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打算美滋滋洗完澡,然后就跑出去的采菊,硬生生在房间里被刘孜楚操到了傍晚才结束。
虽然这一场性爱最到后面的时候,采菊也在性欲的刺激下变大放纵又大胆,可结束之后,两人依偎在床上休息直到性欲褪去,然后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再次涌来。
直到刘孜楚一手搂着她的纤腰,一手捏着她的脸颊,笑着说,下次就要她的小穴了。
然后采菊一害羞,一紧张,一激动,把刘孜楚给踹了出去。
是整个人撞开房门,砸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的那种踹。
“~去死吧你!”
采菊脸颊红透,对门外的刘孜楚喊了一声,急忙把门关上,然后快速跑到床上,整个人都钻进了被窝里缩成一团。
她感觉自己之前挨操时的那些淫荡样子和话语如果被传出去,自己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于是她又在被窝里用软枕把自己的头埋住,仿佛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她挨操的时候表现的有多骚浪淫荡了。
而刘孜楚,他被采菊踹的差点喷出一口老血,别的先不说,至少把自己的衣服也扔出来啊!
不过想到采菊娇躯的香软,想到她挨操时的淫荡娇憨,刘孜楚又嘿嘿一乐,这一脚踹的不亏。
为了不被人发现,他也马上跑回自己的房间。
因为出发之前,他想着或许会在外面待好几天,于是就准备好了多余的衣服。
随便去冲了一下身上的汗水,刘孜楚花了点时间穿好衣服,没有姑娘服侍,他一个人穿的有点艰难。
天色渐暗,他也没想到会跟采菊玩这么久,反而是把曹初雪给冷落了。
不过他觉得问题也不大。
家族突遭大变,又被仇人追杀了好几天,现在终于安全了,曹初雪也需要单独的空间一个人静一静。
刘孜楚穿好衣服后,自己一个人下楼吃饭,顺便让小二多准备两份。
因为操采菊的时候消耗很大,而且操的是她的屁眼,阴阳合欢功也派不上用场,所以刘孜楚一个人吃了很多,差点把小二给吓着。
酒楼里的人还在聊着曹家被灭门的消息,刘孜楚也听的直摇头。
吃饱后,他让小二送一份饭菜去曹初雪的房间,自己则端着另一份去找了采菊。
现在这两个女人都各有各的问题,曹初雪在悲伤,这种灭门之恨旁人是无法安慰的,只能先让她慢慢接受事实。
而采菊在害羞,如果自己不给她送饭,采菊怕是连门都不敢出。
结果,当刘孜楚在采菊房前敲门的时候,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好奇的用神识去感知,然后表情一惊,急忙踹门而去。
房间里还飘荡着一种挥之不去的淫糜味道,却也已经淡了很多,床上也乱糟糟的,地上有自己的衣服,却没有采菊的,甚至连采菊都不在房间里。
刘孜楚心里一突,然后看见了打开的窗户,和桌子上的一张纸,上面写着【臭淫贼,本姑娘出去玩了,你衣服里的钱我也拿走啦,哼!】
刘孜楚嘴角抽了抽,忍不住捂额,自己好像小看她了,不是说好了还在害羞的吗?
他默默走到窗前往外看,看见的是宿州城日落后,也灯火通明的一大片的热闹夜景。
至于采菊,天知道她哪去了。
他龇着牙,人生地不熟的,采菊是真敢一个人乱跑啊,也不怕跑丢了。
不过他也不是很担心,虽然这丫头看起来憨憨的,可她也不是真的傻,只是整天喜欢傻乐而已,并不是缺心眼。
而她采菊的实力比自己还强出许多,应该也不会遇上什么危险。
刘孜楚叹了一口气,有点无奈,至于桌上的饭菜,他想了想还是就放在那,这样采菊回来了就知道他来过,这能加印象分的,只希望她早点回来才好。
采菊不在,刘孜楚来到走廊,正好遇上端着饭菜回来的小二。
那小二皱眉,见到刘孜楚后立马露出惊喜的跑来。
原来他去给曹初雪的房间送饭菜,可敲门了却一直没得到回应,没办法就端着饭菜准备离开。
刘孜楚听完后点点头,让小二把饭菜交给自己。
等小二离开后,他的神识蔓延而出,直接覆盖了曹初雪的房间。
他以为这个时候的曹初雪应该是在睡觉,毕竟她被董良追杀了两天,属于身心俱疲了。
可是神识的感知里,曹初雪没有在床上,也没在浴室。
房间里窗户的轮廓是打开的,一位高挑女子的轮廓坐在窗沿,也一脚踩着窗口,脸枕在膝盖上,脸蛋向着窗外的某个方向,然后一动不动。
刘孜楚:“……”
不仅如此,他还通过神识发现曹初雪的床被是平整的,显然没睡过。
甚至隔间浴桶里水也是满的,用来洗浴后擦身子的布巾也是整齐的,明显没用过,她甚至连澡都没洗。
所以刘孜楚可以推断出,曹初雪中午上楼之后什么都没做,一个人坐在窗口发呆到了现在。
他自然知道曹初雪发呆的原因,一夜之间惨遭灭门,这种打击何等之重,她承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哎。”
刘孜楚叹了口气,他站在原地想了想,有没有什么更快让曹初雪振作起来的办法。
早上在树林里的时候,他最后问了曹初雪一个问题,问她是愿意让别人帮她报仇,还是她自己强大起来,然后亲手报仇!
曹初雪当时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她没回答,刘孜楚也没有追问,而是带着她去休养几天,也顺便让好不容易出门一趟的采菊在她心心念念的江湖上玩一玩。
以刘孜楚的聪明,他多少能理解曹初雪的想法。
曹初雪无疑是想报仇的,可她靠自己无法报仇,所以只能靠外人。
而自己和采菊自然是最佳人选。
虽然他们还没说出江无痕的事,可却也明说了有这个能力帮曹初雪报仇。
如果没有刘孜楚后面的那句话,或许曹初雪也不用纠结了,她大概会感恩,等这灭族的血海深仇报了以后,再慢慢考虑报答的事情。
可刘孜楚偏偏给了她第二个可能,问她想不想强大起来,然后亲手报仇!
这是他给曹初雪的机会,也是他能让曹初雪自愿来春宵阁做妓女的唯一途径。
如果曹初雪选择了第一条路,那没办法了,他刘孜楚干不出逼良为娼的事情,采菊这个热心肠的正义少女一定会想办法,甚至会以徒弟的身份去求江无痕出手,刘孜楚对此毫不怀疑,采菊绝对干的出这种事。
这样一来,刘孜楚也只能说声可惜了,因为曹初雪大仇得报,她自然没有去做妓女的必要,就算是之后要报恩,那也不是这么报的。
别的不说,采菊这丫头一定会揍自己的。
可如果曹初雪选择第二条路,她想变强,然后亲手去报仇的话……
刘孜楚已经准备了一系列的后续计划,他真的不想失去这个获得真正甲级妓女的机会。
而曹初雪当时没有第一时间做出选择,原因无非两个。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她希望仇人早点死,所以直接请求自己和采菊的帮助是最快的。
可外人出手帮自己报仇,又如何比的上自己亲自手刃仇敌来得解恨。
但是自己变强是要时间的,很可能几年十几年就过去了,这段时间里,难道任由这些仇家继续逍遥吗?
刘孜楚觉得,曹初雪的想法无非就是这两种情况。
那么知道了这些,对现在的自己有什么帮助呢?
他站在门口想了许久,然后整理了下思绪,走到曹初雪的房门前轻轻拍打了几下,里面依然没动静。
“曹姑娘,是我。”
直到刘孜楚喊了喊,坐靠在窗沿上的身影才有了微微的动静。
里面的人沉默了一会才发出声音,说道:“公子请进。”
她一边说着,手掌也轻轻挥动,打出了一丝小小的真气撞开门锁。
刘孜楚一只手推开房门,端着还在冒热气的饭菜走了进去。
房间很大很宽敞,可屋里的陈设都冷冰冰的,完全没有一点被人用过的痕迹。
他望向那个坐在窗沿上的人影,曹初雪蜷缩在那,额头抵着膝盖,脸微微侧向窗外。直到刘孜楚走近,她才像刚回过神来一样,慢慢抬起了头。
她有着一张极具英气的脸庞,五官精致绝美却又不显丝毫娇弱,总是束着高高的马尾,穿一身利落的玄色劲装,举手投足间满是风姿勃发的飒爽张扬。
可现在的她整个人都像是灰色的。
那束曾经极其傲气的马尾辫,现在因为血汗和污渍粘连成了一团,颓丧地垂在肩头。
她的眼眶红肿得厉害,脸颊和脖颈上到处是干涸的血迹与泥垢,那身玄色劲装更是有好几处破损,裂口处露出的布料带着暗红,分不清是血还是布。
曾经被江湖人尊称为龙神飞雪的惊艳女子,如今就这么枯坐着,像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和未来。
特别是曹初雪向自己望来时的那眼神,空洞无物,没有一丝光彩,甚至连在森林里初遇时的状态都不如。
至少那个时候的曹初雪眼中还有狠厉和凌冽,她还在为了活下去而努力的逃脱追杀。
刘孜楚目光平静的看着她,将手里捧着的餐盘放在桌上,说道:“不如先吃点?然后我们再好好聊聊?”
曹初雪的身体微微动了动,望向桌面上上还在微微冒出热气的佳肴。
她想摇头,因为没胃口,谁能体会到现在的她是何等的心殇,又怎么有心思去吃东西。
可她又看了看已经在桌边坐下的那个男人……
他身上没有一丝江湖气,而且看着气质高贵,皮肤也是白皙细腻,更是一身昂贵的锦衣华服,可见这完全是个大世家出生的少爷,至少也得是个富家公子。
可他偏偏又有强大的实力,至少比自己还强。
曹初雪从窗沿下来,用衣袖抹去自己眼眶里的湿润,然后走到了刘孜楚面前坐下。
她没有说什么,而是自顾自的拿起碗筷开始埋头进食。
刘孜楚也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明明是个长的很美,却又英气十足的女子,可刘孜楚却无法从她身上感受到任何值得亮眼的气质。
因为他感觉,现在的曹初雪是没有生气的,她的心和思想仿佛都已经死了般,自然也就不存在什么气质一说。
他紧紧看着,曹初雪快速又大口吃着,虽然没有说话,可眼眶却一直是红的。
“慢点吃吧,别噎着。”
刘孜楚关心了一句,然后伸手在桌下一抓,居然凭空提起一个大酒坛放在桌上。
这一幕让曹初雪无神的眼眸微微颤抖,停住手上的动作看着那酒坛。
她确信刘孜楚之前进门的时候是没有这个东西的。
刘孜楚故意没在曹初雪面前掩饰自己的一些手段,他抬手拔掉酒坛的塞子,顿时,寒花酿的酒香弥漫,简直醉人心脾。
他拿过桌上的一个碗,直接倾倒酒坛,问道:“会喝酒吗?”
曹初雪沉默,然后点头:“会。”
于是,刘孜楚将酒碗推到她面前,然后伸手拿过另一个空碗继续倒。
行走江湖,就算是女子也自然免不了饮酒,更何况寒花酿的酒香如此清澈醉人,而且曹初雪现在心中的悲伤,似乎除了酒以外,似乎真的没有别的东西能够安抚了。
几口饭菜一碗酒,她吃着喝着,刘孜楚就不断继续帮她倒着。
他没有说什么安慰曹初雪的话,全族被杀,只有她一个活口,这种悲伤根本没有任何语言可以安慰的了,所以他还不如什么也不说。
一碗接一碗,一碗又一碗,饭菜已经吃光,可刘孜楚的倒酒却一直没停。
他自己不喜欢喝酒,可也知道寒花酿的度数不低,按曹初雪的这个喝法,到时候肯定要醉的不省人事。
可这也不是什么坏事,现在的她真不如一醉了之。
不知道十几碗还是二十碗酒下肚,曹初雪的脸上已经开始泛红,空洞无物的眼眸里多出了一抹属于活人该有的迷蒙醉意。
“我……还要喝……”
她坐在椅子上的身体有些摇晃,手却端着空碗递到刘孜楚面前。
刘孜楚也二话不说的给她满上,然后看着曹初雪昂头倒酒,结果一碗酒只有半碗进她嘴里,身下的半碗几乎是泼在了脸上,然后顺着脸颊流向脖颈,在流进她的衣领里。
于是又一碗,又一碗,有一碗……
啪的一声,曹初雪拿着酒碗,整个身上无力的爬到在了桌上,碗中还未喝下的酒水自然也撒了一地。
“父亲……”
“娘亲……”
“太爷爷……”
“大叔伯……”
“你们……别死……”
“别为了我……你们……自己……逃啊……”
她已经闭合上的双眼中流下泪水,口中不断发出悲伤的呢喃,手中的酒碗也无力的落下,然后被刘孜楚及时伸手接住。
他将空碗放在桌上,望着已经醉成一滩烂泥的女子,听着她口中那一声声的呼唤,刘孜楚也觉得自己心里堵的慌。
这一刻,他居然因为自己要算计这个可怜人去做妓女而生出了强烈的愧疚。
帮曹初雪报仇不难,真的不难的,不说江无痕了,他直接带上小柔走一趟就够了。
可难的是怎么让曹初雪心甘情愿的在春宵阁做妓女,即便她以后有了足够的实力,大仇得报,然后也能自愿回来继续做妓女。
想达成这个目的,他肯定要谋划,肯定要算计,肯定要利用曹初雪的这份血海深仇。
所以他心中会产生愧疚。
虽然当初拿下采菊,也是用了算计,可他是会对采菊负责的,甚至真的会去采家上门提亲的。
反正这个时期的社会,三妻四妾没什么问题,他原身的老爹都还娶了三个老婆呢。
可曹初雪不一样,他的算计是让曹初雪去做妓女的。
而且他也不止一次对自己强调,不能因为某个妓女的条件好,所以就想着把她留在自己身边当爱人。
如果他这样做了,那以后春宵阁的生意还开不开了。
所以曹初雪再怎么好,她也只能是妓女,是自己的员工。
“呼。”
“果然,罪恶感太强烈了。”
刘孜楚看着曹初雪因为醉意而渐渐沉睡的模样,不由的轻声低语着。
“可是……”
可是他又在桌下用力的握拳……春宵阁,真的非常需要一位甲级品质的妓女!
或者应该说,需要更多优质品质的妓女。
自己获得的是妓院经营系统,将妓院经营的更好,才能获得更多的奖励。
所以只有春宵阁发展的更快,他自己能得到的奖励才会更多,所以就需要更多曹初雪这样的顶级妓女帮助。
因为他的时间很紧很紧,姨娘能活的时间很可能一年都不到了,他只能用尽一切办法来加快自己和春宵阁的成长。
所以……
望着已经醉酒不醒的曹初雪,看着她那虽然带着污迹,却也难掩姿容的绝色脸庞,他默默将酒坛收回系统空间,然后抬手向曹初雪伸了过去。
没办法,谁让她敢在身边只有一个男人的情况下擅自喝醉呢!
等刘孜楚走出房门的时候,用灵气控制门内的插销帮她锁上房门,然后站在门外摇了摇头。
他把曹初雪抱到床上,调整好姿势后就离开了,离开之前,他顺手把取回来的温水煮扔进了隔间的浴桶里,这样等曹初雪醒了,她马上就有热水能洗澡。
虽然曹初雪身上脏兮兮,可刘孜楚也不能亲自帮她洗啊,到时候真被当成淫贼了怎么办,他可是正经人。
这一场大醉可以让曹初雪暂时忘记悲伤,等她就醒后也会比之前好受一些,到时候就能慢慢开导了。
所以现在,刘孜楚看了看系统时间,晚上八点多,采菊还没回来。
他感觉有些头疼,不知道这丫头跑哪里去野了,如果采菊在的话,就能让她帮曹初雪洗澡了。
总之……应该不会有事吧?
刘孜楚自语了一句,想了想,他没有回自己的屋子,而是去了采菊的房间,这样采菊如果回来了,他第一时间也能知道。
虽然宿州城也是上城,可刘孜楚没什么兴趣出去,除非有人陪着还差不多,毕竟他又在这边待不了几天。
所以采菊这个憨货,去玩就去玩,还非得自己一个人溜出去,简直了。
刘孜楚也没有闲着,他盘坐在床上,伸出手开始练习翻天印的熟练度,希望能对着门功法的使用更加得心应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孜楚从熟练功法的沉浸中回过神来。
他看了看系统时间,已经快接近12点了,从窗外看去,虽然还有很多地方亮着灯火,可绝大部分地方都是黑灯瞎火的。
然后,采菊还没回来。
他不由蹙眉,脸色有些凝重。
采菊的实力很强不假,但是她蠢啊,完全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可能遇不上坏人,因为坏人不一定打的过她,可她万一走丢了怎么办。
刘孜楚不免有些担心起来。
可这种担心又没用,上城是很大的,他就算出去找都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
之前就应该在采菊的衣上留下点灵气印记,这样他就能顺着印记去感知采菊的位置了。
因为采菊没回来,他也没有心思睡觉,随意继续回去盘坐着熟悉功法。
又许久后他再看时间,凌晨2点多了,采菊还是没回来,这已经不是夜不归宿的事了,采菊肯定出事了!
刘孜楚猛的坐起,脸色严肃,心里很不安。
他决定出去找一下,至少城市还有不少地方是亮灯火的。
“这丫头,找回来后,得打她一顿屁股!”
刘孜楚自语了一句,可脸上的担忧却丝毫没减弱。
结果在他出门准备下楼出去的时候,他的脚步莫名其妙停住,然后蹙眉转身看向自己的房间。
然后他快步走了过去,手在房门上一推,没推开……
于是神识散开,在他的感知中,自己的床上,一个少女的轮廓四仰八叉的躺在上面呼呼大睡。
刘孜楚:“……”
他默默的深呼吸,双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妈的,脑阔疼。这丫头居然跑他的房间里睡了,怪不得自己没发现她回来呢!
采菊睡的很死,毕竟是个武者,可刘孜楚刚才推门的动静却没有惊醒她。
刘孜楚用灵力开门,动作很小心的进去。
果然,采菊只穿白色亵衣,四肢大张的睡着,她的小嘴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嫩红的舌尖,随着呼吸的平稳节奏微微的一动一动。
看到这一幕,刘孜楚才彻底放心下来,然后又觉得哭笑不得。
她怕不是为了躲自己吧,结果还挺聪明,猜到自己会在她房间,所以她反而跑自己房间里。
刘孜楚嘴角一咧,如今的他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力越来越好,小心行动的时候可以不发出任何声响。
于是他脱衣,上床,连亵衣都不穿,光着身子就轻轻躺在了采菊的身边。
看着采菊微微呼吸的熟睡模样,刘孜楚在她的小嘴上一吻,也没有多做什么就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