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有存在无视符的岳云鹏大摇大摆地推门进了院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东厢房的门关着,包不同应该不在。
西厢房的门虚掩着。岳云鹏轻手轻脚地走过去,透过门缝往里看。
这一看,他愣住了。
屋里坐着一个人——林月如!
她穿着一身红色劲装,马尾辫高高束起,正坐在铜镜前,手里拿着一支眉笔,对着镜子细细描画。
那侧脸的轮廓,那眉宇间的神态,那专注的模样……
活脱脱就是林月如!
但岳云鹏随即反应过来——阿朱在易容!
他屏住呼吸,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反手关上门。
阿朱完全没注意到有人进来。她正全神贯注地对着镜子,一点一点把自己变成林月如的模样。
岳云鹏走到她身后,俯下身,凑到她耳边——虽然知道她听不见,但还是用极低的声音说:“阿朱姑娘,你这易容术……真是绝了。”
阿朱毫无反应,继续描眉。她的动作很细致,很专注,每一笔都力求完美。
岳云鹏站在她身后,仔细打量。
镜中的“林月如”已经初具雏形——柳叶眉,杏眼,英气的脸庞,甚至连林月如嘴角那抹倔强的弧度都模仿出来了。
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差别。
真正的林月如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傲气,那是从小被宠着长大的大小姐才有的气质。而阿朱模仿的,更多是形似,神似还差几分。
岳云鹏看着看着,心里那股淫性又上来了。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阿朱的脸颊。
触感……细腻光滑,带着易容药水特有的微凉。阿朱毫无察觉,只是继续描眉,偶尔眨眨眼,调整角度。
岳云鹏的手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滑过脖颈,滑到肩头。
阿朱今天穿的是林月如那套红色劲装的仿制品,布料很贴身,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形。岳云鹏的手探进衣领,轻轻拨开,露出了里面白皙的肩头。
阿朱身子轻轻一颤,无意识地耸了耸肩,继续对着镜子调整眉毛的角度。
岳云鹏笑了。他干脆绕到她面前,蹲下身,仰头看着这张正在成型的“林月如”的脸。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见阿朱专注的神情,看见她微微抿着的嘴唇,看见她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出的阴影。
他伸出手,轻轻按在她胸前。
红色劲装很贴身,能清楚地感觉到底下那对柔软的轮廓。岳云鹏的手复上去,轻轻揉捏。
触感……比真正的林月如小一些,柔软一些,但形状很美,饱满挺翘。
阿朱的身子又是一颤,无意识地挺了挺胸,但眼睛依然盯着镜子,手里的眉笔还在细细描画。
岳云鹏玩得兴起,干脆站起身,从后面搂住了她。
他肥厚的胸膛贴在她背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直接探进衣襟,握住了那对柔软。
“唔……”阿朱轻哼一声,手里的眉笔掉在了桌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衣襟下明显能看到两只手的轮廓在揉捏。
她眨了眨眼,伸手揉了揉胸口——正好按在岳云鹏的手上。
她的小手很凉,很软,按在岳云鹏肥厚的手背上,形成鲜明的对比。
阿朱揉了两下,觉得舒服了些,便又拿起眉笔,继续描眉。她完全没意识到,有另一双手正在她胸前揉捏。
岳云鹏一边揉着,一边凑到她耳边,贱兮兮地低声说:“阿朱姑娘,你这对宝贝……比林大小姐的小,但更软,更嫩。林大小姐的像熟透的桃子,你的像刚摘的樱桃,各有各的滋味。”
阿朱当然听不见。她只是觉得耳朵痒,无意识地挠了挠。
岳云鹏玩了一会儿,松开了手。
他看着镜中那张已经完成七八分的“林月如”的脸,又看了看阿朱那副专注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这丫头,易容术确实厉害。但更厉害的是这份专注,这份认真。
他退到一边,看着阿朱完成最后的修饰。
半个时辰后,镜中出现了一个与林月如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子。
阿朱站起身,在屋里走了几步,模仿着林月如的步态——大步流星,带着一股英气。她又拿起桌上的长鞭,挥了几下,动作流畅,气势十足。
岳云鹏看得啧啧称奇。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阿朱立刻警觉起来,快速整理好衣服,恢复了“林月如”那副英姿飒爽的模样。
门开了,包不同走了进来。
“阿朱姑娘,准备好了吗?”包不同问。
阿朱——不,“林月如”——点了点头,声音模仿得惟妙惟肖:“准备好了。今晚子时,在悦来客栈动手。”
“好。”包不同点头,“记住,事成之后要故意露面,让人看见”林月如“放走拜月教徒。这次一定要成功,不能再出纰漏了。”
“明白。”
包不同又交代了几句,转身离开了。
岳云鹏站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
悦来客栈?子时?放走拜月教徒?
他眼珠一转,心里有了主意。
等阿朱也离开后,岳云鹏才摘下存在无视符,悄悄离开了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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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小院,岳云鹏没有直接回客栈,而是朝着林家堡方向走去。
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时,他脚步一顿,想起原着里林月如好像挺喜欢吃糖葫芦的。
他掏钱买了一串,红彤彤的山楂裹着晶莹的糖衣,看着就诱人。
“就当是……赔罪吧。”他自言自语,肥脸上露出贱兮兮的笑。
到了林家堡,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侧面,找了个矮墙翻了过去。贴好存在无视符,他大摇大摆地朝着林月如的闺房走去。
闺房里,林月如正在练功。
她穿着一身劲装,手持长鞭,在屋里腾挪闪转,鞭影如龙,破空之声不绝于耳。她练得很认真,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
岳云鹏站在门口,看着她练功的样子,心里暗暗赞叹——这丫头虽然泼辣,但武功确实不错。
他等了一会儿,见林月如练完一套鞭法,收势站定,这才摘下存在无视符,抬手敲门。
“谁?”屋里传来林月如警惕的声音。
“林姑娘,是我,岳云鹏。”岳云鹏故意用正经的语气说。
屋里静了片刻。
林月如听到“岳云鹏”三个字,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又是那个死胖子!
她下意识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领口系得紧紧的,胸口平整,屁股……她伸手摸了摸,不疼,一切正常。
但上次那种被玩弄的感觉太清晰了,她总觉得这死胖子有什么诡异的手段。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等一下。”
林月如走到铜镜前,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自己的仪容,确认没有任何不妥,这才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门一开,林月如就警惕地盯着岳云鹏,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鞭子上。她的眼神里满是戒备,像是防贼一样防着他。
岳云鹏看到她这副模样,肥脸上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林姑娘,别紧张,在下这次是来报信的。”
“报信?”林月如冷笑,“你又怎么进来的?”
“这个嘛……”岳云鹏眼珠一转,“在下自有办法。不过林姑娘放心,在下这次没进你房间,就在门口等着。”
林月如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按着鞭子的手,但眼神依然警惕:“说吧,什么事?”
岳云鹏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在下得到消息,今晚子时,悦来客栈会有拜月教徒动手,目标是几个在公开场合支持慕容复的江湖人士。”
林月如眉头一皱:“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嘛……”岳云鹏眼珠一转,“在下自有门路。不过林姑娘,这次的事不简单。拜月教杀了人之后,可能会……可能会嫁祸给林家。”
“嫁祸?”林月如脸色一变。
“对。”岳云鹏点头,“具体怎么嫁祸,在下还不清楚。但林姑娘最好提前布置,在悦来客栈设伏,等拜月教徒一动手,就一网打尽。这样既能救人,又能避免被嫁祸。”
林月如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在判断他话的真假。
岳云鹏被她看得心里发毛,赶紧补充道:“林姑娘若是不信,今晚可以派人去悦来客栈盯着。若是假的,在下任凭处置。”
林月如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好,我信你一次。若是真的,我林家欠你一个人情。若是假的……”
“若是假的,在下任凭处置!”岳云鹏连忙接话。
他说着,把手里的糖葫芦递了过去:“这个……给林姑娘的。听说林姑娘喜欢吃糖葫芦,在下路过就买了一串。”
林月如愣住了。
她看着那串红彤彤的糖葫芦,又看了看岳云鹏那张肥脸上“真诚”的笑容,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他……怎会知晓本姑娘喜食糖葫芦?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林月如心里便是一紧。
她想起这死胖子那些诡异手段——能悄无声息潜入自己闺房,能让自己毫无察觉地……被玩弄。
如今又知晓自己的喜好……
莫非……他当真对本姑娘存了非分之想?
林月如只觉得一股恶寒从脊背升起。她看着岳云鹏那张圆胖的脸,小眼睛,厚嘴唇,一身肥肉……
“你……”她声音有些发颤,“你怎知本姑娘喜食此物?”
岳云鹏眼珠一转,笑道:“这个嘛……在下听人说的。林姑娘是苏州城有名的美人,喜好自然有人议论。”
林月如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接过糖葫芦,但动作僵硬,像是接了什么烫手山芋。
“知道了。”她声音冷淡,“若无他事,你且去吧。”
岳云鹏见她收下了,心里一喜,连忙拱手:“那在下就先告辞了。林姑娘,今晚一定要小心。”
他说完,转身离开,肥厚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门外。
林月如站在门口,看着岳云鹏离去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糖葫芦,眼神复杂。
她关上门,走回屋里,将糖葫芦放在桌上,盯着看了许久。
最终,她还是拿起来,轻轻咬了一颗。
酸酸甜甜的滋味在口中化开,确实是她喜欢的味道。
但随即,岳云鹏那张肥脸又浮现在眼前……
“呸!”林月如将糖葫芦扔在桌上,脸上泛起红晕,不知是羞是恼,“这登徒子……定是存了龌龊心思!”
她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咬了咬嘴唇。
“不过……他说的若是真的……”
她转身走到衣柜前,开始换衣服。
不管那胖子存了什么心思,今晚的事,她必须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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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云鹏走出林家堡时,天色已近黄昏。
他肥脸上满是得意的笑,脚步轻快,嘴里还哼着小曲。
“林大小姐收了糖葫芦……嘿嘿,有戏。”他自言自语,