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大忙人索菲亚不同,维修斯和卡米拉属于大闲人,通知了侍卫队长共进晚餐后,他们就在海边沙滩上散步,等着开饭。
“亲爱的,我很兴奋,我湿了。”她说。
“因为肛塞吗?”
“嗯,它一直在提醒我,我是个坏女孩,马上要做疯狂的事。”
“我喜欢坏女孩,好女孩很无聊。”
她左手伸进裙下捞了一把,把手给他看,她的手指间沾满淫水、黏液。
海风把手指间牵连的黏液吹断,飘往远处。
他抓着她的手塞进嘴里,舔她手上的淫水。
“啊~~,好痒,哈哈~,可是好爽!”她笑着想收回手,又想把手往他嘴里塞。
“我要舔你的屄。”
“不给,哈哈~”她娇笑着往前跑,所谓的不给就是你来追我。
他追过去抱住她,把她倒过来,舔她的无毛粉屄。她两条白皙的腿在他脖子后锁住。
年轻人的水就是多,永远舔不干。
罗马人对女人的拒绝的理解很有意思,他们认为女人是喜欢被征服的,她拒绝你就是你进攻的不够,所以你要更猛烈地强迫她,当她感受到你的强壮、威猛,她们就会倒过来回应你。
当一个男人被诉强奸,别人会耻笑他的男子气概,因为雄壮的男人会在强奸中征服女人,强奸就变成了通奸,当然就不会被诉。
这个逻辑维修斯初次听到感觉很扯,但卡米拉就是这样的女人,当奴隶侍卫们在摔跤中输给她,她心里会很不爽,因为它们没有给她想要的征服感。
嬉闹一阵他们继续散步,卡米拉搂着他的手臂说:“丈夫,我有疑问,你要教育我。”
“什么?”
“我今晚想要输,我想要被奴隶玩,这是为什么?我平时都想着赢赢赢!好矛盾。”
“这很正常啊,大部分主人都会幻想被奴隶强奸。”
“可是,为什么?”
“因为焦虑,主人害怕奴隶反抗、报复自己,人是希望和恐惧的奴隶。这种感觉很强烈,当它和性结合时会非常刺激,害怕的事反而会变成性的渴望。就像人会害怕狮子,但又会被它吸引,这很正常。”
最强烈的性刺激往往来自于最禁忌的事。
一个歧视黑人的红脖子白人看老婆被黑人压着肏,或是把猪视为最高禁忌的穆斯林、犹太人被猪爬到背上,那种刺激的强烈程度堪比毒品。
大脑才是人最大的性器官,精神高潮要比肉体高潮强烈很多倍。
卡米拉呀,她已经全盘接收了维修斯的唯暴力论,她每天沉迷健身和磨练杀人技。
她的焦虑就是自身的暴力不足以领导这个家族的暴力部门,而一个人的焦虑往往会反应在性癖上。
她焦虑暴力不足,那么被暴力压制就是对她焦虑的实现,会激发她的m属性。
侍卫队长被她选中最多次就不足为奇了,这次她戴了肛塞,又选了它。
队长30多岁,身体强壮,在队中暴力拔尖,比她重20公斤,压制她自然是很轻松的事。
第二代的奴隶侍卫们普遍在16岁,身体的拔高才刚结束,才开始横向拓宽,再有个2年就有能赶上队长了。
从被戴绿帽的角度来说,维修斯并不喜欢队长,他更喜欢年轻人那种是个洞就想进去捅一捅的青春期躁动,那种被性欲控制住大脑的冲动才更感染人。
但这种事还是卡米拉做主,虽然形势上是奴隶把女主人摁住亵玩,但本质上是女主人在选奴隶临幸,还是以她的喜好和体验为主。
“我经常梦到竞技场里被你杀死的那只狮子,它很吓人!人家说梦是真的,是摩耳甫斯(掌管梦境的神)把人带到另一个世界,如果在梦里死了,身体也会死掉。在梦里面狮子追我,我找不着你,我好着急,还好吓醒了。我醒来后在你怀里,你在梦里去哪了?为什么你不来我的梦里救我?”她的思维很跳脱,一会就转到别的地方去了。
哎呀,这个问题好刁钻!首先她假设梦是平行时空,然后又假设梦可以联网。
“我被密涅瓦(雅典娜)缠上了,她想勾引我,被我拒绝后恼羞成怒打我,我没带武器,奈何不了她。”
“她是处女神,不能肏屄,她勾引你干什么?”
“她是不能被插入,可是她很骚啊!她想要夹住双腿,让我肏她大腿根和屄的那个缝。”
卡米拉斜着眼瞧他,已经意识到就是在说她了。奴隶们是会互相交流经验的,她那个屄缝已经被所有上过她床的奴隶肏过了。
“哼!我今晚就是要让队长肏我的大腿根,你只能看着自己撸鸡巴!”
“你让队长来赴宴的次数最多。”
“那它就是比其它奴隶厉害些呀,有些奴隶不是我故意输的话,它根本上不了我的床。”
这个确实,相比于其他搏斗,卡米拉柔韧的身体确实更擅长摔跤,一般的擒拿技不容易克制她。
她也确实给所有努力想上她床的奴隶侍卫机会,想上的都上过了,但奴隶们的兴奋劲在上次虐杀了受贿的奴隶后戛然而止,好久没有奴隶上她的床了。
“或许是因为你限制的太严格了,它们能得到的太少了。”她说。
“哈哈~”他笑起来。
她这是被反向调教了呀,起初她用性来操弄奴隶们,成效显着,现在奴隶们联合起来表现出性趣缺缺,反而她患得患失起来了,果然是更在乎的人就会输。
“笑什么?你有更好的主意?”她有些恼了。
“我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哼!我不信。”
维修斯的生活习惯最被罗马权贵诟病的是什么?
是他和马尼亚的乱伦?是他把索菲亚被各种动物肏?是他把索菲亚嫁给小波特?是他公开舔了卡米拉的屄?还是他让奴隶们磨卡米拉的屄?
都不是,这些事罗马权贵们会义正词严地谴责一番以展现自己的正派,但背地里他们比维修斯玩的更荒唐。
真正让罗马人接受不了的,是他让索菲亚管理城市和奴隶上桌吃饭。性生活终究是维修斯的私事,但这两件事是在挖父权制和奴隶制的墙脚。
罗马人以右为尊,晚餐依然是马尼亚坐他右边,卡米拉坐他左边,索菲亚、小波特、塞孔达、卡米利乌斯、小卡米拉依次落座,奴隶们坐在各自的主子身边。
三个婴儿被各自的母亲抱在腿上。
主人们已经习惯卡米拉会选奴隶来共进晚餐了,队长是常客,没有半点好奇。
维修斯和队长之间隔着卡米拉。
“盖塞里克。”他喊队长的名字。
队长放下啃了一半的椒盐排骨,看着他:“主人。”
“这些时间,奴隶侍卫们和卡米拉的摔跤比赛实在乏味,也没有侍卫想上她的床,我打算以后从工匠中挑选表现好的奴隶予以奖励,这是侍卫队最后一次上这个餐桌了。”
你们不是不吃嘛,我把盘子端走了,你们别吃了。
队长露出惊愕的神色,又不知怎么辩解。
怎么辩解?是全员病了,还是对主人的决定不满进行消极抵抗?
奴隶没有主动说话的权力,当时没有回答主人,后面想说也没权力说了。
队长急得汗都下来了,没胃口了,卡米拉却是心情大好,猛猛地吃。
餐后回小别墅,马尼亚、索菲亚、小波特、塞孔达都跟过来了,他们都好久没来看摔跤了,但很明显今晚会有一场不容错过的比赛。
擂台被放置在一个大房间的靠墙位置,台高20厘米,三侧放着烛台,边上是一排靠背椅。
卡米拉和队长脱掉衣服,她用橄榄油给队长涂抹身体,在烛光下涂油后的身体确实更立体、更好看。
轮到队长给她涂油,涂到背后时它愣住了,它发现她屁眼里的肛塞了,胯间的鸡巴快速地抬头勃起了。
维修斯在中间椅子坐下,马尼亚来坐在他右边,索菲亚坐在他左边,健康给各人倒酒。
上了擂台,队长弯膝猫腰,认真地看着卡米拉,它可承担不起输的后果了。
卡米拉也猫腰摆出跤架,她的屁股撅起,肛塞上的宝石反射出烛火的光。
“她的肛塞真好看。”马尼亚说。
“她自己选的宝石。”他说。
卡米拉先前还想着要故意输,现在看队长认真了,她一副老娘要打十个的认真表情。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俩人一接手,队长往前一推,再用蛮力把她拉向自己,转身侧摔。
队长姿势没到位就发力,她一个侧翻就稳稳站住。
队长冲上来双手抓住她的肩膀,左脚向前大跨步,潜身用右腿去勾她的双腿。
她一个小跳躲过,潜身错步向前,搂住队长,用右肩顶住它的腋下,左手托住它的屁股,上举一个抱摔。
队长毕竟要比她重20公斤,她的力量不够,往上举得不高,往下掼也没力道,队长没有摔结实。
“好!”他们一起给卡米拉喝彩。
她用手是举不起来队长的,但懂得她用肩膀、用核心力量把它顶起来,可以说在摔跤上确实是天赋异禀了。
她笑得很灿烂,对他们挥手。
三局两胜,再输一次队长就要滚蛋了。它输不起,如果它侍卫队和主人共进晚餐、上女主人的床这项福利弄丢了,它可就混不下去了。
再接手,队长用体重和力量把卡米拉往下按,不给她使用技巧的机会。
体型差距这么大,队长用这种手段可以说脸都不要了,但这个社会本来也没寄望奴隶会要脸。
卡米拉转着圈子想要挣脱,被队长转圈甩起来,它伸出左腿要把她绊倒。
她拧身前空翻,剪刀脚夹住它的脖子,借力旋转身体,要用身体的力量把它甩翻。
“呃~”,队长的脖子被夹发出难受的作呕声。
它可不敢再输了,情急之下,它硬抗住十字绞,用手抓住了她的头发。
“啊~”卡米拉右膝弯绞住它的脖子,左脚扣着右腿,完成了锁扣,她身体在它身后,脑袋45°斜在它的左腰侧,马上就能把它甩翻了,却被它的左手抓住头发,她发出痛呼。
这已经犯规了!
队长一屁股坐下,把她压在身下,用手臂绞住她的脖子。
她拍地认输。
她会不会追究它的犯规,取决于她想不想被它得到。
女人有一种男人没有的心理,就是被得感,当一个男人不择手段要得到她,她会因此很兴奋。
因为女人是外部评价体系,当她细细地打扮,丈夫无动于衷,她是无法定位自己的美丑的。
而当路上有男人对她眼睛一亮,她立马能感受到自己的美。
有些男人想不通,老婆怎么会被各方面不如自己的男人勾到手,其实女人不是被那个男人的质量吸引,而是被那个男人对她的强烈欲望所吸引,本质上是自恋,因为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她才能感受到自己的美。
卡米拉爬起来后继续,显然她不想追究队长的犯规。
以维修斯对她的了解,当男人无所不用其极只为了得到她时,她会更兴奋。
“啊~”她叫一声,从过去保住队长的腰要把它举起来,用自己的短处去较量别人的短处。
她发情了,m属性爆发了!她现在想要的是被男人大力地压制,无法撼动男人的感觉。
她被它抱住腰往边上一抛,她四脚朝天摔倒,露出肛塞和光洁的小屄。
擂台的地面是木板上铺了2层羊毛毯,再铺了牛皮,等闲不会受伤。
“咯咯咯咯~”她笑着爬起来,冲过去抱住队长的腰推。
她已经输了,但她已经完全没在关心比赛了。
队长被推得后退一步,然后把她推得后退。她岔开双腿后蹬,被推得滑行,完全无法抵抗。
队长看向维修斯。
“你赢了,她现在是你的战利品了。”他说。
擂台只有两根围绳隔着,对权力敏感的人就会发现这是一方小世界,外面的人只是观众,这方小世界里只有2人,奴隶实际上可以对女主人为所欲为。
这个擂台进去时是女主人和奴隶,在擂台中奴隶用暴力战胜女主人,出来时地位就颠倒了。
这个擂台就是给奴隶凌驾于女主人赋予合法性的道具。
所以摔跤是这个游戏中必不可少的一环。
队长会询问维修斯,代表它不理解这些隐晦的动态,否则它该知道,在擂台里它是主宰,它不需要询问观众的意见。
“呀~”卡米拉双臂搂住队长的大腿往上抬,这种看似自不量力的动作,表达出一个含义:想被虐。
它掰开她的手一推,她又摔个四脚朝天。
队长赢了比赛,它的心定了,看卡米拉这样,它的欲火冒上来了,鸡巴直挺挺地翘起来,像一柄武器。
她又爬起来,脸红红的,猫着腰还准备继续掐架。她双腿左右移动,一条淫丝从小屄挂下来,水珠滴在地上。
“今天真好看。”马尼亚说。
“呜~呜~”小黑前爪扒在索菲亚膝盖上,对她哀求。小狗长得很快,这几个月里已经大了几倍。
索菲亚把小黑抱在膝盖上,从衣襟里掏出一只奶子,小黑对着奶子就嘬起来,这狗命太好了。
塞纳和塞孔达奶水丰沛,奶3个孩子绰绰有余,索菲亚平时又忙,所以她的奶水都给了小黑。
队长抓着她,把她的脑袋按在胯下摩擦,用鸡巴和阴囊摩擦她的脸。
“哈~”她跪着,抬头张嘴发出陶醉的喘息声,伸出舌头舔阴囊和鸡巴。
规矩是不许插入,所以不能吃鸡巴,但它们已经找出各种不插入的游戏方法。
欲望能感染人,身边马尼亚的气息粗重起来。
队长的鸡巴胀的粗大,前液从龟头流出来,卡米拉伸出舌头把前液舔掉。
队长似乎是想起了肛塞,它把她摁下,把她的屁股对着观众,坐在她背上。
它左膝跪地,右腿勾住她的腿,左手臂抱着她的小腹,右手抓着肛塞尾部往外拔。
屁眼被肛塞拉得鼓起来,啵~,肛塞拔出来,屁眼露出一个黑洞然后缓缓闭合。
它拿着肛塞闻了一下,又把肛塞往屁眼里塞。
“啊~”卡米拉的脚趾头勾起,叫了出来。
队长找到了玩的方法,把肛塞来回拉扯。
“啊~啊~~”她被干屁眼了,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地叫,大概是痛快吧。
马尼亚看得也发情了,她抓着健康的手塞进自己裙子下面,享受抚摸。
“她的羞耻没了。”索菲亚靠在维修斯肩膀上说。
根据神话,宙斯造人把羞耻从屁眼放进人的身体里,但屁眼被干羞耻就会跑出来,人就成为无耻之人。
维修斯把索菲亚搂进怀里摸奶,相比于卡米拉,索菲亚的第一次肛交是给公猪菲拉克斯,真是老大笑话老二。
他正摸着右边的奶子,一个湿湿的鼻子拱他的手掌,低头一看,是小黑要吃他摸着的这个奶,它的肚皮都吃得鼓鼓的了。
算了,无能的丈夫总是要给奸夫让位,他就把奶子让给小黑了。
转头看小波特那边,塞孔达坐在他的身上,裙子下面可能已经干进去了。
维修斯缠腰布里的鸡巴也涨得难受,他站起来拿着一盏蜡烛往外走去浴室。
性游戏是把人脱离原本的社会结构,赋予游戏者临时的权力结构,他想要队长和卡米拉结束擂台上的游戏去床上玩,但他尊重队长被临时赋予的擂台主宰者权力,所以他用离去暗示它该停止了。
他一走大家都走了,索菲亚、小波特、塞孔达离开小别墅,马尼亚和健康回卧室肏屄去了。
他冲水洗掉身上的汗味,回到卡米拉的卧室,拿酒倒了三杯。
一会,卡米拉和队长冲洗好回卧室里来。
他把酒递给卡米拉和队长,它不敢接。
它还是被困在原本的权力结构中,不明白目前是新的权力结构。
要教导奴隶怎么给自己戴绿帽是件煞风景的事,但有的奴隶们常年生活在很单纯的环境中,不教它,它就是开不了窍。
“拿好。”他把酒杯塞给它说:“懂我为什么给你倒酒吗?”
“不懂。”
“因为你现在是我妻子的支配者,我尊重你这一身份。”
“嘻嘻~”卡米拉用银杯碰他和它的酒杯,三人喝了一口。
队长看起来还在发懵。
维修斯上床,在床边躺着,对队长说:“盖塞里克,你进这个房间几次了?”
“7次。”
卡米拉上床在中间躺下,队长躺在她身边,把手放在她腰上。
“你和卡米拉的地位谁高?”他问。
“女主人高。”它回答。
“她已经是你的战利品了,当然是你高。”
“卡米拉,叫它。”
“嘻嘻~”她转过身去,用腻腻的声音说:“主人~”
队长一瞬间两眼放光,震惊地看着她。
“主人,你的鸡巴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大?”她握着它的鸡巴撸起来,问它:“主人,你觉得你和我丈夫的地位谁高?”
“主人高。”
“你上我的床7次了,每次是你先享用我,还是我丈夫先享用我?”
“我。”
“所以,你和我丈夫的地位谁高?”
“我?”它震惊地说。
夫妻俩一起引导它,再不开窍就没辙了。
“主人~,你流了好多水。”她撸着它的鸡巴说:“你有什么地方可以胜过我的丈夫?”
“没有。”它摇头说。
“性能力,你的性能力可以胜过我丈夫。”
“不可能。”它看了眼他粗长的鸡巴,摇头说。
“哈哈~,主人你想想,为什么我丈夫不许你们插入我?”
“怕你怀孕。”
“对了,你们都可以让我怀孕,就我丈夫不能,你们的性能力超过他,他嫉妒你们。”
“主人是神,他...”
卡米拉捏住它的嘴打断它,对维修斯说:“丈夫,你是不是嫉妒我的主人?”
在希腊神话中,神王乌拉诺斯被自己的儿子克洛诺斯阉割、推翻。
克洛诺斯为了防止重蹈父亲的覆辙把所有孩子都吞下肚子,最后一个孩子宙斯被一块石头掉包而幸免,长大后宙斯又把父亲阉割、囚禁。
宙斯娶的第一任妻子是智慧女神墨提斯,她预言说:她生的第一个孩子会比父亲更强大。
宙斯为了防止重蹈父亲的覆辙,把还未分娩的妻子吞下肚子。
作为一个拥有无尽生命的生物来说,维修斯一点都不想要孩子,没有人可以杀他,但他的孩子可以。
“是的,盖塞里克,我很嫉妒你的鸡巴和精液。”这种时候只需要说有助于气氛的骚话。
“好硬啊!主人你起来,让我丈夫看看你雄伟的鸡巴。”她说。
它起身跪在床上,露出因为高度兴奋而膨胀到极限的鸡巴,粗大的鸡巴青筋暴起,前液从龟头里流出来滴在她的肚皮上。
她用中指把黏液沾起来,涂在舌头上,说:“我尝到了种子的味道。”
她抬起双腿,把膝弯压在肩膀后面,用食指分开自己的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粉色的、蠕动的小嘴和屁眼里的肛塞。
“主人,你看我的小屄多么渴望你的大鸡巴,如果你把充满种子的鸡巴干进我的小屄里,我立马就会怀孕,10个月后我就会给你一个儿子。可是我的丈夫不会允许我们这么做,他妒忌你们。来,用你伟大的鸡巴磨我的屄,磨给我的丈夫看。”
不知道是不是肛塞的缘故,卡米拉今天可太浪了。
队长的嘴角都压不住了,今天两个主人一起给它情绪价值,可让它爽透了吧。它把大鸡巴压在她的屄上来回摩擦,鸡巴很快被她的淫水浸湿了。
它压在她身上耸动屁股,看起来就像在肏屄一样。
“哈~~嘶~~”生殖器相磨,他们俩人都呻吟起来。
她与它深情对视着,伸出了舌头,它也伸出舌头舔她的舌头。
规矩是不许插入,但不插入的亲热探索了很多,奴隶们会相互交流玩女主人的经验,所以一个会立马所有人都会。
俩人下面的性器摩擦得啪嗒啪嗒,上面舌头在空气中相互纠缠着。
无能的丈夫躺在边上,看得兴起,也有些心痛,却只能自己撸鸡巴。
“主人~,我的水多吗?”
“多。”
“你喜欢我的小屄吗?”
“喜欢。”
“我可怜的丈夫只能自己撸鸡巴看着你玩我,他最喜欢舔我的屄水,让他舔干净再给你玩好不好?”
队长不敢回答,但从卡米拉身上下来。他们摩擦的性器间充满了黏液,两个生殖器分开时还藕断丝连拉扯着淫丝。
绿帽丈夫应该要有参与感,卡米拉很好地掌握着节奏,他把她转过来,低头舔她被玩得潮红的乱糟糟的屄,一舌头的黏液舔进嘴里,鸡巴又胀大一分。
内心有一些刺痛,但绿帽丈夫要把刺痛性化成刺激,他一边舔屄一边撸自己的鸡巴。
虽然维修斯很喜欢杀贵族,但要说找伴侣,他只喜欢贵族女儿。
贵族女人见多识广,会玩啊!
贵族的所有婚姻都是为了联姻,为了交换权力,权力的性化非常自然。
卡米拉的父亲经常和为了权力和交易与其他贵族换妻,相互间把妻女当成抵押品、监督人直到交易结束。
卡米拉告诉过维修斯,母亲经常消失一两个月,另一个女人住进家里,代替母亲的位置,而后母亲又回来了。
有一次她和母亲一起住进另一个贵族家里,母亲和一个非常老的男人结婚了,她叫那个老男人继父。
她那时年幼,对此没啥感觉,她只是和那家的女儿成为朋友,一起玩得很开心。
后来母亲和老男人离婚,回到家中和父亲复婚,卡米拉还觉得有些失落,她再没见过那个朋友。
有些时候,家里举办晚宴,贵客可能会睡在母亲的卧室里。
罗马是高度权力化的社会,无法运用好性的交际力量的权贵,路走不远。
卡米拉虽然年纪小,见识却是不低的。
当初罗马派来管理阿格里真图姆的城市执政官就试图和维修斯交换女人,让马尼亚去当一天女奴,他的贵族妻子也送过来当女奴,结果被索菲亚要求干活而气得当场离开。
淋病的普遍让维修斯不太敢玩外面的女人,更不敢把女人给外人玩,而且别人也不配和他交换利益,所以他就只能带奴隶玩。
扯远了,卡米拉的屄上全是黏液,他舔了好一会才舔干净,把她交还给她临时的主人。
“我主人鸡巴上的水还没舔干净呢。”她对他挤眉弄眼地说。
他看着队长爬满黏液的粗大鸡巴,摇摇头。
在床上的三角关系中,卡米拉和队长的关系已经确定,她成为它的女奴。
他和队长的关系已经从高等降低成平等关系,还可以和卡米拉平级一起为奴。
性是权力的表达,上位者把生殖器塞进下位者的身体里,男人间的口交就意味着臣服。
目前来说没必要,就像他还没把她身上的洞开放给奴隶侍卫,他的寿命很悠长,只要目前这个阶段还有刺激,就没必要进入到下一阶段。
好多男人吃过维修斯的鸡巴,而他只吃过小波特的鸡巴。
他给小波特口交反而不是权力关系而是浪漫关系,在小波特女装当他娈童的那些年里,他们确实发展出爱情,漂亮可爱的男娘谁能不爱呢?
以至于小波特是可以在他的后宫里开后宫的男人,他的女人里只有卡米拉没被他干过。
他还舍不得卡米拉被别的男人干,但小波特的话可以。
但小波特已经和塞孔达结为情侣,而且卡米拉看不上他。
卡米拉趴在床上,夹着腿,两只脚相扣。
队长爬到她的背上,从屁股蛋那边把大鸡巴干进去,又开始干屄和大腿根之间的洞。
啪啪啪啪~,它耸动着屁股,它的腹部和她挺翘的屁股发出肉体撞击的声音。
“啊~,丈夫,主人撞我的时候好像屁眼也在被干。”她侧着脸看着他说。
“舒服吗?”他问她。
“爽~,好爽!主人,你干的我好爽!”
队长听了干得更得劲了。
“主人,我可怜的丈夫自己撸鸡巴看你干我,好可怜,我可以帮他撸鸡巴吗?”
“可以。”
“谢谢主人。”她伸手过来抓着他的鸡巴撸,说:“丈夫,主人允许我给你撸鸡巴了。看着我被主人干,你爽吗?”
“爽!”
卡米拉控场得很好,一踩一拉把奴隶的地位抬高,推动情欲逐步提升。
“丈夫,我还可以更爽,你告诉我的主人我喜欢怎么被玩,好不好?”
“盖塞里克,你抓住卡米拉的头发干,她会更爽。”
“是,主人。”
卡米拉一翻身把队长从背上翻下来,转身双脚蹬在它胸口,把它踹下了床。
“现在你扮演的是床上的主宰,你这个蠢货!”
队长摔在地上人都懵了,它湿漉漉的大鸡巴没明白怎么回事就从温柔乡里脱离出来,翘着贴在肚皮上。
女人翻脸如翻书。
队长爬起来,尴尬地不知该怎么办。
“盖塞里克,你的女奴这么对你,你不揍她吗?”维修斯提点它,再反应不过来就没办法了。
队长愣了一下,推着卡米拉的肩膀把她按下。
啪~,她一个耳光抽在它脸上。
她再要扇它,被它抓住左臂反剪压在床上,她趴在床上伸右手去掐它脖子,被它把右臂也反剪,两个手臂被它的右手一起抓住。
啪~,它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
她伸出右脚踢它,它用胶踩着她的小腿。
啪啪啪啪~,卡米拉的屁股都被扇得剧烈弹跳,肛塞都从屁眼里跳出来。
“你蛮横!你不讲理!”队长一边打屁股一边骂。
蛮横、不讲理,确实,卡米拉学维修斯的,有暴力还费那劲讲道理干什么?
暴力是最简洁的语言。
“你不该杀死埃鲁拉兹,给它个教训就行了。”
啪啪啪啪~
“呜~~”卡米拉被打哭了。
队长看向维修斯。
他喝着酒看戏,毫不干涉。
如果她受不了自然会向他求救,既然她没求救就说明她受得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没必要管。
就是可怜那两瓣翘臀,被打的红红的。
近在咫尺看妻子被人殴打还挺带劲的。
维修斯起身倒了杯蜂蜜酒,躺回床边喝着酒慢慢欣赏。
敢这样打女主人,队长也是把命豁出去了。
但它确实找到了卡米拉的正确使用方法,要能制服她她就是个m,制服不了她她就是个吃人的母老虎。
队长把肛塞塞回她的屁眼里,把她的双腿交叠,压在她身上把鸡巴干进大腿根的洞里。
它右手按着她背后的双手,左手抓着她的头发按着她的头,整个人的分量都压在她身上,啪啪啪~撞击着她的屁股。
维修斯看她的表情,已经是一片迷离色,陷入情欲中了。
“爽吗?”他问她。
“爽!主人,你把我用的好爽,用我,用力用我!我是你的战利品,我是你的女奴,用我!征服我!”她浪叫起来。
“我肏你,你是我的女奴!”队长也开始飙骚话了,大力地用小腹拍打着她的屁股,床都嘎吱嘎吱摇晃。
“是,主人!”
“我要使用你,我要你给我下跪。”
“是,主人!用我,狠狠地用我!”
“我要用精液灌满你,让你给我生儿子。”
“是,主人,我给你生,给你生儿子!”
“嗷~~嗷~~”队长大叫着:“我要射了,射给你,我的女奴!”
“啊~,我要高潮了!被我的主人使用的高潮了!”她的手伸过来紧紧抓着他的手。
队长趴下来快速冲刺,它贴着她的脸伸出舌头,她也伸出舌头来和它纠缠。
俩人真是激情四射!刺激!
维修斯被感染,撸着自己的鸡巴。
“噢~,噢~”它嗷嗷叫着射出了精液。
性可以处理权势和利益无法处理的处理的问题,那就是情绪。
在利益斗争中会遗留厌恶、愤怒、憎恨,这些情绪难以通过简单的让利解决。
就像卡米拉杀掉贪污的侍卫留下的侍卫们的不满情绪,事实已经铸成。而随着精液射出来,队长内心的不满也一起射出来了。
性可以转化情绪,权贵们的夫人外交就是这么重要。
当然,维修斯让奴隶上卡米拉的床,纯粹是为了给日渐平淡的夫妻生活加点性刺激。
队长渐渐平静下来,从臀缝里拔出萎靡的鸡巴,带出一长串黏液。
卡米拉翻过身来,耻部和阴唇上沾满了精液,她分开腿用手捞了一把,分开手指,精液如蛛网般挂在手指间。
“丈夫,我的屄被玩成这样,还美吗?”她转过来分开腿给他看屄。阴唇都被肏红了,挂满白浊的精液。
“美!”
“不舔吗?”
因为迷信精液是生命力的精华,吃精液是罗马人司空见惯的习俗,不光吃人的精液,也吃牛马驴的精液,这个邀请在罗马人看来是没有贬义的。
维修斯对精液的膈应只是残留的两千年后的思想作祟,他对于固定床伴,小波特、老波特、健康、129号的精液不排斥,对于临时床伴的精液还是感觉有些膈应。
但作为绿帽丈夫,舔舐精液是游戏中重要的一环,他经常给奴隶们戴绿帽,他很清楚把膈应和排斥进行性化就可以变成兴奋。
人的精液的味道不好闻,口感也差。
妻子的屄被别人的精液覆盖,就要把别人的精液清理干净,再重新占有,这就是精液竞争。
龟头上的冠状沟就是派这个用场的,把别人的精液挖出来,再射自己的进去。
人类进入对偶婚姻制之后,这种从乱交中脱颖而出的生理特征逐渐失去用武之地。
他把卡米拉的双腿压到她的肩膀后边,对着屄舔起来。
“丈夫,这些精液是能让我怀孕的种子,味道怎么样?”
“很美味。”很恶心,但不利于发骚的话现在不要说。
“给我一些尝尝。”她用手指刮了一些舔进嘴里。
“盖塞里克,今晚你的精液不光进入我的身体,还进入了主人的身体,爽吗?”卡米拉对队长的称呼变了,也代表着游戏结束了。
“非常爽,女主人。”
“还要我给你下跪吗?”
“下次吧,女主人。”
舔精液挺恶心的,因为有些精液会粘在屄上,舔不上来,要用吸的。
把她的屄舔干进,他把她抱起来,用鸡巴干进她的屄里。
“盖塞里克,把床单换了。”他对它说。
“是,主人。”
“噢~~,丈夫,你的大鸡巴好棒!可是没有盖塞里克棒。”
“为什么?”
“因为它对我充满欲望,你逐渐对我失去性趣了。”
“不可能,小可爱,我最爱的女人就是你。”
“好臭!丈夫你的嘴好臭,你的嘴被盖塞里克的精液占领了。”
“骚货!”
他把她压在墙上,一手抓着她的头发拎着肏。
“啊~”她痛呼却更骚了,“你妒忌了,你没有盖塞里克肏的爽,我被盖塞里克的大鸡巴肏得好爽!”
他受激一阵猛肏,她来了一次高潮。
“主人,床铺好了。”
“嗯,你走吧。”
“主人,我想亲吻你的鸡巴。”
上级要求下级口交是一种服从性测试,下级请求亲吻鸡巴是想确认是否被接受。如果维修斯拒绝,那队长回去后可能一晚睡不着觉。
他从她的屄里拔出鸡巴,队长把鸡巴吃进嘴里吞吐两口,把鸡巴对准她的屄。
他继续肏屄,它带着射脏的床单离开卧室。
他把卡米拉扔在床上,后入肏她,这样撞击时还会顶到她的肛塞。
屁眼里塞着个肛塞,屄就更紧了。
她大声说着各种骚话,刺激他的神经。
在她屄里射精后,她清理干净鸡巴上的精液。熄了蜡烛,两人相拥躺在床上。
“亲爱的,你有没有生气我贬低你?”
“没有,你表现得像个坏女孩,我喜欢坏女孩。”
弱小的生物很容易应激,所谓的纯爱战士是性竞争中一点点失利都受不了的人,甚至不光是不能失利,连感受到竞争都不行。
有些男人,老婆穿的漂亮点,在马路上多被人看几眼,他就已经受不了了。
而真正有权势、经常在权力中沉浮的人,耐受度就会很高,甚至产生了偏好。
“任何不开心都要告诉我好吗?”
“当然。”
“我杀奴隶是不是做错了?”
“这个世上没有对错,只有立场。就像我们杀权贵,权贵自然认为是错的,但受益的平民却觉得是大好事。对错是让被统治的人相信的,对于统治者来说,没有对错只有利益取舍。要说什么是错,凡是和我们做对的人都是错的。”
“嗯,我懂了。”
“戴着肛塞睡觉有些不舒服。”
“那摘下来。”
“我不想摘下来,它让我感觉我是个坏女孩。”
“呵呵~,那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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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我想拉屎。”
卡米拉有很规律的排便习惯,早餐后。她一般是吃好早餐回别墅里排便,换了训练的衣裤后去操场训练,然后回别墅洗澡再换上裙装。
维修斯意识到她在说肛塞,“那把肛塞摘了。”
“你不是不碰我的屁眼嘛!”
“那你自己摘啊。”
“我不想自己摘嘛~”
“那怎么办?”
“我想去找给我戴上的人摘。”
真是骚啊!这肛塞塞在屁眼里,就像塞了春药一般。
害维修斯大清早的鸡巴就硬起来了。
“那你去吧。”
“盖塞里克这时候应该在操场上了,很多奴隶侍卫在,会很羞耻。”
“屁眼被干了的人还会有羞耻心吗?”
“会,很羞耻!你陪我去吧?”
羞耻和兴奋是一体两面,越羞耻就越兴奋。
这骚货,一颗肛塞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大清早的就这么骚。
“走吧。”
两人走去操场的路上,卡米拉非常的激动,手掌不住地流汗。
“别这么紧张,奴隶只是我们玩弄自己的工具。”他拍拍她的肩膀说。
“嗯。”
走到操场附近,奴隶侍卫们有的在跑步热身,有的在保养武器。
他除非要训话,很少来操场,所以二十多个奴隶们聚拢过来。
“主人。”队长走上前招呼。
“盖塞里克,卡米拉早上要排便,你昨晚遗忘了东西在她屁眼里。”
队长错愕,卡米拉脸红得很。
“把屁股露出来。”他命令到。
她撩起裙摆,撅起屁股露在奴隶们面前。
“盖塞里克,拿回你的肛塞,还卡米拉自由。”他命令。
“是。”
啵~,它伸手拔出她的肛塞。
“去排便吧。”他对她说。
她快速地向小别墅跑去。
维修斯转向奴隶们训话:“想上卡米拉床的奴隶,都应该去做一个小号肛塞,如果在摔跤比赛中赢了她,就可以把你的肛塞塞进她的屁眼里。要做小号的,等她适应了小号的,再换成中号的,等她适应了中号的,就换大号的。”
他顿了一下,奴隶们相互交换眼神,显得十分的兴奋。
“等她适应了大号的,我会开放她的屁眼,获胜的人可以对她肛交。”
“哇喔~”年轻的奴隶侍卫们按耐不住,欢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