着食道缓慢滑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膏脂般的触感,以及其中蕴含的庞大而特殊的能量。

精浆进入胃中。

转瞬之间,天一少女小腹处那抹隐现的金光骤然明亮了一瞬!

幽昙这浓稠的星煞阳精,在她胃中被那霸道的金光迅速拆解、剖析、转化。

精浆中那庞大的能量被剥离出来,其中纯粹的“交合真气”本质被金光捕捉、吸收,而那附带的“星力”特质和“煞气”属性,则被金光巧妙地分离开,暂时储存或缓缓排出。

纯粹的交合真气汇聚到她小腹丹田处,让她感觉到一种极度的温暖和舒适,仿佛干涸的土地得到了甘霖的滋润。

这股新吸收的真气,与她体内原本存在的、从男童和乳娘精液中吸收的真气,迅速融合、壮大。

“嗯……”天一少女不由自主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满足的轻哼。

她的身体微微放松,甚至因为这份“进食”带来的舒适感,而轻轻颤抖了一下小腿。

腿心处那稚嫩却同样敏感的雌穴,也因为这暖流的冲刷和体内真气激荡的刺激,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尿出一小股透明粘稠的淫液,“嗤”地一声,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在品尝过男童、幽昙和乳娘三人的精浆后,天一少女对这股奇异的“交合真气”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

这真气的本质是相同的,都源于同一种霸道而淫靡的功法根基,但正因为鸡巴(或者说产生精浆的源头)不同,所以展现出的性质和附加效果也截然不同。

男童的鸡巴射出的精液,蕴含的交合真气最为“温和”和“活跃”,带着一种顽强的生命力和修复力,能刺激生机,修复受损的经脉,甚至有再造先天的潜力,他的精元中充满了最原始的、蓬勃的生长力量。

幽昙的鸡巴射出的精液,则最为“颠倒”和“霸道”。

这她的精浆带有极强的“颠倒阴阳,再生造化”的特性,侵略性极强,试图改造接触它的一切,这也是为什么乳娘能被她操久了之后也长出鸡巴的原因。

而乳娘的鸡巴射出的精液,则最为“纯粹”和“平和”。

她的精浆中蕴含的交合真气量相对较少,性质也最接近本源,几乎没有其他附加属性。

这可能是因为乳娘的鸡巴并非天生,而是后天被幽昙长期的精液内射催熟出来的,是纯粹的雌性元阴被交合真气强行扭转成阳精的产物,所以更加“干净”,也更加“滋补”,更像是一种纯粹的能量补品。

就在天一少女品味、分析着幽昙精浆的同时,另一边,幽昙和乳娘的状态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潮。

她们射空了一次后,那被天一少女渡入体内的、源自男童的那股精纯交合真气,并没有平息,反而在她们各自的鸡巴里彻底“扎根”下来,如同点燃了一簇永不熄灭的淫火。

这股真气顺着她们独特的经脉自行运转,源源不绝地产生着强烈的性冲动和勃起信号。

原本,以她们二人的修为和体质,连续射出如此大量浓稠的精浆,鸡巴早该疲软下来,需要休息。但此刻,情况截然不同。

幽昙感觉自己的紫红色马屌根部,仿佛连接着一个沸腾的熔炉,一股股灼热的暖流不断从丹田涌出,灌入那根巨物之中。

刚刚射精后的些许空虚和疲软,转瞬就被更强烈的胀痛和硬挺感取代。

她那根本已半软的马屌,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不到几个呼吸间,便重新变得坚硬如铁,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青筋跳动得更加有力,马眼不断张合,溢出大量透明粘稠、如同蜜露般的前列腺液,散发出愈发浓郁的香气。

“哈啊……又……又硬了……停不下来……♡~”幽昙无助地呻吟着,白绸下的脸颊满是情动的红潮。

她的手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再次握住了那根滚烫骇人的巨物,开始缓缓撸动。

仅仅是手掌与湿滑茎身的摩擦,就带给她比之前更强烈的快感,让她腰肢发软。

乳娘的情况如出一辙。

她感觉自己深红色的肉棒深处,仿佛被种下了一颗淫欲的种子,此刻正在疯狂生长、绽放。

空虚感瞬间被填满,然后是更汹涌的欲望。

她的肉棒同样迅速重新勃起,涨得发紫,龟头棱角更加分明,马眼不断滴落腺液。

那股暖流在她体内乱窜,刺激着她的乳腺,让她的巨乳也微微发胀,乳头渗出更多乳汁。

“小姐……奴婢……奴婢也是……好想要……♡~”乳娘喘息着,也再次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两人对视一眼(尽管幽昙看不见,却能感知到),都从对方的气息和呻吟中感受到了同样的煎熬和渴望。

那根植于体内的交合真气,不仅让她们持续勃起,更放大了她们彼此之间的吸引和依赖。

几乎是同时,两人挣扎着,向对方靠拢。

幽昙侧过身,乳娘也挪动身体。

很快,两人便靠在了一起,赤裸的娇躯紧密相贴。

幽昙那对形状完美的雪乳挤压着乳娘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滑腻的乳肉互相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

两人的腿也交缠在一起,胯下那两根重新怒挺的巨物,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一起。

粗壮的紫红色马屌与深红色的肉棒,尺寸相差悬殊,却同样硬烫,茎身都沾满了自己之前射出的精液和不断渗出的腺液,湿滑无比。

当两根鸡巴贴在一起的瞬间,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滚烫、坚硬、脉动的触感,从最敏感的器官传来,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幽昙伸出手,颤抖地握住了乳娘那根深红色的肉棒。乳娘也伸出手,握住了幽昙那根紫红色的马屌。

然后,她们不约而同地,将自己的唇瓣,印上了对方的。

“唔……♡~”

一个深吻。

不同于之前的温柔,这个吻充满了急切和欲望。

幽昙的香舌主动撬开乳娘的齿关,探寻着那熟悉的柔软。

乳娘也热情地回应,两人的舌头在对方口中纠缠、搅拌,交换着混合了各自唾液、之前精液味道以及浓烈情欲气息的津液。

她们吻得热烈而淫靡,发出“啾啾”的声响,涎水从嘴角相连的银丝滴落。

与此同时,她们的手也在对方胯下动作着。

幽昙的手掌包裹着乳娘深红色的肉棒,开始上下撸动。

她的手法生涩却认真,感受着那根虽然不及自己粗长、却也尺寸傲人、坚硬滚烫的茎身在掌心搏动的感觉。

拇指不时刮过棱角分明的龟头和马眼,带起乳娘一阵阵颤抖和更加甜腻的鼻音。

乳娘则更加熟练地侍奉着幽昙那根恐怖的巨物。

她的手指甚至无法完全环握那粗壮的茎身,只能尽力包裹,掌心紧贴湿滑的紫黑色皮肤,上下摩擦。

她刻意避开龟头最敏感的马眼和系带,专注于茎身中段的摩擦和抚弄,偶尔用指尖轻轻搔刮那些虬结盘绕的青筋。

快感在两人紧密相连的唇舌和手心间飞速累积、循环。

“嗯……哈啊……乳娘……你的鸡巴……好烫……♡~”幽昙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呻吟着。

“小姐的……更大……更硬……奴婢……好喜欢摸……♡~”乳娘也喘息着回应,手上的动作加快。

她们的手在对方鸡巴上撸动得越来越快,掌心和茎身之间那湿滑的液体——混合了各自的前列腺液、之前残留的精液、以及汗水——被充分搅拌,变成了更加粘稠滑腻的润滑剂。

这润滑剂覆盖了两根鸡巴的表面,让摩擦变得更加顺畅,也带来了更强烈、更湿腻的触感。

“要……要射了……乳娘……一起……♡~”幽昙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松开了亲吻的唇,仰起头,白绸下的脸颊潮红欲滴。

“嗯……射……射给奴婢……小姐……奴婢也要射了……♡~”乳娘也到了极限,眼神迷乱。

两人几乎是同时,将对方的手引导向自己鸡巴的根部握紧,然后自己的腰肢开始无法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对方的抚弄,也摩擦着对方紧贴着自己的鸡巴。

她们的鸡巴紧紧贴在一起,互相摩擦着,湿滑粘稠的润滑液在两根巨物之间被挤压、涂抹。

幽昙的紫红色马屌在乳娘手中剧烈脉动,乳娘的深红色肉棒也在幽昙掌心疯狂跳动。

然后,爆发!

“噗嗤——!!!”

“咕噜噜——!!!”

两根鸡巴,在几乎贴在一起的情况下,同时开始了猛烈的喷射!

幽昙那浓稠如膏、白浊中隐隐带着一丝紫黑星芒的精浆,从马眼激射而出!

但由于两人靠得极近,乳娘的手还握着她的茎身根部,这一股喷射,并没有射向空中,而是大部分都喷溅在了紧贴着的、乳娘那根深红色肉棒的茎身上,以及两人的小腹、大腿根部!

几乎是同一时间,乳娘那稀薄一些、乳白色带着香甜气息的精浆,也从马眼强劲射出,同样喷溅在幽昙紫红色马屌的茎身上,以及两人身体相贴的部位!

滚烫的精浆互相覆盖、混合!

幽昙浓稠的精浆,如同厚重的白色颜料,泼洒在乳娘深红色的茎身上,迅速流淌、覆盖,将那深红色染成一片斑驳的白浊。

乳娘稀薄一些的精浆,则如同清漆,覆盖在幽昙紫黑色的茎身上,与其原本的粘稠腺液混合,变得更加湿滑亮晶晶。

两人的鸡巴,都被对方和自己射出的精浆彻底覆盖、包裹!

但这并没有停止射精的进程。反而因为这极致的亲密和互相玷污,刺激得她们更加兴奋,喷射持续不断!

幽昙的第二股、第三股浓精接连射出,继续覆盖、冲刷着乳娘的肉棒,甚至有些顺着茎身流下,滴落在两人紧贴的阴阜和腿根。

乳娘也持续喷射,将自己的精浆贡献出来,与幽昙的混合,形成一种更加复杂、淫靡的浆液。

这些混合的精浆,立刻变成了她们此刻继续撸动对方鸡巴的最佳润滑剂!

幽昙的手,在乳娘那根被自己精浆覆盖的深红色肉棒上快速撸动,掌心摩擦着湿滑粘稠、温热腥膻的混合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极其淫秽的声音。

那触感滑腻无比,精浆被手掌挤压、涂抹,不断从指缝和掌心边缘溢出,滴落得到处都是。

乳娘的手同样在幽昙那根被自己精浆浇淋的紫红色马屌上奋力动作,混合的精浆使得摩擦变得异常顺畅,几乎毫无阻力,她可以更快更用力地撸动,感受着那粗壮茎身在掌心疯狂搏动、喷射的震撼触感。

两人一边湿吻(后来变成了互相舔舐对方脸颊和脖颈上的精液),一边疯狂地为对方手淫,同时自己的身体也随着对方手掌的动作而不断挺动、颤抖,持续射出更多的精浆,为这场淫靡的互相侍奉添加更多的“润滑剂”。

精浆覆盖了鸡巴,然后被手撸动,变成新的润滑,促进更快更爽的撸动,引发更激烈的射精,产生更多的精浆覆盖……形成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欲望与液体循环的淫乱漩涡。

她们的呻吟和喘息彻底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甜腻的浪叫,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在混合的精浆中翻滚、摩擦,如同两条发情的白色蟒蛇。

直到良久之后,两人的射精才缓缓停止,但她们依旧紧紧相拥,双手无力地搭在对方沾满精浆的身体上,微微喘息着,感受着体内那交合真气依旧在缓慢运转带来的持续微热和悸动。

而另一边,天一少女已经喝完了熟女姐姐手中那碗幽昙的精浆。她的左手小臂,依旧深深插在熟女姐姐那肥熟湿滑的雌穴之中。

熟女姐姐虽然被填满得几乎窒息,高潮迭起,但或许是看到妹妹被“拳击”到失神的惨状,她强忍着体内那蚀骨的快感和饱胀感,轻轻摇晃着腰肢,试图用自己肥熟多汁的穴肉,更温柔、更有节奏地吞吐、吮吸真人那深陷在她体内的手臂。

她的动作很小心,带着讨好的意味,肥白的臀瓣微微摆动,巨乳随着动作晃动。

然而,这细微的动作,却让正在静静消化精浆、感受体内真气变化的天一少女,略微感到了一丝不满。

那穴肉的蠕动和吮吸,虽然温柔,却也是一种干扰。

而且,这对姐妹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发情般的拉丝眼神,也让她觉得有些……过于放肆了。

天一少女轻哼一声,抬起了眼。

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熟女姐姐那迷离潮红的脸,然后,落在了她小腹下方,那正在微微起伏、吞吐着自己手臂的肥熟雌穴轮廓上。

没有任何预兆,天一少女那深陷在熟女姐姐体内的左手,猛地一收,手肘弯曲,整条小臂的肌肉瞬间绷紧!

深埋在最深处的拳头,握得更紧,然后,自下而上,一记凶狠迅捷的——

上勾拳!

“噗嗤——!!!”

拳头沿着湿滑紧致的穴道,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向上掏去!

这一次,不再是抵在子宫口,而是……拳头的前端,那紧握的指节,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开了那微微张开的娇嫩子宫颈口,直接捣进了宫腔内部!

“呀啊啊啊啊啊——!!!!!!!”

熟女姐姐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空气,比她妹妹刚才的叫声更加凄厉、更加高亢!

她整个人如同被一柄重锤自下而上击中,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天一少女的手臂固定住。

她的双眼瞬间翻白,嘴巴张大到极限,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嗬嗬的倒气声。

她能感觉到,真人那坚硬如铁的拳头,突破了最后一道屏障,闯入了她身体最神圣、最娇嫩的宫殿——子宫!

拳骨刮擦着柔软娇嫩的宫壁,带来一种灵魂都被撕裂、又被强行填满的极致恐怖快感!

子宫本身因为被异物侵入而剧烈地、痛苦地痉挛、收缩,却又因为交合真气的催动,而产生一种违背本能的、汹涌的淫靡快感!

几乎在同一时间,天一少女的右手也动了。

她的右手之前空闲着,此刻,她身体微微侧倾,右臂如同出击的毒蛇,快如闪电般插入了刚刚有所缓解、正瘫在地上微微喘息的熟女妹妹那依旧大张、不断淌出爱液的肥熟雌穴之中!

同样是整只小臂齐根没入,同样是精准地抵达到宫腔入口。

然后,同样是一记毫无保留的、凶狠的拳击!

“砰——!!!”

拳头狠狠掏进了熟女妹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还无比敏感酥软的宫腔之中!

“呃呃呃呃——!!!!”熟女妹妹甚至连完整的尖叫都发不出来,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随即彻底僵直,只剩下四肢末梢在无法控制地颤抖。

她的意识在拳头闯入子宫的瞬间,便彻底陷入了空白。

天一少女左右开弓,双臂如同两台最精密的打桩机,开始了狂暴的、节奏分明的“拳击抽插”!

“噗!噗!噗!噗——!!!”

她的左臂在熟女姐姐体内,拳头在湿滑紧窄的宫腔里凶狠地冲撞、捣弄!

每一次上勾拳,都深深掏进宫腔最深处,挤压、摩擦着娇嫩的宫壁,然后快速抽出,只留下拳面卡在子宫颈口,紧接着再次狠狠捣入!

“咕叽!咕叽!咕叽——!!!”

她的右臂在熟女妹妹体内进行着同样的动作。

因为熟女妹妹的宫腔刚刚被暴力闯入,更加敏感,每一次拳头的进出,都带起她身体一阵剧烈的、如同癫痫般的痉挛,爱液和少量的潮吹液体如同喷泉般,随着拳头抽出的间隙,从穴口猛烈喷射出来,溅得周围到处都是。

熟女姐妹俩被这前所未有的、深入到子宫内部的残暴侵犯,干得彻底失去了神智。

她们翻着白眼,口水横流,喉咙里只能发出断续的、如同坏掉风箱般的嗬嗬声。

身体随着天一少女拳头的节奏而被动地起伏、弹动,那对巨乳如同两个失控的水袋,疯狂地晃荡。

她们的小腹处,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随着内部拳头的冲击,而一下下鼓起又平复的轮廓!

她们的子宫,正在被一双拳头,从内部,狠狠地、反复地殴打!

“啊……哈啊……真……真人……轻点……子宫……子宫要被打穿了……♡~”熟女姐姐在间歇的、破碎的意识中,居然还能吐露出求饶的淫语,尽管声音已经变形。

天一少女对她的求饶充耳不闻。她甚至加快了双臂拳击的频率和力度!左右交替,如同在击打沙袋,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湿滑的水声。

在这狂暴的拳交中,姐妹俩的高潮如同连绵的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几乎没有间隔。

她们的雌穴和子宫早已超出了承受的极限,只能凭借先天改造过的体质和交合真气的维持,不断被推向更高、更可怕的情欲巅峰。

最后,天一少女的双臂猛地同时向最深处一捅!拳头彻底没入宫腔,整条小臂几乎完全消失在那两具丰腴的胴体之中。

然后,她的双手,在姐妹俩的子宫最深处,同时……松开了拳头,五指张开!

紧接着,她的中指,单独地、缓缓地、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精准和力量,向前……探了出去。

指尖,抵在了那温暖、柔软、正在剧烈痉挛和高潮喷涌的子宫最内壁,一个更加娇嫩、更加敏感、平日里绝不可能被触碰到的点——宫底中央,输卵管开口的附近。

然后,弯曲的中指指节,向前……轻轻一勾。

再猛地向里……一插!

指尖,竟然突破了那层极其柔韧的薄膜,微微陷入了输卵管开口那更加紧致湿滑的甬道入口处!

虽然只是浅浅探入了一点,但那触感……是截然不同的、更加深邃、更加禁忌的所在!

“齁哦哦哦哦哦哦——!!!!!!!!!!”

姐妹俩同时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凄厉、最绵长、也最像是解脱般的绝叫!

她们的身体如同两张拉到极限然后崩断的弓弦,猛地向上反弓到几乎折断的角度,又重重落下!

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意识彻底消散。

雌穴和子宫同时传来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剧烈痉挛和喷射!

大量的爱液、潮吹液、甚至些许失禁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如同高压水枪般从天一少女手臂与穴口的结合处疯狂喷射出来!

形成两道壮观的水柱,持续了数秒之久,将方圆数米内的地板彻底浸透,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到极致的、混合了各种体液的特殊腥膻气息。

天一少女这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自己的双臂,从姐妹俩那已经彻底瘫软、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的身体中抽了出来。

“啵……啵……”

两声异常响亮、带着大量液体被带出的空响。

她的两条手臂,从指尖到肘部,都沾满了混合着爱液、潮吹液、些许血丝和泡沫的、晶莹粘稠的液体,在火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手臂抽出后,姐妹俩那两处肥熟多汁的雌穴,一时根本无法闭合,穴口大大地张开着,露出内部嫣红湿滑、还在微微抽搐的嫩肉,随即,残余的液体如同失禁般,汩汩地、缓慢地向外流淌,在她们身下汇聚成两大滩明显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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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厚重的石门在铰链生涩的呻吟中缓缓向内打开。

一股如同实质的、混合了浓烈精臭、雌性淫液、乳汁腥甜以及粪便与汗液馊味的污浊热浪,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猛地扑向门外,瞬间将门口那道纤细的身影吞没。

那气味之浓烈刺鼻,仿佛这里刚刚结束了一场千人规模的乱交盛会,所有体液和淫液都被密封发酵了数月。

幽昙踏入地窖的瞬间,覆目的白绸下,鼻翼便难以抑制地微微抽动。

这气味……浓烈到几乎让她眩晕。

但更让她心神微凛的,是视觉与灵觉上的“空无”。

天一真人布下的阵法仍在运转,她的“视线”所及,不再是清晰的轮廓与光影,而是一片翻滚蠕动的混沌迷雾。

熟悉的灵觉探查如泥牛入海,反馈回来的只有模糊的能量涡流与隔绝一切窥探的屏障波动。

此刻的她,与真正的盲人无异,只能依靠听觉、嗅觉,以及脚下传来的细微触感来艰难地拼凑周遭环境。

她听到沉重的、混杂着水声的“啪叽”闷响,规律而凶猛,从混沌的深处传来;听到女性压抑到极致却依然泄出的、仿佛从喉咙最深处挤出的呜咽与喘息,那声音里浸满了痛苦与某种扭曲的快意;听到粘稠液体被大力搅动、拍打的“咕啾”声,以及……卵袋撞击肉体时特有的、沉闷的“啪啪”声。

脚下,原本冰冷的石地变得粘腻湿滑,每走一步,靴底都会传来“咯吱”的、仿佛踩在厚厚浆糊上的触感,偶尔还能感觉到踩到一些半凝固的、柔软的块状物。

不用看也知道,这地窖的地面,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覆盖。

就在这时,一个她无比熟悉、却又似乎遥远到隔世的、带着剧烈颤抖与喘息的女声,从前方那片混沌的、伴随着猛烈肉体撞击声的方向传来,那声音里充满了强行压抑的某种情绪,断断续续地唤道:

“昙……昙儿……?”

是母皇的声音。

幽昙的心脏猛地一缩。

白绸下的面容看不出表情,但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那根即便在如此污浊气息刺激下依旧硬挺、甚至更胀大几分的紫红色马屌,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在轻纱下傲然晃动着,顶端渗出的粘稠腺液早已打湿了内衬。

她停下脚步,面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礼,动作虽因目不能视而稍显滞涩,却依旧带着摘星阁独有的清冷与优雅。

“儿臣……参见母皇,母皇圣安。”她的声音努力保持着平静,但在这淫靡污秽的环境中,那清冷的音色本身便透着一股异样的违和。

而更为违和的,是她行礼时,胯间那根本无法掩饰的、将轻纱顶起巨大帐篷的粗长轮廓,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那巨物的前端甚至险些戳到地面,随即又随着她直起身而弹回,微微晃动,彰显着其主人与这清冷语调截然相反的、高涨到无法抑制的情欲。

地窖内,那猛烈的“啪叽”声和呜咽声似乎因为她的话语而微妙地停顿了一瞬。

就在幽昙前方不远处,那片她灵觉无法穿透的混沌迷雾之后,真实的景象正淫乱到足以令任何心智正常者崩溃。

雌妇皇帝一丝不挂地站着,曾经尊贵威严的胴体此刻已沦为欲望与暴力的画布。

雪白肥熟的肌肤上遍布着青紫的指痕、鲜红的掌印、深深的牙印,以及一道道干涸后又覆盖上新的、粘稠白浊的精斑。

她那对色情至极的、堪称人间极品的巨乳,此刻更是惨不忍睹。

乳肉被玩弄得红肿发亮,布满掐捏揉搓的痕迹,两颗原本肥大的褐红色乳头,因被长时间粗暴吮吸、抠挖甚至插入,此刻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暗红,乳晕被撑得松弛,微微向外翻着,乳孔扩张,正混合着粘稠的精浆与洁白的乳汁,拉出一道道晶莹粘腻的丝线,缓缓垂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和小腹上画出淫靡的轨迹。

她双腿发颤,勉强站立,腿心处那肥熟饱满的馒头雌穴一片泥泞红肿,爱液混合着些许失禁的尿液不断滴落,而她的屁穴……刚刚被一根粗壮的紫黑色肉棒深深贯穿,猛烈操干过,此刻正淌着浓精。

她的目光,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恐惧、屈辱、一丝残存的威严,以及更多被强行压抑的、对不远处正在发生之事的惊悸——投向前方地面。

那里,轩辕湘——她武功盖世的姐姐,正以一种无比屈辱和痛苦的姿势,被师徒二人肆意玩弄。

轩辕湘面朝下趴着,头颅被男童和清月一人一只脚,死死踩踏着,按进旁边一个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盛满了粘稠白浊精浆的大铜盆里!

她的脸完全淹没在精液之下,只能看到粘稠的浆液表面不断鼓起又破裂的气泡,以及她脖颈因拼命挣扎求生而绷紧的肌肉线条和凸起的青筋。

她的双手被玄金锁链反剪在身后,手指死死抠抓着冰冷的地面,指甲崩裂,留下道道血痕。

她那具比雌妇皇帝更为丰腴白皙、如同熟透蜜桃般的极品雌躯,此刻布满了比女帝更甚的淫虐痕迹。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对甚至比雌妇皇帝还要硕大几分、堪称绝世罕见的巨乳。

此刻,这两团沉甸甸、白花花如同巨型木瓜的乳肉,正分别被男童和清月的鸡巴深深插入!

男童那根三十公分长、粗壮骇人的紫红色大鸡巴,整根没入了轩辕湘右边乳房的乳穴之中!

肥大的暗红色乳头被撑成一个紧箍着茎身根部的圆环,粗壮的紫红色茎身完全消失在雪白的乳肉之下,只在乳房的根部与胸壁连接处,能看到一个明显的、被顶起的凸起轮廓。

随着男童腰胯的耸动,那整只巨乳都在剧烈地晃动、变形,内部的乳腺和软组织被粗长的异物疯狂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闷响。

而清月师尊那根六十公分长、紫黑色如同魔神之器的恐怖马屌,则插在轩辕湘左边乳房的乳穴里。

但即便是如此巨物,面对轩辕湘这先天高手催生出的、规模超乎想象的绝世巨乳,竟也只能勉强插入小半根!

紫黑色的硕大龟头和一小截粗壮茎身消失在乳晕之中,剩下的大半截骇人巨屌则狰狞地暴露在外,随着清月的动作而晃动,马眼不断开合,滴落粘稠的腺液,落在轩辕湘的乳肉和地面上。

师徒二人不仅是操弄着轩辕湘的双乳,他们的手臂也并排插入了轩辕湘那高高撅起、肥白圆润如同磨盘般的臀瓣之间——那处刚刚被反复灌精、此刻依旧在不断溢出白浊浆液的屁穴!

男童的左臂和清月的右臂,从小臂处并拢,一同深深插入了轩辕湘的直肠之中!

两人的手臂都没入至手肘关节紧紧相贴,他们的手掌在轩辕湘湿滑紧窄、充满精浆的肠道深处肆无忌惮地活动着。

时而五指张开,如同铁耙般在肠壁上粗暴地抠挖、刮搔,带出更多混合着肠液和精浆的粘稠物;时而握紧成拳,如同两台同步的打桩机,一下下凶狠地向前、向上锤击!

拳面重重撞在肠壁深处,甚至能隔着肚皮看到轩辕湘小腹处那被顶起又平复的恐怖轮廓。

每一次拳击,都引得轩辕湘那被踩在精盆里的脑袋剧烈挣扎一下,喉咙在水下发出沉闷的“咕噜”声,被精液灌满的鼻腔和气管喷出更多气泡,而她的雌穴则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喷溅出一股股透明粘稠的爱液,溅湿她自己的大腿和地面。

轩辕湘身为先天高手的强悍体质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的身体仿佛被改造成了一个专门为了承受极端性虐而存在的容器。

乳穴和肠道表现出惊人的柔韧性与包容力,尽管被如此巨物和手臂狂暴侵犯,内壁的粘膜却并未轻易撕裂,反而在高强度的摩擦和挤压下,变得愈发湿滑、肥厚,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体,甚至开始主动地、痉挛性地吮吸、缠绕侵入的异物,仿佛在配合着施暴者,将痛苦转化为某种扭曲的快感信号,反馈给施暴者,也刺激着她自己濒临崩溃的神经。

“噗叽!咕啾!啪嗒!”

“嗯……呃……咕噜噜……”

地窖内回荡着肉体撞击、液体搅动、以及窒息挣扎的混合声响,浓郁的精臭和雌性荷尔蒙的气息几乎凝固成实质。

男童从轩辕湘右边乳房的乳穴里,猛地将自己那根沾满混合乳汁与淫液的紫红色大鸡巴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湿腻巨响,被撑开的乳头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一个圆润的暗红色小洞,随即,大量乳白色混合着精浆的粘稠液体,如同小喷泉般从那洞中汩汩涌出,顺着乳房的弧度向下流淌。

他没有丝毫停留,甚至没有多看那被自己内射到微微鼓胀的巨乳一眼。

他那依旧硬挺、沾满轩辕湘乳穴汁液的大鸡巴,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随即,他像一只灵活的树袋熊,从背后猛地扑上了雌妇皇帝那肥白滑腻、正因屁穴被清月抽插过不久而微微颤抖的裸背!

“啊!”雌妇皇帝惊叫一声,身体向前踉跄,却又被男童的双腿死死夹住腰肢固定。

男童的双手从雌妇皇帝腋下穿过,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她那对沉甸甸、不断泌出精奶混合物的巨乳。

五指深深陷入滑腻肥白的乳肉之中,用力揉捏、抓握,将乳肉挤压成各种不堪的形状。

更过分的是,他的两只手的中指,精准地抵住了雌妇皇帝那两颗肥大、此刻正不断渗出精奶的乳头,然后,毫不怜惜地、整根插了进去!

“呃嗯——!”雌妇皇帝浑身剧颤,乳头的乳腺管道再次被异物强行撑开,带来熟悉的、混合着胀痛与酥麻的刺激。

男童的中指在她乳穴内快速抽插、旋转、抠挖,搅拌着里面残留的精浆和乳汁,发出“咕啾”的细微水声。

与此同时,男童胯下那根硬烫的大鸡巴,早已抵住了雌妇皇帝臀缝间那处湿滑泥泞、正随着清月抽插而不断收缩翕张的屁穴入口。

没有前戏,腰身狠狠一挺!

“噗嗤——!”

粗壮的紫红色鸡巴齐根没入!

瞬间挤开了清月那根正在抽动的紫黑色马屌,强行共享了这处紧致湿热的腔道!

两根粗长巨物在同一个屁穴内摩擦、挤压,将肠道撑得近乎透明,雌妇皇帝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极度痛苦又掺杂着极致快感的尖利嘶鸣,双眼翻白,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男童却不管不顾,他双手的中指在雌妇皇帝的乳穴内加速抠挖,胯部开始发力,与清月师尊形成了一种混乱而狂暴的节奏——有时师徒二人同时深深插入,两根巨物几乎要顶穿她的内脏;有时又交替抽送,让她的屁穴几乎没有片刻的空虚。

卵袋“啪啪”地轮流拍打在她肥白的臀瓣上,溅起粘稠的液体。

“过……过去……跟你女儿……说说话……”男童咬着雌妇皇帝早已通红的耳垂,用内力将声音凝成一线,灌入她的耳中,命令的口吻不容置疑。

同时,他胯下狠狠一撞,龟头重重捣在肠道转弯处,爽得雌妇皇帝又是一阵痉挛,屁穴喷出一股混合着肠液和之前精浆的粘稠液体。

雌妇皇帝被前后夹击,乳穴和屁穴同时遭到最粗暴的侵犯,快感与痛苦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

她不敢违抗,只能在男童的操控和清月的撞击下,双腿发软、步履蹒跚地,带着身后如同连体婴般挂着的男童,以及依旧在她屁穴内肆虐的清月师尊,一步一步,颤抖着,向着前方那片混沌迷雾中、女儿幽昙站立的方向挪去。

每一步,都伴随着体内两根巨物的猛烈搅动和撞击,伴随着乳肉被狠狠抓捏、乳头被中指深插抠挖的刺激。

她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脸颊潮红,眼神迷乱,却又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在女儿面前维持最后一丝可怜的、早已荡然无存的尊严。

幽昙静静地站立在混沌中,她看不见,但听觉和嗅觉捕捉到的一切,正在她脑海中勾勒出一幅幅令人血脉贲张又毛骨悚然的画面。

她听到母亲愈发急促紊乱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听到那越来越近的、湿腻的肉体撞击声和卵袋拍打声,闻到母亲身上那浓烈到化不开的、混合了精液、乳汁、汗水和雌穴爱液的复杂气味……以及,一股陌生的、充满侵略性的幼童雄性气息,正紧紧缠绕在母亲身上。

她的心脏跳得飞快,覆目的白绸下,长睫微微颤动。

胯间那根紫红色马屌,在这淫靡氛围和未知期待的刺激下,跳动得更加厉害,马眼不断渗出粘稠滑腻的腺液,将轻纱浸湿了一大片,紧紧贴附在灼热的茎身上,勾勒出狰狞的轮廓。

终于,那混杂着喘息和撞击声的源头,停在了她身前极近的距离。

母亲那熟悉的、却充满了情欲燥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中间还夹杂着那陌生的幼童气味。

“昙……昙儿……”雌妇皇帝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颤抖,带着明显的喘息和强行压抑的某种情绪,那声音仿佛是从被顶撞得支离破碎的喉咙里挤出来的,“你……你这鸡巴……怎么……长得这么大……还……硬得这么厉害?”

幽昙浑身一僵,白绸下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万万没想到,时隔多年,母皇对她说的第一句“关怀”之语,竟是如此直白淫秽地评价她的……鸡巴!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同时席卷了她。

胯间的马屌仿佛听懂了这淫褒的夸赞,猛地剧烈脉动了几下,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泌出更多腺液,几乎要透过轻纱滴落。

“母……母皇……”幽昙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和羞窘,“请……请不要说笑……”

“说笑?”雌妇皇帝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些,夹杂着一声被身后猛烈顶撞打断的闷哼,“呃……娘……娘怎么会说笑?昙儿的鸡巴……跟你爹的好像……娘……娘最喜欢大鸡巴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幽昙耳边炸响。父亲……那个她从未谋面、母亲也讳莫如深的男人……她的鸡巴,像他?

没等幽昙从这信息的冲击中回过神来,雌妇皇帝喘息着,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却因身体正被疯狂侵犯而扭曲变调的淫媚:“娘现在……屁股里就插着一根大鸡巴呢……你听……操得……操得凶不凶?”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她身后那“啪叽!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骤然加剧,变得无比密集和响亮,卵袋拍打臀肉的声音如同暴雨击打芭蕉。

与此同时,雌妇皇帝似乎向前微微挺了挺她的小腹。

幽昙虽然看不见,但她的马屌龟头,正隔着薄薄的轻纱,抵在了一个柔软、温热、微微起伏的物体上——那是母亲的小腹。

下一秒,她浑身剧震!

通过龟头传来的触感,她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了!

母亲的小腹内部,正有一根粗长坚硬的异物,在剧烈地冲撞、搅动!

每一次撞击,都隔着薄薄的肚皮和子宫壁,重重地砸在她抵在上面的马屌龟头上!

那力度凶猛无比,带来清晰的震动感。

有时,那根异物甚至像是有意识般,龟头的轮廓隔着母亲的肚皮,与她的马屌龟头“隔皮相撞”,产生一种奇异而淫靡的接触感!

“啊……!”幽昙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这触感太过真实,太过……亵渎!

她能想象出那幅画面——母亲正被一根大鸡巴从后面猛操屁眼,而自己则用鸡巴顶在母亲的小腹上,隔着肚皮感受着那根鸡巴在母亲体内肆虐的每一次冲击!

这种间接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参与感”,混合着母亲话语中赤裸裸的挑逗和身后那淫乱不堪的声响,瞬间将她残存的理智击得粉碎。

雌妇皇帝似乎感受到了女儿马屌的剧烈反应和颤抖,她发出一声似是痛苦又似是鼓励的呻吟,然后,颤抖着伸出双手——那双手上还沾着轩辕湘乳穴里带出的精奶混合物和男童的汗水——轻轻握住了幽昙那根隔着轻纱依旧烫手、粗壮骇人的紫红色马屌。

“唔……”幽昙又是一颤,母亲手掌的触感,混合着粘滑的液体,包裹住她最敏感的部位。

雌妇皇帝开始缓缓地、生涩却坚定地,隔着那早已湿透的轻纱,为女儿撸动那根巨物。

她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母性的……或者说,娼妓般的挑逗。

她将那硕大如鹅卵、紫红色油光发亮的马屌龟头,更用力地按压在自己的小腹上,让幽昙能更清晰地感受她体内那根鸡巴的脉动和冲撞。

“感……感觉到了吗?昙儿……”雌妇皇帝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被身后的撞击顶得支离破碎,“就是……就是这样……大鸡巴……在娘肚子里……捣……嗯啊……捣弄……你……你的鸡巴……也……也这么大……是不是……也想……这样操娘?”

“不……不是的……母皇……我……”幽昙语无伦次,羞耻得几乎要晕厥,但身体却背叛了她。

在马屌被母亲亲手握住、隔着肚皮感受着另一根鸡巴对母亲侵犯的双重刺激下,她的快感如同火山喷发前的地震,疯狂累积。

马屌在母亲手中剧烈搏动,脉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

“射吧……昙儿……”雌妇皇帝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温柔,带着一种扭曲的鼓励,仿佛在教导女儿最寻常的事情,“像这样……顶住娘……射出来……让娘感受……你的精液……有多烫……量有多大……”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幽昙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礼教、羞耻、对母亲复杂的情感,全都被汹涌澎湃的兽欲冲垮。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绝望又欢愉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猛挺,紫红色马屌在母亲的手中、在母亲的小腹上,剧烈地脉动、膨胀到了极限!

“噗轰——!!!”

一股滚烫、浓稠、仿佛积蓄了无数星辰之力的白浊精浆,以恐怖的冲击力从马眼激射而出!

尽管隔着轻纱,但那巨量的精液瞬间就浸透了布料,猛烈地冲击在雌妇皇帝的小腹上!

粘稠的浆液四处喷溅,有些甚至透过轻纱的缝隙,直接溅射在雌妇皇帝的皮肤上,带来灼热的触感。

这仅仅是开始。

幽昙的马屌如同决堤的洪闸,一股接一股的精浆持续不断地狂喷而出!

大量的白浊液体浸透了轻纱,在雌妇皇帝的小腹上堆积、流淌,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下滑落,与她自身泌出的精奶混合物混在一起,将她本就狼藉的下身弄得更加不堪。

浓烈的、带着幽昙独特清冽星煞气息的精腥味,猛地扩散开来。

幽畅淋漓的射精中,幽昙的身体剧烈颤抖,仰着头,白绸下的面容满是濒死般的高潮红晕,檀口微张,吐出灼热而甜腻的气息。

她的马屌在母亲手中持续喷射了足足近三分钟,直到卵袋微微抽搐,才逐渐停止。

射精结束后,巨大的空虚和疲惫感袭来,幽昙腿一软,险些跪倒,却被母亲依旧握着她马屌的手稍稍支撑。

雌妇皇帝强忍着身后依旧猛烈的侵犯和小腹上被女儿滚烫精浆浸透的灼热粘腻感,颤抖着,继续用沾满精液的手,为幽昙撸动那根射精后依旧半硬、沾满粘稠白浊的马屌,帮助她排尽最后的余精。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事后的、虚伪的慈爱和褒奖:“嗯……昙儿真棒……射了这么多……这么浓……以后……以后有性欲了……就跟娘说……娘……娘都会帮你解决的……”

“呃……”幽昙的马屌听闻这话,竟是猛地一颤,刚刚有所软化的趋势瞬间逆转,再次充血勃起,变得比之前更加坚硬、更加粗壮!

马眼翕张,又渗出新的腺液,混合着残留的精浆,滴滴答答。

幽昙羞耻得无地自容,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回应:“谢……谢母皇……圣恩……”

就在这时,雌妇皇帝身后的“啪叽”声达到了一个新的高潮,变得无比密集和狂暴!

男童似乎对雌妇皇帝与女儿的对话感到无比兴奋,操干得越发凶狠,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耻骨狠狠撞击她的臀肉。

“啊……!小主人……好……好厉害……操死娘了……射……射给娘……全都射进来……灌满娘的屁眼……!”雌妇皇帝再也无法维持那虚伪的矜持和与女儿的对话,被身后凶猛的操干彻底夺走了神智,仰起头,发出高亢而淫荡的浪叫,主动扭动肥臀迎合,仿佛刚才对女儿说的那些话,只是高潮前戏的一部分。

男童低吼一声,双手的中指从雌妇皇帝的乳穴中拔出,带出两股混合液体,然后双手死死抱住她的肥臀,胯部用尽全力向前死死抵住!

“给你!贱婢母狗!”

“咕噜噜——!!!”

滚烫浓稠的精浆在雌妇皇帝的肠道最深处猛烈爆发!

幽昙那根依旧顶在母亲小腹上的马屌龟头,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了——母亲小腹内部,那根陌生的、粗壮的鸡巴,正在剧烈地、一下下地脉动、膨胀,将一股股滚烫的生命精华,强劲地灌入母亲身体的更深处!

她甚至能“感觉”到母亲的小腹,因为肠道内大量精液的涌入,而以一种微小的幅度,缓缓地、鼓胀起来!

那感觉如此清晰,如此亵渎,如此……真实。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幅画面——滚烫的白浊精浆,如同高压熔岩,从大鸡巴马眼怒张的龟头中狂喷而出,狠狠灌入母亲早已被操弄得湿滑泥泞的直肠褶皱深处。

精浆填满每一道沟壑,冲击着肠壁,有些顺着肠道弯曲向上蔓延,有些则因为巨大的压力和量,积存在肠道低洼处,将那段肠道撑得微微鼓起。

母亲那平坦柔软的小腹,正因为这些灌入的浓精,而从内部被缓缓撑开,变得微微圆润,甚至可能透出一点点白浊的轮廓。

这间接的“灌精”感受,混合着母亲小腹肌肤传来的温热、被精液浸透轻纱后的滑腻触感,以及鼻尖萦绕的、愈发浓烈的精腥与雌性荷尔蒙混合的气息,疯狂冲击着幽昙的神经。

她的马屌在母亲手中剧烈跳动,刚刚射过精的卵袋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随即又被新生的、更强烈的欲望填满——那是目睹(或者说感知到)母亲被他人内射、被灌满的屈辱与……兴奋?

不,她不敢深想。

男童畅快地低吼着,持续喷射了数十秒,直到卵袋彻底抽搐发空,才缓缓停止。

他粗重地喘息着,双手依旧死死抱着雌妇皇帝的肥臀,将自己那根沾满混合液体、半软下来的紫红色大鸡巴,从她那不断溢出白浊浓精的屁穴中,缓缓拔了出来。

“啵——”

一声湿腻绵长的闷响。

随着肉棒的抽出,失去了堵塞,大量混合着肠液、之前残留精浆和新鲜浓精的粘稠白浊液体,立刻从雌妇皇帝那被扩张到极致的屁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肥白的臀沟向下流淌,滴落在地面早已形成的精液水洼中,发出“滴答”的声响。

雌妇皇帝浑身一软,若非幽昙的马屌还顶着她的小腹,以及男童依旧抱着她的腰,恐怕早已瘫倒在地。

她剧烈地喘息着,屁穴传来阵阵被灌满后的饱胀灼热感,以及精液缓缓外流的空虚瘙痒。

她艰难地扭过头,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地看向身后的男童,声音沙哑颤抖,却带着刻意讨好的媚意:“谢……谢谢小主人……操……操奴婢的屁穴……赏赐……赏赐奴婢这么多浓精……”

男童满足地哼了一声,拍了拍她布满红痕的臀肉,随即,他刚刚射精完毕、依旧半硬黏滑的大鸡巴,在空气中晃荡了一下,龟头前端还滴落着粘稠的残精。

他扶着这根鸡巴,用那湿漉漉、热烘烘的龟头,顶上了雌妇皇帝双腿之间另一处早已泥泞不堪、肥美多汁的所在——她那光洁无毛、微微红肿、正不断翕张收缩、滴落着爱液的熟母肥穴口。

龟头抵在湿滑的阴唇外缘,轻易地陷入那片柔软温热之中。

雌妇皇帝浑身一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刚刚在她屁眼里射完精、还沾着自己肠道液体和精浆的大鸡巴,此刻正抵在了自己最私密、曾经孕育过生命的雌穴入口。

那触感滚烫而粘腻,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她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也不敢反抗。

男童的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后腰,将她向前推,让她肥美的臀瓣更加撅起,将那处熟透的蜜穴更清晰地暴露出来,迎向那根蓄势待发的凶器。

“跟你的女儿说,”男童凑到雌妇皇帝耳边,声音带着戏谑和命令,“现在有根大鸡巴,想跟你无套配种,你觉得怎么样?问问她的意见。”

雌妇皇帝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屈辱和挣扎,但很快被更深层次的驯服和谄媚所取代。

她转过头,看向近在咫尺、白绸覆眼却依旧能感受到其慌乱与羞耻的女儿幽昙。

此刻,幽昙的紫红色马屌还被母亲握在手中,隔着一层浸透精液的轻纱,母亲的手指正在她粗壮的茎身上缓缓摩挲,时而刮过敏感的马眼,带起一阵阵让她腿软的酥麻。

她刚刚射过精,身体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敏感度极高,母亲这充满挑逗的爱抚,让她爽得鸡巴直颤,马眼又渗出新的透明腺液。

“昙儿……”雌妇皇帝开口,声音依旧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喘息,但努力维持着一种怪异的平静,仿佛在讨论一件寻常小事,“现在……有根大鸡巴……想跟娘……无套配种……你觉得……怎么样?”

幽昙如遭雷击,白绸下的脸庞血色尽褪,又瞬间涨得通红。

她握着自己马屌根部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掐进茎身的皮肤。

无套配种?

这……这意思是……

“母……母皇……”她声音干涩,支支吾吾,脑中一片混乱,“这……这等大事……全……全凭母皇做主……儿臣……不敢妄言……”

雌妇皇帝似乎对她的反应并不意外,甚至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自嘲和某种破罐破摔的放纵。

她握着幽昙马屌的手向下滑去,轻轻托起女儿那沉甸甸、布满褶皱、此刻还有些微微抽搐的紫黑色卵袋,用掌心缓缓揉搓着,感受着里面重新开始汇聚的精元。

“要是……”雌妇皇帝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诱人堕落的蛊惑,“要是这根大鸡巴……真的插进去了……那可就是操过你娘亲子宫的大鸡巴了……按辈分讲……”她顿了顿,似乎在品味这个说法带来的荒谬与刺激,“你以后……都要叫他爹喽。”

“爹……?”幽昙喃喃重复,这个字眼像是一根针,狠狠刺进她混乱的心绪。

爹?

那个她从未谋面、母亲讳莫如深的男人?

现在,一根刚刚认识一天、甚至可能只是偶遇的大鸡巴,就要因为插入母亲的身体,而成为她的……爹?

一股强烈的抗拒和恶心感涌上心头,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更加混乱、更加难以言喻的情绪——一丝隐隐的责怪。

责怪母亲为什么如此……淫乱?

如此……人尽可夫?

如此轻易地,就要将自己的子宫、自己的身体,交给一根陌生的大鸡巴去“配种”?

可是,她有什么资格责怪?她自己此刻不也正挺着这根畸形的巨物,顶着母亲的小腹,在母亲手中硬得发疼吗?

复杂的情绪在胸中翻腾,最终,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回应:“都……都由母皇做主……儿臣……不敢有异议……”

“都由我做主?”雌妇皇帝却仿佛不满意这个答案,她凑得更近,几乎贴着幽昙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带着浓郁的精液和情欲的气息,“昙儿,这可是娘今天刚认识的大鸡巴主人……就这样,当昙儿的野爹了……昙儿不觉得……生气吗?”

野爹……这两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幽昙的心上。

生气?

她当然生气!

一种混合着屈辱、愤怒、嫉妒和某种扭曲占有欲的怒火,在她胸腔里燃烧。

这根陌生的鸡巴,凭什么?

凭什么可以如此轻易地占有母亲最深处?

凭什么可以成为她的“爹”?

母亲……母亲难道就这么……贱吗?

但她不敢说。

她只能低下头,将脸扭到一边,避开母亲那即使看不见也能感受到的、灼人的视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母皇……做主……儿臣……不会生气的……”

“不会生气?”雌妇皇帝的手离开了幽昙的卵袋,转而抚上她紧绷的脸颊,指尖沾染的精液在幽昙细腻的皮肤上留下湿滑的痕迹,“那……娘告诉你哦……”她的声音变得甜腻而残忍,一字一句,敲打着幽昙脆弱的神经,“这根大鸡巴……一直在娘的穴儿门口顶着呢……湿漉漉、热烘烘的……要是……要是它现在插进去的话……”

她故意停顿,感受着幽昙身体的僵硬和呼吸的凝滞。

“娘一定会怀上的。”她最终吐出这句话,语气平静得可怕,却又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淫靡,“毕竟……娘的身子……可是很易孕的熟母体质呢……被这么粗、这么长的大鸡巴……无套内射的话……精浆肯定会灌满子宫……想不怀上都难……”

她轻轻捏了捏幽昙的下巴,迫使她微微转回头:“昙儿……真的不会生气吗?眼看着娘……被刚认识一天的大鸡巴主人……猛猛配种……怀上不知道是谁的野种?”

“我……”幽昙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紫红色的马屌,正随着母亲的话语,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脉动,变得滚烫坚硬如烧红的铁棍!

一股强烈的、属于雄性本能的占有欲和排他欲,如同火山岩浆般在她体内奔腾、咆哮!

那是她的母亲!

就算……就算她们之间的关系早已扭曲畸形,就算她自己也有着这样不堪的身体……但那依然是她的母亲!

怎么能……怎么能让一根陌生的大鸡巴,如此轻易地占有、内射、甚至让她怀孕?!

愤怒、嫉妒、不甘、还有深埋心底的、对母亲扭曲的依恋和独占欲,在这一刻猛烈地交织、爆炸!

“儿臣……不生气!”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嘶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一个字一个字,像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母皇……开心就好!”

这句违心的话说出口,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抽搐。

但同时,她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马屌,已经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龟头涨得发紫,马眼贲张,不断涌出粘稠的腺液,顶在母亲小腹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几乎要将那柔软的皮肉顶得凹陷进去。

雌妇皇帝似乎感受到了女儿马屌那几乎要爆炸的硬度和热度,也听到了她声音里那强行压抑却依旧泄露的激烈情绪。

她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光芒,像是欣慰,像是悲哀,又像是某种破釜沉舟的快意。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忽然变得柔和了一些,带着一种诱哄:“昙儿……其实……娘也不想这么快就怀上野种的……”她微微扭动腰肢,让幽昙的马屌龟头在她小腹上摩擦,“要是……要是有根大鸡巴……能插进来……帮娘的子宫……挡一挡火力就好了……说不定……也不会这么快就怀孕的……”

她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暗示。

“可惜了……”她惋惜地说,手指再次抚上幽昙滚烫的马屌茎身,“昙儿既然不生气……那娘……也只能被刚认识一天的大鸡巴主人……猛猛配种了……说不定过几个月……昙儿就要有个野种弟弟或者妹妹了呢……”

“不……!”幽昙终于忍不住了,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雄性本能、对母亲的扭曲占有欲、以及母亲话语中那赤裸裸的、将她排除在外的“配种”描述,让她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她的紫红色马屌猛地向前一顶!

硕大滚烫的龟头深深陷进雌妇皇帝小腹的软肉之中,几乎要顶到她的肋骨。

她一只手抓住母亲的手臂,声音因为激动和欲望而颤抖变形:“儿臣……儿臣愿意为母皇分忧!”

雌妇皇帝被她顶得闷哼一声,小腹传来被坚硬龟头抵住的微痛,但更多的是一种得逞般的快意。

她顺势将小腹更加向前压去,让幽昙的马屌龟头陷入得更深,同时,她抬起头,即便幽昙看不见,也做出了一个“看”向女儿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妖媚的笑:“那……还不插进来?”

这句话,如同赦令,也如同深渊的邀请。

幽昙呼吸一滞,所有的犹豫、羞耻、礼教,在这一刻全都被汹涌的欲望焚烧殆尽。

她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插进去!

占有母亲!

用自己的马屌,堵住那通往子宫的通道!

不让任何其他鸡巴的精浆,玷污母亲孕育过自己的圣地!

她颤抖着,松开握住母亲手臂的手,转而扶住了自己那根粗壮骇人、早已准备就绪的紫红色马屌。

另一只手,则摸索着,探向了母亲双腿之间那处湿滑泥泞、不断散发出熟透雌性诱惑气息的入口。

指尖触碰到那两片肥厚饱满、温热濡湿的阴唇时,幽昙和雌妇皇帝的身体同时轻轻一颤。

那触感……是如此熟悉,却又如此陌生。

熟悉的是母亲身体的气息和温度,陌生的是……她此刻正要以这种方式,进入这具曾经孕育她的身体。

幽昙的白绸下,长睫剧烈颤抖。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扶着自己马屌的手,将那硕大如鹅卵、紫红色油光发亮的龟头,缓缓抵在了那微微翕张、不断渗出晶莹爱液的穴口。

龟头前端传来极致湿滑温热的触感,母亲的雌穴仿佛有生命般,轻轻吮吸着入侵的前端。

幽昙能感觉到,那穴口虽已被充分开发,爱液泛滥,但内里的紧致和深度,依旧远超寻常女子。

毕竟,这是生育过的母体。

她没有急于插入,而是先用龟头在阴唇外缘缓缓摩擦,蘸取更多的爱液作为润滑。

那肥厚湿滑的唇肉包裹着龟头棱角,带来一阵阵酥麻电流。

母亲的喘息在她耳边变得粗重,身体微微前倾,将雌穴更主动地迎向她的马屌。

终于,幽昙腰胯微微用力,向前挺送。

“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仿佛叹息般的呻吟,从雌妇皇帝喉咙里溢出。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混合着复杂情绪的、被填满的喟叹。

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缓缓撑开湿滑紧致的穴口嫩肉,向内挤入。

那阻力比想象中小,母亲的雌穴早已被情欲和之前的开拓充分润滑、放松,展现出惊人的包容力。

但内部的紧致,却远超幽昙的预期。

龟头突破穴口环状肌肉的瞬间,幽昙浑身一震。

一种难以形容的、血脉相连又悖德淫乱的极致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窜遍她的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龟头,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滑、紧窄到不可思议的天堂。

穴肉如同拥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温柔而紧密地包裹住她入侵的龟头,每一道褶皱都仿佛在亲吻、在吮吸、在欢迎。

这感觉……太美妙了!也太罪恶了!这是她母亲的雌穴!是她出生的地方!而现在,她正用自己的鸡巴,侵犯着这里!

幽昙的呼吸彻底乱了,白绸下的脸颊潮红欲滴。

她扶着母亲腰肢的手微微用力,腰胯继续前挺,粗壮的紫红色茎身,开始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定地,没入那片禁忌的温热湿滑之中。

“啊……哈啊……”雌妇皇帝的呻吟变得绵长而甜腻,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双手向后反撑在幽昙的大腿上,身体微微后仰,将胯部更彻底地交给女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女儿那根粗壮得惊人的马屌,正在一点点撑开她熟透的腔道,向深处推进。

这侵入的感觉,与男童或清月的截然不同。

幽昙的马屌虽然尺寸恐怖,但茎身的形状、温度、脉动的频率,甚至前端腺液那清冽中带着星煞的气息,都带着一种她熟悉的、血脉相连的味道。

这种“熟悉感”混合着乱伦的禁忌,带来一种更加深入骨髓的刺激和快感。

她的雌穴内壁仿佛认出了这根鸡巴的主人,非但没有丝毫抗拒,反而更加热情地蠕动、收缩、吮吸起来,爱液如同泉涌,将入侵的茎身彻底浸湿。

幽昙能感觉到母亲穴肉那极致的包裹和吸吮,那温软湿滑的触感让她爽得头皮发麻。

她的马屌在亲娘的雌穴中缓缓深入,刮擦过敏感的内壁褶皱,碾过G点那片微微凸起的软肉,引得母亲娇躯剧颤,发出一声更高亢的淫叫。

终于,她的马屌齐根没入,粗壮的根部紧紧抵在母亲那肥厚饱满的阴唇上,沉甸甸的紫黑色卵袋拍打在母亲的大腿根部。

而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已经深深顶到了雌穴的最深处,结结实实地、严丝合缝地,抵在了那微微张开一道缝隙、柔软娇嫩如花心般的子宫口上!

龟头前端陷入宫口软肉那圈环状褶皱之中,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触及生命源头的极致触感。

幽昙浑身猛地一僵,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她死死咬住牙关,才勉强克制住没有在插入的瞬间就直接内射。

不能射!

现在还不能!

她插进来的目的,是为了守护,是为了堵住宫口,防止其他精液入侵!

雌妇皇帝被女儿的马屌彻底贯穿,龟头死死顶住宫口的充实感,让她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她身体剧烈颤抖,雌穴内壁传来一阵剧烈的、如同要绞断入侵物的痉挛,大量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发出“咕啾”的水声。

她眼神迷离,脸颊潮红,转头看向身后依旧扶着她腰、鸡巴抵在她穴口的男童,声音甜腻颤抖地发出邀请:“小主人♡~可以……可以插进来了♡~昙儿……已经帮您……把地方暖好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幽昙耳边炸响!

她刚刚因为插入母亲、抵住宫口而升起的一丝扭曲的成就感和守护欲,瞬间被击得粉碎!

母亲邀请的……是另一根鸡巴的插入?!

在她已经用马屌填满母亲雌穴的情况下?!

没等她从震惊和愤怒中回过神来,她就感觉到,抵在母亲穴口外缘、紧贴着她马屌根部的那根属于男童的、湿漉漉热烘烘的大鸡巴,开始了动作!

男童那根虽然射过精、却依旧半硬粗壮的紫红色大鸡巴,龟头挤开雌妇皇帝早已被幽昙马屌撑开到极限的阴唇边缘,开始缓缓地、坚定地,向那已经被一根巨物填满、几乎没有空隙的紧窄腔道内,挤入!

“不……!”幽昙在心底嘶吼,但身体却无法动弹。

她正全力克制着射精的欲望,马屌深深埋在母亲体内,动弹不得。

她只能清晰地、绝望地感受着,另一根粗壮的异物,正紧贴着她的马屌茎身,一点点地、强硬地,向母亲雌穴的更深处侵入!

这过程缓慢而艰难。

雌妇皇帝的雌穴虽然熟透多汁,柔韧性极佳,但此刻已经被幽昙那根五十公分长、粗如儿臂的马屌完全填满,内壁紧紧包裹着幽昙的茎身,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空隙。

男童的鸡巴想要插入,就必须挤开那紧贴的穴肉,在幽昙马屌与母亲穴壁之间,硬生生开辟出一条狭窄的通道!

幽昙能感觉到,那根陌生的大鸡巴,龟头粗糙的棱角,正紧紧贴着她马屌茎身的一侧,用力地向里顶。

母亲穴口的嫩肉被两股力量向两侧极致地撑开,传来轻微的、被撕裂般的胀痛感,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想象的、被双重填满的极致饱胀。

穴肉被迫适应着两根巨物的形状,内壁粘膜被挤压到极致,变得更加湿滑,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润滑这不可能完成的侵入。

“呃……啊……!”雌妇皇帝发出痛苦的呜咽,但很快又转化为一种极致的、扭曲的欢愉呻吟。

她的身体在颤抖,雌穴内部传来的感觉太过强烈——女儿的粗长马屌深深埋在里面,龟头抵着宫口;而另一根几乎有女儿马屌大半根长(约三十到四十公分)、同样粗壮骇人的大鸡巴,正紧贴着女儿的茎身,强行挤入她已被填满的腔道,向更深处探索!

两根粗壮硬烫的异物,一左一右(或者说一前一后)地占据着她雌穴的每一寸空间,将她的腔道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近乎不可能的宽度和紧度!

幽昙的马屌在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另一根鸡巴的脉动和形状,隔着薄薄的穴肉和内壁粘膜,与她的茎身紧紧相贴、摩擦。

那是一种极其怪异的触感——她的鸡巴,正在母亲体内,被另一根鸡巴“夹击”着、摩擦着!

男童鸡巴的每一次推进,都会挤压她的茎身,带来额外的摩擦和压迫感。

终于,在雌妇皇帝一声高亢到几乎撕裂的尖叫中,男童的大鸡巴,齐根没入!

粗壮的根部同样紧紧抵在了雌妇皇帝被撑得近乎透明的阴唇上,与幽昙马屌的根部紧紧并排挤在一起。

两颗沉甸甸的卵袋,也“啪”地一声,撞在了一起,紧紧相贴,互相挤压着,随着主人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此刻,雌妇皇帝的雌穴,被两根加起来近九十公分长、粗壮骇人的巨物,以不可思议的方式共同填满、撑开!

那处肥熟多汁的腔道,被扩张到了一个近乎荒淫的尺寸,穴口被撑成一个巨大的、圆润的肉环,紧紧箍着两根并排的茎身根部,内壁的粘膜被挤压到极致,紧紧包裹着两根入侵的异物,没有一丝缝隙。

从外面看,她的小腹甚至因为内部过度的填充而微微鼓起,隐约能看到两根长条状的凸起轮廓。

随着第二根硕大鸡巴的完全插入,雌妇皇帝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双眼瞬间翻白,香舌不受控制地吐露在外,口水从嘴角汩汩流下,喉咙里发出断续的、仿佛坏掉风箱般的“嗬嗬”声。

极致的饱胀感、被双重侵犯的屈辱与快感、以及子宫口被女儿龟头死死顶住的冲击,如同三重海啸,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意识。

她身体一软,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向后方——也就是幽昙的怀中——瘫倒下去,陷入完全的昏厥。

幽昙猝不及防,被母亲突然瘫软的、温热滑腻的赤裸娇躯撞了个满怀。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搂住了母亲柔软无力的腰肢和沉甸甸压在她胸前的巨乳。

母亲的身体滚烫,肌肤上布满汗水和各种体液,散发着浓烈的雌性气息与精腥味。

她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完全昏厥地,靠在了女儿的怀里,将身体的全部重量,以及体内那两根恐怖巨物的支撑,都交给了幽昙。

幽昙不知所措地搂着昏厥的熟母,心脏狂跳。母亲……昏过去了?就这样,在两根大鸡巴插在穴里的情况下,完全失去了意识?

然而,没等她从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中理清头绪,她就感觉到,紧贴着自己马屌茎身的那根男童的大鸡巴,开始了试探性的动作。

那根鸡巴在她母亲的雌穴内部,缓缓地、小幅地搅动了一下。

由于腔道被两根巨物填满,几乎没有活动空间,这搅动更像是一种轻微的挤压和摩擦。

但就是这轻微的摩擦,隔着薄薄的穴肉和内壁,清晰地传递到了幽昙的马屌上!

幽昙浑身一颤。

她立刻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此刻,她的亲娘,正处在完全不设防的昏迷状态!

她的子宫口,正被自己的龟头死死抵住、封堵着。

而另一根大鸡巴,就紧贴在自己马屌旁边,随时可能发起更猛烈的进攻!

亲娘的子宫……只能由她来守住!

这个念头如同烙印,深深印在她的脑海。

她必须用她的马屌,牢牢堵住宫口,绝不能让旁边那根陌生鸡巴的精液,有机会渗透进去!

男童似乎很快就适应了在如此紧缚狭窄的腔道内抽插的感觉。

他缓缓地、开始进行小幅度的抽送。

由于空间极其有限,他的抽送幅度很小,几乎只是龟头在入口处浅浅地进出,但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极致的压迫感和摩擦感。

幽昙能清晰地感觉到,男童的鸡巴,正顺着她马屌的尿路(茎身下方那道凹陷的沟槽)在缓缓滑动、摩擦!

那粗粝的龟头棱角和茎身青筋,刮擦着她马屌下方最敏感的区域,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魂飞天外的强烈快感!

这感觉,就像她的鸡巴正在被另一根鸡巴,在母亲体内“撸动”一样!

而且,由于穴道被两根鸡巴撑得紧绷无比,紧得如同未经人事的幼女雌穴,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巨大的阻力,每时每刻都仿佛要把男童的鸡巴勒断的极致包裹感,也让男童爽得直哼哼。

这种在极限紧缚下的抽插,带来的快感是成倍增加的。

更让幽昙感到羞耻和刺激的是,当男童浅浅抽出时,两人的卵袋会微微分离;而当他深深插入时,两颗沉甸甸、布满褶皱的卵袋,便会“啪”地一声,重重地撞击、贴合在一起,互相挤压、摩擦,带来一种仿佛漫长湿吻般的、亲密而淫靡的触感。

那两颗卵袋都还残留着射精后的余温,湿漉漉、沉甸甸地贴在一起,随着抽插的节奏而互相拍打、研磨。

“唔……!”幽昙死死咬住下唇,才能忍住不发出丢人的呻吟。

光是抵抗这隔着母亲穴肉传来的、被另一根鸡巴摩擦撸动的极致快感,以及卵袋亲密接触带来的刺激,就几乎耗尽了她全部的心神。

她的全部意志力,都用来克制那随着每一次摩擦而疯狂累积的、想要在母亲子宫口直接内射的欲望。

她不能射!

现在绝对不能射!

一旦她射了,龟头松动,宫口失守,旁边那根鸡巴的精液就可能……

男童的适应期很短。

很快,他就对这种极限紧缚下的浅抽浅送感到不满足了。

他低吼一声,双手从后面绕过雌妇皇帝的身体,抓住了幽昙的肩膀(因为雌妇皇帝昏倒在幽昙怀里),以此为支点,腰胯猛然发力!

“噗嗤——!”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粗壮的紫红色大鸡巴,在紧绷到极致的熟母肥穴内,开始了强硬而有力的、深根没入的抽插!

尽管空间被挤压到极限,但男童凭借着惊人的力量和技巧,硬是将鸡巴深深插了进去!

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挤开紧贴的穴肉,顺着幽昙马屌的尿路沟槽,狠狠地向最深处顶去,直到根部紧紧抵住穴口,卵袋“啪”地一声,重重撞击在幽昙的卵袋上!

“呃啊……!”幽昙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深插撞得身体后仰,闷哼出声。

这太……太刺激了!

男童的鸡巴不仅是在操她母亲的雌穴,更是在操的过程中,每一下都狠狠地、顺着她马屌的走向,撸着她的鸡巴!

那粗壮茎身摩擦她敏感尿路的触感,比任何手淫都要强烈百倍!

尤其是当男童深深插入、龟头抵到最深处时,那龟头甚至会挤开穴肉,紧紧顶在她马屌根部下方、靠近卵袋连接处的极度敏感带上!

这感觉,就像她的鸡巴被另一根鸡巴在母亲体内奸淫、凌辱一样!而她还必须死死忍住,不能射精,必须用龟头堵住母亲的宫口!

男童越操越起劲,他找到了节奏,开始有规律地、一次比一次凶狠地深插猛干。

他双手死死扣着幽昙的肩膀,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猛烈运动。

“啪!啪!啪!”卵袋撞击卵袋的声音密集得如同战鼓,在寂静(除了肉体撞击声)的地窖中回荡。

幽昙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时间在她的感官中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般难熬。

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不断冲击着她脆弱的堤坝。

她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混合着之前溅到的精液,从她白绸下的额角滑落。

她的全部心神,都用来对抗那几乎要摧毁她意志的射精欲望。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马屌在母亲体内,因为极致的快感和克制,而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跳动,马眼不断开合,涌出大量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与母亲泛滥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让内部的摩擦变得更加湿滑,也更加刺激。

她无暇再去思考其他,什么乱伦,什么守护,什么愤怒……此刻,她所有的意识,都被那根在她母亲体内、顺着她鸡巴疯狂操干的陌生大鸡巴所占据。

她能做的,只有忍受,只有克制。

终于,在不知经历了多少次狂暴的、几乎要将她意识撞碎的深插之后,幽昙感觉到,紧贴着她马屌的那根男童的大鸡巴,传来一阵剧烈的、不同寻常的搏动和膨胀!

男童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呃……哈……射……射给你这骚母狗……!”

来了!他要射了!

幽昙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精神高度集中,所有的意志力都汇聚到一点——死死抵住母亲的子宫口!绝不能让开!

“噗嗤——!!!”

第一股滚烫、浓稠、量极大的白浊精浆,从男童马眼怒张的龟头中,强劲地喷射而出!

由于两人的鸡巴紧贴在一起,中间只隔着薄薄的穴肉和内壁粘膜,幽昙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精浆,如同高压水枪般,紧贴着她马屌的茎身侧面,激射而出!

那灼热的温度,那粘稠的质感,那强劲的冲击力,仿佛直接浇在了她的鸡巴上!

“呃……!”幽昙闷哼一声,身体剧颤。这感觉太过真实,太过刺激!就好像她的鸡巴正在被另一根鸡巴射出的精液“淋浴”、浇灌一样!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男童的大鸡巴在雌妇皇帝的雌穴深处剧烈脉动,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浆,持续不断地喷射出来!

每一股精浆的喷射,都伴随着男童卵袋的剧烈收缩和鸡巴的搏动,这些触感,都隔着薄薄的肉壁,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幽昙。

幽昙的鸡巴,正被一股股滚烫的、陌生的精浆,在母亲体内,紧紧缠绕、冲刷、浸泡着!

这感觉……太淫靡了!太下贱了!也太……刺激了!

幽昙咬紧的牙关都开始发酸,她感觉自己的意志正在被这双重刺激快速消磨。

男童射出的每一股浓精,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打在她的心房上,也敲打在她苦苦坚守的射精防线上。

那滚烫的温度,顺着她马屌的皮肤,似乎要钻进她的尿道,点燃她卵袋里同样滚烫、同样蓄势待发的精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卵袋在马屌根部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缩,仿佛在响应着旁边那颗卵袋射精的喜悦和节奏。

她的马屌在母亲体内剧烈地脉动着,每一次脉动都带来更强烈的射精欲望。

前列腺液如同决堤般涌出,与男童的精浆、母亲的爱液彻底混合在一起,让那紧贴摩擦的触感变得更加湿滑粘腻,也更加催情。

“不行……不能射……守住……一定要守住……”幽昙在心底疯狂地嘶吼,白绸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脸上。

她几乎将下唇咬出血来,指甲深深掐进自己掌心的肉里,试图用疼痛来分散那几乎要吞噬一切的快感。

男童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量多得惊人。

幽昙感觉母亲原本就被两根鸡巴撑满的雌穴,内部变得更加“拥挤”和“饱胀”。

大量的精浆填充了每一点缝隙,有些甚至可能沿着她马屌与穴壁之间那极其微小的空隙,向更深处蔓延、渗透。

但好在,她的龟头依旧死死地、严严实实地抵在母亲的子宫口上,那圈柔软的环状褶皱紧紧吸附着她的龟头顶端,形成了一道坚固的屏障。

终于,男童喷射的力度和频率开始减缓,变得断断续续,最终停了下来。

他那根大鸡巴依旧深深插在雌妇皇帝的雌穴内,但脉动的幅度已经变小,只是微微抽搐着,滴淌着最后的残精。

幽昙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可以稍微放松一丝。

她……她守住了?

在如此可怕的刺激和诱惑下,她竟然真的忍住了没有射精,并且用龟头死死堵住了宫口,没有让一滴精液渗入母亲的子宫?

一股难以言喻的、扭曲的成就感,混杂着劫后余生般的虚脱感,涌上她的心头。

她似乎……拯救了亲娘的贞操(可能)?

至少,没有让这根陌生鸡巴的精液,直接灌入孕育过她的宫殿。

就在幽昙以为一切终于结束,自己成功守护了母亲的下一刻——

男童满足地、响亮地猛拍了一下熟妇皇帝那肥白滑腻、早已布满红痕的臀肉!

“啪——!”

清脆的肉响在地窖中回荡,伴随着臀肉剧烈的荡漾和一圈圈扩散的肉浪。那臀瓣上本就鲜明的掌印变得更红、更深,如同烙铁新烫。

仿佛是这记巴掌触发了某种隐藏在交合真气深处的、最本能的开关,又或者是熟妇皇帝那彻底昏迷、毫无防备的子宫,在接收到这象征着“允许播种”的肉体信号后,终于放弃了最后的矜持与抵抗……

幽昙浑身猛地一震!

白绸之下,她的双眼难以置信地瞪大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到几乎让她灵魂出窍的触感,正从她死死抵在母亲子宫口上的马屌龟头处传来!

那圈原本只是紧紧吸附着她龟头前端的、柔软娇嫩的环状褶皱——母亲的子宫颈口——此刻,正在缓缓地、如同最饥渴的嘴穴般,向外翻开、扩张!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圈环状软肉,如同有生命的花瓣,正温柔而坚定地,包裹住她硕大如鹅卵的紫红色龟头前端,然后,开始向内……吮吸!

不是被动的顶开,是主动的吞咽!

母亲的子宫颈,正在像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一点点地、将她的龟头,向着那最神圣也最禁忌的宫殿内部,吮吸进去!

“呃……!”幽昙发出一声短促到变调的惊喘。

这感觉太……太超过了!

龟头最敏感的顶端马眼,被那温热、湿滑、极致柔软又带着微妙吸力的宫口软肉包裹、吮吸、摩擦……每一寸的吞入,都带来一股股直冲天灵盖的、让她鸡巴根部发酸发麻、卵袋剧烈收缩的极致快感!

这快感甚至超越了刚才被另一根鸡巴在穴内摩擦撸动的刺激,这是一种触及生命源头、触及她诞生之地的、血脉贲张又悖德堕落的终极触碰!

她的紫红色马屌,在这无法形容的吮吸快感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搏动起来,茎身上每一根虬结的青筋都在狂跳,仿佛下一刻就要炸裂。

她几乎要握不住自己的意志,射精的欲望如同海啸般再次席卷而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猛!

然而,这还不是全部。

就在她的龟头被母亲的子宫颈缓缓吞入一小半,马眼处传来更加紧密湿滑的包裹感时,一股极其粘稠、厚重、如同融化了的滚烫膏脂般的触感,猛地包裹住了她龟头的前端!

那是……精液!

但不是新鲜的、刚刚射入的、还带着冲击力的精浆。

而是沉淀的、陈旧的、在温暖宫腔内酝酿了不知多久、混合了不知道多少根不同鸡巴的生命精华、粘稠到几乎拉不开丝的……浓精膏!

幽昙的脑海里“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断裂了。

她“感觉”到了。清晰地“感觉”到了。

亲娘的子宫里……早已不是空荡洁净的等待孕育的圣殿。

那里……早已被不知道多少根、属于不同男人的大鸡巴,反复地、粗暴地、彻底地……灌满过!

一次又一次的内射,浓稠的精浆一层层叠加、沉淀、混合,在子宫温暖的包裹下,发酵、酝酿,变成了一种如同酸奶、又如膏脂般粘稠厚实的白浊浆体,填满了宫腔的每一个角落!

而现在,她的龟头,正被亲娘那主动吮吸的宫口,一点点地……送入这片早已被无数陌生精浆玷污、浸泡的浓稠精膏之中!

那粘稠、温热、带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了无数雄性气息的腥膻气味(尽管隔着肉壁,但那感觉仿佛直接冲入她的脑海),紧紧包裹住她最敏感的龟头前端。

她能“感觉”到那些浓精膏的质地,它们粘附在她的龟头皮肤上,随着宫口的吮吸,被一点点地带入更深的宫颈通道……

这一刻,所有“守护”的念头,所有“阻止”的努力,所有残存的理智和羞耻,全都在这一瞬间,被这赤裸裸的、残酷的、淫靡到极致的事实,冲击得支离破碎!

她的亲娘……早已不是她记忆中那个模糊的、高贵的、需要她守护的形象。

这具昏厥在她怀里的熟透胴体,这个正用子宫吮吸着她鸡巴的雌穴主人,早已是一个被不知道多少大鸡巴彻底开发、使用、灌满过的……淫熟母体。

她的子宫,早已不是圣地,而是一个盛满了陌生男人浓精的、等待被再次灌满的肉壶。

而她……她这个女儿,此刻在做什么?

她正把自己粗大畸形的马屌,插进亲娘这被无数人使用过的雌穴里,龟头正被亲娘那吸饱了精的子宫口,吮吸着,送入那片粘稠的精膏之中……

一种巨大的无力感、虚无感,混合着被欺骗(或许是她一厢情愿的幻想)的愤怒,以及……某种更深层次的、黑暗的、与她胯下这根暴戾马屌同源的东西,猛地攫住了她。

她低下头,白绸覆眼,却仿佛能“看”到怀中母亲那昏厥中依旧潮红、带着淫靡满足(或许是她的错觉)的侧脸。

所有的冷落、所有的忽视、所有在摘星阁中孤独仰望星空的岁月、所有对“母亲”这个词汇既渴望又怨恨的复杂情绪……在这一刻,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仿佛幼兽哀鸣般、破碎而沙哑的低唤:

“……娘。”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然后,那根粗壮如魔神之器、紫红色油光发亮、早已硬到极致、脉动到疯狂的五十公分长恐怖马屌,在亲娘温热的、粘稠精膏包裹的子宫最深处,彻底……爆发了!

“噗轰——!!!!!!!”

那不是射精,那是火山喷发!是地壳撕裂!是积蓄了十几年的孤寂、委屈、愤怒、扭曲欲望的终极宣泄!

第一股精浆喷射而出的瞬间,幽昙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脖颈拉得笔直,白绸下的脸庞完全扭曲,檀口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嗬嗬”的倒气声。

她的双眼在绸布后死死翻白,瞳孔彻底涣散。

滚烫!粘稠!量极大!颜色是近乎纯白的、带着一丝紫黑星芒的浓稠膏状物!

这股精浆以恐怖的压力和速度,从她马眼怒张的龟头中狂喷而出,如同高压熔岩炮,狠狠轰入了熟妇皇帝那早已被陈年精膏填满的子宫腔体最深处!

“咕噜——!!!”

沉闷的、仿佛重物砸进厚厚淤泥中的巨响,从两人紧密结合的下腹深处传来。

幽昙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滚烫浓稠的新鲜精浆,如同炽热的铁水,冲入那冰冷粘稠的陈年精膏之中!

两股不同温度、不同质地、却同样代表着雄性征服与播种欲望的液体,在母亲的子宫里猛烈地碰撞、混合、交融!

她的精浆在冲击、在搅拌、在试图覆盖和取代那些早已存在的陌生痕迹!

这感觉……让她疯狂!让她堕落!让她爽得魂飞魄散!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幽昙的马屌在母亲子宫深处剧烈地、不间断地脉动、喷射!

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一股滚烫浓精的强劲射出,每一次喷射,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如同被高压电流反复贯穿。

她的意识在高潮的巅峰被撞得粉碎,又在一片空白的极乐中重新凝聚,然后再次被下一股射精撞碎。

“齁哦……齁哦哦哦……!!!”

她终于发出了声音,那是被极致快感撕裂的、不成调的、野兽般的嚎叫。

口水混合着泪水(或许)从她大张的嘴角失控地流淌下来,滴落在母亲散乱的发丝和光洁的肩头。

她的双手死死掐住母亲柔软的腰肢,指甲深深陷入那滑腻的皮肉,留下深刻的月牙形血痕。

她的腰胯无意识地、疯狂地向前挺动着,不是抽插,而是将自己马屌的根部更狠、更深地抵进母亲的雌穴,让每一次射精的冲击都更加直接、更加彻底地灌注进子宫最深处!

她在用她的精浆,洗刷、覆盖、占领亲娘的子宫!

用她这根畸形的、不被期待的、却蕴含着庞大星煞之力的马屌,向这片早已被玷污的母体宫殿,宣告她扭曲的、迟来的、暴戾的……存在和占有!

而紧贴着她马屌茎身、一同插在熟妇皇帝雌穴内的男童的大鸡巴,此刻正享受着无与伦比的至尊享受。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幽昙那根粗壮马屌的每一次剧烈脉动和喷射!

那强劲的、一下下搏动的力道,隔着薄薄的穴肉和内壁,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他的鸡巴上,就像他的鸡巴正在被幽昙射精时的马屌狠狠“按摩”、“挤压”一样!

尤其是当幽昙那滚烫浓稠的精浆,从马眼狂喷而出,冲击在子宫内壁和那些陈旧精膏上时,产生的细微震动和压力变化,也会顺着紧密相贴的甬道,传递到他的龟头和茎身上,带来一阵阵额外的、奇妙的酥麻快感。

更妙的是,随着幽昙一股接一股的猛烈射精,大量新鲜滚烫、粘稠无比的精浆,不可避免地会从她马屌与穴壁之间那极其微小的缝隙中,被巨大的内部压力反向挤压出来!

同时,也可能从她被宫口吮吸的龟头边缘溢出来一些。

于是,男童那根紧贴着幽昙马屌的大鸡巴,便时刻被一股股新涌出的、滚烫粘稠的、属于幽昙的浓稠星煞精浆……冲刷、浸泡、浇灌着!

“嘶——!爽!太他妈的爽了!”男童兴奋地低吼,他的紫红色大鸡巴在湿滑紧缚的腔道内,被另一根正在疯狂射精的马屌紧贴着,又被其新鲜射出的滚烫精浆不断淋浴,这双重刺激让他爽得头皮发麻,鸡巴直颤。

他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精浆顺着两人鸡巴之间的缝隙流淌,有些甚至渗到了他龟头的冠状沟和马眼附近,带来灼热滑腻的触感。

每当幽昙的马屌剧烈脉动、喷射出一股量大到极致的浓精时,由于内部压力骤增,总会有一部分精浆,从两人鸡巴与熟妇皇帝被撑到极致的穴口结合处,如同被挤出的牙膏般,猛地激射出来!

“嗤——!”

一道白浊粘稠的、拉丝的浓精,划着弧线,从熟妇皇帝那被两根巨物撑成圆环的穴口边缘喷射而出,溅射在幽昙的大腿、男童的卵袋以及冰冷的地面上。

紧接着,下一次喷射,“嗤——!”又是一道!

幽昙的射精仿佛永无止境,一波强过一波。

她紧闭着眼(尽管覆着白绸),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断续的、高亢的、仿佛濒死又仿佛极乐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持续不断的、强烈的射精高潮中剧烈颤抖,马屌在母亲体内如同失控的高压水枪,疯狂地、不计代价地倾泻着生命精华。

那不仅仅是为了欲望,更像是一种宣泄,一种报复,一种将她多年积累的所有阴暗情绪,全都转化为滚烫浓精,狠狠灌入这个给予她生命又忽视她的女人体内最深处的仪式!

男童欣赏着,享受着。他的双手原本抓着幽昙的肩膀,此刻,他松开了手,转而运起内力,高高扬起,然后——

“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清脆响亮、毫不留情的巴掌,如同疾风骤雨般,狠狠抽打在熟妇皇帝那肥白浑圆、早已布满新旧掌印的磨盘巨臀之上!

这不是随意的拍打,而是带着内力、技巧和施虐快感的击打!

每一掌都精准地落在臀肉最丰厚、弹性最好的部位,发出响亮的肉击声。

手掌陷入滑腻的臀肉,留下清晰的、迅速由白转红的掌印,随即臀肉剧烈荡漾,乳波般的臀浪层层推开,甚至能看到皮下的脂肪和肌肉在冲击下震颤的波纹。

“呃啊……!”昏厥中的熟妇皇帝,即使意识全无,身体也在这种粗暴的拍打下产生了本能的反应。

她的臀肉随着每一次掌击而收缩、绷紧,随即又放松,雌穴内部也跟着传来一阵不受控制的、剧烈的痉挛和紧缩,更加用力地绞紧了体内那两根巨物。

而这紧缩,又反过来刺激得幽昙射得更凶,也让男童爽得直哼哼。

男童的双手左右开弓,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他不仅仅是在拍打,有时是用掌心狠扇,有时是用手背反抽,有时甚至五指并拢如刀,用指节重重地磕在臀峰最敏感的部位。

熟妇皇帝那雪白肥腻的臀肉,迅速变得一片通红,然后泛起深红,最后开始浮现出明显的皮下淤血和肿痕,有些地方甚至被打破了油皮,渗出血丝,与之前干涸的精斑、掌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幅残酷而淫靡的肉体画卷。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掌掴声如同战鼓,在地窖中激昂地回响,与幽昙那持续不断的、压抑而高亢的射精呻吟,交织成一曲堕落与暴力的交响乐。

男童每一下重重的抽打,都仿佛在给幽昙疯狂的内射配乐、鼓劲、助威!

他打得越狠,熟妇皇帝的臀肉颤抖得越厉害,穴肉绞得越紧,幽昙似乎就射得越凶、越猛、越畅快!

幽昙确实感觉自己的快感,在这连绵不绝的臀肉击打声中,被推上了一个又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峰。

那“啪啪”的脆响,每一次都仿佛直接敲打在她的灵魂上,与她自己马屌在母亲子宫内喷射的脉动共鸣!

羞耻、痛楚(为母亲)、暴虐、还有那扭曲的占有和宣泄的极致快感,全都混合在一起,让她爽得眼前阵阵发黑,白绸下的眼球不受控制地上翻,嘴角流出的涎水拉成长长的银丝。

她的马屌射精似乎完全脱离了控制,变成了一种本能的、机械的、只为喷射而存在的动作。

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浓精持续不断地轰入子宫深处,仿佛要把她那沉甸甸的卵袋彻底榨干、抽空!

时间,在这种极致的淫乱与疯狂中,失去了意义。

幽昙不知道自己射了多久。

她的意识在剧烈的高潮中如同狂风中的烛火,一次次熄灭,又一次次被身体更深处涌来的、无法抗拒的射精快感强行点燃、唤醒。

第一次晕过去,是在她马屌不知道第几十次还是上百次猛烈喷射之后。

极致的快感和精神的巨大冲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软软地瘫倒下去,但双臂依旧本能地搂着母亲,马屌也依旧深深插在母亲体内,只是射精的动作暂时停止了。

然而,就在她意识陷入黑暗的瞬间,她感觉到,紧贴着她卵袋的、那颗属于男童的、同样沉甸甸热烘烘的卵袋,忽然传来一股精纯而霸道的、滚烫的内力!

那内力如同有生命的毒蛇,顺着她卵袋与马屌根部的连接处,猛地钻了进去!

然后,在她空荡荡的、刚刚经历过疯狂宣泄的卵袋深处,如同点燃了一颗新的炸弹!

“呃……!”

幽昙无意识地发出一声闷哼,刚刚沉寂下去的射精欲望,如同被浇了油的野火,轰然再次爆发!

她的马屌在母亲子宫里,不受她意识控制地、再次剧烈脉动、膨胀!

“噗嗤——!!!”

又一股滚烫的、量稍少但依旧浓稠的精浆,强劲射出,灌入早已被填满到溢出的子宫!

她醒了,或者说,身体被强行唤醒了,但意识依旧模糊,只剩下最本能的射精反应。

她就这样,在一种半昏迷半清醒的、极度疲惫却又被强行催谷的状态下,继续着这漫长而可怕的射精。

射到再次晕厥……然后,卵袋处再次传来那股滚烫内力的刺激……再次被强行唤醒射精……再次晕厥……

如此循环,往复不休。

幽昙的射精,仿佛真的变成了一种无意识的本能,一种被男童用交合真气操控的、持续不断的生命精华榨取。

她就像一具精美的、先天孕育的射精机器,被插在亲娘体内,源源不绝地生产着浓稠的星煞精浆,灌入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生殖宫殿。

而男童,在这个过程中,也终于被这持续了不知多久的、极致的紧缚摩擦、滚烫精浆浇灌、以及手掌拍打肥臀带来的施虐快感,推上了顶峰。

他的紫红色大鸡巴,在幽昙又一次被刺激得猛烈射精、浓精从结合处激射而出的瞬间,也剧烈地颤抖起来,马眼贲张!

“哈啊……!爽!老子也射了!”男童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浆同样强劲喷射而出!

他的精浆混入早已是一片汪洋的雌穴内部,与幽昙的精浆、熟妇皇帝的爱液、以及之前残留的各类液体彻底混合。

他一边射,双手却依旧没有停下拍打的动作,反而因为高潮的兴奋,打得更加用力、更加迅疾!

“啪!啪!啪!啪!啪——!!”

巴掌如同雨点般落在熟妇皇帝那早已不成样子的肥臀上。

此刻,那两瓣曾经浑圆如磨盘、雪白肥腻的极品美臀,已经完全变成了深紫红色的、布满纵横交错肿痕和破皮血丝的恐怖景象。

臀肉被打得彻底麻木、失去了弹性,有些地方甚至高高肿起,亮晶晶的,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裂流出组织液。

臀沟处,那被两根巨物撑开到极致的穴口,随着他每一次拍打和射精时的身体颤抖,而不停地翕张、收缩,流出更多混合着新鲜精浆的粘稠液体。

男童畅快地射着,直到自己卵袋抽搐着清空,才缓缓停止。

他喘着粗气,双手终于停了下来,掌心一片通红,甚至微微肿胀。

他满足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那具昏厥在女儿怀中的熟母胴体,那对被他彻底“惩戒”到变形的肥臀,还有那依旧在不断微微溢出混合精液的、被扩张到匪夷所思程度的雌穴穴口。

直到此刻,幽昙那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的射精,才终于有了减缓的迹象。

她射出的精浆,已经从最初浓稠如膏,变得稀薄了一些,颜色也淡了些许,但依旧在断断续续地、一下下地从马眼渗出,滴入早已饱和的子宫。

她的意识似乎彻底沉入了黑暗,身体完全软瘫,全靠锁链和男童之前的支撑才没有倒下。

她的马屌,依旧深深插在亲娘的雌穴最深处,龟头想必仍被那吮吸的宫口含着,浸泡在混合了无数精液的温热浆体中。

男童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自己那根沾满各种粘稠液体、半软下来的紫红色大鸡巴,从熟妇皇帝那已经被操弄得松松垮垮、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如同一个湿润暗红色圆洞般的雌穴中,抽了出来。

“啵……”

一声绵长而湿腻的空响。

随着他的抽出,大量白浊、乳白、透明混合的、如同粥样般粘稠的液体,立刻从穴口汩汩涌出,仿佛打开了闸门,持续不断地流淌下来,在熟妇皇帝大大张开的腿间地板上,迅速汇聚成一滩不小的水洼,散发出浓烈到令人作呕的复杂腥气。

他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成果,也欣赏着幽昙的“成果”。

清月师尊不知何时,已经挺着那根依旧半硬、沾满轩辕湘乳汁和精液的紫黑色恐怖马屌,悄然来到了男童身边。

她伸出手,温柔地揉了揉男童汗湿的小脑袋,凤眸中满是赞许和宠溺。

“乖徒儿,真棒。”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玩得很尽兴吧?”

男童嘿嘿一笑,靠向清月,点了点头:“爽死了,师尊。这骚母狗的屁眼和奶子都是一绝,她女儿这根大鸡巴更是极品……操着亲娘射个不停,看着就带劲。”

师徒二人手挽着手,并肩站立,如同欣赏一幅杰作般,看着眼前淫靡不堪的画面。

幽昙昏厥着,白绸覆眼,清冷的脸庞上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泪痕(或许是汗水),檀口微张,呼吸微弱。

她一丝不挂的娇躯依旧紧紧搂着同样昏厥的母亲,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沾满了彼此的汗水、精液和爱液。

最引人注目的,是两人下身结合的部位。

熟妇皇帝双腿大张,以一种完全放弃防备的姿势瘫着。

她腿心处那处曾经肥美饱满、紧致多汁的馒头雌穴,此刻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穴口被扩张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程度,呈现出一个暗红色的、湿润的、微微外翻的圆形孔洞,边缘的嫩肉有些红肿,无力地微微翕张着。

从这个“洞”里,正持续不断地、汩汩地向外流淌着粘稠的、混合了多种颜色的浆液——主要是白浊的精浆和透明的爱液。

这些液体流出的速度不快,但源源不绝,仿佛她体内有一个小小的精液泉眼。

而幽昙那根紫红色、五十公分长的恐怖马屌,依旧有大半根深深地、直挺挺地插在这个“洞”的深处!

粗壮的茎身将穴口撑得满满当当,根部紧贴着外翻的穴口嫩肉。

马屌此刻呈现出一种半软半硬的状态,不像之前那样怒挺如枪,但依旧粗壮骇人,紫红色的茎身在火光照耀下,沾满了亮晶晶的混合液体。

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这根马屌,连同其下那沉甸甸、布满褶皱的紫黑色卵袋,正在每隔十几秒或几十秒,就整个……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抽搐一下!

“噗啾……”

每当抽搐发生时,就能看到马屌根部与穴口结合处,被挤出一小股新鲜的、颜色相对更白一些的粘稠精浆,顺着茎身流淌下来,或者直接从穴口边缘溢出来,汇入下方那滩不断扩大的精液水洼中。

同时,那沉甸甸的卵袋也会跟着猛地收缩、颤抖一下,仿佛里面还有残存的、未被榨干的精元,在昏迷主人的无意识中,被身体最后的记忆和刺激驱动着,继续进行着微弱却执着的射精。

这一幕,充满了静止的、却又动态的淫靡。

昏厥的母女,持续流淌的精液,以及那根插在亲娘体内、仍在时不时抽搐射精的畸形巨物……构成了一幅冲击力极强的、堕落与欲望凝固的画卷。

清月师尊和男童欣赏了一会儿,两人的呼吸又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在这淫靡景象的刺激下,再次蠢蠢欲动。

他们相视一笑,默契地松开了挽着的手,各自伸手,握住了自己胯下那根早已重新抬头、硬挺起来的巨物。

清月握着自己那根六十公分长、紫黑色狰狞的马屌,缓缓撸动。男童也握住了自己那根三十公分、紫红色粗壮的鸡巴,开始套弄。

他们就站在叠在一起的母女身前,对着这具由尊贵女体、乱伦结合、精液横流构成的活春宫,开始打飞机。

目光流连在熟妇皇帝那被打得惨不忍睹、深紫红肿的肥臀上,流连在她那不断淌出精液、微微外翻的雌穴上,流连在幽昙那根依旧深插其中、不时抽搐的马屌上,流连在两人沾满精污的胸腹和瘫软的姿态上。

视觉的刺激,混合着空气中浓烈到极致的精腥与雌骚味,让师徒二人迅速进入状态。

他们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法熟练而用力,拇指不时刮过自己马屌最敏感的龟头和马眼。

清月的呼吸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男童则发出细碎的、兴奋的哼唧。

终于,在又一阵快速而用力的撸动后,师徒二人几乎同时达到了极限。

他们低吼着,胯部向前挺送,将自己怒张的马屌和鸡巴,对准了下方那具瘫软的熟母胴体。

“噗啾——!!!”

“嗤——!!!”

两道粗壮的白浊精浆,如同高压水枪般,从两根风格迥异却同样骇人的肉棒顶端,激射而出!

清月那浓稠得如同膏脂、紫黑色中带着白浊的粗大精柱,狠狠地喷射在熟妇皇帝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肥臀上!

“啪嗒!啪嗒!”精浆撞击在皮肉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迅速在那片深紫红色的“画布”上覆盖上一层新鲜粘稠的白浊。有些精液溅射到臀沟和微微外翻的穴口附近,与那里不断渗出的混合液体交融在一起。

男童射出的精浆相对稀薄一些,但量同样不小,白浊的浆液划着弧线,精准地浇淋在熟妇皇帝的腰肢、侧腹以及大腿根部。

滚烫的精浆在她白皙(尽管沾满污秽)的皮肤上流淌、蔓延,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白色痕迹,有些甚至流进了她大腿内侧的缝隙,与之前的污渍混合。

师徒二人畅快地喷射着,将新一轮滚烫的生命精华,尽情地涂抹、玷污在这具曾经母仪天下、如今却沦为最下贱精壶的熟母娇躯之上。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出,他们才满足地喘息着,缓缓停下。

–––––––––––––––––

地窖内,黑暗浓稠得如同凝固的墨水,仅有一豆烛火在角落苟延残喘,将熄未熄,投下扭曲晃动的影子。

空气里沉淀着挥之不去的、混合了精液、汗液,雌性分泌物发酵后的陈腐腥臊,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咽黏腻的污物。

两道微弱的、几乎被这污浊吞没的呼吸声,在死寂中艰难起伏。

“……皇上。”轩辕湘的声音率先响起,破碎得如同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嘶哑的呜咽余韵,再不复从前叱咤风云时的清朗冷傲。

她顿了顿,仿佛积蓄着开口的力气,“末将……幸不辱命。”

短短几个字,却耗尽了她的心神。

“湘儿……你……”雌妇皇帝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竭力在黑暗中睁大眼睛,试图借那微弱的、随时可能熄灭的烛光,看清不远处轩辕湘的轮廓。

但那片黑暗太深了,她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蜷缩的阴影。

一种不祥的预感,冰凉的蛇一般缠绕上她的心脏。

回答她的,并非言语。

是一阵极其微弱、却令人牙根发酸的、金属被缓慢而强力扭曲的“吱嘎”声。

那声音被压制到了极限,施力者仿佛用尽了全身的意志去克制,生怕一丝过大的响动会惊扰地窖之外的寂静。

声音断断续续,时而停顿,仿佛在忍受着某种难以想象的剧痛,积蓄着下一次发力。

每一次细微的“吱嘎”响起,雌妇皇帝都能想象出那玄金锁链被蛮力强行拗弯、内部结构濒临崩解的场景。

玄金,乃天下至坚之物。

除非持有特定钥匙,或者以更胜一筹的先天罡气从外部缓慢消磨,否则绝无可能被暴力破坏。

她们体内的经脉早被交合真气封锁、侵蚀,内力半点也提不起来,如何能……

“咔……嘣。”

终于,一声轻响,如同琴弦崩断,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束缚着轩辕湘脖颈与四肢的玄金锁链,竟从连接处被硬生生扭断了!断裂的锁链垂落,撞击在地面残留的精污水洼中,发出沉闷的“扑通”声。

雌妇皇帝愣住了,巨大的震惊甚至暂时压过了身体的疼痛与屈辱。

经脉被禁,内力全无,轩辕湘哪来的力气扭断玄金?

除非……一个可怕的念头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让她浑身冰凉。

那对淫贼师徒射出的精液里,都含有霸道无匹的异种交合真气。

这些真气不仅强行改造她们的肉体,使之愈发淫熟敏感,也会如跗骨之蛆般渗透、盘踞在她们的奇经八脉之中。

如果……如果完全放弃自身苦修数十载的正统先天真气,彻底敞开身心,容纳、甚至主动催动这些异种真气为己用,以轩辕湘先天之躯的底子和坚韧……或许,在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后,真的能在短时间内,爆发出足以扭曲玄金的恐怖怪力。

但这代价……

雌妇皇帝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滚烫的液体冲开脸上干涸的精斑,留下两道湿痕。

白天被那般凌辱、深喉、乳穴贯穿、屁眼灌精、窒息闷杀……她都死死咬着牙,将屈辱和泪水咽回肚子里。

可此刻,想到轩辕湘为了挣断这锁链,所默默承受的一切,她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了,痛得无法呼吸。

这不仅仅是放弃修为那么简单。

那是将自身经脉当作战场,任由狂暴的异种真气在其中横冲直撞,强行贯通、撕裂、再以匪夷所思的方式粘合重组。

这个过程,无异于将一个人从内到外寸寸碾碎,再以一种扭曲、淫靡的方式重新塑造。

其痛苦,远超世间任何酷刑。

而且,稍有不慎,便是经脉尽碎、走火入魔,彻底沦为神智全失、只知交媾的废人,甚至当场爆体而亡。

轩辕湘……她是怎么做到的?

在白天那持续不断、令人崩溃的侵犯、窒息和灌精中,她竟然能分出一丝残存的清明,默默忍受着经脉被异种真气疯狂改造的非人痛楚,同时还要伪装出与其他时候无异的、被干到失神的反应,不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这需要何等坚韧到可怕的意志力?!

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爬行声。

沾满粘稠精浆和灰尘的手,摸索着,轻轻抚上雌妇皇帝泪湿的脸颊。

触感粗糙、冰冷,却又带着一丝笨拙的温柔。

“姐姐……”轩辕湘的声音近在咫尺,依旧沙哑,却似乎多了一丝如释重负的微弱笑意,“你我姐妹一场,不必……如此生分。”

借着那摇曳欲灭的最后一点烛光,雌妇皇帝终于勉强看清了轩辕湘此刻的模样。

她一丝不挂的娇躯上,布满了比白天更加触目惊心的痕迹。

除了原有的青紫掐痕、鲜红掌印、深深牙印,皮肤下似乎还多了许多不自然的、如同蛛网般蔓延的暗红色纹路,那是异种真气强行改造经脉时,毛细血管破裂渗血形成的淤痕。

她那对堪称绝世、曾令清月师徒痴迷疯狂的巨乳,此刻淫乱地袒露着——左边乳房的乳晕处,那曾被清月紫黑色马屌插入过的乳头,依旧微微张开着一个暗红色的小洞,正缓缓地、一滴一滴地向外渗出乳白色混合着些许精浆的粘稠液体;右边乳房的情况更糟,整个乳晕红肿发亮,被男童粗大鸡巴反复抽插、内射的乳头,此刻竟无法完全闭合,形成了一个更明显些的、不断有稀薄精奶混合物汩汩淌出的孔洞。

两只巨乳都因为内部被灌入了大量精液和乳汁,而显得异常鼓胀沉坠,乳肉上布满了被粗暴抓捏留下的深色淤青。

她腿心处那肥熟饱满的雌穴和屁穴,更是一片狼藉红肿,混合着各种体液的精浆正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滴落。

但她的眼睛,在污秽与疲惫之下,却燃烧着两簇微弱却执拗的火焰。

雌妇皇帝猛地抓住轩辕湘抚在她脸上的手,那手沾满污秽,冰凉,却异常有力。

她紧紧握住,千言万语哽在喉头,最终只化作一个重重的、带着无尽酸楚的点头。

轩辕湘回握了一下她的手,随即转身,摸向雌妇皇帝脖颈和四肢的玄金锁链。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次发力,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混合着脸上的精污流下。

显然,扭断锁链对她此刻的状态而言,同样是极大的负担。

“吱嘎……咔!”

又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扭曲声和轻响。雌妇皇帝感到脖颈一松,那勒得她几乎窒息的项圈被掰开了。紧接着,手腕和脚踝的束缚也逐一被解除。

断裂的锁链脱落,砸在地上。两人重获自由之身,却无半点喜悦,只有更深的凝重。

她们互相搀扶着,挣扎着从冰冷粘腻、布满精液的地面上站起来。

双腿酸软无力,浑身无处不痛,尤其是下体两处被过度侵犯的“穴口”,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和空虚的瘙痒。

每走一步,沉甸甸、淌着精奶的巨乳都会随之晃动,带来羞耻的触感;腿心不断有粘稠液体渗出,顺着大腿流下,在腿根处拉出冰凉的湿痕。

她们蹒跚着,如同两具刚刚拼凑起来的破碎人偶,互相依偎着,挪向地窖那扇厚重的石门。

轩辕湘将耳朵贴在冰凉的石门上,凝神细听。

门外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守卫的呼吸或脚步声。

那对师徒似乎对玄金锁链和地窖的隐蔽性极为自信,亦或是沉浸在别处的淫乐之中,根本未曾在此设防。

愚蠢的自信。

轩辕湘眼中寒光一闪,手上运起一丝残存的气力,抵住石门边缘,缓缓、缓缓地向外推开一道缝隙。

没有预想中的呵斥或刀剑出鞘声。只有更加清冷、略带潮湿的夜风,顺着缝隙钻了进来。

那一瞬间,两人几乎同时屏住了呼吸。

地窖内污浊浓稠、几乎令人窒息作呕的腥臭空气,与门外那带着草木清冽、夜露微凉的新鲜气息,形成了天堂与地狱般的反差。

她们贪婪地、却又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地,深深吸了一口这自由的空气,冰凉的空气涌入肺叶,冲刷着被精液和胃液灼烧过的气管,带来一阵刺痛,却又无比畅快。

反复确认门外甬道空无一人后,轩辕湘率先侧身挤了出去,随即伸手将雌妇皇帝也拉了出来。

地窖外是一条狭长幽暗的甬道,通向未知的前方。

墙壁上隔很远才有一盏气死风灯,发出昏黄微弱的光。

这里似乎是皇宫深处某个偏僻别院的地下。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

没有时间犹豫,更没有时间清理身上这令人作呕的污秽和精斑。

就这样,两具一丝不挂、布满淫虐痕迹、巨乳淌精、腿心泥泞的绝世胴体,如同两道苍白的鬼影,强忍着下体的不适和浑身的酸痛,用最快的速度、最轻的脚步,沿着甬道向外飞掠。

她们的目标很明确——皇宫入口,与禁军汇合!

只要能联系上忠于皇帝的禁军,她们就有机会连夜夺马,逃出京城,远遁千里。

只要还活着,就还有希望!

然而,越是往外走,两人的心就越沉。

太安静了。

整个皇宫,仿佛变成了一座巨大的、空旷的坟墓。

沿途本该有的明岗暗哨,此刻全无踪影。

廊柱旁、宫门前、甬道拐角……所有可能布置守卫的地方,都空空如也。

只有夜风吹过檐角铃铛发出的细微呜咽,以及远处……隐隐约约飘来的、丝竹管弦之声,还有那即便隔了重重宫墙殿宇,依旧能隐约捕捉到的、连绵不绝的、女子娇媚入骨的呻吟浪叫,以及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叽”闷响。

那声音的源头,似乎正是后宫别院深处,灯火最为通明璀璨的方向。莺歌燕舞,淫声浪语,交织成一片糜烂的乐章。

雌妇皇帝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紧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她自幼因被清月侵犯,对雄性气息厌恶到了骨子里。

登基之后,不仅将宫中所有太监尽数遣散,更是连一个男宠都不纳,后宫充盈的皆是天下精选而来的美貌妃嫔。

守卫皇宫的禁军,也全部由修习武艺、忠诚可靠的女将担任。

若非朝政还需要那些男性臣子处理,她恨不得将他们也全部换掉、杀光。

可如今……她精心构筑的、这片只属于女性的净土,此刻却正在被那对师徒肆意践踏、淫辱!

那些她曾经宠爱或只是用来装点后宫的妃子们,此刻恐怕正如同她们白天一样,甚至更加不堪地,沦为了那两根恐怖鸡巴的玩物,轮流挨操、配种……

一股混杂着愤怒、无力、以及深深自责的剧痛,狠狠攫住了她的心脏。

“走!”轩辕湘低喝一声,拉了她一把。现在不是愤怒或悲伤的时候,逃出去,才有将来!

雌妇皇帝猛地回过神,压下翻腾的情绪,在轩辕湘的协助下,将速度提升到极限。

两具淫秽的娇躯在空旷的宫殿廊宇间飞掠,晃动的巨乳在胸前划出淫靡的乳浪,腿心溢出的液体在身后留下断续的、湿滑的痕迹。

她们绕过灯火通明的区域,专挑黑暗僻静的小径,如同两道幽灵,悄无声息地穿梭。

皇宫外墙,已然在望!高高的宫墙在月色下投下浓重的阴影,墙外便是相对自由的天地!

希望,从未如此接近。

然而,就在她们即将掠出最后一道宫门,投入那片阴影的怀抱时,一道清瘦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前路中央,挡住了月光。

那是一个少女,身着素色道袍,安静地端坐在一张不知何时出现的石桌旁。

石桌上空无一物,只有清冷的月华洒落,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银边。

她似乎已经在此等候了许久,久到与这月色、宫墙融为了一体。

天一真人。

雌妇皇帝和轩辕湘的身形骤然止住,心头猛地一沉。

轩辕湘几乎是本能地,上前半步,将雌妇皇帝严严实实挡在身后。

尽管她自己此刻也是赤身露体,狼狈不堪,但那股属于先天高手的、濒临绝境时爆发出的惨烈气势,依旧如同出鞘的残剑,凛然升腾。

附近地面的细小砂石、墙角的枯草落叶,竟被无形的气机悄然牵引,微微震颤,悬浮起来,如同无数待发的利刃,盘旋在她身侧。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润了润火烧般的喉咙,用那嘶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对着那端坐的少女,行了一个武者之礼:“末将轩辕湘……见过天一真人。”

雌妇皇帝站在轩辕湘身后,看着她布满淤痕和精污的脊背,看着她那依旧在淌出精奶的、惨不忍睹的巨乳侧影,鼻腔再次一酸,却死死忍住。

天一少女缓缓转过头,月光照亮了她平静无波的脸庞。

对于眼前这两具一丝不挂、浑身淫秽、散发着浓烈精臭和雌骚的胴体,她眼中没有丝毫惊讶或鄙夷,仿佛看到的只是两件寻常物事。

她的目光落在雌妇皇帝脸上,唇角似乎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声音清泠如玉石:“女皇帝,我的卦数……没给你算错吧?”

雌妇皇帝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想起那"仙剑"的预言。

一股荒谬的凉意爬上脊背。

她冷哼一声,强撑着帝王最后的尊严,尽管这尊严在此刻显得如此可笑:“既然真人的卦数天下第一,洞悉天机……又为何,没有算到朕与大将军,落得如此下场?”

天一少女看着她,那双仿佛能倒映星空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她没有回答女帝的质问,只是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若非我出手……此刻,你已然命丧黄泉。”

雌妇皇帝浑身一震,她苦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自嘲与苍凉。原来,连这苟延残喘的生机,都是他人算计好施舍的。

“那真人又为何守在这里,拦住我等去路?”轩辕湘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与敌意。

即便面对深不可测的天一道人,她也绝无退缩之意。

天一少女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微不可闻,仿佛融入夜风:“当然是为了……防止你们逃跑啊。”她顿了顿,目光似乎飘忽了一瞬,用更低的声音,近乎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却被夜风清晰地送到了两人耳边:“……免得我又要挨那冤家的操。”

这话语内容与她那清冷出尘的形象反差如此巨大,让雌妇皇帝和轩辕湘都愣了一瞬。

但随即,她们便齐齐冷哼一声,眼中的敌意与了然更甚。

果然!

这天一真人,与那对淫贼师徒,根本就是一伙的!

所谓的“出手相助”,也不过是为了保证她们活着,供其长期淫乐罢了!

“既然如此,”轩辕湘的气势陡然攀升到顶峰,尽管经脉如焚,剧痛钻心,但她眼中决绝的光芒却炽烈如火,“那便……得罪了!”

话音未落,她猛地回身,一掌拍在雌妇皇帝肩头!

这一掌力道拿捏得极巧,雄浑却柔和,雌妇皇帝只觉一股大力涌来,身不由己地向后飘飞出去,瞬间拉开了与天一、也与轩辕湘的距离。

“姐姐快走!我留下断后!”轩辕湘的嘶吼在夜空中炸响,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

面对名震天下、深不可测的天一真人,即便是全盛时期的轩辕湘,亦无必胜把握。

更何况此刻,她经脉损毁严重,异种真气暴走,最多只能发挥出一流高手的实力。

用性命为姐姐争取一线生机,是唯一的,也是最后的选择。

雌妇皇帝人在空中,回头望去,只见月光下,轩辕湘赤身露体的背影傲然挺立,那对淌着精浆的巨乳在夜风中微微晃动,布满伤痕的脊背却挺得笔直。

盘旋在她身侧的砂石枯草,骤然加速,发出凄厉的尖啸,如同万千飞蝗,铺天盖地地朝着端坐不动的天一真人激射而去!

与此同时,轩辕湘本人亦合身扑上,手掌赤红,带着焚尽一切、玉石俱燃的惨烈气势,拍向天一的面门!

这一击,凝聚了她残存的全部精气神,是她武道生涯最后、也是最绚烂的绝唱!

雌妇皇帝的热泪终于夺眶而出,她知道,自己不能辜负湘儿用生命换来的机会。

她强忍回头再看一眼的冲动,将轻功催动到极致,朝着近在咫尺的宫墙阴影,亡命飞掠!

只要翻过那道墙……只要……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却在几乎要触碰到冰冷宫墙砖石的刹那停下……

另一边,面对轩辕湘那凝聚了毕生修为、惨烈无比的决死一击,天一真人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她只是端坐着,伸出右手,食指对着虚空,轻轻一点。

没有罡风呼啸,没有气劲爆鸣。

那漫天激射、足以洞穿金石的砂石飞叶,在距离她身前三尺之处,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绝对无法逾越的墙壁,骤然凝滞在空中,然后彻底失去了所有力量,簌簌落下。

而轩辕湘那赤红如火、仿佛能焚山煮海的搏命一掌,在接近天一面前时,也像是陷入了看不见的泥潭。

狂暴的劲力被无声无息地瓦解、消融,手掌上的红光迅速黯淡、熄灭。

最终,她的手,被天一真人那只纤细白皙、仿佛毫无力量的手指,轻轻点在了掌心。

“噗——”

轩辕湘浑身剧震,如遭雷击!

一股无法形容的、浩瀚如海又精纯如一的真气,顺着她的掌心汹涌而入,瞬间冲垮了她体内本就岌岌可危、暴走混乱的异种真气防线。

她闷哼一声,口中喷出一股带着内脏碎片的暗红鲜血,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冰冷的石地上,又翻滚了几圈才停下。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却只是徒劳地呕出更多鲜血,眼前阵阵发黑,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

天一真人收回手指,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甚至没有去看重伤濒死的轩辕湘,目光依旧平静地投向远处,那僵直在原地的雌妇皇帝身上。

雌妇皇帝的指尖抵上冰冷粗糙的宫墙砖石,寒气透过皮肤传来。只需一个纵身,翻越这道高墙,外面便是截然不同的天地。自由,近在咫尺。

然而,雌妇皇帝的全身肌肉却在这一刻彻底僵死。

不是意志的迟疑,而是某种更原始、更霸道的力量,自她身体最深处轰然爆发,如同无形的枷锁,瞬间扼住了她每一寸试图动作的肢体。

“呜——!”

一声压抑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压出的痛苦呜咽。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仿佛有一团熔岩被骤然点燃、炸开!

那灼热滚烫的气息,并非外来,而是源自她自身——源自那被反复灌入浓精、被交合真气日夜侵蚀改造的子宫与卵巢所在!

此刻,那里正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剧变!

滚烫的热流如同失控的野火,沿着她的任督二脉、冲脉带脉,疯狂地奔涌、冲撞!

所过之处,经脉传来刀割斧凿般的剧痛,却又诡异地伴随着一种酥麻到骨髓里的、催人情动的痒意。

她的身体内部,正被这股狂暴的力量由内而外地、飞速地重塑着!

“嗬……嗬……”她剧烈地喘息着,眼球不受控制地上翻,瞳孔涣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腹部,耻骨上方那片平坦柔软(尽管被精液灌得微鼓)的区域,正传来一阵阵难以形容的、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的撕裂感和胀痛感!

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炽烈到几乎要烧毁她理智的淫欲狂潮,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大脑!

那不是她的欲望!

至少,不完全是!

那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蛮横、充满了纯粹雄性侵略性的本能!

它粗暴地挤占着她的意识,灼烧着她的神经,让她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求——渴求释放,渴求插入,渴求征服与被征服!

“噗嗤——!”

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与情欲混乱中,她腿心处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肥熟雌穴,猛地、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随即如同失禁般,尿出了一大股温热粘稠的液体!

那不是单纯的尿液,而是混合了大量透明爱液、以及……粘稠白浊精浆的复杂浆体!

那些之前被灌入她雌穴、甚至可能逆流进入子宫和输卵管的浓精,此刻仿佛也被那体内爆发的热流所引动,混合着她自身分泌的淫液,汩汩涌出,顺着她剧烈颤抖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她僵硬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

月光清冷,如银纱般流淌而下,照亮了她赤裸的下身。

然后,她看到了。

一根……粗壮的、颜色深红近紫、长度足有十八厘米、粗如成人拇指的……肉茎,正笔直地、昂然地、带着一种初生牛犊般的凶狠气势,挺立在她双腿之间原本属于雌穴的位置上方!

那根肉茎形态完美,茎身饱满,上面缠绕着道道虬结凸起的青筋,如同盘绕的细小龙蟒,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顶端一颗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蘑菇,棱角分明,马眼怒张,正不断开合,渗出一滴滴晶莹粘稠、拉丝的透明前列腺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龟头下方,是沉甸甸的两颗卵袋,布满细微褶皱,紧紧收束在腿根,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荡。

风,带着夜露的凉意,拂过宫墙,也拂过了这根新生的、滚烫的肉茎。

“嘶……!”雌妇皇帝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极致惊骇与陌生快感的呻吟。

她“感觉”到了!

风掠过茎身皮肤时带来的细微触感,冰冷与滚烫的交织;鸡巴自身那猛烈到几乎要炸开的勃起感,血脉贲张,每一次脉动都如同擂鼓,重重敲打在她的灵魂上;卵袋随着身体动作而轻轻摇晃时,那沉甸甸的、充盈着未知生命力的饱满触感;还有马眼处不断涌出前列腺液时,那滑腻、微痒、又带着强烈催情信号的刺激……

这一切感觉,是如此清晰,如此真实,如此……陌生而又仿佛与生俱来!

这就是……她的鸡巴。

刚刚从她这具雌熟了数十年、孕育过生命、又被无数精液玷污灌溉过的身体里,长出来的……属于雄性的器官。

而那股让她浑身僵直、无法动弹的庞大力量,那炽烈到烧毁理智的淫欲狂潮,其源头,正是这根鸡巴!

是这根鸡巴初生时爆发出的、最纯粹最旺盛的雄性本能!

它如同一头挣脱牢笼的凶兽,瞬间反客为主,接管了她这具身体的控制权,疯狂地咆哮着,催促着,命令着——去交配!

去插入!

去射精!

“不……不可以……朕……朕是……”残存的、属于女帝的理智在脑海中发出微弱的、绝望的呐喊。

逃跑!

翻过这道墙!

去找禁军!

这是她和湘儿用命换来的机会!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这里,被自己身上长出来的这根丑陋肉棍所控制?!

然而,她的抗拒,在这股源自生命本源的狂暴欲望面前,脆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那根深红色的、十八厘米长的粗壮鸡巴,仿佛能听见她内心的挣扎,猛地、剧烈地向上跳动了一下!

粗壮的茎身绷得笔直,青筋暴凸,马眼贲张,一股更加充沛、更加粘稠晶莹的前列腺液,“嗤”地一下,激射而出,划出一道闪亮的弧线射在围墙上,又溅落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带来灼热的触感。

就在这一跳、一射之间,雌妇皇帝脑海中那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弦,应声崩断。

“齁哦……!”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彻底变调的、仿佛野兽般的呜咽。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屈辱,所有的宏图霸业,所有的姐妹情深,在这一刻,全都被那根鸡巴传来的、无与伦比的勃起快感和射精冲动,碾得粉碎!

一股燥热从丹田直冲头顶,她的脸颊瞬间潮红如血,眼神迅速被一种空洞而炽烈的欲火所取代。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微微张开的嘴角流下,拉出银丝。

她的一只手,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般,颤抖着、却又无比坚定地,伸向了自己胯间那根怒挺的、沾满前列腺液的深红色鸡巴。

指尖触碰到滚烫茎身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窜遍全身,让她爽得浑身一颤,鼻腔里发出甜腻的哼唧。

她不再犹豫,五指收拢,紧紧握住了那根粗壮骇人的肉茎。

掌心传来的触感是如此美妙——滚烫、坚硬、却又蕴含着惊人的弹性,茎身上凸起的青筋摩擦着她的掌心,带来粗糙而刺激的刮擦感。

马眼处不断渗出的粘滑液体,成了最好的润滑。

她开始撸动。

起初的动作还有些生涩,带着一丝残留的、本能的羞耻和抗拒。

但很快,那根鸡巴用更强烈的脉动和快感回报了她。

她找到了节奏,手掌沿着湿滑的茎身快速上下摩擦,从根部到龟头,再回到根部。

拇指不时重重刮过马眼和下方敏感的系带,每一次刮擦,都让她腰肢发软,发出更高亢的呻吟。

“哈啊……哈啊……好……好爽……鸡巴……我的鸡巴……♡~”她无意识地呢喃着,眼神迷离,舌头舔着干燥的嘴唇。

另一只手也无意识地抚上了自己那对沉甸甸、依旧在不断泌出精奶混合物的巨乳,用力揉捏着,指尖陷入乳肉,刺激得乳头更加硬挺,渗出更多汁液。

她的身体违背了“逃跑”的指令,缓缓地、带着一种淫靡的韵律,转了过来。

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地钉在了不远处,那瘫倒在冰冷石地上、重伤呕血、一丝不挂、浑身污秽的轩辕湘身上。

月光下,轩辕湘的娇躯惨白而脆弱。

她侧躺着,蜷缩着,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从嘴角溢出。

她身上布满了新旧淤痕、精斑、掌印,那对绝世巨乳无力地摊在身侧,乳头上依旧在缓缓渗出混合液体。

腿心处,那肥美饱满的雌穴和屁穴,红肿不堪,正随着她微弱的喘息而微微翕张,流出最后的粘稠。

曾经英姿飒爽、武功盖世的大将军,此刻如同被玩坏后丢弃的破旧人偶,奄奄一息。

“皇……上……”轩辕湘似乎察觉到了目光,艰难地、极其缓慢地转动脖颈,望向雌妇皇帝的方向。

她的眼神涣散,却依旧带着一丝焦急和催促,嘴唇翕动,用尽最后力气吐出破碎的字眼,“快……走……咳咳……咳——!”

话音未落,又是一大口混杂着暗红血块和内脏碎片的鲜血,从她口中狂喷而出,染红了她苍白的下巴和胸前污浊的皮肤。

她的气息瞬间萎靡下去,眼皮沉重地耷拉下来,只剩下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天一真人那一指,震伤了她的五脏六腑,奇经八脉更是雪上加霜。

此刻,若不立刻运功疗伤,稳住心脉,她绝对活不过一时三刻。

然而,此刻的雌妇皇帝,眼中已经看不到这些了。

在她的视野里,或者说,在她那被雄性欲望彻底支配的感知里,轩辕湘那具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雌躯,不再是她誓死效忠的姐姐、并肩作战的战友,而是……一具散发着极致诱惑的、成熟的、亟待被征服和填满的极品雌性肉体!

那白皙肌肤上纵横的伤痕,是战利品的印记;那巨乳上干涸又新鲜的精斑,是已被征服的证明;那红肿翕张、不断流出蜜液的雌穴,是最诱人、最亟待被开拓的肥沃土地!

更别提,轩辕湘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了汗味、血腥味、精液腥膻以及独属于先天高手雌体的成熟媚香……这一切,如同最烈性的春药,通过雌妇皇帝新生的、敏感无比的雄性感官,疯狂地刺激着她的大脑,点燃着她卵袋里沸腾的精虫!

“湘……湘儿……♡~”雌妇皇帝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呼唤,那声音甜腻而陌生,充满了情欲的渴望。

她一边继续疯狂地撸动着自己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深红色鸡巴,一边迈开脚步,踉跄却急切地,朝着瘫软在地的轩辕湘走去。

她的鸡巴在马眼处不断渗出大量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随着她撸动的动作,拉出长长的、晶莹的丝线。

粗壮的茎身在她手中快速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滑声响。

她的眼神越来越涣散,瞳孔放大,嘴角咧开一个痴傻的、流着口水的笑容,完全沉浸在了自渎和走向“猎物”的双重快感中。

走到轩辕湘身前,她停下脚步,低头俯视着这具曾经需要她仰望、如今却无力瘫倒的娇躯。

雄性征服的快感与暴虐的施虐欲,如同毒液般在她血管里流淌。

她撸动鸡巴的速度更快了,几乎带出了残影。腰胯不自觉地向前挺送,模仿着插入的动作。

“湘儿……朕的……好湘儿……♡~”她喘息着,另一只手松开了揉捏自己巨乳的动作,颤抖着伸向轩辕湘沾满血污和精斑的脸颊,似乎想要抚摸,但动作却带着一种掌控者的粗暴。

“看……朕的鸡巴……大不大……硬不硬……♡~”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淫词浪语,将不断渗出前列腺液、紫红色油光发亮的龟头,对准了轩辕湘苍白失血的脸庞,“赏给你……都赏给你……♡~”

就在这时,她的撸动达到了一个顶峰。深红色的粗壮鸡巴在她手中剧烈地、痉挛般地脉动、膨胀,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马眼怒张成一个圆洞!

“射……射给你!湘儿!朕的精……赏你了!♡~齁哦哦哦——!!!”

雌妇皇帝仰头发出一声高亢到撕裂的、完全不像人类的淫叫,双眼猛地翻白,眼珠上吊,几乎只剩下眼白,口水如同瀑布般从大张的嘴角失控地流淌下来。

她的腰肢疯狂地向前挺动,胯部死死抵近轩辕湘的头颅!

“噗轰——!!!”

第一股浓稠、滚烫、颜色乳白中带着一丝血丝(可能来自她体内改造的细微损伤)的精浆,以惊人的冲击力从马眼狂喷而出!

划出一道饱满的抛物线,精准地、重重地浇淋在轩辕湘的额头、眉眼和鼻梁之上!

粘稠的精浆如同厚重的白色颜料,瞬间覆盖了轩辕湘上半张脸,有些溅入她无力闭合的眼睑,有些流入她的鼻孔和微张的嘴角。

但这仅仅是开始!

雌妇皇帝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深红色鸡巴持续不断地、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

“噗!噗!噗!噗嗤——!!”

更多的白浊精浆接连不断地激射而出,浇淋在轩辕湘的脸庞、脖颈、锁骨、以及那对沉甸甸摊开的巨乳之上!

精浆撞击在皮肤上,发出“啪嗒啪嗒”的闷响,迅速覆盖、堆积,将轩辕湘原本就污秽不堪的躯体,玷污得更加狼藉。

浓烈的、新鲜的、带着雌妇皇帝独特气息的精腥味,混合着之前的各种气味,弥漫开来。

轩辕湘在精浆浇淋下发出微弱的、痛苦的呛咳,身体本能地想要偏头躲避,却连转动脖颈的力气都没有。

滚烫的精浆流入她的口腔和鼻腔,带来灼痛和窒息感,但她连咳嗽都显得如此无力,只能任由精液灌入。

雌妇皇帝畅快地射着,直到卵袋抽搐着清空,马眼的喷射变为断断续续的滴淌,她才缓缓停止。

她剧烈地喘息着,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轩辕湘的脸和胸脯几乎被她的精液彻底覆盖,白浊的浆液还在缓缓向下流淌。

一股巨大的、扭曲的满足感充斥着她的胸膛。

看,这就是她的鸡巴!

多能干!

射了这么多,这么浓!

把湘儿……把忠诚无比的大将军……玷污成了这样!

然而,射精后的短暂空虚,立刻被更汹涌、更饥渴的欲望所填满。

那根刚刚射完精的深红色鸡巴,仅仅软化了片刻,便在她手中再次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挺立起来!

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坚硬!

马眼处,新的前列腺液迅速渗出。

还不够……只是射在脸上怎么够?要插进去……要插进那肥美多汁的雌穴里……要内射……要灌满她……要让她怀上……怀上朕的种!

这个念头如同魔咒,在她被欲望烧灼的脑海里疯狂回响。

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舌头无意识地吐露在外,涎水横流。

她不再满足于自渎,而是遵从着最原始的雄性本能,俯下身,如同一头发情的野兽,趴到了轩辕湘冰凉瘫软的娇躯之上。

“湘儿……♡~湘儿……朕的湘儿……♡~”她含糊地呼唤着,滚烫的嘴唇印上轩辕湘沾满精液的脖颈,不是亲吻,而是撕咬!

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细腻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牙印,舌头贪婪地舔舐着上面混合了血污、汗水和精液的味道。

成熟雌性的气息和体味,混合着血腥与精腥,如同最烈性的毒品,疯狂刺激着雌妇皇帝新生的雄性感官。

她陶醉地、深深地吸着气,将这味道吸入肺腑,融入血液。

原来……原来雄性在雌性身体上撒野、标记、占有……是这般美妙绝伦的事情!

这感觉,比坐在那冰冷的龙椅上接受万人朝拜,更加让人血脉贲张,更加让人沉迷堕落!

她的理智,早已被大鸡巴搅成了一团散发着腥气的浆糊。

逃跑?翻墙?禁军?皇位?……那些是什么?重要吗?有比将鸡巴插进这具熟透的雌体里、狠狠捣弄、灌满浓精更重要的事情吗?

没有!统统没有!此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胯下这根暴怒的鸡巴,和身下这具诱人至极的雌肉!

她伸出舌头,粗鲁地撬开轩辕湘沾满精液、无力闭合的唇瓣,挤入那温热的口腔,肆意搅动,汲取着对方所剩无几的唾液,也将自己口中的腥膻渡过去。

这是一个充满征服和标记意味的、湿漉漉的吻,尽管轩辕湘已无意识回应。

同时,她的下半身,那根硬挺的深红色鸡巴,正急切地在轩辕湘光滑的大腿根部、小腹处胡乱摩擦、顶撞,寻找着那处通往极乐的入口。

粗壮的龟头刮擦过柔嫩的肌肤,留下湿滑的痕迹。

“湘儿……朕……朕要插进去了……♡~”雌妇皇帝喘息着,抬起头,痴迷地看着轩辕湘昏迷中依旧紧蹙的眉头,宣布着,“和朕的妹妹……配种……给朕生个孩子……♡~齁哦……好舒服……光是想想……鸡巴就要炸了……♡~”

她终于调整好了位置,双手分开轩辕湘无力瘫软的双腿,露出那处即便在重伤昏迷中,依旧因身体本能而微微翕张、红肿湿滑的肥熟馒头雌穴。

那里,是白天被师徒二人刻意“忽略”、却早已被各种液体浸润得泥泞不堪的所在。

穴口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内部嫣红湿漉的嫩肉,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浆,正缓缓渗出,散发出浓郁的雌腥气。

这处雌穴,因为白天未被直接侵犯,此刻竟然……还保持着处女之身的最后一道屏障。

但那层薄膜,在如此充分的润滑和情动下,早已薄如蝉翼。

雌妇皇帝的深红色鸡巴,龟头抵住了那湿滑温暖的穴口。她能感觉到那圈紧致的环状肌肉,以及其后更加幽深紧窄的所在。

没有怜惜,没有前戏,只有最原始的冲动。

她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湿腻的、仿佛突破某种薄薄阻碍的轻响。

粗壮的、十八厘米长的深红色鸡巴,齐根没入!

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瞬间挤开湿滑紧致的穴肉,突破了那层脆弱的薄膜,长驱直入,深深埋进了轩辕湘身体的最深处!

“呃啊——!” 昏迷中的轩辕湘,身体猛地向上弹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微弱、却蕴含着巨大痛苦的闷哼。

即便在重伤濒死、意识模糊的状态下,处女膜被强行撕裂的剧痛,依旧穿透了麻木的神经。

她的眉头死死拧在一起,眼角渗出痛苦的生理性泪水,混合着脸上的精液流下。

而雌妇皇帝,在龟头冲破屏障、彻底被湿热紧窄的肉腔完全包裹的瞬间,爽得发出了一声悠长而满足的、仿佛野兽般的嚎叫!

“齁哦哦哦哦——!!!进……进去了!全进去了!湘儿的穴儿……好紧!好热!夹死朕了!♡~”

那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万一!

轩辕湘的雌穴,不愧是先天高手的媚体,即便处于昏迷和重伤状态,内里的紧致、湿滑和那种仿佛拥有生命的吮吸力道,都远超雌妇皇帝的想象!

穴肉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疯狂地挤压、按摩着她入侵的茎身,每一道褶皱都仿佛带着吸盘,死死吸附着她的皮肤。

内部的温度高得烫人,爱液充沛得如同泉涌,瞬间就将她的鸡巴浸得湿滑无比。

更美妙的是,当她深深插入,龟头重重撞在最深处那娇嫩柔软的子宫口上时,那圈环状软肉竟然也传来一阵微弱的、但确实存在的吮吸和欢迎的悸动!

仿佛这具身体,即便主人昏迷,其最深处依旧记得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并在异种真气的残留影响下,做出了本能的回应!

雌妇皇帝被这极致的包裹和深处的触碰爽得魂飞天外。

她不再等待,双手死死抓住轩辕湘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皮肉),腰胯开始了狂暴的、毫无章法的抽插!

“噗叽!噗叽!噗叽!咕啾——!!”

粗壮的深红色鸡巴在那紧窄湿滑的处女穴内疯狂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脱离,带出大量被搅拌成泡沫的爱液和少许血丝(处女血),然后再狠狠贯穿到底!

湿滑响亮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密集地响起。

雌妇皇帝完全沉沦在了这征服亲妹、开拓处女地的极致快感之中。

她俯在轩辕湘身上,一边疯狂操干,一边如同野兽般啃咬舔舐着轩辕湘的脖颈、锁骨、甚至那对巨乳的顶端,留下湿漉漉的口水和牙印。

她的鸡巴在轩辕湘体内横冲直撞,享受着那紧致肉壁的每一寸摩擦和吮吸。

快感如同野火燎原,迅速累积。

仅仅抽插了数十下,雌妇皇帝就感觉卵袋一阵熟悉的、剧烈的收缩,那股熟悉的射精冲动,再次以排山倒海之势袭来!

这一次,是在轩辕湘的体内!在她亲妹妹的雌穴最深处!

“湘儿……朕……朕要射了!全都射给你!灌满你的子宫!给朕怀上!怀上朕的龙种!♡~齁哦哦哦——!!!”

她嘶吼着,双手将轩辕湘瘫软的身体死死搂紧,腰胯用尽全力向前顶死,粗壮的深红色鸡巴在轩辕湘的阴道最深处、紧紧抵着那微微张开的娇嫩子宫口,猛烈地膨胀、脉动!

“噗轰——!!咕噜噜……!!”

滚烫、浓稠、量极大的白浊精浆,从马眼怒张的龟头中,以最强的冲击力,狂暴地喷射而出!

直接轰入了轩辕湘的子宫颈口,灌入了那温暖柔软的宫腔之中!

第一股精浆的冲击,就让轩辕湘昏迷中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被堵住的呜咽。

她的子宫被迫接纳着这滚烫的、来自“姐姐”的浓精,宫腔被迅速填满。

但这仅仅是开始。

雌妇皇帝的马屌持续不断地剧烈喷射,一股接一股的浓精,强劲地注入,冲刷着子宫内壁,试图在每一个褶皱里留下自己的印记。

巨大的精液量,甚至让轩辕湘平坦的小腹,都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微微地鼓胀起来!

“呃……哈啊……射……射了好多……全都给你……湘儿……全都给你……♡~”雌妇皇帝在射精的极致快感中翻着白眼,口水如同溪流般从嘴角淌下,滴落在轩辕湘的胸脯上。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喷射而颤抖,鸡巴在轩辕湘体内一跳一跳,将更多的生命精华泵入那神圣的生殖宫殿。

直到卵袋彻底抽搐发空,射精才渐渐停止。

雌妇皇帝满足地、重重地喘息着,却没有立刻将鸡巴抽出,而是就着深深插入的姿势,趴在轩辕湘身上,感受着体内高潮的余韵和对方子宫被自己精液填满的温热鼓胀感。

然而,那根深红色的鸡巴,仅仅软化了不到十息,便再次在她体内那股源源不绝、仿佛永不枯竭的异种真气催动下,迅速重新勃起,变得比之前更加坚硬、更加粗壮!

欲望,再次如同潮水般涌来,而且更加凶猛!

她抬起头,眼神涣散而狂热,看着轩辕湘昏迷中依旧痛苦蹙眉的脸,咧开嘴,露出一个痴傻而淫荡的笑容:“湘儿……朕的鸡巴……又硬了……我们……再来一次……♡~直到……直到你怀上为止……♡~”

她开始缓缓抽动依旧深埋在轩辕湘体内的鸡巴,准备开始第二轮征伐……

不远处,自始至终端坐在石桌旁、仿佛与月色融为一体的天一真人,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表情依旧平静无波,仿佛眼前这姐妹乱伦、雌体新生鸡巴、疯狂交配灌精的淫乱景象,与清风明月并无不同。

只有她额间那一道细细的、仿佛从未存在过的金色竖瞳缝隙,在无人察觉的瞬间,微微开合了一下,流转过一丝极其淡薄、却无比玄奥的金芒。

在黄金瞳的视角里,世界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模样。

无形的因果之线,能量的流动,生命的辉光,都以一种抽象而规律的方式呈现。

此刻,她清晰地“看”到,从雌妇皇帝身上,确切地说,是从她胯下那根正在轩辕湘体内疯狂抽插、不断射出浓精的深红色鸡巴根部,延伸出了一条极其纤细、却坚韧无比、仿佛由最纯粹欲望和某种奇异真气凝结而成的“线”。

这条线,无视了空间的阻隔,如同灵蛇般钻入虚空,蜿蜒曲折,最终……连接向了皇宫深处,那灯火最为通明璀璨、淫声浪语最为密集高涨的后宫别院方向。

线的另一端,没入了一片更加混乱、更加浓烈的欲望漩涡之中。

那里,黄金瞳的视线穿透层层墙壁和迷雾,“看”到了别院深处,某个奢华而淫靡的房间内,正在发生的景象。

幽昙,那位白绸覆眼、气质清冷的摘星阁少女,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又淫乱的姿势,被她的乳娘从背后紧紧搂抱着。

幽昙浑身赤裸,那根紫红色、五十公分长的恐怖马屌,如同旗杆般直挺挺地竖立着,青筋暴跳,马眼不断渗出大量晶莹粘稠的腺液。

而乳娘,同样一丝不挂,丰腴的胴体紧贴着幽昙的脊背,她那根深红色、四十公分长的肉棒,正深深没入幽昙的屁穴里,轻柔地抽插着。

幽昙赤裸的娇躯被乳娘从身后紧紧搂抱着,两人细腻的脊背与丰腴的前胸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传递着彼此的体温和微颤。

乳娘的下巴搁在幽昙纤瘦的肩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覆目的白绸边缘,带着怜惜与某种深沉的、近乎献祭般的温柔。

乳娘那根深红色、四十公分长的熟润肉棒,正以一种极其缓慢、近乎研磨的节奏,在幽昙身后那处早已湿滑泥泞、被开拓得柔韧异常的屁穴中浅浅抽送。

每一次没入,丰腴的小腹都会轻轻顶撞在幽昙的臀缝上方,带来亲昵的挤压感。

然而,幽昙全部的注意力,却根本无法集中在身后那温柔的侵犯上。

她所有的感官,都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尖锐而奇异的贯穿感和饱胀感所攫取——那感觉来自于她自身,来自于她那根正傲然挺立在身前、紫红色狰狞、五十公分长的恐怖马屌!

不,准确地说,是来自于她那根马屌最前端、那从未被任何外物侵入过的、紧闭的尿道口!

此刻,男童那根虽然射过精、却依旧硬挺粗壮、紫红色油光发亮的三十公分长大鸡巴,正以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角度和方式,深深地、齐根地……插在她马屌顶端那细小紧闭的尿道口之中!

这画面淫亵悖德到了极点。

幽昙那根堪称巨物的紫红色马屌,茎身虬结的青筋因这内部的入侵而更加暴凸跳动,整个粗壮的茎身都被从内部撑大了一圈,呈现出一种濒临极限的、饱胀欲裂的可怕轮廓。

马眼——那原本只是细小缝隙、用于排出尿液和精液的开口,此刻被强行扩张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紧紧箍着男童大鸡巴的根部,边缘的嫩肉被迫向外微微翻出,形成一个暗红色的、湿润的肉环。

男童粗壮的紫红色茎身,就这么完全消失在她马屌的茎干内部,只有他那两颗沉甸甸、紧贴在幽昙马屌龟头上的卵袋,以及他握在幽昙马屌茎身上、正缓缓动作的双手,证明着那根凶器有多长、插入得有多深。

“呜……嗯……”幽昙发出一声细若蚊蚋、颤抖破碎的呜咽。

白绸早已被汗水和她自己无意识渗出的泪水浸湿,紧紧黏在脸上。

她能“感觉”到,那种贯穿是如此的……深入骨髓。

不同于雌穴或屁穴被插入的感觉。

马屌的尿道,是更为娇嫩、敏感、且狭窄无比的所在。

内壁的粘膜非比寻常的柔嫩,布满了密集的神经末梢,平日连尿液通过都会带来清晰的触感。

此刻,一根如此粗壮、滚烫、且棱角分明的雄性巨物,强行撑开那细小的通道,一路向内开拓、挤入,直到整根没入,龟头抵达到尿道深处某个极其隐秘、连接着膀胱或更深处腺体的狭窄转折……

那种感觉,无法用任何已知的性经验来形容。

是极致的胀痛,仿佛身体最私密、最娇弱的管道被强行拓宽到极限,下一刻就要撕裂;是尖锐的异物感,一根完全不属于自己、甚至不属于这个部位的东西,正深深楔入她身体的核心延伸;但与此同时,却又伴随着一种诡异而强烈的、直达灵魂深处的酥麻与……悸动。

她的马屌,这根她自幼便拥有、却始终视为畸形与诅咒、带来无数孤独与疏离的器官,第一次……被如此彻底地、以最雄性化的方式,“侵犯”了。

这是一种颠覆性的认知。

这根一直是她“异常”标志的肉棒,此刻却像最下贱的雌穴一样,被另一根更年轻、却同样凶悍的鸡巴插入、占有。

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某种扭曲的归属感、以及初经人事般的陌生快意的复杂情绪,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的心房。

男童的双手正握着她马屌的中段,那里因为内部被他的鸡巴填满而异常硬挺鼓胀。

他握得很稳,动作缓慢而富有技巧。

他能感觉到掌心下,幽昙马屌茎身那剧烈的、不受控制的脉动,以及内部自己鸡巴被那紧窄湿滑的尿道肉壁死死箍住、吮吸的美妙触感。

操弄马屌尿道,对他而言已是轻车熟路,但幽昙这根马屌的“内在”,却带给他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

这处“尿道穴”异常紧致,内壁的嫩肉仿佛拥有生命般,不断地痉挛、收缩,试图排斥入侵者,却又在交合真气的影响下,分泌出大量清冽粘滑、带着独特星煞气息的腺液,润滑着抽送。

那种紧缚感,比最极品的雌穴或屁穴还要强烈数倍,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龟头上的棱角刮擦过娇嫩的尿道皱襞,都能带来让他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乳娘在幽昙身后,感受着怀中少女身体的颤抖和那根骇人马屌的剧烈反应。

她更紧地搂住了幽昙,湿润的唇瓣贴上幽昙泛红的耳廓,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却说着最悖伦的话语:“小姐……感觉到了吗?这位公子……虽然年纪比你小些……”

她微微挺腰,将自己深红色的肉棒在幽昙的屁穴中顶得更深了些,引起幽昙又是一阵细微的战栗。

“……但他不仅操了你的生母,”乳娘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诱人堕落的魔力,“也操了为娘我……按辈分……”

她顿了顿,满意地感受到幽昙身体的僵硬和骤然加速的心跳。

“……以后,你可要管他叫‘爹’了。”

“爹……?”

这个字眼,如同烧红的铁钉,狠狠凿进幽昙混乱的脑海。

白天,母亲雌妇皇帝在精液盆边,用那扭曲的语调提起“野爹”时带来的愤怒与不甘,此刻再次翻涌上来,却又被眼前这更直接、更屈辱的现实所覆盖。

这根正在她马屌里肆虐的、属于幼童的大鸡巴……它的主人,操了她血脉相连的生母,也操了将她养大、亦母亦仆的乳娘……现在,这根鸡巴,正插在她自己的身体里,以最亵渎的方式。

叫……爹?

白绸之下,幽昙的脸颊瞬间烧红得如同滴血,连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巨大的羞耻几乎要将她吞噬,但身体深处,那被反复灌溉、早已扭曲的交合真气,却在此刻剧烈地翻腾起来,与这屈辱的认知产生了某种可怕的共鸣。

一种自暴自弃般的、想要彻底沉沦的冲动,攫住了她。

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绸布下剧烈颤抖,如同风中残蝶。

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在乳娘温柔却不容置疑的注视(尽管她看不见)下,在身后屁穴被缓缓抽插的节奏中,在前方马屌被深深插入、贯穿的奇异胀痛与酥麻里……

她极其轻微地、几不可闻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个字,带着颤抖的泣音:

“……爹。”

话音落下的瞬间,仿佛某个禁忌的闸门被彻底冲垮。

“呜嗯——!!!!”

幽昙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撕裂的、混合着极致羞耻与无法言喻快感的悲鸣!

她那根被男童大鸡巴贯穿的紫红色马屌,如同被引爆的火山,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起来!

粗壮的茎身瞬间绷直如铁,青筋疯狂跳动,马眼处——那个正紧紧箍着男童鸡巴根部的、被扩张到极致的尿道口——猛地贲张!

“咕噜噜——!!!!!!”

一股滚烫、粘稠、浓白到近乎膏状、量极大的精浆,如同压抑了许久的熔岩,从她马屌最深处、从膀胱后方那些被极度刺激的腺体中,狂暴地喷射而出!

但这喷射,并非射向空中。

因为她的马眼,正被男童的大鸡巴死死堵着!

于是,这股磅礴的、滚烫的浓精,全部、狠狠地、冲击在了正深深插在她尿道内部的、男童那根大鸡巴的龟头和茎身上!

“嘶——!!!” 男童猝不及防,爽得倒吸一口凉气,浑身汗毛倒竖!

那感觉……太妙了!

滚烫!

如同刚刚烧开的沸水,甚至更加灼热!

浓稠!

如同熬煮到极致的米浆,粘得几乎化不开!

量极大!

冲击力极强!

一股接一股,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浇淋、冲刷、包裹着他深陷在幽昙马屌尿道里的整根大鸡巴!

他的龟头、冠状沟、茎身每一寸皮肤,都被这滚烫粘稠的星煞浓精彻底浸泡、覆盖!

那精浆的温度高得惊人,带来一种灼烧般的刺激快感;粘稠的质地又使得它们紧紧附着在皮肤上,缓缓流动,带来滑腻无比的触感。

更妙的是,幽昙射精时,她那尿道内部的肉壁也在随之剧烈地、有节奏地痉挛和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在滚烫精浆的润滑下,更加用力地吮吸、按摩着他入侵的茎身!

这简直像是在用最高品质、最新鲜滚烫的精液,为他深陷在极品肉套里的大鸡巴,做一场奢华到极致的热水按摩浴!

双重刺激,双重享受,爽得男童眼前发花,鸡巴在幽昙的尿道深处不受控制地猛跳,卵袋紧紧收缩,差点就直接跟着射出来!

他死死咬住牙关,强忍着那几乎要冲垮堤坝的射精欲望。

不能射!

现在还不能!

这骚货的马屌尿道穴太极品了,操起来比想象的还要爽上百倍!

他要在里面,在这滚烫精浆的包裹冲刷下,好好享受一番!

幽昙的射精还在持续,量多得超乎想象。

浓稠的白浊精浆不断从她被撑开的马眼边缘溢出,因为内部压力巨大,这些溢出的精浆呈喷射状,激射在男童紧握着她马屌根部的手指上、手背上,然后顺着她紫红色的茎身向下流淌,汇聚在她沉甸甸的卵袋上,再滴落下去,在她脚边光洁的地板上迅速汇聚起一滩粘稠的、热气腾腾的白浊。

她仰着头,白绸湿透,喉咙里发出断续的、甜腻而痛苦的呻吟,身体在乳娘怀中软成一滩春水,只有那根疯狂射精的马屌,依旧硬挺如枪,不断脉动。

就在幽昙射精的势头稍稍减缓、但马眼仍在溢出粘稠浆液、尿道内部依旧被滚烫精浆充满的时刻——

男童动了!

他低吼一声,双手更紧地握住幽昙那根湿滑粘腻、依旧在微微抽搐的马屌茎身,腰胯猛然发力!

“噗叽——!!!”

他那根深埋在滚烫精浆中的紫红色大鸡巴,开始在幽昙那紧窄湿滑、充满了粘稠精液的尿道深处,开始了凶狠而有力的抽插!

“咕啾!咕啾!咕啾!!!”

湿滑到极致的、带着粘稠液体被搅动的闷响,密集地响起。

这感觉,与之前任何一次抽插都截然不同!

尿道内部本就异常紧致娇嫩,此刻又充满了幽昙刚刚射出的、滚烫粘稠如膏脂的浓精。

男童的大鸡巴每一次抽出,龟头和茎身都会刮擦着那湿滑紧缚的内壁,带出大量被搅拌得更加粘腻的精浆;每一次插入,又会冲破精浆的阻力,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进最深处,龟头重重顶在尿道尽头那娇嫩的转折处。

滚烫的精浆成了最好的润滑,让抽送变得无比顺滑,几乎毫无阻力,却又因为其粘稠的质地,在鸡巴抽动时产生一种奇异的、拉丝般的吸附感和摩擦感。

更妙的是,精浆的温度透过鸡巴的皮肤,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而那尿道肉壁在射精后依旧敏感异常,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而剧烈地痉挛、吮吸,仿佛在榨取他鸡巴里可能残存的每一滴精元。

“哦……!操!这马屌骚穴……里面太会吸了!精浆又烫又稠……爽!爽死老子了!”男童畅快地低吼着,额角青筋暴起,汗珠滚落。

他不再保留,开始了狂暴的征伐,腰胯运动的幅度和力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噗嗤!噗嗤!噗嗤——!!”

粗壮的紫红色大鸡巴,在幽昙的马屌尿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卵袋“啪”地一声重重拍打在幽昙马屌根部的卵袋上,两颗卵袋撞击、摩擦,汁液四溅。

幽昙那根被充当“肉鞘”的马屌,也随之剧烈地晃动、颤抖,马眼处被不断扩张收缩,大量混合着两人前列腺液和精浆的粘稠液体,随着抽插被持续挤出来,拉出长长的、颤巍巍的银丝,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幽昙被这前所未有的、来自自身器官内部的猛烈侵犯干得几乎魂飞魄散。

她感觉自己的马屌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一个纯粹的、为这根入侵的大鸡巴服务的淫荡工具。

极致的胀痛、异物感,混合着尿道深处被反复刮擦顶撞带来的、尖锐而陌生的快感,以及那滚烫精浆不断被搅动冲刷带来的灼热刺激……所有感觉交织在一起,如同狂风暴雨,将她残存的意识冲击得七零八落。

她只能无助地靠在乳娘怀里,仰着头,白绸下的檀口微张,流出发自本能的高亢而甜腻的呻吟,身体随着男童每一次凶狠的抽插而剧烈震颤。

男童越操越猛,快感急速累积。

他能感觉到,幽昙的尿道肉壁在他猛烈的操干下,变得更加湿滑、更加柔韧,也……更加饥渴地吮吸着他。

那滚烫精浆的温度似乎也在他的抽插中,与两人的体温彻底融合。

太爽了!

这马屌尿道穴,简直是人间至宝!

他恨不得永远插在里面,不停地操弄!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插入、龟头狠狠撞进最深处、几乎要将那娇嫩的尿道尽头顶穿的刹那,男童感觉到一股无法抑制的、毁灭般的射精冲动,如同海啸般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他就要射了!在这骚货的马屌里,在这滚烫的精浆中!

然而,就在精关即将失守的前一瞬,一股强烈的、想要更彻底玷污和征服的念头,压倒性地占据了他的脑海。

射在里面?

不!

那不够!

他要射进更深处!

要用他的浓精,灌满这具身体另一个更“正统”的、属于雌性的腔道!

他要让她的嘴,亲口品尝、吞咽下他操过她马屌后射出的精液!

这个念头让他兴奋得鸡巴发颤。

“哈啊——!!”男童猛地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握住幽昙湿滑的马屌,腰胯用尽全力,将他那根沾满了混合精液、滚烫坚硬的紫红色大鸡巴,从幽昙那被操得微微外翻、不断溢出粘稠白浊的尿道口中,猛地拔了出来!

“啵——!!!!”

一声异常响亮、带着大量粘液被拉扯出来的湿腻空响。

粗壮的鸡巴脱离马眼的瞬间,被扩张到极致的尿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一个圆润的、暗红色的湿润小洞,一股混合着幽昙精浆和男童前列腺液的浓稠液体,如同小喷泉般从中猛地涌出一股,溅落在幽昙自己剧烈起伏的小腹和胸脯上。

而男童那根紫红色的大鸡巴,此刻更是淫靡不堪。

整根茎身都沾满了厚厚一层乳白色、粘稠滑腻、热气腾腾的混合精浆,精浆还在顺着棱角分明的龟头向下流淌,滴落。

卵袋上也糊满了白浊,湿漉漉地紧贴着腿根。

几乎在男童拔出鸡巴的同时,一直紧密关注着他反应的乳娘,立刻会意。

她搂着浑身软瘫、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幽昙,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带着她缓缓蹲下了身子。

两人就这样,赤裸着,以跪姿相拥的姿势,蹲在了男童的面前。

幽昙的马屌依旧硬挺着,前端马眼微微张开,滴落着残精,离光洁的地板不足一掌之距。

她的脸,此刻正对着男童胯下那根近在咫尺的、沾满滚烫粘稠精浆、兀自跳动颤抖的恐怖凶器。

浓烈到刺鼻的、混合了两人最私密体液气息的腥膻味,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冲入幽昙的鼻腔。

即使覆着眼,她也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气息,正烘烤着她的脸颊和嘴唇。

那根大鸡巴上滴落的粘稠精浆,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呜……”她无意识地发出细微的呜咽,身体向后瑟缩了一下,却被乳娘更紧地抱住。

“小姐,”乳娘在她耳边,用气音温柔地催促,带着诱哄,“叫爹……让爹爹……赏你吃鸡巴……”

幽昙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羞耻、抗拒、还有那被操弄到混沌的头脑中残存的、对这根刚刚肆虐过她马屌的凶器的恐惧……但更深处的,是一种被调教出的、对强大雄性气息的驯服,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扭曲的渴望。

她闭着眼(尽管本就看不见),长长的睫毛在湿透的白绸下急促颤动。

被精液和汗水弄得湿滑粘腻的唇瓣,微微张开,吐出一口灼热颤抖的气息。

然后,她用那依旧带着高潮后沙哑和泣音的嗓子,轻轻地、吐出了那个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称谓:

“……爹♡~”

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刻意讨好的、淫靡的尾音。

就在这声“爹”喊出口的瞬间,男童再也按捺不住,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伸出,一手一个,按住了幽昙和乳娘的后脑!

沾满滚烫粘稠精浆、紫红色油光发亮、硕大如鸡蛋的恐怖龟头,粗暴地、毫无怜惜地,撬开了幽昙那双线条优美、此刻正微微颤抖的温软唇瓣!

“呜——!”

龟头挤开贝齿,碾压过敏感的口腔内壁和舌面,带着浓烈的精腥味和它自身灼热的温度,长驱直入!

幽昙的喉咙本能地想要抗拒,发出呜咽,但身体却在那声“爹”和雄性的绝对力量下,被迫放松了喉部的肌肉。

男童的腰胯继续前顶,粗壮的茎身撑开她的口腔,摩擦着上颚,深入喉管。

“咕……呃……” 她的眼球因异物深入而微微上翻,被白绸覆盖的眼眶轮廓变得更加明显。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粝龟头的形状、上面粘稠精浆的滑腻质感、以及它不断脉动所散发出的惊人热力。

精浆的腥咸味道在她口中弥漫开来,有些甚至被挤入她的鼻腔。

男童没有丝毫停顿,直到粗壮的根部紧紧抵住幽昙柔软的嘴唇,沉甸甸的、沾满精液的卵袋“啪”地一声贴在她光滑的下巴和脖颈上,硕大的龟头深深插入了她的食道,顶住了胃袋入口的软肉,才彻底停下。

整根三十公分长的紫红色大鸡巴,尽根没入了幽昙的嘴穴之中!

从外面看,她优美的脖颈被撑起一个清晰的长条状凸起,随着男童鸡巴的脉动而微微起伏。

男童舒爽地喘息了一声,感受着幽昙那紧致湿滑的食道对自己龟头和茎身的强烈压迫与吸吮。

这嘴穴,比想象中还要极品!

温软、紧窄,而且因为主人刚刚经历过高潮和极致的羞耻,内壁的肌肉在不自觉地痉挛、吮吸,仿佛在卑微地讨好着入侵的巨物。

他低头,看着幽昙那张被迫仰起、被自己鸡巴插入到变形的清冷俏脸。

白绸湿透,紧贴在脸上,勾勒出挺翘的鼻梁和抿紧的唇线(此刻正被迫含着他的根部)。

脸颊潮红,带着屈辱和情动的红晕。

尽管闭着眼,但男童能感觉到,她正“直勾勾”地“望”着自己,那种无言的、全然的承受与驯服,让他征服欲暴涨。

更妙的是,即使被深喉插到几乎窒息,幽昙的嘴穴也没有丝毫放松。

那湿滑紧致的食道内壁,正在以一种极其淫靡的、生涩却努力的节奏,一下下地收缩、蠕动,如同最上等的肉套,舔舐、吮吸着他粗壮的茎身。

她的香舌也无意识地缠绕着他卡在口腔中的一小段茎身根部,带来额外的滑腻触感。

这种被完全吞没、又被尽心侍奉的感觉,让男童爽得头皮发麻,精关摇摇欲坠。

他不再忍耐,双手死死固定住幽昙的后脑,腰胯开始用力,将自己深深埋入她喉管的大鸡巴,一下下地、重重地脉动、膨胀!

“射给你!乖女儿!喝下去!全都喝下去!!!”

“咕噜噜——!!!!!!”

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白浊精浆,以最强的冲击力,从男童马眼怒张的龟头中,狂暴地喷射而出!

直接灌入了幽昙的食道深处,狠狠冲进了她的胃袋入口!

“呜嗯——!!!” 幽昙的娇躯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猛地向上弹动,又被男童死死按住。

她的喉咙被迫做着大幅度、艰难无比的吞咽动作,眼球在绸布后不受控制地上翻。

滚烫的精浆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她的胃壁,带来灼烧般的痛感和极致的饱胀。

大量来不及吞咽的浓精混合着唾液,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脖颈流淌,与她胸前马屌滴落的精液混在一起。

而就在男童开始在幽昙嘴穴深处猛烈射精的同时——

仿佛受到了最直接的、来自“爹”的灌溉和命令的刺激,幽昙胯下那根一直硬挺着、马眼微微张开、离地很近的紫红色恐怖马屌,也同时、同步地,开始了剧烈无比的喷射!

“噗嗤——!!咕噜噜……!!”

不是向上喷射,因为她正蹲跪着,马屌几乎是水平指向斜前方。

一股股滚烫粘稠、颜色乳白中带着紫黑星芒的浓稠精浆,从她马眼贲张的尿道口(刚刚才被男童的大鸡巴开拓过)中,强劲地、呈一条几乎笔直的水平线,激射而出!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粘稠的精浆划破空气,划过短短的距离,重重地、连续不断地撞击在光洁如镜的深色地板上!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响声。

第一股精浆就在地板上溅开一大片白浊的、粘腻的图案;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精准地覆盖、叠加在同一个区域!

精浆的量极大,冲击力极强,在地板上迅速堆积、蔓延,形成一滩不断扩大的、热气腾腾的、粘稠到几乎不流动的精液水洼。

幽昙在双重射精的极致刺激下,意识彻底陷入了空白。

她仰着头,被迫吞咽着“爹”灌入喉管的滚烫浓精,同时自己的马屌也在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向地面喷射着生命精华。

两种射精的节奏似乎产生了共鸣,每当男童在她食道深处猛烈脉动喷射一次,她自己的马屌也会随之剧烈颤抖,喷出一股量大的浓精。

她的身体在这双重高潮中剧烈地痉挛、抽搐,仿佛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炸裂。

这画面堪称淫靡的奇观——少女跪蹲着,清冷的脸庞被一根粗壮鸡巴插入到变形,精液从嘴角溢出;而她胯下那根狰狞巨物,正水平地、强劲地向地面喷射着瀑布般的白浊浆液,与她吞咽男人精液的动作同步进行。

一种完全被征服、被使用、从上下两个“口”同时被榨取的堕落美感,淋漓尽致。

男童畅快淋漓地射着,直到卵袋抽搐发空,才缓缓停止。

他喘息着,却没有立刻拔出鸡巴,而是享受了一会儿幽昙食道那痉挛性的、不舍的吮吸。

片刻后,他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那根沾满了混合唾液和精液、依旧半硬滑腻的紫红色大鸡巴,从幽昙被灌满精液、一时无法闭合的嘴穴中抽了出来。

“啵——”

一声湿腻绵长的轻响。

随着肉棒的拔出,失去了堵塞,混合着胃液和浓精的粘稠白浊液体,立刻从幽昙无法闭合的嘴角汩汩涌出,顺着她的下巴、脖颈,流淌到那对微微起伏的雪乳上。

而就在他龟头完全脱离幽昙嘴唇的瞬间——

幽昙,这个刚刚被深喉内射到几乎窒息、意识模糊的少女,竟然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谄媚地,微微向前凑了凑,将她那沾满精液、湿滑红肿的唇瓣,轻轻印在了男童那同样沾满精液、紫红色油光发亮的硕大龟头上。

如同一个乖巧的女儿,在父亲赏赐后,给予一个充满感激与臣服的亲吻。

然后,她抬起那张精液横流、潮红未退的俏脸,尽管覆着白绸,却精准地“望”向男童的方向,用那沙哑甜腻、带着浓重鼻音和精液腥气的嗓子,清晰地、孺慕地唤道:

“大鸡巴爹爹♡~”

这一声呼唤,这一下亲吻,如同最强烈的春药,狠狠击中了男童的神经!

“嘶——!”他爽得浑身一激灵,刚刚射完精、稍有软化的紫红色大鸡巴,如同被注入了一剂猛药,瞬间再次怒挺、暴涨!

变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坚硬、粗壮!

青筋如同扭动的蚯蚓般暴凸而起,马眼怒张,滴落出新的、更加粘稠的腺液!

太会了!

这骚货太会了!

这清冷的外表下,竟然藏着如此淫贱驯服的灵魂!

这一声“爹”,这一个吻,比任何肉体刺激都更能激发他的征服和施虐欲!

“哈哈!好!乖女儿!爹爹这就好好疼疼你——还有你娘!”男童兴奋地大笑起来,脸上充满了暴戾而欢愉的神采。

他不再客气,双手左右开弓,一手重新按住了幽昙沾满精液的后脑,另一只手则猛地伸出,抓住了旁边一直温柔搂着幽昙、面带欣慰笑容的乳娘的后颈!

然后,他挺着那根怒挺到发紫、青筋暴跳的恐怖大鸡巴,开始了一场毫无章法、却充满绝对掌控力的“爆操”!

“噗嗤!”粗壮的鸡巴首先再次狠狠插入了幽昙刚刚才被内射过的、精液满溢的嘴穴深处,直抵喉咙,粗暴地搅动了几下,带出更多咕啾作响的粘液。

“啵!”猛地拔出,带起拉丝的精浆,龟头在空中划过弧线。

随即,“咕啾!”又狠狠插入了旁边乳娘那张早已情动微张、丰润诱人的红唇之中!同样深喉到底,卵袋拍打在乳娘成熟美艳的脸颊上。

“啪!”拔出,再插回幽昙的嘴。

“咕噜!”插入乳娘的口中。

“噗嗤!”

“咕啾!”

“啪嗒!”

男童如同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任性孩童,又像是一位暴君在肆意使用自己的所有物。

他双手死死按着两颗尊贵的头颅,胯下那根紫红色的大鸡巴,如同不知疲倦的活塞,在幽昙和乳娘两张风格迥异却同样诱人的嘴穴之间,高速地、毫无规律地来回抽插、爆操!

时而深深插入幽昙的喉咙,抵住胃袋研磨数秒,享受她窒息般的吞咽和紧缩;时而整根没入乳娘温熟的口腔,感受她更加熟练老道的舌功和深喉侍奉;时而快速浅插,用龟头刮擦两人的上颚和舌根,带起她们阵阵颤抖和呜咽;时而又左右开弓,连续猛干数十下,让卵袋“啪啪啪”地轮流拍打在她们的脸上、下巴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精液、唾液、前列腺液、胃液……各种粘稠的液体被疯狂搅拌,从两人无法闭合的嘴角不断溢出、飞溅,将她们的脸庞、胸脯、头发弄得一片狼藉,也将男童的大腿和卵袋涂得更加湿滑。

幽昙和乳娘如同最温顺的母犬,任由男童操控着她们的脑袋,用她们的嘴穴侍奉着这根狂暴的凶器。

她们发出含糊的、甜腻的、被顶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眼神迷离而驯服,仿佛这被随意交换、粗暴深喉爆操的待遇,是她们无上的荣光。

–––––––––––––––

数日后。

第一缕鎏金色的晨光,如同最精准的沙漏,自大殿高耸的穹顶天窗斜斜刺入,劈开殿内沉积了一夜的阴翳与清寒。

光柱中,无数细微的尘埃如同受惊的银鱼,疯狂舞动,最终纷纷扬扬地,洒落在那条猩红如血、从殿门一直铺陈至九级丹陛之下的织金蟠龙地毯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整齐划一、如同经过丈量般的山呼声,从大殿下方那黑压压跪伏的一片身影中轰然炸响,回荡在空旷高阔的殿宇梁柱之间,带着一种程式化的、近乎麻木的敬畏。

文武百官,依照品阶高低,从殿门外的广场一直跪到大殿深处,人人额头触地,双手伏前,绣着仙鹤、麒麟、锦鸡、彪兽的补服后背,在晨光中绷出僵直的线条。

无人敢抬头,无人敢斜视,甚至无人敢让呼吸的节奏稍显急促——那位高踞龙椅之上的女皇帝,登基不过数载,龙椅下的白骨与血泊,却早已浸透了这皇城的每一块地砖。

她性情阴晴不定,手段酷烈无情,尤其厌恶臣子“窥探圣颜”,曾有御史因早朝时多看了一眼她鎏金面具下的下颌轮廓,便被当场杖毙,血溅五步。

因此,纵使那声理应立刻响起的、清冷高贵如冰泉击玉的“平身”迟迟未至,偌大的朝堂之上,除了更显凝重的死寂,以及某些老臣因长跪而微微颤抖的官袍下摆,再无一丝异动。

汗水,悄无声息地从无数额角、鬓边渗出,沿着紧绷的皮肤滑落,滴在冰冷光滑的金砖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更深的暗色。

时间,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与等待中,被无限拉长。

阳光缓慢而坚定地移动着,终于越过了丹陛,爬上了那尊象征天下至高权柄的蟠龙金漆宝座。

然后,停滞。

不,或许更准确地说,是聚焦。

鎏金的、盘绕着五爪金龙的精雕御座之上,此刻端坐的,并非那位头戴珠帘冕旒、身着玄黑十二章衮服的女帝。

而是一具……赤裸的、成熟丰腴到极致的、雌性胴体。

清月师尊一丝不挂,慵懒而霸道地跨坐在宽大的龙椅正中。

晨光毫不吝啬地泼洒在她身上,将那身因常年修炼与征战而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的肌肉,镀上一层蜂蜜般的光泽。

她微微后仰,背靠着冰凉的龙椅靠背,一只手臂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则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胯下那根堪称人间凶器的紫黑色恐怖马屌。

六十公分长,儿臂粗细,通体呈现出一种深紫近黑、却又在光线下泛着诡异油亮的色泽。

茎身上虬结盘绕的青筋,如同沉睡的巨蟒,随着她指尖若有若无的抚弄而微微搏动。

那颗硕大如成年男子拳头、紫红色油光发亮的龟头,此刻正昂然怒指苍穹,马眼微微张开,不断渗出一滴滴晶莹粘稠、拉丝的前列腺液,顺着狰狞的龟棱缓缓滑落,滴在身下明黄色的、绣满龙纹的锦缎椅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湿痕。

而在她身前,那象征着无上皇权的龙椅扶手一侧,另一具同样一丝不挂、却呈现出截然不同风韵的雪白雌躯,正如同一头发情期最温顺的母犬,卑微而贪婪地匍匐着。

雌妇皇帝——曾经的九五之尊,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又淫乱的姿势,将自己那张曾经母仪天下、如今却沾满干涸精斑与口涎的俏脸,深深埋进清月胯下那两颗沉甸甸、布满细微褶皱、散发出浓郁雄性荷尔蒙气味的紫黑色卵袋之间!

她几乎是跪趴在扶手上,肥白浑圆如磨盘般的巨臀高高撅起,朝向空旷的大殿一侧,臀肉因这姿势而紧绷,显露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上面遍布着新旧交叠的鲜红掌印与青紫掐痕,有些地方甚至微微肿起,油亮发光。

腿心处,那光洁无毛、肥熟饱满如成熟馒头般的雌穴,此刻正微微翕张,不断有混合了爱液和之前残留精浆的透明粘稠液体,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慢地、无声地滴落,在鎏金的扶手表面和下方的地毯上,留下一点一点深色的、淫靡的水渍。

“噗啾……噗啾……♡~”

细微的、如同幼兽吮吸乳汁般,却更加湿滑粘腻的声响,从她埋首的方向传来。

那是她的唇舌,正无比卖力、无比谄媚地侍奉着清月的卵袋。

她伸出湿软的香舌,如同最虔诚的清道夫,一遍又一遍、细致地舔舐过卵袋表面每一道褶皱,将那上面残留的汗液、之前射精后的残精、甚至可能沾附的灰尘,都小心翼翼地卷入口中,混合着自己的唾液,贪婪地吞咽下去。

她的鼻尖深深陷进两颗卵袋中间柔软的凹陷处,每一次呼吸,都用力地、深深地吸着气,仿佛要将那浓烈到令人头晕目眩的、混合着精腥、汗味与清月独特体香的雄性气息,全部吸入肺腑,融入骨髓。

更引人注目的是,雌妇皇帝自己的胯下,双腿之间,那根属于她的、刚刚生长出来不久的深红色肉茎,此刻正硬挺挺地勃起着!

约十八厘米长,粗如成人拇指,颜色深红近紫,青筋缠绕,龟头棱角分明,马眼怒张。

这根新生的鸡巴,似乎在这种极度羞耻、极度悖德的身份反差与公开场合(尽管无人敢看)的刺激下,兴奋到了极致,正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地轻微跳动。

然后——

“噗嗤……♡~”

一股稀薄、却异常滚烫的乳白色精浆,毫无预兆地从她深红色马眼的顶端激射而出!

划出一道短促而淫靡的弧线,越过龙椅的扶手,精准地……射在了那曾经她费尽心机、掀起无数腥风血雨、铲除无数政敌兄弟才最终得以坐上的、象征着天下至尊的蟠龙金漆宝座表面!

“啪嗒。”

粘稠的精液,撞击在光滑冰冷的木质鎏金龙头上,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声响。

一小滩白浊,沿着威严的龙角缓缓向下流淌,玷污了那象征皇权的图腾。

清月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原本正用两根手指(中指和食指)深深地插在雌妇皇帝高高撅起的、湿滑泥泞的屁穴之中,缓慢而有力地搅拌、抠挖着,感受着肠壁紧致湿热的包裹和吮吸,指节沾满了粘稠的肠液和之前灌入后残留的精浆。

此刻,听到那声精液射在龙椅上的轻响,感受到指尖传来的、因雌妇皇帝突然射精而引发的屁穴内部一阵剧烈的、失控的痉挛,她那双狭长妩媚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冰冷而戏谑的笑意。

没有丝毫犹豫,她猛地将深陷在屁穴中的手指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湿腻轻响,带出少许被搅成泡沫的粘稠液体。

紧接着,那只沾满肠液、精浆、滑腻不堪的手,高高扬起,在晨光中划过一道短暂的弧影,然后——

“啪——!!!”

一记极其清脆、响亮、毫不留情的巴掌,狠狠地掴在了雌妇皇帝那雪白肥腻、早已布满红痕、如同磨盘般浑圆的右臀瓣上!

肉浪翻滚!清脆的肉击声在大殿空旷的上层空间隐隐回荡,甚至压过了下方百官压抑的呼吸声!

“呃啊——!”雌妇皇帝猝不及防,被打得浑身猛地一哆嗦,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痛呼,俏脸更深地埋进清月的卵袋之间,几乎窒息。

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无比清晰、边缘泛白的鲜红掌印,随即迅速充血,变得深红,与周围其他痕迹交织在一起。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带着教训不听话宠物的漫不经心与绝对权威。

不仅仅是疼痛,更是一种极致的羞辱——在庄严肃穆的朝堂之上,在象征最高权力的龙椅之侧,像打一条随地便溺的母狗一样,抽打曾经皇帝的尊臀。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痛楚。

或许是这一巴掌带来的疼痛与羞辱,混合着身处朝堂的极度紧张与悖德刺激,雌妇皇帝胯下那根深红色的鸡巴,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猛地一跳,胀得更加粗硬紫红!

“噗嗤!噗嗤!噗嗤——!!!”

更加汹涌、更加粘稠的几股白浊精浆,完全不受控制地、接连从她怒张的马眼中喷射而出!

不再是稀薄的一股,而是量大、浓稠、几乎呈抛物线状,一股接一股地激射在龙椅宽大的座面、扶手上,甚至有些溅到了清月赤裸的大腿和她自己的小腹上!

“齁哦……齁哦哦……对……对不起……主人……母狗……母狗忍不住了……♡~”雌妇皇帝埋在卵袋间,发出含糊的、带着哭音和极致快感的呜咽求饶,身体随着射精而剧烈颤抖,撅起的肥臀一缩一缩,屁穴和雌穴同时传来阵阵失控的痉挛,爱液和残精涌出更多。

清月垂眸,冷漠地欣赏着这一幕。

看着那象征皇权的龙椅,被这具曾经主人的精液玷污、覆盖;看着这具尊贵的雌躯,在自己的巴掌下淫乱地潮吹失禁。

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残忍的弧度。

随即,她感受到自己胯下那根紫黑色的恐怖马屌,传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要爆炸的脉动和勃起感。

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不断开合,涌出大量透明粘稠的腺液,顺着茎身流淌,滴落在雌妇皇帝沾满精液的头发和脖颈上。

该喂食了。

清月伸出手,不是温柔地抚摸,而是如同拎起一件物品般,抓住了雌妇皇帝后颈处散乱的、沾满汗水和精液的发丝,迫使她将深埋的脸抬了起来。

“呃……”雌妇皇帝被迫仰头,眼神迷离涣散,脸颊潮红,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混合了清月前列腺液和她自己口水的银丝。

她的嘴唇微微红肿,显然刚才侍奉得极为卖力。

清月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胯下那根怒挺的、青筋暴跳的紫黑色巨物。

雌妇皇帝立刻会意,眼中闪过一丝混合着恐惧、驯服和某种扭曲渴望的复杂光芒。

她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谄媚,颤抖着、顺从地,从趴伏的扶手上,缓缓挪动身体。

她转过身,面对着下方那黑压压跪伏一片、对此一无所知的文武百官,将自己那具一丝不挂、布满淫虐痕迹、巨乳淌着精奶、腿心泥泞的尊贵胴体,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空旷的大殿上方。

晨光勾勒出她身体惊心动魄的曲线,肥臀的弧线,巨乳的沉坠,每一寸都写满了淫靡。

然后,她背对着清月,背对着那根直指她的、狰狞的紫黑色马屌,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屈膝,分腿,蹲下——一个准备承受侵犯的、母兽般的姿势。

她的双手,颤抖着,却异常坚定地,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

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饱满、早已湿滑红肿的阴唇,露出内部嫣红湿漉、不断翕张收缩、爱液汩汩涌出的雌穴入口。

她抬起头,用那双曾经威严、此刻却只剩下迷离水光与卑微乞求的眸子,望向清月,嘴唇翕动,用尽可能平稳、却依旧带着无法抑制颤抖和情欲沙哑的嗓音,对着下方……对着那寂静无声的朝堂,开口说道:

“有……有事……启奏……”

声音不大,却因大殿的回音结构,清晰地传了下去,落入每一个竖着耳朵、心惊胆战的臣子耳中。

那声音……似乎与往常女帝清冷威严的语调有些微不同,更沙哑,更绵软,仿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和鼻音?

百官们心中疑窦微生,却无人敢深想,更无人敢抬头验证。或许陛下昨夜偶感风寒?或许只是错觉?

就在他们心思急转,琢磨着这细微异常之时,上方的声音停顿了一瞬。

紧接着,是一声极其压抑、却依旧泄露出来的、仿佛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甜腻颤抖的闷哼:“呃……齁哦……!”

然后,那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急促,更加破碎,仿佛每个字都用尽了力气,却又强行拼凑:

“……无……无事……退……退朝——!!!”

“退朝”二字出口的瞬间,音量陡然拔高,甚至带上了一丝尖锐的破音,仿佛某种忍耐终于到了极限,轰然决堤!

因为就在她说出“退朝”的同时——

清月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六十公分长、紫黑色狰狞、粗壮如儿臂的恐怖马屌,硕大如拳的紫红色龟头,粗暴地、毫无怜惜地、齐根没入了雌妇皇帝那早已湿滑泥泞、准备就绪的肥熟雌穴之中!

尽根没入,直到粗壮的根部狠狠撞击在她肥厚饱满的阴唇上,沉甸甸的卵袋“啪”地一声,重重拍打在她微微鼓动的卵袋下方。

“呀啊啊——!!!!!!”

雌妇皇帝再也无法抑制,发出了一声尖锐到撕裂、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无边快感的凄厉淫叫!

这叫声毫无掩饰,穿透了大殿上方的寂静,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块,在下方百官死寂的心中,激起了惊涛骇浪!

发生了什么?!那是什么声音?!是陛下?!陛下怎么了?!

无数个惊骇的念头在百官脑海中炸开,但长久以来对这位女帝深入骨髓的恐惧,以及那“不得抬头”的铁律,如同最坚固的枷锁,死死锁住了他们的脖颈。

无人敢动,无人敢抬头,甚至无人敢让呼吸声稍重一分!

冷汗,如同瀑布般从无数背脊涌出,瞬间浸透了厚重的官服。

他们只能将额头死死抵在冰冷刺骨的金砖地面上,身体僵硬如雕塑,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得笔直,捕捉着上方传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每一丝声响。

上方,龙椅之上。

雌妇皇帝被这突如其来、贯穿身心的凶猛插入,干得魂飞魄散。

她双眼猛地翻白,眼球上吊,檀口大张,却因极致的快感冲击而发不出连贯的声音,只有“嗬嗬”的倒气声和断续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呻吟。

粗壮无比的紫黑色马屌,将她那熟透多汁的雌穴撑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内壁每一寸嫩肉都被强行扩张,紧紧包裹、吮吸着入侵的恐怖巨物。

龟头深深抵在娇嫩的子宫深处,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脊柱酥软的撞击感。

而更让她羞耻到疯狂的是,在这被公然侵犯、插入的瞬间,她胯下那根深红色的鸡巴,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剧烈地脉动起来!

“噗嗤!噗嗤!咕噜噜——!!!”

一股股滚烫粘稠、量极大的白浊精浆,从她怒张的马眼中,如同高压水枪般,强劲地喷射而出!

不是射在龙椅上,这一次,是划着弧线,越过龙椅的边缘,喷洒在了龙椅前方那高高的、光洁如镜的九级汉白玉丹陛阶梯之上!

“啪嗒!啪嗒!啪嗒!”

粘稠的精浆撞击在坚硬的玉石表面,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响声,迅速汇聚、流淌,在象征着帝王权威、只有最尊贵者才能踏足的丹陛上,画出道道蜿蜒的、白浊的污痕。

浓烈的精腥气息,随着空气的流动,隐隐约约地向下飘散。

雌妇皇帝在双重高潮的极致刺激下,意识模糊。

她被清月牢牢固定着,深深插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暴的侵犯和自身羞耻的射精。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巨乳随着清月开始缓慢抽插的动作而疯狂晃动,乳波荡漾,顶端褐红色的乳头硬挺如石,不断泌出洁白的乳汁,溅在她自己的胸脯和清月环抱着她的手臂上。

清月一手紧紧环抱着雌妇皇帝柔软无力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从她腋下穿过,精准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对沉甸甸、堪称人间极品的硕大巨乳。

五指深深陷入那滑腻肥白、弹性惊人的乳肉之中,用力揉捏、抓握,将乳肉挤压成各种不堪的形状。

更过分的是,她双手的中指,如同最精准的钻头,抵住了雌妇皇帝那两颗肥大、暗红色、此刻正因为情动和泌乳而微微张开的乳头,然后,毫不犹豫地、整根插了进去!

“呃嗯——!”雌妇皇帝浑身剧颤,乳头的乳腺管道再次被异物强行撑开,带来熟悉的、混合着胀痛与酥麻的刺激。

清月的中指在她乳穴内快速抽插、旋转、抠挖,搅拌着里面残留的精浆、乳汁以及可能存在的“淫液”,发出“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

洁白的乳汁混合着些许透明的汁液,从乳晕边缘被挤压出来,不断涌出,将两人的胸腹弄得一片湿滑亮晶晶。

下方,朝堂之中。

死寂。令人窒息的死寂。

只有上方隐约传来的、持续不断的、湿腻的肉体撞击声(“啪叽……啪叽……”)、混合液体被搅动的水声(“咕啾……咕啾……”)、以及雌妇皇帝那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甜腻颤抖的呻吟和呜咽,如同魔音灌耳,挑战着每一个臣子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他们在恐惧中煎熬,在疑惑中崩溃。那是什么声音?陛下到底在做什么?那偶尔飘下来的、若有若无的、奇怪的腥膻气息又是什么?

就在这时,按照惯例,该是各部院呈报紧要事务的时候了。

一名跪在文官队列前列、胡子花白的老臣,颤巍巍地伏在地上,用尽可能平稳(尽管依旧发颤)的声音,高声奏道:“臣……臣户部尚书,有本启奏!今岁江淮风调雨顺,各州府粮仓充盈,赋税征收已逾八成,实乃陛下洪福齐天,得上苍庇佑,仙剑神威……”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努力维持着朝廷奏对的庄重格式。

上方,龙椅处。

雌妇皇帝正被清月那根紫黑色马屌以一种缓慢而深重的节奏操干着。

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龟头都会重重扯着子宫撞击脏器,带来一阵让她四肢百骸都酥软的冲击;每一次缓缓的抽出,湿滑紧致的穴肉都会不舍地缠绕、吮吸,带出“咕啾”的水声。

清月的中指还在她乳穴内抠挖,刺激得乳汁流淌不止。

“哈啊……齁哦……粮……粮仓充盈……好……甚好……♡~”雌妇皇帝断断续续地、用带着浓重鼻音和情欲喘息的语调,勉强回应着下方户部尚书的奏报。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根本听不清具体内容,只能抓住几个关键词,做出机械的反应。

说话时,她的身体随着清月的抽插而微微晃动,胯下的深红色鸡巴又渗出一小股前列腺液,滴在丹陛上。

清月听到她的回应,嘴角讥诮更浓,胯下猛然发力,狠狠一顶!

“呃啊——!”雌妇皇帝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拔高的淫叫,又连忙死死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呻吟憋回喉咙,化作一阵剧烈的颤抖和更急促的喘息。

下方,户部尚书听到上方陛下那怪异至极、仿佛强忍痛苦的回应,以及那一声短促的异响,吓得魂飞魄散,后面准备歌功颂德的华丽辞藻全都卡在喉咙里,额头的冷汗汇成小溪流下。

他不敢再多言,连忙磕头:“陛下圣明!天佑吾皇!”然后便死死伏在地上,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紧接着,又一名武官出列奏道:“臣兵部侍郎启奏!辽东镇守使来报,日前有祥云聚于关外,三日不散,军中皆言此乃陛下得仙剑认主,天降吉兆,军心大振!将士们皆愿为陛下效死,肝脑涂地!”

上方,清月的抽插加快了节奏,变得更加有力。

“啪叽!啪叽!”的撞击声变得密集。雌妇皇帝被操得前后摇晃,巨乳在清月手中不断变形,乳汁和淫液混合流淌。她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失控流下,根本听不清下面在说什么“祥云”“吉兆”。

“嗯……啊……效死……好……赏……重重有赏……♡~”她胡乱地应和着,声音甜腻破碎。

清月似乎觉得有趣,故意又深又重地捣了几下,顶得雌妇皇帝娇躯乱颤,连连闷哼。

“臣工部启奏!为迎仙剑,彰显天威,京城各处主要街巷已开始悬挂红绸,朱雀门广场正在搭建九丈高台,以供陛下日后祭天……”

“臣礼部启奏!各地藩王、督抚贺表如雪片飞来,皆称颂陛下得天之幸,神器归位,四海升平指日可待……”

“臣……”

一个接一个的官员,硬着头皮,在一片诡异到极点的气氛中,念诵着早已准备好的、充满阿谀奉承的奏报。

他们不敢停顿,生怕沉默会招致上方那莫测的“陛下”更可怕的怒火;他们更不敢去深究那持续不断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怪异声响和陛下那明显不正常的回应。

而上方的雌妇皇帝,已经完全沦为了一具沉浸在肉欲中的傀儡。

清月的马屌在她体内疯狂肆虐,双手玩弄着她的巨乳,她的意识早已模糊,仅存的清明只够她捕捉下方话语中的零星词汇,然后吐出一些不成句的、夹杂着呻吟的“准奏”、“甚好”、“赏”。

她的身体不断被推向高潮的边缘,又因新的刺激而延缓,胯下的鸡巴持续不断地渗出前列腺液,偶尔还会痉挛着射出一小股浓精,溅在龙椅或丹陛上。

整个早朝,就在这样一种极度荒诞、淫靡与肃杀交织的氛围中,缓慢地进行着。

庄严的朝堂,变成了公开的淫乱剧场;君臣奏对,变成了性交的配乐;天下大事,沦为取悦一根鸡巴的背景音。

就在这令人煎熬的奏报接近尾声,许多官员几乎要因长时间的精神紧绷和恐惧而虚脱之时——

一个截然不同的、沉稳如铁、带着金石摩擦般质感的声音,猛地从武官队列的最前方炸响,瞬间压过了所有窃窃私语和上方隐约的淫声!

“臣,轩辕湘,有要事上奏!”

声音不大,却蕴含着一种无形的、千军万马般的肃杀与压迫感,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甚至隐隐震得梁柱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百官瞬间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屏住了。

只见武官队列最前方,一道如同铁塔般魁梧雄壮、通体包裹在漆黑沉重玄铁重甲中的身影,缓缓抬起了原本也低伏着的头颅。

那身铠甲造型狰狞,关节处布满尖刺,在晨光下泛着冰冷幽暗的光泽,仿佛吞噬了周围所有的光线。

头盔的面甲垂下,只露出一双冰冷如寒星、锐利如鹰隼的眸子,扫过前方跪伏的同僚,最终……似乎越过了他们,投向了丹陛之上,那高高在上的龙椅方向。

尽管隔着面甲,但那目光中的重量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实质感,依旧让所有被“注视”到的官员,感到脊背发凉,仿佛被无形的刀锋刮过。

上方,正被清月搂在怀中、紫黑色马屌深深埋在她雌穴内缓缓抽插、享受着乳穴被玩弄的雌妇皇帝,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浑身难以自制地剧烈一颤!

“湘……湘儿……?”她无意识地呢喃出声,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复杂的颤抖。

是震惊?

是恐惧?

是残存的、姐妹情深的悸动?

还是……某种更深沉的、被当前处境激发的羞耻与难堪?

清月的动作也微微一顿,凤眸眯起,看向下方那具漆黑的铁甲。

她揽在雌妇皇帝腰肢上的手,惩罚性地收紧,指甲陷入柔嫩的皮肉,同时胯下狠狠向上一顶!

“呜——!”雌妇皇帝被顶得闷哼一声,子宫传来重重的撞击感,快感混合着疼痛,让她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短暂的死寂后,雌妇皇帝勉强凝聚起一丝力气,用那沙哑甜腻、带着剧烈喘息的声音,对着下方开口,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却又强行维持着最后的、摇摇欲坠的威仪:

“轩……轩辕爱卿……且……且奏来……♡~”

话音未落,清月似乎对她还能“正常”说话感到不满,揽着她腰的手松开,转而重重一巴掌拍在她那高高撅起、对着下方百官的肥白臀瓣上!

“啪——!”

清脆的肉响在寂静的大殿上层格外刺耳。

“呃啊!”雌妇皇帝臀肉剧颤,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胯下的深红色鸡巴随之猛地一跳,又射出一小股稀薄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轩辕湘仿佛对上方那淫靡的声响和陛下怪异的反应毫无所觉。

她只是保持着单膝跪地、昂首挺胸的姿势,面甲下的目光似乎穿透了距离和障碍,冰冷而清晰地,一字一句地吐出石破天惊的话语:

“边疆八百里加急军报!北蛮王庭联合草原十七大部族,集结控弦之士逾百万,号称两百万,已陈兵阴山以北!先锋铁骑十万,三日前已突破我朝边军第一道防线,连破三寨,兵锋直指雁门关!关城……危在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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